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然后,从我的手卡中将【霞之谷的巨神鸟】上级召唤,不过在【随风旅鸟与未知之风】的效果下,作为上级召唤祭品解放的替代、我将我场上的【随风旅鸟×知更鸟】以及对方场上变为里侧守备表示的【圣炎王-大鹏不死鸟】送去墓地!”
直到隼人说起,【奈芙提斯之祭祀者】才想起自己所忽略的东西,那就是隼人在使用使用【随风旅鸟与未知之风】的效果时、都没说过它的效果有一回合一次的限制!
自己墓地中的自己的卡片——【奈芙提斯之祭祀者】被除外,场上好不了容易召唤出来的【圣炎王-大鹏不死鸟】不仅被盖放成了里侧守备表示更是一转眼被直接送去墓地了,而对方场上的【随风旅鸟×知更鸟】因为自身效果被除外后、【霞之谷的巨神鸟】再度返场!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1→1→2→1→0】
【霞之谷的巨神鸟】【ATK2700】
【随风旅鸟×帝企鹅】【ATK2700】
【随风旅鸟×鸵鸟】【DEF1100】
【面子蝙蝠】【DEF0】
后场:【随风旅鸟与未知之风】【盖卡】
场地:【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
隼人虽然打空了手牌,可是场上的怪兽阵容却是重新得到扩张,反观【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的场上,虽然【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顺利特殊召唤到了场上、可是她的场上也已经变得只剩下这一只怪兽了。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手牌2→1】
【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8☆/炎】
【鸟兽族/效果】
【2700/1700】
虽然自己场上有着自带“亡语”效果的【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虽然自己手牌中还有张能够顶替掉对方的场地魔法卡并让自己场上守备表示的【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变为攻击表示的【古之森】,但是......赢不了的吧?
对方太强了,明明今天之前、集合了【炎王】的力量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都觉得她们【奈芙提斯】是世界上最擅长资源运转回收的精灵部族,没有人比她们更懂如何打持久战,但在这些看上去可爱的【随风旅鸟】面前......
没有让【旅鸟】大人尽兴真是抱歉......
但是,自己还是要尝试最后一次、挣扎到最后!
想到这,【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就要打出手牌中最后的那张【古之森】、让自己场上守备表示的【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变为攻击表示,最起码要拖对面的【随风旅鸟×帝企鹅】同归于尽才算是......
“我发动——”
“听不懂、康了!”隼人连把话说完的机会都不给【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留下、一挥手道,“【霞之谷的巨神鸟】的效果可没有一回合一次的限制,再度出场的她已经可以再次发动效果了!”
“不管是魔法·陷井还是怪兽的效果,将我场上的【霞之谷的巨神鸟】回收到手牌中、使那个发动无效并破坏!”
场地魔法卡【古之森】有着在发动后把全场守备表示怪兽全部变为攻击表示的能力,不仅可以改变【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场上的【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的表示形式,更重要的是可以将隼人场上的几只守备表示的【随风旅鸟】和【面子蝙蝠】也给变成攻击表示。
虽然【古之森】有着会让进行攻击的怪兽在战斗阶段结束时被破坏的效果,但是对于【炎王】和【奈芙提斯】来说这样的效果破坏不仅不是缺点还是很大的优点——但问题是,【古之森】连展开都没成功展开就被隼人给发动无效了!
其唯一的战果,也就只是靠着如今决斗怪兽的规则、而在发动时将隼人场上的场地魔法卡【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给顶替掉了。
打空了最后的手牌、也没能干掉隼人场上哪怕一只怪兽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只能就此无奈地宣言了回合结束。
“我......结束回合。”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手牌0】
【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DEF1700】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0→1】
【随风旅鸟×帝企鹅】【ATK2700】
【随风旅鸟×鸵鸟】【DEF1100】
【面子蝙蝠】【DEF0】
后场:【随风旅鸟与未知之风】【盖卡】
不过,虽然场上的阵容看上去惨兮兮的、相当之穷酸寒碜,但【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对自己能够撑过隼人一回合的攻击,勉强还是有那么些信心的。
自己场上的【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被战斗破坏后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其他【炎王】怪兽、墓地中的【圣炎王-大鹏不死鸟】又有着炎属性怪兽被破坏的场合特殊召唤自身的效果,也就是说只要隼人不是拿【随风旅鸟与未知之风】的解放起手再度召唤【霞之谷的巨神鸟】的话,很大概率还是能让自己再撑过一个回合的时间的。
但,指望对方渣操给自己留下生还的可能......
