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奥西里斯的天空龙】【ATK3000→2000】
【盖卡(永远之魂】【盖卡】
场地:【魔导师的救出】
第922章 电车难题?根本不用选!
“我的回合......”在阿图姆的回合结束后便轮到了游戏了,不过他并未急着抽出卡片,而是有些狐疑地看向阿图姆的手中。
【浑沌之黑魔导】回收的卡片虽然并未展示出来,但是游戏猜测那张卡多数只会是【天降的宝牌】,在阿图姆墓地里的魔法卡中就数那张卡能够带来最大的收益,哪怕【师徒的牵绊】之类的卡片最多也就能赚卡一到两张,根本比不上能够最多赚六张卡的【天降的宝牌】。
是因为手牌中有无法打出的卡片、没法将收益最大化所以打算到下个回合再使用吗?游戏想了想,又否决了自己的猜测,要是阿图姆是打算着在下个他的回合再使用【天降的宝牌】,到时候自己早就把手牌也使用出去可以借机抽牌了,阿图姆绝不是那种会为了捡个芝麻丢西瓜的人。
而把【天降的宝牌】当作盖卡盖下骗人的战术,阿图姆在之前与海马的决斗中才使用过一次,绝不可能会再冒险使用一次。
排除其他可能,那张盖卡具备着配合【天降的宝牌】发挥作用的能力吗?看着阿图姆后场的两张盖卡,游戏抽出了卡片:“我的回合,抽牌。”
【游戏:4000LP,手牌9→10】
是的,十张卡片,游戏目前的手牌居然有着足足十张卡片!
上个回合里,又是【天降的宝牌】又是【电子壶】的,即使之前为了发动【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兵】的效果而使得手牌归零,游戏的手牌居然愣是增长到了目前的数字,即使是他也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不过,相对的,也是因为抽出的过多卡片,游戏的卡组比起决斗开始时也变薄了有近三分之一,但是没有关系,这次他因为在卡组里塞入了不少本田、城之内、隼人、杏子以及貘良他们的卡片,卡组里卡片数量是上限的60张,一点不用担心会因为卡组抽空而输掉。
比起卡组抽空,还不如去担心抽到不合时宜的卡片而卡手。
‘【手牌抹杀】,能够一口气更换双方手牌的卡片啊,看另一个我的卡组、似乎是标准的40张卡的卡组。常规情况下,确实可以使用卡组破坏的战术,但问题是以我现在的手牌数量,反倒只会把我的卡组给破坏了......’
看了眼自己抽到的卡片,游戏心中暗暗想着,不过在看了眼自己场上其中一只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后,却冒出了另外的想法,‘不过,【手牌抹杀】配合那只怪兽的话,说不定...但是,还有一个难题。’
游戏的目光停留在阿图姆场上最为显眼的【奥西里斯的天空龙】上。
如果只看攻击力的话,按照之前海马的推测、阿图姆召唤【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决斗怪兽从来不是单纯比较怪兽攻击力数字大小的游戏,比起【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那强大的破坏力以及【拉的翼神龙】纯粹的强大,恰恰是看似不合时宜出场的【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对游戏来说才是最棘手的对手。
无论是召唤·反转召唤·特殊召唤,任何在【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出场后再被召唤上场的游戏的怪兽都将接受“召雷弹”的洗礼,只要对应表示形式的数值低于2000点都将会被【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破坏,是比海马的【青眼混沌MAX龙】更有效率的杂鱼粉碎机。
在【奥西里斯的天空龙】面前,能够有出场机会的就只有强者而已,而即使是强大的怪兽、在被削弱2000点的数值后也会变得羸弱不堪,更离谱的是【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效果还是没有一回合一次必定发动的。
当然,要是召唤的怪兽是【扰乱】怪兽那样直接攻击力是0、不能再降低的怪兽的话,也是不会被神破坏的。
关于对杂鱼的碾压这一点上,从与游戏所使用的卡组其实有些许类似的游星身上就能看出,当初穿越时空而来的游星想着跟隼人决斗一场、让出了先手后却发现隼人在一个回合里就召唤出了【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压场,搞得他死活展开不了不管怎么召唤怪兽都会被其破坏,直接无奈地投降认输了。
“聚集起来的羁绊”确实强大,但是前提是得先聚集起来,出来一个就被隼人破坏一个那还打个什么呀。
不过,也是幸亏游戏因为之前的【电子壶】的效果在自己场上留下了两只怪兽,其中一只需要保留的前提下,还有另一只怪兽可以被用作祭品、进行上级召唤。
“将我场上一只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解放,我上级召唤这只怪兽。”
看着游戏场上的一张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消失不见、并在那只怪兽消失的位置出现了一只身材修长穿着法师袍的怪兽,阿图姆也没去看那只怪兽是什么,开口道:“攻击表示的话,因为【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效果,强制下降其2000点攻击力,并且在其因为这个效果攻击力归零时将那只怪兽破坏!”
