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奴隶主破产后,她们都想包养我? 第300章

作者:砂糖橘猫

个不知从哪弄来的防毒面具,大声喊道。

  “输了就是输了!赶紧把一个亿交出来!还有你的手!”

  “真是令人作呕的低等生物……”

  布鲁姆的脸色渐渐地冷了下来。

  原来如此,是从一开始就打着这种算盘吗?

  真是让人扫兴。

  本以为还能稍微欣赏一下这群家伙哭爹喊娘的模样。

  “也罢——”

  布鲁姆随手将那朵臭臭花收入储物戒指里,下一秒,一根骨质法杖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但他的握姿却与寻常法师截然不同,那根骨质法杖握在他的手里,就仿佛在一柄长枪,被他横在背后,而从这根骨质法杖的形状来看,更是令人悚然。

  因为,这根骨质法杖上的每一个关节连接着的,都是不同种族,大大小小的骨头,有些上面甚至还带着血渣!

  下一个瞬间。

  布鲁姆的身体便悬浮而起,离地三米有余,整个人宛如俯瞰凡人的神明一样,将那根横握着的骨质法杖往身后猛地一挥,漠然的声音随之响起。

  “愚昧,无知,低贱,丑陋的凡人们啊——”

  当他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牧秋,薇拉,塞拉菲娅和珂可莉四人外,包括在其他地方逛着的露娜和阿黛尔等人,甚至是整个花之城的居民,都变得动弹不得!

  “你们,已犯下无可宽恕的罪行。”

  “现在,将由我,太阳的代行者,花园的园丁,为苍白的大地修剪你们这些孽生的杂草。”

  咚——咚——咚——!

  当布鲁姆的话音落下。

  全城的居民,都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

  天空中,一轮苍白的大日升起。

  而后,在居民们惊恐的目光中,一轮,又一轮……十轮苍白色的大日接连升起!

  伴随着那十轮苍白大日的升起,布鲁姆原本那属于人类的皮囊,开始寸寸龟裂。

  没有鲜血流出,从那裂纹中迸发出的,是令人无法直视的刺目白光。

  他那身贵族礼服在光芒中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从他体内生长而出的,洁白如玉的骨质荆棘。

  这些荆棘相互交织,在他体表构建出了一套惨白色的外骨骼铠甲。

  铠甲的样式古老而诡异,肩甲是由两个龙形生物的头骨构成,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幽冷的魂火,胸甲处似乎是一张扭曲的人脸浮雕,正做着无声的呐喊,但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其实是无数张人脸重叠而成的浮雕。

  他的一头苍白色的长发如同美杜莎的头发一样,狂乱舞动,而后开始硬化、拉长,化作了数以千计的白色触须,每一根触须的末端都生长着一只半开半合的眼睛,贪婪地窥视着这个世界。

  而在他的背后,一对完全由白骨和光翼编织而成的巨大羽翼轰然展开,遮天蔽日。

  那并不是天使的羽翼,因为那每一根羽毛,都是刀片的模样,在十轮大日的照耀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寒芒。

  那根恐怖的万骨法杖被他高高举起,十轮苍白的大日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缓缓旋转,最终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象征着神之威严的光轮。

  布鲁姆缓缓睁开眼睛。

  那原本灰色的眸子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仿佛能焚尽灵魂的苍白烈焰。

  他俯瞰着下方渺小的牧秋等人,嘴角裂开一个夸张到几乎撕裂面部的弧度,露出了两排细密如锯齿般的尖牙。

  “既然你们拒绝了我的慈悲,拒绝成为我花园中的养料……”

  “那么,就让我在你们最绝望的哀鸣中,赐予你们永恒的寂静吧。”

  他张开双臂,身后的空间开始片片剥落,露出了将现世隔离开来,独属于圣者的心象风景。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被神剪定的苍白伊甸!”

第一卷:第两百一十章 布鲁姆之死(下)!

  当布鲁姆充满神性的宣言落下,世界......便彻底失去了色彩。

  无论是万花灵苑里颜色各异的花朵,还是彩虹藤桥上的七彩藤蔓,乃至人们身上穿着的各式服装,都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颜色。

  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灰与白。

  天空是死寂的灰,大地是惨淡的白。

  没有风,没有声音,甚至连空气中原本弥漫的花香和恶臭都被剥离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股仿佛置身于沙漠之中的干燥。

  这里......已经不再是花之城了。

  而是布鲁姆·菲尔德的心象世界——被神剪定的苍白伊甸。

  “勇者大人~这家伙好像比人家想象中要强一点点呢。”

  莉莉丝慵懒的声音,即便在这绝对静止的世界里,依然清晰地传入了牧秋的脑海中。

  “这就是圣者才能触碰到的领域——心象风景哦。”

  牧秋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苍白世界,在心中问道:“心象风景?那是什么?这家伙不是还没有成为圣者吗?”

