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总之,自那之后,我的思维虽然并未陷入沉睡、依旧有清楚的认知,但思考上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布,不管是想什么做什么都开始受到附身我身上的‘光之波动’的影响,以前因为流浪生涯而对人类社会产生的厌恶和愤怒也被逐渐放大,逐渐变得极端了起来。”
斎王也不避讳让其他人知道,继续说明着自己的过去,“在被打倒而清醒过来之前,我当时甚至有着夺取米兹迦鲁曾王国的那颗镭射卫星、使其成为高悬人类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威胁地球上的国家停止战争,这种武力介入带来和平与进步的极端思想。”
“而为了这一目标,当时的我除了寻找被我占卜到的对我的命运有极大影响的人以外、也借着占卜馆而不断接触其他人,寻找能够成为我的助力的人。最后兜兜转转,我认识了被关在牢狱中的奇古弗里德,我身上的‘破灭之光’也借此分出了一部分力量到他身上。”
“但这没理由啊?”爱德有些不解,“你们说的那个‘光之波动’附身在我父亲制作的【D·hero血魔-D】上是因为其牵动着极大的命运,附身了D.D.则是因为它需要一个在我父亲死后能带着他寻找更合适宿主的‘顺风车’,而斎王就是它最后盯上的、能够借着命运的指引协助其达成目的的‘容器’——抱歉,斎王,用这个词来形容你。”
见斎王摇头示意自己不在意,爱德才继续说道:“在锚定了斎王是最终的宿主后,那个‘破灭之光’已经没有了再分出力量的必要了吧?”
“确实有点没理由啊。”听爱德这么一说,马利克也有些奇怪,“想要助力的话只要用那个抄袭我的洗脑能力不就好了?没有分出力量的必要吧?”
“抄袭?”
爱德有些奇怪地看了眼马利克。只见马利克得意地叉着腰:“实不相瞒,洗脑什么的我早就干过了!甚至我都有想过在当初的决斗都市想办法把城之内他们给控制了用来攻击武藤游戏他们,让他们之间上演一出自相残杀,那场面想想就美味异常啊。”
“而在洗脑这方面,斎王怎么看都只是我的后辈嘛,不仅洗脑的水平不过关能被那么轻易解除掉、数量也没我洗脑过的人数多。”伸出两根手指,马利克嚣张地说道,“论洗脑,你还差了两万年呢!”
“嘭!”
随手肘翻了马利克,隼人吐槽道:“你在得意些什么?”
“不过,‘破灭之光’会搞出分身来的原因,我大概是能理解的。毕竟在那个时期,地球上不得了的牛鬼蛇神属实是有点太多了。”
顿了顿,隼人掰着手指数了起来,“游荡三千年的亡魂——阿图姆、老谋深算的黑暗大邪神——佐克·内洛法、万年前亚特兰蒂斯的帝王——达姿,单是这三个就已经是重量级,然后还有打算找达姿复仇的无名之龙、谋划着次元上升的夏迪、差点打赢复活赛的阿努比斯,就连帕拉多克斯也是在从未来回到那个时间点。”
“为了活下去,多分裂些力量什么的好像也不是太寒碜。此事在《颂乐人偶》中亦有记载,致敬传奇睦推大墨老师。”
“虽然听不懂姐夫你后半句在说些什么,但这么一说,还真是,KC杯前后的那个时间点刚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刚要浮出水面的时间点。”马利克了然地点点头,“尤其还有比以上这些都要危险上十倍甚至九倍的姐夫你存在——Man!”
隼人无视了又挨了一肘当场坠机的马利克,继续道:“总之,虽然‘破灭之光’并不弱、但当时的地球上有能力消灭它的实在有太多太多人,一旦暴露的话说不定像是帕拉多克斯、达姿、夏迪他们几个还会取消原本的计划先把它给干掉。”
毕竟他们几个虽然原本的计划是与现今的人类敌对的,但终究还是需要地球存在,可破灭之光的打算却一上来就要毁灭地球,激进派都要觉得它太过激进了。
“不过,如今伴随着上一次的持续三千年的‘光影战争’结束,佐克·内洛法被歼灭、阿图姆魂归冥界,达姿与利维坦被无名之龙的三骑士干掉、夏迪和普纳拉的次元上升中断、阿努比斯连骨灰都被扬了,更不用说超勇地一打四的帕拉多克斯,现在地球上对‘破灭之光’存在威胁的角色不断减少,它分裂自己的理由又没有了。”
“因此,‘破灭之光’在推进原本的毁灭地球的计划的同时,也开始回收过去分离出的其他力量。”接替了隼人继续说下去,斎王坦言道,“恐怕,奇古弗里德就是为了接替已经失败的我、想要从我这里取走曾经栖身于我的那份‘破灭之光’的力量才来到决斗学院的吧?”
