里世界,但是纯爱调制 第175章

作者:饭酱

夏浅斟撇了身后一眼,浅浅一笑,推开面前的房门,手指一动,便将苏铃殊投入了帐帘之外,苏铃殊眨了眨眼,透过帐帘,她只看到一道曲线优美的人影,伏在少年的身前,人影微微仰起头来……

苏铃殊心中一窒,她定定看着这一幕,人影似乎是凑了过去,吻住了少年……应该不是的……只是夏浅斟在和林伊说悄悄话而已,只不过是灯光的原因而已……让人才觉得他们吻在了一起……

苏铃殊心中劝说着自己,饶是如此,她也免不了心脏砰砰乱跳起来,明明以往都是和小塘她们一同的,却从未有过这样子的滋味……让人心慌意乱极了……

夏浅斟轻抚着林伊的面容,不再关注帘子外面的苏铃殊,今夜的重点,可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家伙,而是面前,她早已经觊觎了许久之人。

夏浅斟再次凑了过去,吻了吻林伊的唇,她拉着林伊的手,微微向着后面靠去,便半坐在了桌面之上,“林伊……我说过了……”

夏浅斟话语刚刚出口,便止住了,她不想再提起叶临渊,平白觉得晦气,但林伊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了,他将额头贴了过来,在不到一寸距离之内,静静和夏浅斟对视着。

“我明白的,我的夏仙子。”林伊微微挽着夏浅斟的纤腰,她无疑是极美的,夏浅斟没有邵神韵的妖艳,也没有裴语涵的冷艳,更没有陆嘉静的清和之美,但她就是她,冷中带柔,清中带艳。

“那……”夏浅斟低着眉眼,显得有着几分羞怯,这也是极美的,林伊没有抗拒自己的念头,微微低下头去,亲吻着她的唇角,汲取着仙子的一抹幽香。

“不必再谈其他,你我都明白的……”林伊将夏浅斟的指尖压在桌面之上,她微微仰起头来,倚靠在了林伊的怀里。

夏浅斟显得有着几分释然了,她主动凑了过来,浅浅吻住,而后深深浅浅地……

帘子外面,苏铃殊睁大了美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虽然都已经明白了林伊和夏浅斟亲吻在一起了……但,不是还没有最后一步么……没有看见泡芙,有的人是不会相信的。

第一卷 琼明域的少年 : 第二百三十八章 忍不住轻哼起来

林伊和夏浅斟十指相合,她眉宇之间,有着几分愉悦,却也有着几分空落落的,夏浅斟拉着林伊的指尖,凝视着林伊的瞳孔,里面正倒映着她的面容。

夏浅斟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变得比之前要主动了几分,林伊没有抗拒她的牵引,顺着她的力道,将仙子按在了桌面之上。

夏浅斟那宛如紫色瀑布一般的秀发,顺着桌面,丝丝缕缕地落下,相互勾连着,些许被她压在了臀儿之下,和那一袭白衣相互交映,却又更显出了她肌肤的白皙。

朦朦胧胧的月光和灯光之中,她显得有些痴了,面容之上,似乎泛滥着一层浅浅的微光,一点朱唇,同半寸剪水秋眸一同,弥漫着情愫和相比于她的圣洁,而显得格外妖冶的情欲丝……

林伊凑了过来,呼吸交错,夏浅斟反而更为渴望地吻了上去,她已经是遗忘了帘子外面的苏铃殊了,至于林伊,他本就没在意这些事儿。

他的指尖被夏浅斟拿着,按在了她的小腹之上,而后便是林伊牵引着她的玉指,缓缓勾动着,围绕着她的脐眼,画着圆圈和爱心,林伊能够感觉到,那浅浅的、淡淡的……悸动……

苏铃殊咽了一口口水,她有些觉得冷了,肌肤开始轻颤了起来,口齿生津,就好似那一道人影,不是夏浅斟,而是她一般。

莫名的,她觉得自己可以活动了些许,夏浅斟那束缚住她身子的术法,也被她挣脱了少许,她没有移开自己的目光,定定看着那时而分开,又时而相互解除在一起的影子,依稀之间,她能听到两人凑在一起的说话之声……

但细细听去,却又似乎只是她听错了……

所以说,他们到底是在说悄悄话,还是在……苏铃殊分不清,她真的分不清啊!!