“我的回合,抽牌。”看了眼手中的卡片,隼人将其加入手牌、随后道,“接着在我的准备阶段,打开我后场上的盖卡,速攻魔法卡【随风旅鸟与旅行准备】。从我的手卡及场上表侧表示怪兽中将一体鸟兽族怪兽除外发动,我除外的是我场上的【随风旅鸟×鸵鸟】。”
把场上的卡片取下、任由【随风旅鸟×鸵鸟】在离场后除外,隼人的手中多出一张刚刚检索到的卡片,“从我的卡组中,将一张【随风旅鸟】怪兽或者【随风旅鸟】场地魔法卡加入手卡。那之后、我的基本分再回复500点。”
“我将【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加入手卡。”
“接着是我场上的【随风旅鸟与未知之风】的第二效果,在我的主要阶段才能发动,从我的手卡选最多两体鸟兽族怪兽给对方观看、以喜欢的顺序返回卡组最下方,并从我的卡组中抽出回去数量的卡片。”
将手中除了刚加入的【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外的两张卡片翻转过来展示,隼人道,“我将【烈风帝-莱扎】与【霞之谷的巨神鸟】展示,然后返回卡组最下方,并抽出两张卡片。”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3→3】
新抽出的卡片似乎很合隼人的心意,他将其中一张打出道:“接下去,我将我卡组中的第二张场地魔法卡【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发动,并且使用其效果,将我手牌中等级1☆的一张【随风旅鸟】怪兽——这张【随风旅鸟×巨嘴鸟】给对方观看、将我卡组中的【随风旅鸟×雪猫头鹰】除外。”
“那之后,以【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的效果将【随风旅鸟×巨嘴鸟】守备表示通常召唤。”
【随风旅鸟×巨嘴鸟】【1☆/风】
【鸟兽族/效果】
【500/1300】
重新被三只【随风旅鸟】叼回到隼人头上的【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中,代表南美洲的亚马逊河图标也被点亮,如今的【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上除了代表出发点的北极没有亮起,整个地图上的五处标记地点都被点亮,而出现在隼人场上的新怪兽赫然是生活在亚马逊雨林中的巨嘴鸟。
虽然其正式名称是“鵎鵼”,但是因为太过生僻,果然还是形象一些的“巨嘴鸟”这一称呼更加好记。
“【随风旅鸟×巨嘴鸟】召唤成功的场合、以我被除外的一张【随风旅鸟】卡为对象发动,将其加入我的手卡,并追加一次鸟兽族怪兽的通常召唤。我选择的卡片是刚才被除外的【随风旅鸟×雪猫头鹰】。”
顿了顿,隼人又取回一张卡片,“以及被除外的【随风旅鸟×知更鸟】的效果,我场上有鸟兽族怪兽召唤的场合发动、将其就加入我的手卡。”
隼人并未一口气将自己被除外的全部三张【随风旅鸟】下级怪兽全部用各自效果全部回收,而是仅取回了其中的一张,这也是【随风旅鸟】的一种展开护航手段,即——通过被除外的【随风旅鸟】的效果自排连锁、避免重要的效果被康掉。
以场地魔法卡【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的效果完成了召唤,隼人却是连续取回了两张被除外的怪兽卡,不过这次他先打出的却不是【随风旅鸟×知更鸟】、而是最后一只尚未出场过的【随风旅鸟】怪兽——
“在【随风旅鸟与未知之风】的效果下、将我场上的【随风旅鸟×巨嘴鸟】与对方场上的【炎王神兽-大鹏不死鸟】送去墓地,上级召唤!”隼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副墨镜,“感受到了、在雪喵的身上有着新人类的可能性——她是能成为我们【随风旅鸟】的母亲的存在啊!”