“道理我都懂,‘光影战争’这个词的槽点好多,而且又是‘破灭之光’又是‘光之波动’的,就没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吗?”马利克举手吐槽了两句,“不如就叫‘希卡利’怎么样?为了宇宙的和平,让我们先干掉希卡利吧。”
“别打岔,大人正谈正事呢。”隼人肘开马利克,看向斎王道,“所以,你明白我找你的目的了吧?”
“当初由我这边分裂出去的、被‘光之波动’附身过的人的名单,对吧?”斎王点点头,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上次向你说明后、我就开始回忆并准备了,就等着你来取走。”
“不过除此之外,你也通过对奇古弗里德的测试而确认了有取出‘光之波动’附身在人身上的那股力量的方法对吧?可以的话尽管来对我使用吧。”
“这可是你说的哦。”隼人也不客气,再次掏出【千年钥匙】来,也不给斎王准备的时间就往其胸口捅了一下,给其来了个奇古弗里德同款的“敞开心扉”,并从中取出了一团白色的光。
虽然隼人稍有些意外明明斎王是“破灭之光”选择的主体,但从他体内取出的“破灭之光”的力量却没比奇古弗里德那么个杂鱼取出的大多少,甚至挣扎的强度也就那样、试图感染自己的同时更是一瞬间又萎靡了下去。
与奇古弗里德的一样,隼人拿了斎王的一张卡片将这团力量封存起来,也就是斎王之前使用过的【秘仪之力EX-光之支配者】,结果也就是在这团力量进入卡片后,隼人亲眼看到另一张卡片像是增生一样地从原本的【秘仪之力EX-光之支配者】的卡图中被挤了出来。
“【秘仪之力EX-光之支配者】......的黑化版?”看着那造型没有怎么变化的卡片,爱德都忍不住吐槽道,又看向斎王,“但看样子,这张卡片的变化也能说明斎王你彻底摆脱了‘光之波动’的影响了吧?”
“我也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呢,爱德。”斎王一副放松下来的表情,冲爱德笑着说道。
隼人也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手中【秘仪之力EX-暗之支配者】的卡片,这张卡是原作里斎王解除“光之波动”的附身后、在下一个篇章里被“Darkness”影响期间使用的卡片,有些难绷的是效果还不如“光之波动”附身时的【秘仪之力EX-光之支配者】,至少前者还有个一回合不限次数的被取对象时的三色康。
但不管怎么说,这张【秘仪之力EX-暗之支配者】的诞生也确实可以作为斎王已经摆脱了“光之波动”的证明,隼人也没再从斎王的身上再感受到哪怕一丝的“光之波动”的残留。
似乎自己就这样将原本时间线上的“光之结社”事件从根源上解决并跳过了?虽然感觉有些太过轻松而没有实感,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没有去理会高兴不已的斎王和爱德,隼人接过刚才貘良帮忙拿着的斎王写下名单的纸条看了起来,人名倒不是很多仅有四五个,但从第一个开始就有些让隼人难绷。
第1583章 圭平可能认识斎王,但圭平认识斎王不大可能
看着自己面前的隼人,圭平一脸古怪的表情,说道:“隼人哥你确定没搞错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我被人附身了?”
“这话说的,让你知道了那还叫附身?”隼人的手里拿着【千年钥匙】,“听话,让我康康。”
虽然满脸不情愿,但圭平还是无奈地顺从了隼人、任由其将【千年钥匙】轻轻点在了身上。
“咦?不用捅进去吗?”貘良意外地看着隼人的动作,明明之前用【千年钥匙】取出奇古弗里德和斎王琢磨体内的“光之波动”的力量时隼人的动作都是相当粗暴地直接捅进去来着,结果圭平这边只是轻轻碰一下就好了?