“召雷弹!”
红色的巨龙吐出了一发雷弹射向游戏刚刚召唤出的那只怪兽,可是眼看着雷弹炸开释放出威能,那只游戏才刚刚召唤出来的怪兽却是屹然不动、仿佛根本没有受到【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效果影响。
【变异先导者】【ATK0】
“欸?这、这不对吧,不是说【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召雷弹’把怪兽的攻击力或是守备力变为0时,那只怪兽会被破坏吗?”貘良有些不解地向边上的人询问道,“为什么那只怪兽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
“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回答你的问题?”本田一摊手表示自己也就是个决斗怪兽的新人而已。
而场上的游戏也是开口道:“虽然【奥西里斯的天空龙】有着对绝大多数怪兽的压制效果,即使是再怎么强大的怪兽也免不了因为它的力量而被削弱,但是如果怪兽的攻击力或守备力是0,那么即使是神也没法再让其变得更弱、而将其破坏了。”
“使用原本攻击力是0的【变异先导者】来战斗吗?确实,如果是那样的话即使是有着极强压制力的【奥西里斯的天空龙】也拿他没辙了。”阿图姆也想起了游戏所使用的那只怪兽的效果,“而且,我记得【变异先导者】似乎是有着在战斗阶段中夺取怪兽控制权的能力?”
“嗯,在对方场上有两只以上怪兽的场合,【变异先导者】发起攻击宣言时就能发动,夺取对方场上一只表侧攻击表示的怪兽的控制权、直到战斗阶段结束。”
游戏点点头,看着自己场上的【变异先导者】老实地说出了他的效果,“虽然这个效果得到的怪兽不能直接攻击,但是却可以攻击另一个我你场上的怪兽,而在现在、另一个我你场上就有着比起【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攻击力还要更高的【混沌幻象师】存在。”
“对对方场上怪兽有着完全压制力的【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对于己方的怪兽却没有压制的能力,即使是对魔法·陷阱·怪兽效果都具备一定抵御能力的神、也是没法避免被最为纯粹的战斗所破坏的。”
听到游戏的话,阿图姆却是笑了笑:“Aibo,你说得太多也太明显了,是想要让我启动后场的盖卡、在【变异先导者】攻击之前将其破坏掉吗?”
游戏也是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被看穿了吗?果然瞒不过你啊,另一个我。”
“那么,你要破坏掉【变异先导者】吗?”
阿图姆想了想,无奈地点点头:“又是一次阳谋啊,就像是之前那接连的特殊召唤作为【电子壶】的诱饵一般,即使看清了你绝对隐藏着什么、但我也必须踩上你布置的陷阱。”
“那么,我打开后场的盖卡,永续陷阱卡【永远之魂】,立即使用它的效果,从我的墓地中将一体【黑魔导】特殊召唤,我选择的是【混沌之魔导】,他在场上·墓地存在的场合卡名当作【黑魔导】使用。”
在阿图姆场上,【混沌之魔导】通过一道圆环法阵回到了他的场上,同时阿图姆后场存在的【黑魔导阵】也被随之激活,“因为【黑魔导】的特殊召唤,【黑魔导阵】的效果发动,以Aibo你场上的【变异先导者】为对象发动效果,将其除外!”
“以及【混沌之魔导】的效果,魔法·陷阱的效果发动时一回合一次,以场上一张卡为对象将其破坏,我选择的是Aibo你后场上的那张盖卡!”
虽然在之前阿图姆不大在意游戏以【魔晶龙-水胆魔导神】的效果盖回到后场上的那张卡片,但那是上个回合的事情,经过了一个回合的准备那张被重新盖回到游戏后场上的卡片已经恢复到了可以发动的状态。
能够让Aibo使用【魔晶龙-水胆魔导神】的效果特地盖回后场上的卡片是什么呢?不过不管那是什么,只要在发动之前就被破坏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在心里,阿图姆立着Flag,而【混沌之魔导】也引导着两道魔法阵分别锁定了游戏场上的两张卡片。
【变异先导者】出场不过一分钟多些的时间便要被除外,没能发挥半点用场,而在游戏后场唯一的那张盖卡也即将被魔弹一同粉碎之时,游戏却按下了发动盖卡的按钮。
“另一个我你果然非常谨慎啊,但是你慢了一步了,在我的回合到来的这个瞬间,我已经完成了能够击败神的战术了,那就是我后场上的这张盖卡。”
“你越是召唤出多的怪兽来,就越是能让这张卡片发挥更多的力量。不、现在已经到达极限了,我要按下发动的按钮了!”
