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第659章

作者:灰宅

  【兽战士族/效果】

  【1100/2000】

  越是年纪小没有经历过许多事情的孩子、就越是对万事万物充满了幻想,想着一切都处于最美好的状态,而早乙女礼虽然聪明且早熟,却同样有着这样的幻想,幻想着隼人是她想象中那般完美无缺的决斗王、幻想着自己的心意能被隼人接受而迎来美好的恋情。

  带着这样天真幻想的她,丝毫没有察觉斎王的心思而真的觉得他是帮助自己的好人,但在来到决斗学院岛上后、却在与隼人面对面时迎来了由隼人主动破坏自己形象的“冲击性的事实”。

  她的【光道】卡组,就象征着她心中的一部分对于完美世界的幻想,此刻的【裁决之龙】正是在她那心中的渴望下而到来、将场上的一切纠正回了她幻想中的最完美的状态。

  但是在那同时,【裁决之龙】也在被动地吸收着斎王留下的力量而一点点苏醒,虽然因为【恋爱的少女】分担了一部分那充满破坏性的光之魔力、但是即使【裁决之龙】做不到控制早乙女礼,也会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精神状态让她的性格变得极端。

  这让隼人不禁想到了【光道】的末路,以少女“密涅瓦”被突然选为圣女、一步登天成为【光道】中甚至能与至高的【裁决之龙】交流的领袖为起点,内部长期以来因为“正义”与“绝对正义”的理念矛盾而积攒出的分歧终于演变为分裂。

  包括【光道猎犬-雷光】、【光道召唤师-露米娜丝】在内的一众“原”【光道】反叛出【光道】成为了【暮光道】,甚至他们的信仰也催生出与代表“真实”的白龙【裁决之龙】截然相反的代表“理想”的黑龙【惩戒之龙】。

  【光道】与【暮光道】发生了内战,真实与理想的黑白双龙也战斗到了一起,最后崇尚绝对正义的【正义世界】在那战斗时绽放的光中被完全破坏。

  不得不说,斎王还真是将力量放在了最契合的人身上啊,【光道】卡组中那张象征着【光道】末路的卡片,可不就与他身上所寄宿的“破灭之光”同名嘛。甚至就连早乙女礼本人的思想也有与斎王相似之处,都在幻想着一切都是完美的世界,只不过斎王是因为童年的遭遇,而早乙女礼只是因为失恋。

  在这样的前提下,作为主人公的隼人肯定是不能坐视不管、眼睁睁地看着早乙女礼受到斎王的影响而一点点变得极端,至仁至善的他肯定是要用平和的态度去打动早乙女礼、用爱和正义的心去感化她心中的疑惑,告诉她虽然幻想的一切与世界的现实充满了矛盾,但是只要一直努力前进、不停下脚步,未来的道路就会一直延伸,然后终有一天一定可以实现她理想中的世——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只是这种程度的决斗就妄想着击败身为神明的我小林隼人吗?天真的幻想真是让人感到恶心。”隼人捏着三张卡片在手中,单手叉腰狂笑着,笑得像是个反派角色“甚至还用自己的怪兽拒绝了我小林隼人的恩赐?忤逆神明的代价、可是无可挽回的恐惧啊,对我的神之才能的恐惧!”

  “做好了迎接绝望的准备了吗?”

  “我的回合,抽牌!”

第1241章 回卷一词的来源是磁带播放出错时的自动回卷装置

  “我的回合,抽牌!”

  抽出卡片,隼人看也不看的便将卡直接插入决斗盘中道:“魔法卡【手牌抹杀】发动,双方丢弃全部手牌,再各自从卡组中抽出丢弃数量手牌的卡片。”

  “我的手牌有三张,因此我抽出三张卡片。”说着,隼人已经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中的三张卡全部送去了墓地,转而又抽出了新的三张卡片。

  “一上来就搞这一套?”早乙女礼看了眼自己手中那张好不容易没了【小丑与锁鸟】的限制、等到下个自己回合时就能使用的【光之援军】,不甘地将其送去了墓地又抽出一张卡片。

  “这不过是必要的牺牲而已,而且使用着光是存在就要不断消耗卡组的【光道】的你,有什么评价我的资格吗?可别告诉我这是所谓的‘为了大义而献身’。”

  隼人冷笑着说道,“【光道兽-沃尔夫】、【光道弓手-费莉丝】,从卡组被怪兽的效果送去墓地时、你的部份【光道】有着特殊的效果可以发动啊……但是,我的【影依】是比你的【光道】们更上位的存在!”