“前几次是粗暴了点,这不是没经验嘛。”无形开车,隼人一挑眉,看了看圭平被【千年钥匙】打开的通往内心的“心扉”,有些疑惑,“......奇怪,怎么会没有?斎王那家伙骗我?”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杂修了,必须重拳出击!”
隼人本来在看到斎王写的名单时就有些不大相信,因为名单上的第一个人不是旁人、居然是圭平,这谁能相信?倒不是说圭平不可能被附身什么的,毕竟在【千年人质】上对方可是少有的能够与武藤双六老爷子竞争的存在,而是指的斎王怎么看都没有驱动去接触并让“光之波动”附身对方。
且不说圭平在平日里就因为他那个任性的哥哥的原故一直在忙海马集团的工作,就海马那迷信科学的性格都已经传染给圭平了,他哪里可能会去占卜屋找斎王算命啊我请问了?
“斎王?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虽然不清楚隼人在搞什么、拿了个金钥匙碰了自己胸口一下就完事了,有些好奇的圭平听到隼人说起的名字后思索了下,道,“啊,以前好像是有去调查过这么个人...”
“欸?圭平君也认识斎王先生吗?”貘良有些意外,“隼人他刚才还跟我说‘圭平有可能认识斎王,但圭平认识斎王不大可能’来着。”
“我个人是对那种装神弄鬼的占卜师不感兴趣啦,虽然他好像是有点名气,但是据哥哥所说占卜什么的无非就是用情报网调查对方的过去、想办法监视对方的现在以及用特别的计算公式推算对方的未来罢了。”
“哥哥最近设计制作的一个叫‘树状图设计者’的超高度并列演算处理器就有类似的功能,打算下星期就发射去太空呢。不仅是个人的未来、而是连整个地球上空气分子的运动都能精确预测哦。”
“所以那么尖端的黑科技,海马打算用来干什么?总不能只是用来天气预报吧?”
“当然是帮哥哥的决斗模拟器提供算力、模拟出隼人哥你这样的决斗者打牌啊。”
“很符合我对海马的刻板偏见。”
“咳咳,总之我对占卜什么的不感冒,主要是哥哥让我特别关注一下那个人来着。原因,是因为哥哥发现那个人的声音居然跟隼人哥你一模一样哎。”说到这里,圭平也是一副稀奇的表情,“顺带哥哥还查到了以前遇上过的‘多玛’组织里那个叫巴龙的人的声音也跟之前隼人哥你的决斗学院里毕业的那个‘凯撒’亮一模一样,甚至都是使用的机械族卡组,决斗风格还都是主打强攻和效果伤害。”
隼人回想了一下还真是,巴龙的【盔甲】卡组跟城之内正面肉搏成那样,也有不少效果伤害的卡片比如【大爆炸拳·盔甲】,而巧合的是与其声音极度相似的丸藤亮如今使用的“表里电子流”既有擅长强攻的“表电子流”如【电子终结龙】,“里电子流”里玩效果伤害的卡也不少。
“所以哥哥他就有了个大胆的推断——是不是声音一样的人都一样擅长决斗、擅长相同类型的卡组?”圭平竖起一根手指,“尤其是据哥哥所说、他以前跟隼人哥你一起在决斗都市开始前扫除童实野市内的‘古鲁斯’的据点时就有遇上过另一个跟隼人哥你一样声音的人,叫什么‘潘多拉’,也擅长决斗来着。”
“可惜的是哥哥的猜测终究只是个猜测而已,我找上门的时候跟对方也打过一把决斗怪兽,结果他连我都打不赢、太菜了。”
“原来如此,这下我知道斎王是什么时候对你动的手脚了。”隼人点点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没找到圭平被“光之波动”附身过的迹象,但至少知道了圭平还真跟斎王接触过,“很厉害呢,蓝波。”
“是圭平啊喂!”