游戏一挥手,场上的盖卡在被破坏前猛地掀开:“这就是连神也无法抵抗的陷阱卡,【转轨地点】发动!”
时间在此停滞,无论是【黑魔导阵】放出的光束亦或是【混沌之魔导】投出的魔弹都停在了空中,而随着游戏盖卡的发动,阿图姆场上的怪兽居然分开在两旁、并且自阿图姆身后各有一条铁轨引向他们所在的位置。
在阿图姆身后亮起了光,回头看去的阿图姆看见了一台不知何时出现的列车,同样处于时间停止的状态,而在阿图姆手边有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长得像马桶搋子的闸道开关。
看了看左手边的【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又看了看右手边的【混沌之魔导】、【混沌幻象师】以及【魔导师之杖】,即使是阿图姆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那道过于经典的问题。
“这个是,电车难题?”
“【转轨地点】的效果是,在对方场上有三只以上的怪兽存在的场合,选那之中的一只。然后,并非是由我而是由对手、也就是另一个我你来选择将任意种怪兽送去墓地。”
游戏抬手指了指一边的【奥西里斯的天空龙】:“我选择的怪兽是【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另一个我你可以选择将【奥西里斯的天空龙】送去墓地,”
顿了顿,游戏又由一指另一边的三体怪兽,“又或者,是在你场上、除了【奥西里斯的天空龙】之外的其余全部怪兽。”
场外的城之内有些奇怪地挠了挠头:“咦?这张卡会有用吗?我记得【永远之魂】不是会赋予阿图姆场上的【黑魔导】不受对方效果的全抗吗?还有【奥西里斯的天空龙】,不是说神之卡能够无视陷阱卡吗?”
“你怪兽全抗又不是决斗者全抗。【转轨地点】这张卡从始至终做决定的可不是发动卡片的游戏,作用的对象也不是阿图姆场上的怪兽而是阿图姆本人。”隼人一耸肩,一摸腰间的卡盒,取出一张卡片来,“将怪兽送去墓地的是阿图姆而不是【转轨地点】本身,就好像是这张卡片一样。”
“额,吉亢胜负?”
“是【颉颃胜负】啦,城之内你个丈育,隼人他又不是第一次用那张卡片了、你被除外了那么多次怪兽一次也没记住这张卡的名字吗?”
“哼,庸才就是庸才。”
“哈?海马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吗!?”
城之内和海马这对“哼哈二将”似乎又要针锋相对了起来,而场内的阿图姆听游戏说完,也是颇为感概地说道:“这可真是,了不起的战术啊,Aibo,上个回合即使是被【黑·魔·导】破坏了、那时你也没有发动这张卡片,是在避免我提起警惕吗?”
“连神的抗性也无法生效的陷阱啊,似乎我只有将【混沌之魔导】他们送去墓地才能保住【奥西里斯的天空龙】了。”
说着,阿图姆自己就停住了,笑了笑,果断说道:“不过对我来说这个‘电车难题’打从一开始就不成立,我绝不会放弃【黑魔导】他们的。”
“所以,沉睡吧,【奥西里斯的天空龙】!”
说着,阿图姆放开了手边的闸道开关,从时间停止中恢复的列车并未切换到另一条轨道上、而是径直驶向了一脸错愕的【奥西里斯的天空龙】!
“轰!”
【奥西里斯的天空龙】,被狂飙的列车创死,第一体神,击破!
第923章 狮子男巫为什么是神?
虽然【奥西里斯的天空龙】被成功击破了,但在围观的隼人脸上、却是露出了遗憾的表情:“真是可惜,阿图姆居然就这样把‘天坑’...我是说【天空龙】送去墓地了。明明把它留在场上的话说不定还能继续压制游戏。”
“但是,在那同时,即使是法老也避免不了被【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给坑到吧?”回想起曾经决斗都市时,自己因为【奥西里斯的天空龙】而惨败于阿图姆,马利克不爽地说道,“毕竟是姐夫你口中的‘天坑龙’来着。”
本田回想了一下在王之记忆世界内的最终决战时、黑暗大邪神佐克·内洛法通过挟持【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将一度压着他打的三幻神全灭的场面,也是点点头应和:“有一说一,确实。”
没有听清场外几人的悄悄话,看着阿图姆将【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卡片送去了墓地,游戏开口道:“果然,另一个我你果然会做出这样的抉择啊,果断将【奥西里斯的天空龙】放弃而选择了【黑魔导】他们。”
“强大的怪兽,固然重要。”看着游戏,阿图姆也是笑了笑,“但是,与伙伴们之间的羁绊却是更加重要的东西,看得见的前者远远不如看不见的后者来得强大。”
“不过,Aibo,虽然你已经成功战胜了我所召唤的第一体神【奥西里斯的天空龙】,但是你在这个回合里也已经使用过通常召唤了吧,又要如何来应对我场上的三体怪兽在下个回合的总攻击呢?”