  “不需要是怪兽的效果、甚至不限制是从卡组,当【影依】怪兽们进入墓地的场合便有效果可以发动,而我刚刚送去墓地的三张卡片全部都是【影依】的怪兽!”

  “自排连锁,C1【影依炎核-虚梦狱】C2【影依蜥蜴】C3【影灵翼-温蒂】!”

  在隼人的身后,刚刚被【手牌抹杀】送去墓地的三体【影依】苏醒了过来以虚影的形态显现,因为连锁后发先至逆向处理,首先行动起来的是【影灵翼-温蒂】。

  昔日驾驭灵兽的少女一改以往清纯的气质、衣着相当清凉的同时还在身上留下了不少储蓄着【影依】力量的紫色纹身、显得色气十足。一挥手中的法杖,【影灵翼-温蒂】唤来了新的使魔,隼人决斗盘中的一张卡片也是随之亮起。

  “【影灵翼-温蒂】的效果在她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才能发动。”隼人一边说着,从卡组中将那张检索到的卡片抽出,“从我的卡组中把【影灵翼-温蒂】以外的一体【影依】怪兽在我场上里侧守备表示特殊召唤。”

  卡片被横置在了决斗盘上,紧接着在隼人的脚下的影子中、一对辛红的眼眸骤然睁开、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隐藏于其中。

  而隼人的操作还在继续着,【影灵翼-温蒂】之后的是【影依蜥蜴】的效果,曾经代表着天上星辰力量的【星因士】堕落为受人操纵的卑劣的爬虫,被金色甲胄覆盖的爪子在地上一抓、强制性地将一体怪兽从隼人的卡组中揪出一同拖去了墓地之中。

  “【影依蜥蜴】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才能发动,从我的卡组中把【影依蜥蜴】以外的一张【影依】卡片送去墓地,我选择的是怪兽卡【影依猎犬】。”

  将又一张卡片送去墓地,隼人身后最后一体【影依】怪兽是浑身的宝石盔甲因为吸收了过量能量而变得赤红一片、头发般的【影依的原核】像是无数蟒蛇般狂乱舞动着的仿佛来自地狱的战士。

  “【影依的炎核-虚梦狱】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才能发动,将场上怪兽的原本属性种类的卡从我的卡组上方送去墓地。”

  “此刻双方场上怪兽的属性种类只有你的【光道】们的光属性,所以我将一张卡片送去墓地。”

  将一张卡片堆入墓地,隼人却又接着说道:“连锁结束后,被【影依蜥蜴】的效果送去墓地的【影依猎犬】、以及被【影依炎核-虚梦狱】的效果送去墓地的【影依猎鹰】的效果发动。”

  “【影依猎犬】的效果,这张卡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以场上一体怪兽为对象才能发动,将其表示形式变更。我所选择的是我场上的里侧守备表示怪兽。”

  “以及【影依猎鹰】的效果,这张卡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发动,将其在我的场上里侧守备表示特殊召唤。”

  才被送去墓地的【影依猎鹰】一个回旋重新来到了隼人的场上,并一个俯冲进入到了隼人的影子之中藏匿身形,而本来躲在隼人影子里的另一体【影依】也是在昔日同为【星因士】的【影依猎犬】的吼叫声中出场。

  那却是一只身体由岩石制成、机械化改造后在各处嵌有许多紫色宝玉的狮子般的猛兽,不过曾经为【自然】而战的【自然兽】如今已经是【影依】的奴隶——【影依兽】了。

  【影依兽】【5☆/暗】

  【魔法师族/反转/效果】

  【2200/1700】

  “【影依】们除了被送去墓地的效果外、大多也有着各自的反转效果。虽然一个回合内两个效果我只能使用其中一个一次,但是用来对付那丑陋的‘光’绰绰有余。”隼人说着,一挥手,“【影依兽】反转的场合效果发动,我从卡组中抽出两张卡片、在那之后再选一张手卡丢弃。”

  半狮半虎的改造傀儡兽嘶吼一声,身上的宝石亮起、将无数操纵着它的原本无形的紫色丝线隐约照亮,而亮起的丝线抽动着、将两张卡片从隼人的影子中吊起加入到了隼人的手牌中,并带走了另一张卡片。