拿着斎王的名单翻看着,貘良忽然说道:“啊,隼人君,我们好像误会斎王先生了。”
“斎王先生在纸上写了,过去‘光之波动’通过他给名单上的人分裂出去的并不是完全的力量而是一份‘种子’,虽然被附身的人只要有半点对斎王、对‘光之波动’的认同,种子就会生根发芽开始对附身者产生影响,但是在那之前那颗‘种子’只会像是不存在一样一直潜藏着。”
“隼人你找不到圭平他身上的‘光之波动’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种子还没萌发哦。”
“...这‘光之波动’还挺二次元啊,这是抄的‘天声同化’还是‘乌萨斯的黑蛇’?”隼人吐槽了一句,皱着眉看向圭平,忽然问道,“圆堂守,你相信‘命运’吗?”
“所以说是圭平啦......”圭平吐槽了一句,又一摊手,“而且不是都说了吗,‘命运’啊‘未来’啊之类的东西,明明就是骗人的吧,隼人哥你要相信科学。”
“唉,还在迷信科学。”隼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海马真是害人不浅、一直在那宣言他的科学迷信,对青少年的影响,不可估量。
照斎王写的那样,只要对斎王或是对“光之波动”存在哪怕一丝的认可,哪怕只是在决斗中产生了“实力不错”这样的认可,斎王留在圭平身上的种子都会萌发而完成附身,但问题在于因为海马、隼人他们这些人的存在,圭平的眼光太高了以至于他完全没法对斎王的实力产生认同、又因为海马的影响迷信科学不会去相信“光之波动”或是“命运”这样的东西一星半点。
结果现在,圭平的“附身”就跟白银一样,不上不下地卡那儿了。
隼人要挖除圭平身上“光之波动”的附身?那就要圭平身上“光之波动”的种子萌发;要圭平身上的“种子”萌发,就要他对斎王和“光之波动”产生认同。
怎么让圭平产生认同?
当然是用种子去影响他的思维;
但是种子要萌发才能影响圭平啊?
那就让圭平认同斎王和“光之波动”;
圭平现在不认同怎么办?
用种子去影响!
“......卡拉赞毕业才能打卡拉赞是吧。”隼人不禁吐槽道。
仔细一想,目前已知的被“光之波动”附身的人,D.D.认为自己是英雄、而英雄就是会在命运的安排下经历成长得到馈赠的,他相信着“命运”;斎王更不用说,越是强大的预言者就越是会被预言束缚,作为占卜师的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命运”;就连奇古弗里德他也相信着“命运”,不仅使用的卡片里有代表命运的诺伦三女神,更是认定天生就是人上人的自己生来就有站在他人头上的命运。
啧,圭平怎么就跟海马一样出生点是在孤儿院呢,然后经历了那么多居然还是迷信科学,海马濑人害人不浅——所以不可饶恕啊、贝卡斯!
“斎王在纸条上还写了什么?貘良,你帮我再看看。”即使是隼人也有些感到苦恼,一边腹诽着贝卡斯、一边拜托貘良道,同时嘴上还在吐槽着斎王,“斎王那家伙写名单就把注意事项一起写在正面不就完了,至于那么节约用纸把其他要点写在后面吗?”
“感觉...不如无纸化办公。”扬了扬手中的一块平板,圭平说道,“不然的话,岂不是无纸不行?”