【浑沌之魔导】【ATK2500】
【混沌幻象师】【ATK2500】
【魔导师之杖】【ATK1600】
虽然有相当数量的手牌、即使是将神都打倒了游戏的手中依旧有足足九张卡片,但是对于没有了通常召唤能力的游戏来说根本不能将怪兽通常召唤出来,而他场上也就只剩下了一只意义不明的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
在下个回合,阿图姆后场上的【永远之魂】就又可以发动效果、从墓地中把【黑魔导】特殊召唤出来了,到时候这只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根本挡不下连锁适用的【黑魔导阵】亦或是【混沌之魔导】的效果,游戏在那时将会面临阿图姆场上攻击力合计已经高达6600的怪兽们的总攻击。
不过嘛,谁说没有通常召唤就没法把怪兽打出来?
“发动我手牌中【沼地的魔神王】的效果,在我的主要阶段中将这张卡从手牌丢弃去墓地发动,从我的卡组中把一张【融合】加入手牌。”向阿图姆展示了下手中一张怪兽卡,游戏将其丢弃去了墓地,就要去从卡组中取出卡片。
“没有了通常召唤,是想要从手牌进行【融合】召唤强力怪兽吗?”阿图姆猜测道,果断挥手打断游戏的操作,“那可不行啊,Aibo,在【混沌幻象师】在场的情况下我可不会轻易让你发动怪兽的效果!”
“对方将怪兽的效果发动时才能发动【混沌幻象师】的效果,将其返回我的手牌、并从我墓地中选择一体【黑魔导】特殊召唤,而对手发动的那个怪兽效果无效!”
阿图姆场上的【混沌幻象师】脱下了自己披着的斗篷、向着游戏的场上一甩,从刚刚被游戏送去墓地的【沼地的魔神王】就要以自己的效果检索【融合】、却发现自己被【混沌幻象师】的斗篷恰好包裹住,与游戏之间的联系被阻隔开来完全无法发动效果。
而脱去斗篷的【混沌幻象师】,也变回了【黑魔导】。
【黑魔导】【ATK2500】
“又来了,【混沌幻象师】那麻烦的无效怪兽效果的能力。虽然看似是以自己回到法老的手牌中为代价,但是下个回合它又能以自己的效果检索卡组中的卡片,一点不会亏卡。”马利克皱着眉,“根本就是作弊啊,【黑魔导】卡组也太擅长从墓地反复横跳了吧?”
“...使用着【再生史莱姆】那种卡片的你有资格说这样的话?”隼人瞥了眼马利克道,“活该【生还的宝牌】因为你这家伙在决斗都市时的瞎操作差点被禁。”
也就是阿图姆没在卡组里投入【生还的宝牌】,否则的话凭借他的【黑魔导】那么会在墓地与场上反复横跳,那抽牌的速度怕不是比【天降的宝牌】还要来得吓人。不过,一个不小心的话也很有可能会因为【生还的宝牌】的抽卡是强制不可控的、导致因为从墓地苏生太多怪兽导致卡组被抽干。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禁限卡表在设立时虽然有考虑过把【生还的宝牌】也放进去、但最终被限制的却是【天降的宝牌】。
而在【黑魔导】以【混沌幻象师】的效果来到场上后,阿图姆就要发动场地魔法卡【魔导师的救出】的效果,借助【黑魔导】被特殊召唤而将【黑魔导少女】苏生。
之前【永远之魂】苏生【混沌之魔导】时虽然他也可以发动这个效果,但是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让他稍微留了一手没有第一时间使用效果,结果就是在那之后游戏便立刻启用了【转轨地点】。
“因为【黑魔导】被特殊召唤,我发动场地魔法卡【魔导师的救出】的效果,以【黑魔导】为对象,从我墓地中将与其卡名不同的【黑魔导少女】特殊召唤。”
就好像上个回合的翻版,通往墓地的魔法阵再度张开、只不过这一次却是【黑魔导】对着其中的【黑魔导少女】伸出了援手,将其拉出墓地之中。
“哟吼,阿里嘎多,师匠~”抓着【黑魔导】的手,【黑魔导少女】道着谢回到阿图姆的场上,嚣张地叉着腰,“我从地狱回来啦!”
