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且不说效果就是很朴实的手卡展示辅助展开、以及在场压制敌方攻击力的【天羽羽斩之巳剑】,【布都御魂之巳剑】能够在隼人每次特殊召唤怪兽的场合连锁苏生草那艺墓地中的爬虫类族怪兽,并且没有一个回合一次的限制仅仅只要求了同一连锁只能发动一次。
这就意味着隼人如果同样使用爆展的战术,草那艺那边也能同样收益连续增加场值。
而【天丛云之巳剑】的效果更加恶心,虽然刚才没有表现出来、但其有着特殊召唤登场时破坏对方场上全部怪兽的效果,如果能够用草那艺之前的那些卡片二速仪式召唤的话就相当于是个二速的【雷击】,难怪其身上有那么多的雷纹。
但重点其实不是这个效果、而是【天丛云之巳剑】的第二效果,那就是在对方把效果发动时发动、对方选择丢弃一张手卡、或是将那个效果无效,也就是变相的“三色康”。虽然很多时候对手只会选择丢一张手卡、但如果遇上了对手手牌不足的情况,那就相当棘手了——而现在,隼人也确实只有三张手牌。
“我的回合,抽牌——”
而就在隼人刚刚完成抽卡、从抽卡阶段进入到准备阶段的这个瞬间,草那艺的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后场的一张盖卡:“就是这个瞬间!我要在对方回合的准备阶段,将我后场上的这张陷阱卡——【八云断巳剑】发动!”
随着卡片的发动,草那艺场上的【天羽羽斩之巳剑】化身龙卷、顷刻制造出了一片巨大的风暴;【布都御魂之巳剑】吞吐烈火、火海覆盖了整个场地;【天丛云之巳剑】更是招来大片的雷云,万雷从天穹上轰落!
一时之间,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调用着自然的力量、而这异变的中心赫然是全场中心的【巳剑之尊-草那艺】手上那柄“草薙剑”。
“只有在我的墓地中存在【巳剑】仪式魔法卡、并且我将我的场上原本卡名是【天羽羽斩之巳剑】、【布都御魂之巳剑】以及【天丛云之巳剑】的三只怪兽解放,才能发动这张究极的【八云断巳剑】!”
草那艺狂笑着,现在的他看上去才像是那为祸山川的荒神“八俣远吕智”,“在这张【八云断巳剑】的效果下、对方必须将自己的手卡·场上·墓地乃至额外卡组的合计八张卡片除外!”
“面对风、火、雷之三灾,面对这荒神之伟力,面对......我等【巳剑】之威势!”
“神威拔刀——八云断巳剑!”
狂暴的三大灾害全数汇聚于草那艺手中的剑上,化作一道无可匹敌的斩击向隼人这边飞来,而隼人的卡片也是在这一道斩击之下不断晃动、随时都要被除外。
虽然是任由隼人自己选择的除外,但是在隼人手中仅有四张手牌、墓地仅有两张卡片、场上什么卡片都没有的现在,这张卡的效果却是强制隼人至少需要除外掉自己额外卡组两张以上的卡片!
隼人也没怎么犹豫,立即将自己的墓地的【灰流丽】与【无限泡影】、以及额外卡组的六张卡片取出道:“那么,我将墓地中的这两张卡以及额外卡组的这六张卡片除外!”
虽然一口气被除外那么多张额外卡组的卡片肯定会有点影响,但总好过损失手牌,而且隼人可没有告诉草那艺、他把自己的额外卡组的怪兽除外掉是好事还是坏事。
草那艺不清楚情况,在看到隼人作出的决定后、他轻蔑地一笑:“选择了牺牲墓地中的怪兽还有额外卡组的卡啊......真是愚钝,这不是为了现在的苟且偷生将自己的未来给献祭了上来吗?”
“但就在【八云断巳剑】的效果处理完毕的现在,我解放的三张【巳剑】将以各自效果重新回到我的场上,并且我能从卡组中一次性检索三张卡片!”
C1【天丛云之巳剑】C2【布都御魂之巳剑】C3【天羽羽斩之巳剑】
“瞧你这话说的,且不说我的卡片是自愿为我献上力量的。”隼人将除外的卡片收好后、却是张开双臂,看着自己场上显现的一抹蓝色的火光,“你那不过是弱化版‘【星遗物印刻的伤痕】’、弱化弱化版‘奥利哈刚天神荡’的【八云断巳剑】,有什么资格号称让我献祭未来?”
“恰恰是因为你的那张卡片,让我触发了被除外的这张卡片的效果!”
“【狱火机·邪恶】!这张卡被送去墓地或除外的场合才能发动,从我的卡组中将一张【炼狱】魔法·陷阱加入手卡!”
C4、【狱火机·邪恶】!