  明明隼人从回合开始后就只是发动了一张【手牌抹杀】而已,可是他却在一次通常召唤都没有使用的情况下在场上已经特殊召唤出了两体怪兽来,甚至手牌也越打越多从三张变成了四张。

  甚至于,被【影依兽】送去墓地的那张卡片居然还有效果可以发动。

  “我选择丢弃的手牌是这一张,【处刑人-摩修罗】,这张卡被送去墓地的回合,我可以从手牌中将陷阱卡直接发动。”

  说完,隼人也不急着打出手中的陷阱卡,而是先看了看对面的早乙女礼的反应,却发现此刻的早乙女礼只是张着嘴看着自己、一声不吭。

  “啊?终于结束了吗?”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早乙女礼看了眼隼人场上,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明明只不过是发动了张【手牌抹杀】而已,到底是怎么在一大串说书一样的展开后变成这样的?”

  “说明你还是决斗得少了啊,别说是决斗怪兽2.0了、根本连次世代决斗怪兽都没怎么经历过嘛,哪个主流卡组不会两手说书?”隼人无奈地一摊手,“跟拥有神之才能的我所使用的【影依】比较、你的【光道】不过是早就该爆金币的老登而已。”

  “不仅是堆墓的能力以及赚卡的续航,【影依】的终端强度更是凌驾于【光道】之上的1000%!别说你的只是没有同调、超量与链接的区区残疾【光道】罢了,就算有也不会被我的【影依】放在眼里,因为众所周知,融合召唤才是最高贵的召唤方式!”

  将一张陷阱卡插入魔法陷阱区域,隼人利用【处刑人-摩修罗】的效果将其直接发动道:“永续陷阱卡【影依的原核】发动!这张卡发动后变成效果怪兽在我的怪兽区域特殊召唤。这个效果特殊召唤的这张卡作为【影依】融合怪兽的融合素材的场合、可以作为那张卡记述的属性的融合素材怪兽的代替。”

  纯白的原核出现在隼人场上,看似洁净、实则却有着远超一旁的【影依兽】的黑暗气息,自其中蔓延而出的数条黄色魔龙更是张开满是獠牙的巨口、用猩红的双目盯着四周围的一切意图吞噬同化任何触碰到的事物。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还窝在隼人影子中的【影依猎鹰】。

  “魔法卡【影依融合】发动,从我手牌·场上将【影依】融合怪兽决定的融合素材怪兽送去墓地,从融合卡组中将那一体融合怪兽融合召唤。”

  比较遗憾的是,在早乙女礼的场上没有从融合卡组特殊召唤的怪兽的情况下、【影依融合】并不能发挥全部力量来将隼人卡组中的怪兽直接作为融合素材,只能说【光道】应该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抱歉、没能让【影依】使出全力。

  “我选择的是我场上里侧守备表示的【影依猎鹰】与视作光属性的【影依的原核】作为融合素材,满足融合素材要求为【影依】怪兽加上光属性怪兽!”

  “在限制与禁止的界限之间反复挣扎,雄伟的特殊召唤杀手啊,屹立在大地之上吧,哇嘎塔玛希!”

  “融合召唤、【神影依-拿非利】!”

  【神影依-拿非利】【8☆/光】

  【天使族/融合/效果】

  【2800/2500】

  有如慈母又好似佛陀、身后展开的连接无数【影依】的丝线更让其像是天使,修女打扮的【神影依·拿非利】有着极为庞大的身躯、屹立于大地之上,极为契合其名字中“拿非利”的来源乃是《旧约》中神之子与人之女结合所诞下的巨人。

  也是幸亏隼人在决斗开始前特意转移到了室外的花园里来,否则的话即使虚拟投影系统再怎么压缩【神影依·拿非利】的体型、其也不是能在高度不过十来米的室内能够召唤出来的怪兽,非得把洋馆里弄成一团糟。

  而早乙女礼也是被【神影依·拿非利】所释放的气势短暂地震撼住了,诧异于其庞大的体型。回过神来后,她又不甘于自己刚刚的心中居然升起了“畏惧”的情绪,嘴硬道:“不、不过就是体型比较大一些而已,不管是攻击力还是守备力都比不过我的【裁决之龙】。”

  “虽然连通常召唤都没有使用、那么轻松就召唤出了强大的怪兽来、确实很厉害。但是,强大的力量如果没有被用在正确的道路上的话那就不该存在,有着强大决斗实力的你明明已经可以靠自己的努力获取幸福的生活了,又为什么还要去做夺取他人卡片那么卑劣的事情!”