  “嗯哼~勇者大人应该知道吧,只要将三段长阶铸就,就能形成名为领域的力量。”

  “这是,只有传说才能踏入的境界。”

  莉莉丝轻笑道:“不过,普通的传说领域,也不过是用自身的魔力强行改变周围的环境,比如把平原变成火海,或者把沙漠变成冰原......那些都是‘术’的范畴。”

  “但心象风景......那是‘理’的具象化。”

  “它是圣者将自身的灵魂、信念以及对世界的认知,强行覆盖在现实世界之上,从而创造出的一个小世界。”

  “虽然只有圣者才能掌握这种程度的力量,但如果是神眷者的话......某些备受青睐的神眷者,也会得到神明的赐福,在完全领悟了领域的能力后,神明会助其更进一步,用神力提前孵化出对方的心象风景。”

  “而这些处于半步圣者境界的神眷者,便能通过圣者才能掌握的心象风景,提前明悟‘圣者之门’后面的世界,这也是神明帮助神眷者突破圣者的方式。”

  说着,莉莉丝瞥了一眼珂可莉的方向,语气显得有些惋惜:

  “可惜......”

  “如果没有心象风景的话,即使只是让依米借给她力量的话,说不定也能打败这家伙。”

  “但有了心象风景,那就截然不同了。”

  “只有圣者才能对抗圣者——因为......只要是在他人的心象风景中战斗,就是绝对无法战胜对方的。”

  “即使力量,速度和耐力全方位都胜过对方,但如果自身无法展开相应的领域进行对抗,也无法打破对方的心象风景,更无法从中逃离的话......那最终的胜者一定是拥有心象风景的那个人。”

  “看来......这次要由您亲自出手,解决这个麻烦了呢。”

  牧秋:“?”

  牧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打圣者?”

  “莉莉丝......这个时候,不应该由你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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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不自信哦,您和他的差距只有区区五个大阶位啦......”

  莉莉丝只是轻笑一声。

  “而且,人家会帮您的,提前适应圣者之间的战斗,也是勇者的必修课哦。”

  就在莉莉丝解说的同时,布鲁姆那庞大而恐怖的身影,正悬浮在那十轮苍白大日的正下方。

  他那白骨铸就的羽翼缓缓扇动,洒下片片如刀锋般的白色光羽。

  “啊......多么完美的寂静。”

  布鲁姆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那成百上千根触手般的发丝在空中舞动,每一只眼睛都在贪婪地注视着下方这群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凡人。

  “在我的伊甸园里,没有喧嚣,没有污秽,也应当......没有色彩。”

  话音落下。

  布鲁姆低下头,那双燃烧着苍白魂火的眼眸,落在了人群中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位穿着花之城庆典礼服的妇女。

  虽然此刻她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灰色,但她那一头原本绚烂的金发,却在这灰白的世界里,倔强地保留着最后一丝淡淡的金色。

  “那是......真理协会第九席!布鲁姆大人!”

  忽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布鲁姆的身份。

  虽然被禁锢了身体,但他们的思维和声音并没有被完全剥夺。

  “是布鲁姆大人吗?!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布鲁姆大人吗?!”

  那位金发妇女似乎是个狂热的崇拜者,在认出布鲁姆身份的瞬间,竟然凭借着一股狂热的信念,身体稍微挣脱了一丝束缚,头顶上金色的部分也变得多了起来。

  她仰起头,露出无比仰慕的眼神,不顾一切地大喊道:

  “布鲁姆大人!我是您的信徒!我看过您所有的著作!我把我的全部家产都捐给了您的苍白教会!”

  “请带我走吧!布鲁姆大人!我想留在您的世界里!”

  话音落下。

  天空中的布鲁姆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歪了歪头。

  然后,他缓缓地降下了高度,落在了地面上。

  苍白的阳光落了他一身,嘴角还噙着一丝优雅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一丝残忍暴虐的模样,连声音都轻了几分。

  “你就是我的信徒?”

  女人似乎被他这幅模样迷惑了,她感觉到束缚着自己身体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她激动地走上前,脸上露出幸福到极点的表情。

  “是的!大人!我崇拜您!我想......”

  “嘘——”

  布鲁姆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嘴角依旧噙着笑容。

  “既然是信徒,那就更应该懂得......我的规矩。”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纯白是被允许的。”

  “而你......”

  布鲁姆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妇女那一头淡淡的金发。

  “吵到我的眼睛了。”

  金发女人脸上幸福的笑容突然凝固住了,那双原本充满狂热崇拜的眸子里,第一次倒映出了真正的恐惧。

  布鲁姆缓缓收回手指,身后那十轮苍白的大日仿佛响应着某种号令,光芒骤然变得刺眼而森冷。

  “——极昼刑·日冕下的灰烬。”

  他微微垂首,像是一位在宣读判决书的神父,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清晰地钻入花之城内每一个人的耳膜。

  他要让这里的所有人都感受到恐惧。

  只有在极致的恐惧下催生出的绝望,才能成为他花园里的花肥。

  “并没有黑夜来掩盖罪行。在那十轮惨白的注视下,影子被从脚下剥离,血肉因羞愧而蒸发,骨骼因恐惧而粉碎,只余下......那一捧忏悔的尘埃。”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突生。

  首先是金发女人脚下的影子。,,。

  那原本依附于地面的黑色影子,竟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撕裂声,那道影子缓缓地站了起来!

  它一点一点地从地面剥离,连接着女人脚底的部分甚至拉扯出了黑色的丝线。

  “啊......啊啊啊!!!”

  女人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