因为此刻是【八云断巳剑】刚刚处理完效果,草那艺的【巳剑】们都还没返回场上,所以即使隼人发动了【狱火机·邪恶】也无需担心【天丛云之巳剑】的“伪”三色康。
借助被除外的【狱火机·邪恶】的力量取出卡组中一张卡片,隼人展示道:“我加入手中的卡片,是这张【炽动的炼狱】。”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4→3→4→5】
与此同时,草那艺也已经用三只【巳剑】的效果检索出了三张卡片加入手牌吗,并将他们全部重新特殊召唤回到了场上。
“【炽动的炼狱】,【狱火机】?那些卡片听上去都相当危险呐,那就是你的卡组吗,小林隼人!”
光是回想一下刚刚一闪而过的【狱火机·邪恶】的面容,草那艺就感到一阵胆寒,随即他又为自己如此殊胜尊贵之身居然也会为了一只已经被除外的怪兽感到恐惧而无比愤怒,“但是你是绝对赢不了我无敌的【巳剑】的、就凭你手上的区区五张卡片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都做不到?那我把我手上的五张卡全换了不就好了?”隼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将刚刚检索到的卡片打出道,“魔法卡【炽动的炼狱】,这张卡需要我展示手中一张【炼狱】魔法·陷阱卡或【狱火机】怪兽给对方观看才能发动——”
“就在这个瞬间!”在隼人发动【炽动的炼狱】的同时,草那艺一挥手道,“我要连锁发动我——也就是【天丛云之巳剑】的效果!”
“对方将效果发动时,由对方自己选择——是丢弃一张手卡让效果继续、然后不丢弃手卡使发动的那个效果无效。快点选择吧、小林隼人,是屈从于我献上卡片、还是让你的效果中道崩殂!”
虽然很想来上一句“我要和同伴一起开创未来”,但隼人只是将手中一张卡片拿起道:“我的选择是丢弃卡片,而丢弃的是这张为了【炽动的炼狱】的发动而要向你展示的【炼狱的狂宴】本身。”
“这没什么意义,反正我本来就是要将这张卡丢弃掉的。”
闻言,草那艺一愣:“你说...什么?”
“【炽动的炼狱】展示【炼狱的狂宴】发动,而为了延续其效果顺利生效,我在你的【天丛云之巳剑】的效果下丢弃【炼狱的狂宴】。此刻,我的手牌剩余三张。”隼人顿了顿,决斗盘却是自动检索出三张卡片被其加入手卡,“而【炽动的炼狱】的效果是——将我的手卡全部丢弃、然后从卡组中抽出相同数量的卡片!”
“因此,我将抽出三张卡片!”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4→3→3】
也是在隼人完成了堆墓的瞬间,他的墓地中被丢弃的三张卡片全部亮起、似乎是都有效果发动!
第1764章 米拉波雷亚斯(不是
“我被送去墓地的手牌,分别是陷井卡【事务回滚】、怪兽卡【影依蜥蜴】以及魔法卡【扰乱魔术】。”
隼人也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送去墓地的卡片分别是什么,“首先是【影依蜥蜴】的效果,这张卡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将我卡组中一张【影依蜥蜴】以外的【影依】卡送去墓地。”
“以及【扰乱魔术】的效果,这张卡从我的手卡·场上送去墓地的场合发动,从我的卡组将三张杂鱼怪兽加入手牌。”
“虽然说我们是杂鱼...”
“但是每次都有把我们加入卡组!”
“阿尼给真是傲娇捏~”
隼人的卡组中,【扰乱三兄弟】扭扭捏捏地出现、用恶心人的语气说道。
“垃圾闭嘴,现在还不到你们出场的时候。”隼人把三只怪兽摁回卡组里,没有就此结束,而是继续道,“以及最后的【事务回滚】,这张卡本身没有送墓发动的效果,只是在这张卡存在墓地期间,可以通过将其自身除外并支付我一半的基本分、来使用其第二效果。”
“以我墓地在一张【事务回滚】以外的通常陷阱卡——之前向你展示过并被丢弃的这张【炼狱的狂宴】为对象发动,将【事务回滚】的这个效果变成和那张通常陷阱卡发动时的效果相同。”
【小林隼人:4000→2000LP,手牌3】
C1【影依蜥蜴】C2【扰乱魔术】C3【事务回滚】,首先得到处理的是【事务回滚】的效果,隼人毫不吝啬地一口气支付了一半基本分,然后道:“【炼狱的狂宴】原本需要将我手卡或场上一张表侧表示的【炼狱】魔法·陷阱卡送去墓地才能发动,但是因为【事务回滚】只复制了其效果,我不需要支付其发动的Cost。”
“在【炼狱的狂宴】的效果下、我狂宴从我的卡组中将等级合计直到变成8☆为止、将最多三体【狱火机】怪兽无视召唤条件特殊召唤!”