但是心底,她总觉得自己开始品味起来了那种让她心神战栗的滋味了,她好像觉醒了了不起的xp了……

苏铃殊指尖颤抖着,而后点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她还有着几分迟疑在,只是刚刚解除了一瞬,便放开了来而已,不过……马上,她又用指尖,点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苏铃殊玉润的面容之上,悄然浮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不是因为羞涩,只是因为那从心底泛滥而起的战栗而已,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已经能够嗅到那已经吃过很多次的灵力精粹了。

林伊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就给了灵力给她人了,苏铃殊或许是因为是夏浅斟分出去的一抹魂魄,她意外的能够感知到部分夏浅斟的感知,特别是在这么近距离的情况之下。

于是,她就觉醒了,她开始品尝起这种两重滋味了,一是作为和夏浅斟感同身受的同一人而享受着,二是看着夏浅斟这位“她人”占据着自己的爱人,而“痛苦”着……

林伊只能说,不愧是你,苏铃殊。

一想到林伊被她人玩弄着,苏铃殊就忍不住开始轻哼起来了。

林伊无心关注苏铃殊那边的情况,夏浅斟拥着林伊的脖颈,紧紧抱着他的臂膀,将林伊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林伊站起身来,看着二氿霓 依厁把 陆正痴痴看着自己的夏仙子,她有些留恋地用指尖拉着林伊的手腕,林伊再次俯下身子去,和她再次十指相扣……

夏浅斟眉宇微微皱了起来,林伊吻开她清丽的眉宇,让她瞳孔之中,闪烁着仅剩的清明之色,他没有再限制自己的特异性,于是……夏浅斟再次品味到了,苏铃殊记忆之中的味道了……

不,那只是隔靴搔痒而已,而且因为苏铃殊过于孱弱,她往往都是进度条刚刚到了一半,就被迫限制住了……飞舞苏铃殊!

苏铃殊睁大了眼睛,她定定看着林伊和夏浅斟,月光之中,灯火之下,那熟悉的模样,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不!!!”轻微的拒绝声音响起,但完全不足以让林伊和夏浅斟听到,她想要挣扎,想要阻止,却只能看着她的人儿……被她人所拥有……

以后,他的……上有她的……水味……

是她佘头犯的罪……

呜呜呜呜……苏铃殊痛苦地再次睁大了些许瞳孔,想要好好将这一幕记在心底,她无声地哭泣着,指尖想要去触碰,却又完全达不到林伊当初的力量……

“你不要……呜呜呜呜……夏浅斟,你……你轻点……那是我的,我的……”

夏浅斟这一回听到了,她蹙着眉头,好一会儿,方才找到了那陌生又熟悉的滋味,她侧过头去,看着自顾自在表演着的苏铃殊,再次蹙了蹙眉头,而后拥着林伊的腰部,强忍着心底的颤抖,扑在了他的怀里。

于是……本就在蹙着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几分,又是一次道心微微颤动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小伊……去铃殊那边……”

林伊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她抬起头来,嘴角还带着一丝疼痛的弧度,但这会儿,已经又是清浅的笑容涌了上来了。

林伊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他抱着夏浅斟的娇躯,一步一顿地朝着苏铃殊走去,拉开帘子和帐子,一层层隔绝的影子,被增添上了新鲜的色彩。

苏铃殊眨了眨眼,她自觉地闭上了嘴,而后便看着林伊和夏浅斟两人一步一停留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以往也是这样过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酸甜苦辣……

夏浅斟轻笑着看着面前的苏铃殊,“我看你倒是觉得十分喜欢这模样?”

苏铃殊皱了皱眉,“夏浅斟!你会后悔的!”

夏浅斟撇了撇嘴,“苏铃殊,我说,我才是圣女!”