【随风旅鸟×雪猫头鹰】【10☆/水】
【鸟兽族/效果】
【2900/800】
最后也是最初的【随风旅鸟】怪兽登场,【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上、代表三只【随风旅鸟】最初出发地的北极的雪松图标亮起,出现在隼人场上的,是为三只燕鸥的长途旅行提供了衣帽、食物乃至地图,确实堪称是他们“母亲”的一只看着就相当温柔的雪枭。
“【随风旅鸟×雪猫头鹰】的效果是,上级召唤的这张卡在我场上存在的场合、一回合可以发动一次,使我这个回合可以进行最多三次的通常召唤。”说是这样说,隼人却完全没有要将其效果发动的意思,毕竟他已经在场上凑出斩杀场了,接下去不需要任何展开已经能够拿下胜利了。
之所以他要把【随风旅鸟×雪猫头鹰】拍出来,纯粹只是因为他想让每只【随风旅鸟】都出场一下而已,像是盖章纪念一样把【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全部点亮。
——就像是在场上有三只怪兽、手里有张【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这个回合还没有进行过通常召唤一样,谁能忍得了把【欧贝利斯克的巨神兵】拍下去爽死对面的诱惑?
“就这样,进入我的战斗阶段,然后全军出击!”挥手下达了这场决斗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指令,隼人的手直指【奈芙提斯之祭祀者】!
先是【随风旅鸟×雪猫头鹰】用翅膀卷起的冰霜暴风雪、再是“咕咕嘎嘎”地叫着的【随风旅鸟×帝企鹅】迎面扇来的一巴掌,在这两次直接攻击下【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的基本分在一瞬间内被清空、就此倒下!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1100LP→0】
第1733章 以一人之力打倒整个世界!
精灵之森偶遇决斗王,随风旅鸟连续召唤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在基本分归零后,作为落败者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就此倒下,并且马上就要在这个世界的决斗规则下消逝——某种程度上来说,精灵世界的残酷真的很难给人实感,明明在决斗中不像人间界的黑暗游戏一样会造成真实的伤害、却会在分出胜负后无情地夺取生命。
而不像是之前那样,隼人因为对【黑羽】感兴趣而特意救下了【黑羽-胧影之业风】、让其给自己卖命,隼人对【奈芙提斯】卡组可没什么想法,也没有要圣母心大发地去救下之前还想从自己手里拿走【随风旅鸟】力量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的想法。
不过眼看着【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就要消逝,隼人却发现她的身上忽然开始有蓝色的火焰燃起、并迅速微弱了下去,只在作为祭品解放时出现过的【奈芙提斯之苍凰神】的幻影从倒下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身上升起、飞向空中并消散。
而【奈芙提斯之祭祀者】身上的火焰也逐渐变为明黄色,其身上的衣物也重新换成之前还是【奈芙提斯之引导者】时的金色,只是整体缩水了许多——不仅是衣服帽子,还有身体也是,居然从十七八岁的少女变成了约莫十一二岁的幼女?
扶着帽子从地上坐起,【奈芙提斯之祭祀者】——不、如今这副模样或许只能称其为【奈芙提斯之连结者】了——一脸沮丧的表情、低声碎碎念着:“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失败了......”
“居然没有死掉?这就是【奈芙提斯】们的力量吗……”【黑羽-胧影之业风】也是同样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奈芙提斯之联结者】,“虽然以前就有听说,【奈芙提斯】们有着独特的轮回转生能力以实现某种特殊的‘不死’,但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呢。”
“不仅是你们【黑羽】,我们【鹰身女妖】这边也是一样。”【鹰身女王】打量着【奈芙提斯之联结者】道,“年龄完全倒退成小孩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死而复生’一次,那时候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因为【随风旅鸟】已经完全化作隼人手头上的卡片而将力量收敛起来,在决斗结束后隼人的怪兽们消失在场上后,林间空地中之前所充斥的强大气息已经一散而空,【黑羽】与【鹰身女妖】们作为最早投靠隼人的精灵部族、自然是肆无忌惮地进入了空地来到隼人与【奈芙提斯之联结者】边上。
“呜哇!”虽然在之前以【奈芙提斯之引导者】的身份出现时强硬而凌厉、变化为【奈芙提斯之祭祀者】时更是傲慢而冷冽,但是如今的【奈芙提斯之联结者】身上的气势就只能给人一种怯懦好欺负的感觉。
尤其是她都还没从决斗落败的心理阴影里走出而重新振作起来、过去强势的【鹰身女妖】与如今在大森林里近乎一手遮天的【黑羽】们居然全部靠拢到了自己身边,【奈芙提斯之联结者】一脸害怕的神情、慌不择路地居然选择了逃到隼人边上试图找掩体躲起来。
“不是,你认真的?”隼人一挑眉、看着自己边上瑟瑟发抖的【奈芙提斯之联结者】,“害怕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而且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刚刚才干掉你一次的我会保护你?”