“我特殊召唤两体等级1☆的【狱火机·十进管】以及一体等级6☆的【狱火机·贝尔芬格】!”
【狱火机·十进管】【ATK500→0】
【狱火机·十进管】【ATK500→0】
【狱火机·贝尔芬格】【ATK2400→1600】
刚一出场,隼人场上的怪兽们便因为【天羽羽斩之巳剑】的效果而被下降了800点的攻击力。
“一口气特殊召唤的三只怪兽,其中还有等级6☆的上级怪兽!?”草那艺惊讶地说道。
“难道我要告诉你其实【狱火机·贝尔芬格】只是来凑等级的、重点是两只【狱火机·十进管】吗?”隼人吐槽了一句,继续处理着连锁中后续的卡片效果,“接下去的是这张【扰乱魔术】的效果,将【扰乱·黄】、【扰乱·绿】、【扰乱·黑】三只怪兽从卡组加入我的手牌。”
“每次决斗都能有出场机会的、”“真正的塔玛希!”“就是我们三兄弟捏~”
吵闹的【扰乱三兄弟】来到隼人的手牌中,他瞪了他们一眼让三只杂鱼闭嘴,然后道:“最后处理的是【影依蜥蜴】的效果,从我的卡组中将这张【影依兽】送去墓地。”
“而在当前连锁处理完毕后,被送去墓地的【影依兽】、以及我场上特殊召唤出场的两体【狱火机·十进管】的效果另开连锁。”
草那艺闻言,也是立即道:“那么就在这个连锁中,我场上的【布都御魂之巳剑】也有效果要发动——对方将怪兽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以我墓地一体爬虫类族怪兽为对象发动,将其在我场上特殊召唤,这个效果一个连锁只能发动一次。”
C1【影依兽】C2【狱火机·十进管】C3【狱火机·十进管】C4【布都御魂之巳剑】,而草那艺已经选好了墓地中的卡片、将其取回就要在场上打出:“我选择的对象是我墓地中的这张【巳剑之尊-麁正】......”
“在双方回合中一次,将我场上一体怪兽解放、以发动我场上的【狱火机·贝尔芬格】的效果。”就在这个瞬间,隼人打断了草那艺的话,手指向对方手中的卡片,“以对方墓地中一张卡为对象发动,将其除外。而我要‘刨坟’的对象——就是被你的【布都御魂之巳剑】选为对象的【巳剑之尊-麁正】!”
“哈!?”明明已经将卡片捏在了手里、可是在隼人那于C5连锁发动的【狱火机·贝尔芬格】的效果下,草那艺手中的【巳剑之尊-麁正】依旧被除外了,连登场发动一次效果的机会都没有,这让草那艺很是不爽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说那只【狱火机·贝尔芬格】只是凑数用的吗?明明有那么强大的效果!”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强大的卡片而已。总之,连锁继续处理。”
没有了草那艺的【布都御魂之巳剑】碍事,剩下要处理的连锁效果全是隼人的卡片,他从卡组中取出两张卡片送去墓地道,“【狱火机·十进管】的效果是,这张卡召唤·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从我的卡组将一张【狱火机·十进管】以外的【狱火机】怪兽送去墓地。我以两张【狱火机·十进管】的效果分别将【狱火机·拿瓦】与【狱火机·莉莉丝】送去墓地。”
“而被送去墓地的【狱火机·拿瓦】与【狱火机·莉莉丝】分别是等级9☆、等级10☆的怪兽,我场上的两体【狱火机·十进管】的等级各自上升送去墓地的【狱火机·拿瓦】与【狱火机·莉莉丝】的等级、变为10☆与11☆,并分别获得【狱火机·拿瓦】与【狱火机·莉莉丝】相同的卡名和效果!”
【狱火机·十进管→狱火机·拿瓦】【1☆/炎→11☆/炎】【ATK0】
【狱火机·十进管→狱火机·莉莉丝】【1☆/炎→10☆/炎】【ATK0】
“最后,是【影依兽】的效果,这张卡的效果与【影依蜥蜴】相似,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我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
【小林隼人:2000LP,手牌3→6→7】
“虽然你一次性补充了大量手牌,但是其中有三张是凑数用的卡片吧!”草那艺看着隼人的手牌道,“那三只【扰乱】怪兽不过是凡骨、你自己也说了它们是杂鱼,实际上这都算是抬举它们这些只配被【鹰身女妖】狩猎的垃圾了。”
“说我们是杂鱼?”“居然这么看不起我们!”“但是无法反驳!”