“好开,我石头人跟了。”
在隼人和圭平说着怪话的同时,貘良也是老老实实地看起了“斎王名单”背面还有没有写什么东西,结果还真让他又找到了一句。
“除了认同之外,足够激烈的情绪也能唤醒那颗‘种子’,比如进行一场决斗。”念着纸条上的字,貘良看向隼人和圭平,“也就是说,用决斗也能让圭平身上‘光之波动’的种子生根发芽。”
“对味了,牌佬的世界是这样的。”隼人点点头,一点不意外。他打了个响指道,“也就是说小杰只要找个人决斗一场就行了是吧,那太简单了——貘良,现在我命你为奇犽,速速与小杰决斗一场。”
“给我等一下啊,奇犽又是什么啊喂,也是个白毛吗?还有我是圭平啊圭平!”圭平·富力士抗议道。
“就算是隼人,忽然让我改名字什么的也很难接受的吧。”没有听到圭平“居然只是很难接受而不是果断拒绝!?”的吐槽,貘良一脸苦恼跟隼人说道,“而且我跟圭平的决斗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隼人你看,斎王先生有特别说明,不是激烈到一定程度的、只是一边倒的决斗是没法带来足够激烈的情绪的。”
想想其实也是,要是圭平跟人打牌,上来对面就一套做了三流天三耀变,还先手把圭平手牌削空了还观星偷看了他牌顶的卡,那圭平因为决斗升起的情绪有是肯定会有、但多半只会是憋屈和恼怒,不召唤拳头直接攻击对方决斗者就不错了,完全无法满足“光之波动”种子萌发的条件。
让圭平跟貘良打好像也不现实,圭平多少还有决斗怪兽的基础、甚至当初KC杯的时候也去打过两把牌,要不是马利克这个前六十四强守门员一直卡在六十五名的位置恶心人说不定他也能进正式赛。
而貘良在打牌方面嘛......这么说吧,虽然过去暗貘良是强占了貘良的身体在行动,但论各方面的发挥、暗貘良都比貘良要更强,不管是运动、头脑还是心理博弈等等,而决斗怪兽上至少在决斗都市时期、暗貘良还曾经有过三千年来仅一次的胜绩,貘良迄今为止进行过的决斗哪怕是跟龟记卡牌屋里的决斗怪兽新人进行的,也是全败——只能说,回合制的决斗怪兽果然不是他的强项。
被虐菜不行,虐菜也不行,得想办法让圭平打上一场稍微有点尽兴的决斗才能有足够唤醒那颗“光之波动”种子的情绪,不然总不能任由圭平身上的种子处于蛰伏状态对其放任不管吧?
现在的圭平看上去的确没有激活种子的条件,但人是善变的,尤其是如今已然是青年的圭平,谁也不知道他日后的经历会让他的性格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难道要等到“光之波动”的力量在那时死灰复燃了再处理圭平身上的部分吗?还不如趁隼人现在有能力将其根除、一口气把地球上被“光之波动”污染的力量拔除干净!
而看到一副苦恼表情的隼人,圭平一挑眉:“隼人哥你难道是在想着,给我找个合适的对手吗?哼哼,那我觉得你可能不用纠结哦,因为我认为你就很适合跟我决斗嘛。”
“我?你确定?”
“当然了。都说了,隼人哥你不要小看我,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圭平自信地叉着腰,“虽然按童实野市的法规来算今年十八岁的我还没成年、但换成其他大部分国家的话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喔。当初你和哥哥他们跟贝卡斯决斗、在决斗都市争霸的时候,也就是我现在这个年纪罢了。”
“如果让现在的我回到当年你们那个岁数的时候,说不定我能用我的卡组轻易击败那时的你们呢。”
听到圭平的话越说越嚣张,隼人倒是笑了起来:“那不如,我就用我那个时候常用的卡组来跟圭平你决斗一场好了,怎么样?”
“完全没问题!”圭平也是兴奋地说道,“这样一来如果我赢了隼人哥你的话,四舍五入、不就相当于我赢了当初的决斗王了嘛。嘻嘻,我和我等到【雷龙】卡组一定要赢!”
第1584章 决斗盘要常腾出能装被除外的卡片的地方来
“Duel!”X2
这一次的“天下第二武道会”,圭平是代表海马集团来观摩的,虽然没有报名参赛、但还是有带上决斗盘的,因此都不用跟隼人另外找个地方,就在现场找了个空地决斗起来。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去年学院交流对抗赛的二阶段使用的会场,去年这里被改造为了超大型的虚拟游戏舱堆放地,但今年的“天下第二武道会”对这里又进行了一次改造。
而改造期间,这里理所当然的是被拉了隔离带封禁起来不准非工作人员进入,隼人与圭平自然也就不必担心有人来打扰他们的决斗。
“让we进行一场愉快的duel吧,圭平boy~”摹仿着贝卡斯的语气,隼人说道,“不过说起来,我记得是有往海马集团送出一份GeneX徽章的,圭平boy你居然没带着吗?”