“不、不会吗?”智力似乎也因为年龄的变化有所进化,【奈芙提斯之联结者】眨了眨眼、露出意外的表情。
呆呆的样子,让隼人都有种自己是在欺负傻子的错觉,他随口道:“且不说【奈芙提斯】本来就是路边一条、加上【炎王】才勉强有点看头,但放在现在的环境里连给【黑羽】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的你被我打死一次后明显是弱化了不少吧,你觉得【黑羽】和【鹰身女妖】要来干掉你,你哪来的自信呐?”
“非要说的话,还不如多警惕边上的其他精灵呢。”隼人指了指空地边上,【奈芙提斯之联结者】望过去后发现,有许多精灵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他们打不过【黑羽】,说不定连【鹰身女妖】都打不过,更不提刚刚大展神威的隼人了。
“鸟兽的‘绝对之王’”已经初步展现了自身的力量,跟隼人手上的【随风旅鸟】对着干的胆子他们没有,但是借着“清君侧”的名头趁机吞并或除掉过去也是声势显赫、如今明显落入虚弱状态的【奈芙提斯】和【炎王】的胆子他们有,而且很大。
“咕......咕嘎?”听隼人说完,发现自己比起担心【黑羽】们果然还是担心其他精灵部族们更有必要的【奈芙提斯之联结者】呆了呆,随后发动自己的惊世智慧瞬间得出了一个结论。
看了看隼人的脚、她毫不犹豫地就抱了过去,然后情真意切地喊道:“为、为什么要说那么绝情的话,隼人大人!”
“哈?”甩了甩腿、发现虽然【奈芙提斯之联结者】是小小一个、却是把自己的腿抱得很牢、哪怕隼人都提起腿来了她也一点没松开,像是打定主意要抱住隼人的大腿作靠山似的,“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保护你?”
“理由、理由的话我绝对能想出来的!”【奈芙提斯之联结者】眼泪汪汪,水珠在眼眶中打着转,“不管怎么样都好,需要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去做的!”
“欧内盖!没有大人您的庇护的话,瓦塔西!”
一旁的【黑羽-大旆之伐由】与【鹰身女王】见了,不禁感叹道:“哇,为了投降居然这么不要脸了吗?”
考虑到隼人的手下并不只有自己这一支精灵部族,【黑羽】和【鹰身女妖】们就在边上候着,【奈芙提斯之联结者】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果断道:“我知道一个地方,那是只有我们【奈芙提斯】和【炎王】知道的秘密之地,那个地方能够通往其他精灵的世界!”
还真别说,【奈芙提斯之联结者】的话真的勾起了隼人的兴趣。
虽然穿越到不同世界这种设定,第一时间估计会给人一种穿越到的那边的世界也是个跟原本世界一样都大到了无边无际程度的世界的感觉,但是就像是人间界还有宇宙分隔开一个又一个星球一样,卡片精灵们的世界其实也是能用“破碎”来形容的。
过去隼人被阿努比斯用【幻魔之门】送到的“无名之龙”们的世界是精灵们的世界、此刻所在的鸟兽族主导的世界同样是卡片精灵的世界,甚至理论上决斗学院岛后山所通往的【守墓】一族的【王家长眠之谷】同样是个小型的精灵界,连海马在学院的温泉馆下面造出的那个空间也能算是精灵世界。
这些个世界不管是进入方式、空间大小、内部是否有完善的生态循环与自我诞生精灵的能力都有所不同,甚至彼此都不联通,但无可否认的是它们都是卡片精灵们的世界。
隼人就记得很清楚,原本时间线上尤贝尔用眼镜蛇教授收集的决斗能量复苏之余还开启了将整个决斗学院从岛上挖走传送到精灵世界的空间跳跃,所抵达的似乎就是这个鸟兽族精灵们的世界,在那片【鹰身女妖狩猎场】的沙漠里遭遇了【鹰身女妖】们。
实际上这也与决斗学院岛本身的特殊性就有点关联,当初在确认要在这里建立决斗学院时、海马他本人就有亲自来这里实地考察过,确认了这里的空间坐标有些特殊,不仅与卡片精灵的世界相当接近容易发生空间转移、甚至还会被动地将较小的精灵世界如碎片般粘附上来。
——这也是后山的【王家长眠之谷】的由来,以及海马是如何做到自己创造一个小型精灵世界的底层原理。