林伊忍不住放下了些许夏浅斟,夏浅斟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她颤抖着臂膀,抬起头来,面色带着几分幽怨,林伊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再次紧了紧拥着夏浅斟的手臂。

苏铃殊也幽怨地看着林伊,而后她便见夏浅斟一只手按过来了,“苏铃殊,我要让你尝尝!吃不着的滋味!”

第一卷 琼明域的少年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兽潮!!来袭!!”

凄厉的叫喊声随着扩音术法的亮起而响起,南宫站在墙头之上,看着天边,再一次泛滥起来了亮白色的浪潮,在海面之下,一只只海妖相继翻腾着。

月色清亮,不需要细细看去,便已经可以看见,其中一个月亮的小半边身子,已经被黑雾笼罩了,这是在以往从来未曾出现过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异样了,足以称之为异常了,若是在以往,天魔吞月到了这种程度,至少也要一年以后了,这才不到十天半个月,就已经有了一年之后的样子了。

南宫和南祈月没有因此异象而失了分寸,不用猜,她们也知道,这是镇天下的手笔,他已经慌乱起来了,他在不断推进着天魔吞月的进程。

而换而言之……林伊那边,承天城那边,大概是有了好的结果了,要不是如此,镇天下也不会想着,将失昼城尽快拿下,待到承天城那边回过头来,那就是镇天下的末路了。

而血尸大阵,已经运行到了极致了,这一次过后,血尸大阵便会溃散,镇天下也已经没有退后的空间了,他无法再像千年前那般,躲在兽潮之中,静静等待着最终之战的到来。

他无法再积蓄力量了,他已经走到了自己的终点了……

南宫身边的号令官指挥着失昼城修士们,南宫只是静静看着,这是近些天来的第二十三波兽潮,一天几乎有着两波,白天一波,晚上一波,质量也从敌到高,现在,已经肉眼可见地有着元婴期妖魔混杂其中了。

而依稀之间,还可以看见化神期妖魔和返虚期妖魔,南宫脚下的灵力骤然喷涌而出,推动着一身银甲的她,朝着遥远的天边飞掠而去。

一路撞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之中的妖魔们,被她体表氤氲的灵波给绞杀殆尽,而她挥出去的一拳,直直对上了从海底走上来的雪国之王,雪山!

雪山随手从海底抽出一支冰山汇聚而成的大剑,他汇聚起力量,被雪色毛发遮蔽的面容狰狞了起来,而后便是仿佛自远古传来的古老战吼,他身边的雪魔们纷纷四散了开来,雪山朝着飞掠而来的南宫,以山剑砸去!

南宫不躲不避,一拳砸下,天上些许汇聚的雨云,便在这一击的余波之中,被尽数驱散,月光撒下,那由雪魔奔袭而形成的冰面,一寸寸碎裂,雪山脚下猛然一踏空,他朝着海面之下跌落而去。

海浪滔天,南宫静静站在卷起的浪潮之中,她和雪山之间,已经交手过五六次了,不过每一次都无疾而终,若不是拼死相搏,她们二人之间,还真不好评价谁胜谁负,只能说是半斤八两而已。

南宫再次汇聚灵力,化为一道银色流星,朝着雪山陷落的地方,凶猛落下,这一招,海洋都在哀鸣,无穷无尽的海水被蒸发成为层层雾气,就连月色也开始迷蒙起来了。

海上猛然从海浪之中冲出,白毛遮掩之间,依稀可见他那疯狂的神色,不复往日里的沉寂,他快要死了……

远在遥远的极南冰山之中,有雪魔依照古老的仪式,为自己的王送行,在数天之前,它们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王,快要死了,那是王告诉它们的。

它们并不相信,但,由不得它们不信。

于是,它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唱着古朴而悠远的兽歌,操起质朴而狂放的战舞,为他送上最后一行……

……

南祈月抱着自己的剑,站在下弦宫的殿顶,看着百万妖魔冲锋而来,齐齐砸在失昼城的城墙之上,面色冷漠,只有看到某一段城墙有抵抗不住的趋势之时,她方才会抽出雪剑,送上一道剑波。

