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砂糖橘猫
“哎呀,居然发现了重力轴的秘密......真不愧是小牧牧呢。”
“不过......”
红发女子瞥了一眼窗外那几乎快要落尽的花瓣。
“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哦?”
此时,封闭的黑色立方体空间内。
牧秋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卡住了。
“不对......完全不对。”
地上的石砖已经被拼成了一个半人高的奇异塔状结构,文字连成了一首凄美的情诗,但在最顶端的位置,无论牧秋怎么尝试,最后两块写着“隔”和“阂”的石砖就是无法嵌入。
明明形状吻合,卡槽也对得上,但每次放上去,都会被一股无形的斥力弹开。
“难道不是这样排列组合的?”
牧秋停下动作,大脑飞速运转。
“这扇门可以从这一侧打开,没有任何阻碍,如同你我之间没有任何隔阂,唯有死亡能将我们分开......是这句话的逻辑太牵强了?”
牧秋微微蹙眉。
前半句话应该是打开门的关键。
但是前半句话组成的石砖是不完整的,它和后半句话刚好能组成一个整体
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牧秋尝试用暴力按压,但那两块石砖纹丝不动,仿佛在这个拼图里,隔阂是完全多余的文字。
“主人......”
一直在一旁帮忙递砖块的索菲忽然轻轻拉了拉牧秋的衣袖。
“怎么了?”
牧秋头也没回,还在死死盯着那个缺口。
“花......花瓣......”
索菲指着空中。
牧秋猛地抬头。
原本漫天飞舞的绚丽花雨,不知从何时起变得稀稀落落。
虚空中飘落的花瓣越来越少,每一片落下后消散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难道真的是倒计时?!”
牧秋眉头微皱。
本来他还想和那对兄妹公平竞争的。
不过
直觉告诉他,他这场比赛真正的对手,也许不是那对兄妹,而是出题者
“看起来想要正常通关,时间上是来不及了......”
牧秋微微叹了口气,在索菲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拉住她的小手,走到门口。
那就只有使用这个能力了。
“勇者的特权!”
——无论前方是上了锁的宝箱,是被封印的大门还是结界。
只要勇者想经过,前方的道路就会为其敞开。
这便是,勇者的特权!
“给我......开!!!”
在牧秋的一声低喝中,那扇巨大的石门,就像是听到了皇帝圣旨的臣子,发出了一阵轰鸣声。
轰隆隆隆——!!!
巨大的石门在内部机关疯狂的断裂声中,硬生生向两侧滑开!
“走!”
牧秋根本不看身后的满地狼藉,拉着一脸呆滞的索菲,大步流星地跨过了门槛。
与此同时,斗技场外。
“哟呼!观众朋友们!现在的情况真是十分焦灼啊!”
主持人Kiki正在大声解说着。
“两边的队伍似乎都陷入了苦战!看来这第一关的难度超乎想象!”
就在这时,左侧那个属于牧秋和索菲的黑色立方体,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原本漆黑如墨的屏障表面,像是玻璃一样出现了无数裂纹,紧接着——
嘭!!!
黑色的屏障瞬间破碎化作光点消散。
在全场数万名观众震惊的目光中,牧秋牵着索菲的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而另一边,那对金发兄妹的立方体还毫无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半秒,随后整个斗技场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出、出来了!!!”
“难以想象……最先拿到领先优势的双子星竟然被反超了!”
“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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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和魔女!虽然看不见,但他们一定在里面做了吧?一定在里面做了吧?!明明刚才进度条还是0,却突然打开了大门……绝对是用了比接吻更下流的方式吧?!”
第二卷:第两百二十七章 依米与守岸人的回忆,无解的谜题
“没有在时间内解开谜题......但却同样没有完成‘门的规则’就出来了?”