不过在初步唤醒【究极宝玉神-虹龙】力量的约翰·安德森的帮助下,整个决斗学院又被送回了原本位置——就这个角度来看虽然【尤贝尔】的力量很强、但【究极宝玉神-虹龙】的力量倒也对得起名字里的“神”字。
但在之后,十代等人靠着后山那个原本固定通往【守墓】一族的【王家长眠之谷】的拱门试图重新回到卡片精灵们的世界后,却发现原本破碎的精灵世界居然被统合了起来、强行拼凑成了一整个完整的世界。
十代他们原本不是精灵世界的住民,只以为【守墓】一族的【王家长眠之谷】或许原本就是能与其他精灵世界相通的,但他们却遇到了一位能够交流的精灵世界原住民——曾经作为“七星”之一与十代他们敌对过的塔妮娅,其揭露了如今的精灵世界是在未经他们这些各自世界原住民同意的情况下强行统合起来的真实。
而更离谱的是,平时很没存在感、关键时刻也没什么存在感、甚至很难被人念对名字、幸亏隼人记性不错所以还记得全名的那个五折薯片,居然硬是靠着从拜因·斯坦因博士那里学到的“大一统理论”算出了世界结合背后的原理、还算出了连塔妮娅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的一共有十二个世界被“融合”了的数据。
只能说很符合隼人对“数学”这门学科的刻板印象,其他学科是一个大坑、有大佬靠着积累垫高自己才站到高处,而数学却是个无底深坑、一群挂狗飞在天上开着高达互殴。
现在自己被尤贝尔丢到了这个尚未被“融合”的鸟兽族世界,算算时间十代他们现在进度再怎么快也就是打打眼镜蛇教授了,都还没被送到这边的世界来体验下与虚拟世界“Duel-Links”中截然不同的真实到会死人的卡片精灵战斗,更不提尤贝尔将无数世界拼凑起来制造出一个足够庞大的、能让她和心爱的十代在其上一同演出的舞台了。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奈芙提斯之联结者】声称【奈芙提斯】们掌握了一处前往其他世界的通道?那隼人是真有些好奇对面到底通往哪里了。
不过估计不会通往“无名之龙”们的世界,毕竟真要是跟那边联通了,尤贝尔也别整什么次元融合了,她再怎么收集决斗能量以及接收“光之波动”的遗产、也不至于能越过上万年的积累跟堪称精灵世界神明的“无名之龙”硬碰硬,跟“三幻神”“三幻魔”这种水平的打打也就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隼人看向还抱着自己脚、一点脸不要的【奈芙提斯之联结者】:“行,那你就给我带路吧。”
“意思就是说......”【奈芙提斯之联结者】眼前一亮、抬头看着隼人一脸希冀,“...隼人大人你愿意保下我了吧?”
“我不保证我绝不会改变主意哦~”
“好耶!”隼人的话也是变相承认了他就此放过了【奈芙提斯之联结者】,让这个小丫头顿时兴奋地从地上蹦了起来、欢呼着在空地上撒着欢绕圈跑。
而林间的精灵们凭借出色的听力当然是把刚才隼人的话给听得一清二楚,加上碍于【黑羽】与【鹰身女妖】的威慑不敢靠近空地,完全拿胆大到正冲着他们做鬼脸的【奈芙提斯之联结者】没有办法。
“真是、完全没有尊严的家伙。”有精灵酸溜溜地说着,像是有些嫉妒成功投靠进隼人名下的【奈芙提斯之联结者】。而旁边的精灵也听出了他的嫉妒,无奈地说道,“有什么办法呢,能够成为隼人大人的狗那本来就是最大的荣幸啊。”
倒是也有蠢一些的卡片精灵,还是没搞懂情况:“所以,最后居然是让那个像是战士族的家伙夺走了我们鸟兽族的所谓‘绝对之王’的力量?”
一旁的精灵则是吐槽道:“还没看懂吗?那个预言不是已经把真相说得很明白了嘛。”
“‘森林中央将孕育鸟兽的绝对之王’,所谓的‘森林中央’实际上完全由这片森林的实际统治者来决定到底在哪里,而那些叫做【随风旅鸟】的新生儿虽然力量确实强大,但是他们实际上也就只是一份力量而已。”
“真正成为了‘绝对之王’的,就是那个叫小林隼人的存在的本身啊。”
【叮、您有新的成就奖励待领取】
【成就:以一人之力打倒整个世界!】
第1734章 星界三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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