【黑魔导少女】【ATK2000】
“别太得意忘形了,现在还在决斗。”轻轻敲了敲【黑魔导少女】的脑袋,【黑魔导】无奈地说道,对阿图姆投以歉意的眼神。
“马哈德,没事的。”阿图姆笑了笑,并不在意【黑魔导少女】的过于活泼,看向对面的游戏,“那么,继续我们的战斗吧,Aibo,不过与马哈德、与【黑魔导】他们站在一起的我是不会被打倒的!”
而游戏也是看了眼【黑魔导】,坚定地与阿图姆对视着:“不,另一个我,我一定会打倒你。虽然现在是你的场上的怪兽数量要更多,但是并不是怪兽数量多的那一方就具备绝对的优势。”
一边说着,阿图姆就看见了游戏将一张卡片插入决斗盘的魔法陷阱区域,“连锁另一个我你对【黑魔导少女】的特殊召唤,我得以从手牌中发动这张速攻魔法卡,【终焉之地】。接下来,就是我的舞台了!”
在阿图姆发动的将双方脚下覆盖的场地魔法卡【魔导师的救出】的中央,忽然出现了一道裂隙,仿佛是这片结界遇到了什么无法覆盖的事物而即将被撑破。
“【终焉之地】是在对方将怪兽特殊召唤成功时才能发动的速攻魔法卡,它可以从我的卡组中将一张场地魔法卡发动。”抬起决斗盘将场地区域开启,已经从卡组中检索出一张场地魔法卡的游戏开口道,“魔性、魔种、魔晶,彼此之间虽然并无联系、只是单纯的读音一致。”
“是巧合吗?不,是命运吧,是让我们彼此相遇、在这里决斗的命运!”
将手中的卡片放在场地区域合上,发动了场地魔法卡的游戏看着阿图姆决斗盘上的场地区域自动打开退出卡片,说道:“我发动场地魔法卡,【魔钟洞】!”
混沌的魔法阵上的裂痕彻底爆发,无数簇魔晶自地下长出、就好像是之前【魔晶龙-水胆魔导神】被特殊召唤上场时一般,玄奥的魔法阵在顷刻间被替换为了一处矿洞般的场景,而阿图姆与游戏带着他们各自的怪兽站在了矿洞的两个出口处遥相对望。
在游戏将【魔钟洞】发动后,别人还没啥特别的反应,貘良却是有些兴奋地说道:“哦哦哦,是我的卡片耶,游戏君使用了我给他的卡片了!”
“哈?等一下,【魔钟洞】是你的卡?”虽然是隼人将城之内、貘良他们的卡片转交给游戏的来着,但是隼人当时并没有怎么去查看过他们都给了些什么样的卡片,根本不知道貘良给游戏的居然是【魔钟洞】,“那张卡片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嗯?那张卡片怎么了吗,隼人君?”歪了歪脑袋,貘良有些不解地问道,“我记得,好像是之前另外一个邪恶的我控制我身体的时候特意收集的,好像是想着可以用来对付隼人君你,不过好像没用上他就被隼人君你打败了。”
“这张卡片也就一直留在我手上,不过我也不怎么玩决斗怪兽的游戏啦,之前就拜托隼人君你转交给游戏了,隼人君你那时候是没有注意到吗?”
看着一脸遗憾的隼人,貘良有些不解。
“啧,偏偏就这一次忘记摸尸了。”低声自言自语着,隼人有些懊恼之前自己从王之记忆的世界里出来后、怎么就没想着把貘良身上带着的卡组给毛了呢?他也好想要【魔钟洞】啊。
毕竟,这张卡同样也是一张大名鼎鼎的禁止卡来着,效果更是一等一的恶心人......话说,游戏他到底是玩的什么卡组?迄今为止拿出的禁卡数量未免也太多了些吧?
“【魔钟洞】的效果是,双方怪兽较多的那一方不能把怪兽的效果发动、也不能攻击宣言,以及在双方回合结束阶段时如果怪兽的数量相同,那么将会自毁。”简单说明了一下【魔钟洞】的效果,游戏看着阿图姆场上的怪兽,“我场上的怪兽仅有一只,而另一个我你场上有四只怪兽。”
“因为【魔钟洞】的效果并不针对怪兽而是同样针对着决斗者,即使是【永远之魂】也没法让【黑魔导】免疫这个效果吗?”听到游戏的介绍,即使是阿图姆也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些头疼,“还真是有够麻烦的卡片啊。”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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