包厢内,红发女子凝视着牧秋的背影,嘴里低声呢喃着,美眸里闪过一抹困惑之色。
如今的她虽然凭依在神剑之中,但她的精神力早已强到足以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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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实物,这座地下斗花场的一切死物......都是她以精神力创造出来的。
在这一千多年里,她也并不是时刻待在神剑内部,偶尔......也会去一些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们无法踏足的地方。
比如......放逐之渊。
依米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恍惚间,她的思绪仿佛坠入了记忆,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放逐之渊。
那里,是现世的背面,亦是神明的禁区。
第一次进入放逐之渊时,她只记得那里没有光,也没有风,甚至没有活物,天空是死的,大地是死的,就连海洋也是死的。
唯有一叶孤舟,静静地停泊在那片一望无际的死海之中。
在那孤舟之上,坐着一位女子。
初次相见的过程称不上愉快,但却也让依米认识了那孤舟上的女子。
她说......她叫守岸人。
或许是一个人太过寂寞,依米偶尔会去找她问些问题,她也总是知无不言。
“你又来了?”
孤舟上,那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微微转过身,视线落在了岸边的少女身上。
少女一头白发如雪,发梢处晕染着凄艳的流火,腰间还挂着一把绯红色的配剑。
只是看了一眼后,女子便收回了视线,继续盯着脚下那片一望无际的死海。
“前辈......”
少女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这位镇守了放逐之渊数万年的神秘存在,低声问道:
“我......该去往何处?”
舟上的女子并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抬起那只白皙的玉足,带起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滑落,没入深蓝的发丝之间。
“这个问题,你已经是第三次问我了。”
守岸人的声音空灵缥缈,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不带一丝烟火气。
“你在等风来,可你的窗户却是关着的,你想求得一个归宿,可天下英雄,却无一人能入你眼。”
依米微微蹙眉,发梢处那一抹红色的发丝在虚空中无风自动:“可是......若是开窗,风便会将屋子吹散,若无归宿,力量便无处安放。”
“你把门锁上了,却在门后问路,那你永远也找不到该往何处。”
守岸人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依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她轻轻交叠起那双如霜雪般洁白的双腿,足尖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圆,又轻轻将其点破。
“锁是为了被打开而存在的,但有些锁,本身就是错误。”
“......”
依米微微蹙眉。
“当你设下一道无法跨越的墙,所有的凡人都会试图翻越它,或是寻找墙上的门。”
守岸人的目光落在岸边的白发女子身上,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若有一日,有人来到你的墙前。”
“他既不翻墙,也不叩门。”
守岸人的玉足轻点水面,那原本平静的死水瞬间沸腾,却又在刹那间归于死寂。
“但他却能穿过那墙,越过那门,把你从无窗无门的房子里带出来。”
“那个人,就是你想要找的......命定之人。”
依米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抓住了什么,却又如同雾里看花。
“前辈,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守岸人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摇头,重新垂下眼帘,她所在的孤舟也忽然在水面上变得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失。
“看在你我的缘分上,我再提醒你一句吧。”
“——他会......完成你认为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而这件事,也只有他能办到。”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
包厢内,红发女子缓缓睁开眼,盯着牧秋的方向,沉吟不语。
她起初以为守岸人前辈说的意思是......即使是那不可能解开的谜题,也会被她的命定之人所解开。
这道题,的确是一个无解的题。
砖块上文字无数,看似有众多可能,但只要每拼接一个砖块,落樱的速度就会变快,同时还有许多看似能够改变大门规则的排列组合方式,但这道题她只设立了一个唯一解。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任谁来都会先拼接几个砖块,来摸索这里的规则。
但只要开始拼接,花雨就会开始出现,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很快倒计时就会结束......而只要是没有铸就传奇长阶的凡人,哪怕拥有极强的天赋和精神力,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解开谜题。
这道题,对于传奇级以下的职业者来说,就是无解的。
唯一的解法......就是在完全了解规则的情况下,先在脑海里思考所有的文字组合,然后快速地上手一遍遍尝试那些最有可能的组合——花雨落下的时间,只够完成这一步,根本没有哪怕一秒钟用来思考的时间。
只要在花雨落下后才开始思考,那最后一定会因为时间不够而无法解开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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