“虽然叫对了我的名字,但是那个贝卡斯同款的称呼让人很火大啊,隼人哥。”圭平吐槽了一句,“至于你发给我的那枚GeneX徽章,我又不是来参赛的当然没有带着,被哥哥他拿走了。”
“还有就是……”顿了顿,圭平忽然狡黠一笑,“——好机会!就是现在!”
“先攻被我抢下了,亚☆达☆贼!”趁着隼人跟自己说话,圭平果断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夺得先攻权,然后像是已经赢下了这场决斗一般得意地说道,“哼哼,隼人哥你是有说过那么一句话的吧?‘先攻六手牌,后攻无手牌,*童实野市粗口*才后攻’。”
“而现在,先攻已经在我手中!”
【海马圭平:4000LP,手牌6】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
“哇,不知道还以为你已经起手五老艾了呢。”隼人顿了顿,随口问道,“不过说起来,我之前跟双六老爷子打牌的时候,发现他居然又重新集齐了【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圭平boy你有什么头绪吗?”
“这我还真就刚好知道来着,是游戏哦。”圭平整理着手中的卡片,还洗切了几下打乱顺序,动作颇为专业,“作为国际幻象社的卡片设计部门总负责人,游戏他这些年也没少制作卡片,想着今年双六爷爷就要七十九岁了,特意给他准备了卡片作礼物。”
“从过去被哥哥撕掉的【青眼白龙】、到遗失不再完整的【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游戏他本来打算今年双六爷爷生日的时候把这么一副卡片送给双六爷爷,为此还特意找哥哥借用过以前海马集团记录的【青眼白龙】的数据,所以我才知道这件事的。”
“但是吧,当时哥哥正在研究什么‘调整’‘同调’的,没同意将数据借出给游戏,所以游戏也就只好用原来那张被撕开的【青眼白龙】的卡片数据来制作新卡,导致双六爷爷提前就知道了这件事,干脆就在卡组制作完后直接送给双六爷爷了。”
“哦,是这样啊……”隼人点点头,倒是没有问游戏干嘛不用国际幻象社内部数据来制作卡片,答案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能。
“神之卡”在世界上只能存在一张正品,其他卡片虽然不至于像“神之卡”一样要求严苛,但多少还是存在限制的,就比如因为材料限制只能存在各一张的【宝玉兽】以及因为【宝玉兽】的诞生至今都只是废案的【宝石骑士】,再比如最初就只被国际幻象社印制了四张的【青眼白龙】。
要是有数据就能随便印制卡片的话贝卡斯当初干嘛不多不少地只印制了四张【青眼白龙】,甚至连贝卡斯自己想要使用【青眼白龙】的卡片也只能通过在决斗中临时印出【卡通青眼龙】来想办法绕开这一限制,或者学帕拉多克斯靠除外【青眼白龙】来使用【罪-青眼白龙】。
非要说的话【青眼白龙】的情况其实和“三幻神”是一个类型,那就是卡片的“心之力”限定了只能有四张【青眼白龙】,就连游戏给武藤双六制作的【宿心的青眼龙】也是在将原本那张代表他与亚瑟教授之间友谊的【青眼白龙】卡重制后诞生的。
——当然,当初马利克的“古鲁斯”仿照【青眼白龙】伪造出【蓝眼白龙】的情况就另说了,他们连“神之卡”都敢复制出来,只是山寨【青眼白龙】什么的都算小事了。
“至于【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什么的,其实早在五年前、那次‘多玛事件’后海马集团名下的考古团队就有和国际幻象社的团队一起收集到一份新的来自三千年前古埃及的石板群,依据其中的考古发现——好像是关于叫‘西蒙’和‘卡利姆’的古埃及人的——游戏才制作出的全新的【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相关卡片哦。”
(此事在第八卷第零章中亦有记载)
顿了顿,圭平似乎也是在闲谈中想好了战术,打出卡片道:“然后,随之诞生的还有这副已经陪伴了我五年之久的【雷龙】!”
“首先我发动魔法卡【手牌抹杀】,双方将全部手牌送去墓地、接着再各自从卡组中抽出送去墓地手牌数量的卡片。”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手中全部卡片送去墓地,圭平说道,“隼人哥你和我一样都是五张手牌,所以让我们都从卡组中抽出五张卡片吧,这样一来双方就是站在相同的起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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