而后,那一段城墙,便会稳住了。

南祈月目光悠远,看着遥远海面之上,南宫和雪山的交战,她捏了捏手中的长剑,不过最后,她还是松了开来,没有擅自出手。

鬼知道镇天下还有什么后手,镇压在血尸大阵之中的妖魂极多,在这时刻,任何妖魂都有可能出现在战场之上,虽然没办法让她感觉到棘手……

但对于麾下的修士来说,很多妖魂都是他们没办法抗衡的,南祈月坐镇中央,维护防御,而南宫抵御雪山,这是一早就说好的事情了。

虽然南祈月有些手痒,但她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主要是,她觉得,在林伊身边待得久了,似乎……看这个世界,都要明白清楚几分了。

这是林伊不知道的事情,随着他拯救的仙子愈来愈多,他身边已经隐隐约约汇聚了一种气场了,这种气场,对于还深陷里世界的仙子来说,有着打破迷惘的效用。

让她们没办法轻易就被里世界捕捉,成为了里世界的玩物和木柱……

南祈月再次挥剑,将一只已经半步返虚的妖魔斩杀,她分出半分心神出去,注意着南宫那边的战斗,而后便抬起头来,凝视着头顶的两轮残月。

其上那被黑雾遮掩的半边月身,显得格外刺眼,她没有解决的办法,这是合道之上的手笔,就连当初的姊姊都没办法解决,只能落下失昼城,让其镇压于此,这一去,便是三万年……

南祈月弹了弹自己手中的长剑,剑吟一身,极为清脆,而后有是一道月波飞出,将一只海妖分成了两半,落入城外的海洋之中,将本就已经血色的海水,浸染得更为深沉了几分。

南祈月算了算时间,这一波兽潮,也大概快要过去了,她们在防备着镇天下,而镇天下,也一定在暗戳戳准备搞事,就看谁的能力高了。

困兽犹斗,接下来,恐怕要更为艰险了……南祈月微微摇了摇头,她静静看着兽潮显得稀疏了起来,而不过一会儿,南宫也穿透仅剩的兽潮,落在了城墙之上,微微站定,缓缓调息着灵力。

南祈月飞掠过去,南宫侧过头来,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瞬,而后点了点头,早已经有指挥者去调整镇守修士了,也不需要她们二人担心。

“近来几日,兽潮的规模愈来愈大,修为也由金丹筑基,提高到了化神元婴……”南宫沉吟着,她抬起了眉眼,看着身边的小姨南祈月,“圣女,应当是镇天下,急了。”

南祈月点了点头,“应当如此,你那位小情人,也不久之后,便要归来了。”

南宫被南祈月这话弄得一愣,而后她便有些不自然地开始转移了话题,她没想到南祈月竟然会拿着这来打趣她,“加固防守,严阵以待,着。任镇天下如何引诱,也要固守待援。”

南宫话里话外就一个一丝,稳扎稳打,不要贪心,局势一片大好,不要因为一点点贪婪就断送了这大好的局面。

南祈月冷漠的面容之上也显露出来了几分无奈,她轻轻点了点头,“我固知如此,南宫,你不必如此,我又不是什么任性妄为之人……”

从当时林伊嘱咐她开始,南祈月就经常听到南宫旁敲侧击地灌输一种思想,不要冲动,一定要稳住,局面大好也不要贪,她这些天不是做得好好的嘛……

南宫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略过这个话题,“雪山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大了……”

紧接着,她不待南祈月回话,继续说着,“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在增强……他越来越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了,他在拼命,他在以伤换伤,妄图将我拖下去斩杀……”

南祈月蹙了蹙眉,“如此的话……你就莫要再下去了,且固守待援吧。”

南宫微笑,这一次是南祈月来劝说她了,她觉得稍微有些新奇,往日里都是她说着这话的,“我亦觉得如此,我能感觉得出来,雪山很是急迫,镇天下必定在进行着某些……让雪山即使是再一次失去生命,都不在意的行为……”