  隼人闻言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似乎是不屑于回答早乙女礼的问题,又从墓地中取回卡片道:“【影依的原核】的第二效果是,这张卡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以我墓地中一张【影依的原核】之外的【影依】魔法·陷阱卡为对象发动。将那张卡加入我的手牌。”

  “庆幸吧,早乙女礼,【影依融合】虽然将被我回收到手牌里,但是因为这张卡我一回合只能发动一张的缘故,所以我并不能再进行第二次的融合召唤了,你捡了一条命呐。”

  手中的卡片尚有三张,隼人并没有继续展开的想法,而是宣告道:“那么进入我的战斗阶段,使用【影依兽】攻击【光道弓手-费莉丝】。”

  “势不可挡!”

  即使经过改造、身躯由岩石构成的【影依兽】依旧像是连入了什么特殊的网络一般头脑简单易懂,听到隼人的攻击指令后就这么走着直线冲向了早乙女礼的场上,目标也仅有一看就是个AD的【光道弓手-费莉丝】。

  攻击力2200点的【影依兽】自然是可以轻易击破守备力仅有2000点的【光道弓手-费莉丝】的,但是早乙女礼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从墓地中取出一张卡片说道:“之前我的回合结束时被【裁决之龙】的效果送去墓地的卡片可不仅有【光道弓手-费莉丝】而已。连锁攻击宣言,我也要发动我墓地中这张卡片的效果。”

  “陷阱卡【仁王立】,除外墓地中的这张卡并以我场上一体怪兽为对象发动,这个回合对方只能向对象怪兽攻击。”

  露出狡黠的笑容,早乙女礼指向自己场上的【裁决之龙】道,“能够召唤出攻击力在2000点以上的怪兽,我从不怀疑身为决斗王的你有那样的能力。但是小林隼人,你要是以为能够恃强凌弱的话就大错特错了,有本事的话就用你的怪兽来跟我场上强大的【裁决之龙】来碰一碰啊?”

  “但是做不到的吧?你的两体怪兽没有一体的攻击力是在我的【裁决之龙】之上的,这是欺凌弱小的你不可能击败的强大!”

  【影依兽】的攻击力虽然有2200点,但是要是与攻击力3000点的【裁决之龙】相比较那终究还是差了些,而隼人的手里也没有什么能提升【影依兽】攻击力的卡片。

  不仅是【影依兽】,【神影依-拿非利】的攻击力也在【裁决之龙】之下,可就在早乙女礼以为自己用一张【仁王立】成功挡下小林隼人的一波进攻之时,却听见他说道:“不可能?很遗憾的是,在我的面前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可是能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男人。”

  “既然你想的话,那就攻击吧,【神影依·拿非利】,粉碎那只浑身沾满扭曲的光的龙兽。回卷【影依兽】的攻击,然后由【神影依·拿非利】换位、继续攻击【裁决之龙】。”

  指着【裁决之龙】,隼人冷酷地下令道,一挥手、“神拳粉碎击!”

第1242章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还有

  “【神影依·拿非利】,攻击【裁决之龙】!”

  “神拳粉碎击!”

  不要脸地剽窃了【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的攻击招式名,【神影依·拿非利】抬起了她那比一般人还要大的拳头、向早乙女礼场上的【裁决之龙】砸了过去。

  早乙女礼不以为意,见隼人也没有从手牌中将卡片打出来的意思,猜测他手中应该是没有能在战斗阶段中发动的卡片,便轻蔑地说道:“用攻击力2800点的怪兽来攻击攻击力3000点的【裁决之龙】?意义不明、我无法理解。”

  “但是你主动想要让自己的怪兽被破坏的话,我就成全你好了,就算那之后你的怪兽会发动什么特别的效果也没什么好怕的。”一挥手,早乙女礼也说道,“攻击过去,【裁决之龙】!”

  “龙王的叹息!”

  高傲的白龙张开嘴,一束直径约一公尺的白色光束自其口中瞬间积蓄完了能量喷出,光束扫过的空气都被焚毁、变成了洁白的发光羽毛。

  然而,就在早乙女礼的注视下,本该将【神影依-拿非利】这一暗影的巨人粉碎的圣龙之吐息却是完全没能损伤到其挥下的拳头分毫,巨拳砸下直接命中了【裁决之龙】的脸颊、将其高傲的头颅硬生生打得紧贴在了地上与泥土磨擦着。

  似乎是无法忍受被人摁着头在地上摩擦的羞辱以及颅骨不断受到大地与紧贴着的巨拳互相挤压带来的痛楚,【裁决之龙】居然主动将身体破碎化为了一片消散的光点、被破坏送去了墓地!?

  “不可能!【裁决之龙】为什么会——”

  “在我面前,自以为有裁决之权的丑陋的存在就该是这样的下场。”隼人打断了早乙女礼的惊呼,双臂环抱在胸前道,“【神影依-拿非利】的第二效果是,在与特殊召唤的怪兽进行战斗的伤害步骤开始时自行发动、将那体怪兽直接破坏的能力,这一效果没有一个回合一次的限制而是满足条件必定发动的,甚至还不取对象。”

  “【神影依-拿非利】,我的超人!”说着,隼人还比出了一个大拇指,让【神影依·拿非利】看了不禁娇羞地侧过头去。

  “不取对象地破坏掉跟它战斗的特殊召唤的怪兽?这是什么赖皮的效果,好过分!”早乙女礼看着巨大的【神影依·拿非利】一副娇羞的样子,吐槽道,“这种卡片就该跟【混沌帝龙-终焉的使者】一样被放进禁止卡表里面去吧。”

  “很遗憾,制定禁限卡表的是发行卡片的国际幻象社还有研发决斗盘的海马集团,两边我都有人,别说是禁止了、限制都不可能被限制的。”听到早乙女礼的话,隼人露出猖狂的表情,一副“裁判、球证、旁证、主办、协办,所有单位都是我的了,你拿什么跟我斗”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反派小人的嘴脸。

  不过事实当然不是他说的那样,他虽然是国际幻象社的最大股东,但是禁限卡表的事情他却没怎么插手过,毕竟这个世界的决斗怪兽卡跟自己曾经经历的前世不同、强力卡片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得到的,很多人连一张【雷击】都用不起只能用【闪电漩涡】去替代,【鹰身女妖的羽毛扫】也是稀有卡片不是人人都用得上,将这样的卡片禁止或是限制了完全没什么意义。

  会被放进禁限卡表里的卡片需要具备两点,其一自然是强度的要求,毕竟没人会闲得无聊把【扰乱】那样的杂鱼给限制掉,其二却是要求其需要具备一定的容易入手的特性。

  职业决斗者的世界赛都搞得那么多年了,如今的禁限卡表自然也是变化了多次,除了最早由隼人展示过的帝龙八汰乌combo而被关押进去的【混沌帝龙-终焉的使者】和【八汰乌】外,禁止卡表尚未有添加过,只不过有打算在下个月把【生还的宝牌】从限制卡变成禁止卡,但也有考虑要不要通过削弱抽卡的数量从三张变成一张来保留【生还的宝牌】继续使用。

  ——毕竟,马利克的这张卡对于某些擅长在场上墓地反复横跳的卡组如【真红眼】、【黑魔导】、【荷鲁斯】等,没有一回合一次限制的抽卡实在太过超模,关键这张卡虽然稀有但又只是加钱就能买到的程度。

  而限制卡这方面,除【天降的宝牌】还有刚刚提及的【生还的宝牌】外倒是增添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比如【强欲之壶】、【天使的施舍】这类昔日烂大街、但如今早已被人清楚地认识到其强力之处的过牌卡片。

  禁限卡表里,没有游戏和城之内的“红爹”、没有海马的【削命的宝牌】、城之内的【命运的宝牌】以及隼人和伊西丝的【苦涩的选择】这些一等一的强力卡片,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它们不够强,而是在于有没有它们只影响隼人他们的决斗,但是对于决斗怪兽圈子里最主流的大多数决斗者来说完全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们根本用不到那样的卡片。

  【神影依-拿非利】强得像是要被限制甚至禁止,但是就因为她只存在于隼人手中的缘故,海马才不会去想着限制这么张卡片来恶心隼人,他就算是要打赢隼人也不是用这种赖皮的手段削弱对手、而是提升自己才对。