“只要过去这一波了,天魔吞月,也就圆满了。”南宫补充了一句,这也是南祈月的想法,她于是点了点头。

两人闲聊着,而不过一会儿,又一次兽潮开始涌动了起来,刚刚过去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似乎,由往日里的一天两道兽潮,变为了三道?于是南宫和南祈月,越发确定,隐藏在暗中,还未见到过的龙王之剑镇天下,已经是急了。

……

镇天下坐在王座之上,随手把玩着手中的一块碎甲,他面色显得有些阴翳,早在数日之前,他分割出去的一丝剑念,就返回了他的身体之中。

那一丝剑念,还是千年之前,他将其寄予在那殷仰身上的,那时候,殷仰还不是浮屿的神王,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修士而已……

故而,他才能出去看看外面过去了三万年的世界,而不~就另I〣V陸》【【罢洱?<需要像是雪山、白陆沉他们那般,只能呆在这月海之中,缓缓等待着死亡的寂静……

剑念的归来,为他带来了承天城那边的消息,很简单,浮屿已定,接下来,就是失昼城这边的天魔吞月了,他已经是没有了退路了,只能前进,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镇天下指尖猛然捏住手中的甲片,他瞳孔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不要怪他,他是想过带着它们一同复生,再造妖国的,可惜……

这份荣光,也只能他一个人独享了。

镇天下不再犹豫,他缓缓捏紧手中的甲片,而后将其彻底融入了自己的剑躯之中,这是破碎的不死之甲的其中一部分,在这千年岁月之中,他也只剩下这一点点未曾融入剑躯了,而现在,他可以自豪地称呼,自己的剑躯,没有合道之力,将无法斩开!

在合道之下,他已经是无敌的了!

所以说……失败了,那就被扫进历史的尘埃之中,成功了,他的妖国将在这月海之上,站立起来!在此之后,亦将席卷琼明域,以南击北,而后破灭浮屿与承天城,将整个琼明域,都化为他的妖域!

镇天下站起身来,他身后原本是龙王的王座猛然崩毁起来,他化为一道冷冽的剑光,飞射出海面之外,站在远离失昼城的海域之上,这里是血尸大阵的中心,也是镇天下剑身所在,镇天下,就镇压在整个血尸大阵的中心枢纽之上!

故而……他有着这份能力——汲取妖魂之力,汇聚亿万妖魂之力于一身,吞吸血尸大阵之力,打破最后的关隘,让自己,突破到半步合道之境!

可惜……若是待到 U705.COM 首发 酒 陵刘死li u紦(八 )……

想到了这里,镇天下眼睛猛然阴沉了下来,他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浮屿那个飞舞玩意,殷仰那个飞舞玩意!若不是他们……他又怎么会变得如此被动?!!

镇天下回过头去,看着那依旧汹涌的兽潮,朝着失昼城拍击而去,他幽幽一叹,“不要怪我心狠,去怪命运吧,尔等命运如此,去怪那失昼城和林伊吧……”

镇天下举起手来,心神勾动脚下的血尸大阵枢纽,天地之间,猛然一寂,就连流淌着的月海,都似乎停顿了下来,那些正拍击着失昼城的妖兽潮,也纷纷暂停了下来。

南宫和南祈月感知到了不对劲之处,她们二人对视了一眼,而后飞到半空之中,便看到了那站在海域中央的少年身影了。

镇天下邪邪对她们一笑,而后回过头去,继续勾动着他的剑身,他双手以拔剑之势,虚虚握着,而后待到空气微微凝固之时,再一寸寸地,从海面之下,缓缓将那柄,已经镇压了三万年月海的古朴长剑,一一拔了出来。

失昼城之前,雪山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了,他沉默着,而后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叹息着,随着不知名的波动扫过,一个个妖兽,化为了虚影,融入了天地之中。

雪山看着自己也化为虚影的身躯,再次叹息一声,没有反抗,只是留恋地看了一眼,那些属于他的臣民们,它们正在唱着古老的兽谣,那是雪山诞生的传说……

于是,这些雪山的子民,同它们的王一起,缓缓消散在虚无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