  ——但问题是,隼人知道这些真相,可早乙女礼并不知晓这些,她听到隼人的话,拳头握紧。

  斎王留下的力量所选择寄宿的下一个载体——【裁决之龙】虽然被隼人破坏了而暂时沉寂,可只是一次破坏还不足以将其对早乙女礼的影响完全清除,倒不如说短暂失去了载体后、那些光之力量反而继续盘踞在了早乙女礼身上而无处宣泄,让她的思想因为那破灭之光的影响而逐渐极端起来。

  “小林隼人是最强的决斗王”、“小林隼人本质上是个利欲熏心的恶徒”、“小林隼人与国际幻象社和海马集团有关系”、“这两个集团一同制定着决斗怪兽的禁限卡表”、“这一卡表中有的只是限制大多数寻常决斗者的卡片却少有限制那些出名的“传说决斗者”的卡片”。

  顺理成章的,早乙女礼通过这一系列推理得出一个答案——难不成国际幻象社和海马集团就是通过这一手段来塑造那些已经成了明星一般的传说决斗者的强大的人设、以此收割对决斗怪兽有着真挚热爱的人们身上的利益吗?

  更进一步地说,难道说每当有人有了能够接近上层的强大、但如果他不选择加入这两家公司而是单干,无法为他们带来利益的情况下,这两家公司会不会想方设法来除掉碍眼的新人、用禁限卡表限制对方然后让自己名下的决斗者击败对方以抢夺对方粉丝的形式?

  甚至于,小林隼人的强大,或许也是因为他掌控着禁限卡表而可以肆意抹除对自己不利的卡片、来保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

  “决斗怪兽的圈子里,难不成一直隐藏着这么多的肮脏吗......人们对决斗怪兽的热爱、却成了滋养这一贪婪系统的饵食?”早乙女礼自言自语着、看向隼人,“如果不改变的话,在未来的某一天,决斗怪兽难不成将要变成压榨人的热情而为上层带去利益的工具?那样的话,大家对决斗怪兽的热爱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还有例外的特权存在、决斗怪兽的环境,只会不断腐败下去。”

  “告诉我啊,怎样才能破坏这盘根错节的体系......”

  听到早乙女礼的自言自语,看着她被自己最后的自问给问得沉默了下去自闭了,隼人也没有给出什么回答,只是冷笑道:“真是遗憾,但是这就是现实,这个世界的阶层可是固化得相当严重。政客的孩子是政客、银行家的儿子还是银行家,可不是你一个小鬼就能改变的。”

  “因为【仁王立】的效果,虽然我将【裁决之龙】破坏了,但是遗憾的是我接下来还是不能攻击其他怪兽,况且【影依兽】之前也攻击过了。你捡了一条命呐,早乙女礼。”

  将手中一张卡片打出,隼人说道:“我的战斗阶段结束,在我的主要阶段二中我发动这张魔法卡,【贪欲之壶】,以我墓地中的五张怪兽卡为对象才能发动。”

  “将【小丑与锁鸟】、【影依蜥蜴】、【影依猎犬】、【影灵翼-温蒂】以及【影依炎核-虚梦狱】这五张怪兽卡返回卡组洗切后,我从卡组中抽出两张卡片。”

  【神影依-拿非利】在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是有着从卡组堆墓一张【影依】卡片的效果的,奈何隼人的卡组中一共也就带了那么些【影依】卡片,想堆墓也没得堆了,这不赶紧从墓地把【影依】们回收了回来。

  看了眼抽出的卡片,隼人又打出一张卡道:“【处刑人-摩修罗】的效果失效前、再让我利用一次吧。从我手牌中发动这张陷阱卡【天龙雪狱】,以对方墓地一体怪兽为对象发动,将那体怪兽效果无效化后在我场上特殊召唤,并在那之后、可以从双方场上选种族相同的怪兽各一只除外!”

  在隼人场上以【天龙雪狱】为起点,一片冰霜蔓延开来,随后有具体积不小的冰砖自其中缓缓升起。早乙女礼看见了,那之中居然冰封着沉睡在自己墓地中的【光道兽-沃尔夫】?

  “居然将我的怪兽给......可恶,没有人质就战斗不了了吗,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众所周知,我是一名纯爱党,纯粹地喜爱着从别人那里把怪兽牛走的快感。我选择的怪兽,就是你墓地中的那张【光道兽-沃尔夫】。”

  隼人说着又指向仅存于早乙女礼场上的【光道弓手-费莉丝】道,“【光道弓手-费莉丝】与【光道兽-沃尔夫】同为兽战士族,我用【天龙雪狱】的后续效果将两体怪兽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