听到草那艺那毫不掩饰的蔑视,【扰乱】三兄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完全不敢从卡片里跑出来叫嚣。
“杂鱼也是有杂鱼的用武之地的,就算是垃圾在我手里也能被回收利用。”隼人没有纠正草那艺的话,毕竟连【扰乱】三兄弟都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们确实只是垃圾——但正因如此,毫无自尊与底线的他们才会愿意为隼人做任何事情,就这点而言没有比他们更加好用的卡片了。
“魔法卡【融合】发动!将我手上的三只【扰乱】作为融合素材送去墓地进行融合召唤,见识这超越时间的伟力——传说拉开序幕,肉体被撕裂、骨血被粉碎吸干,其形显现!”
对隼人那奇怪的召唤词,草那艺只是皱起眉:“三只【扰乱】怪兽的融合、不过就是那只只有守备力看得过去的【扰乱王】而已,但是根本抵挡不了我等【巳剑】。即使攻击力已经归零的它不会被【天羽羽斩之巳剑】下降攻击力,但区区3000点守备力、我【天丛云之巳剑】轻易就能将其突破!”
然而,隼人却眨眨眼:“【扰乱王】?我额外没带【扰乱王】啊?”
“谁说三只【扰乱】就只能融合【扰乱王】了?我真正满足的融合素材要求、其实是通常怪兽三体嘢!”
“尘土燃烧、钢铁融化、水流蒸腾,风起云涌、草木荒芜、炽烈重生!若有喉便狂啸吧,若有耳便倾听吧,若有心便祈祷吧——其名曰,宿命的战争;其名曰,无可避免的死亡!”
“融合召唤、等级11☆!”
“它的名在空中呼啸、天地为之颠覆——【始祖之龙王】!”
庞大的龙躯上是狰狞的尖刺,宛如无数失败的挑战者的骨骸被融化涂抹于其上;至凶至暴,至恶至强的力量在其体内回荡;而更引人瞩目,是其头上那除角质化的结构外,鼻梁、下颌与头颈两侧增生的四枚狰狞的黑角!
而其等级更是定位极度特殊的11☆,以上种种无不证明了这体骇人巨兽身上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始祖之龙王】【11☆/暗】
【龙族/融合/效果】
【3700/3000】
“其实,比起【始祖之龙王】这个名字,我更喜欢叫她‘米拉波雷亚斯’来着。”隼人随口一说,介绍道,“如你所见,这就是你所看不起的三只【扰乱】所融合召唤出的,你无法匹敌的强大存在。”
“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他的攻击力没有因为你的【天羽羽斩之巳剑】的效果而下降?那是因为【始祖之龙王】有着只要在怪兽区域存在,就不会被战斗所破坏、同时也不会受到其他任何怪兽效果的影响的抗性!”
“如此......强大的抛瓦!”草那艺在短暂的惊讶后,迅速镇定了下来,并展露出前所未有的狂喜,“正当如此啊,这样才配死在我的剑下,你这黑龙、果真让我欢喜!”
“但是你只是不受怪兽效果的影响、却无法影响我将怪兽的效果发动,在这瞬间因为你对怪兽的特殊召唤成功,我要从我的墓地中特殊召唤【巳剑之命-佐士】!”
说着,草那艺盯上了隼人场上的两体【狱火机·十进管】,生怕他们也表现出跟之前的【狱火机·贝尔芬格】相同的刨坟能力、把自己墓地里的卡给除外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在墓地中选中的那张卡倒是没有被除外掉、可自己场上正发动了效果的【布都御魂之巳剑】的身上却是诡异地燃起紫色的邪火!?
“怪兽效果的发动?不准发动,给我康了!”隼人打了个响指,“【狱火机·十进管】所拷贝的【狱火机·莉莉丝】的效果是,一回合一次这张卡以外的怪兽的效果发动时、将我场上的一体怪兽解放才能发动——将那个发动无效并除外!”
“也就是说你的【布都御魂之巳剑】并不能够复苏你的其他【巳剑】,反倒是要就此从你的场上离开——那么,跟你的卡片说再见吧!”
C1【布都御魂之巳剑】C2【狱火机·十进管(狱火机·莉莉丝)】,而见自己的卡片要被除外,草那艺也是赶紧启动了后场的盖卡:“虽然现在的【布都御魂之巳剑】失去了解放后苏生的能力,但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总比被你除外要强。”
“连锁【狱火机·十进管】的效果,我发动我后场的盖卡——这张速攻魔法卡【巳剑之祈】!将我场上的【布都御魂之巳剑】解放来将这张卡片发动,使我可以将其两个效果全部适用!”
因为解放怪兽是Cost的部分而不是效果,所以在草那艺将盖卡打开的同时,本该被【狱火机·十进管】的效果所除外的【布都御魂之巳剑】便已经借此进入了草那艺的墓地以规避,但是在草那艺的【巳剑之祈】生效之前、在草那艺那自信的表情下,隼人却不怀好意地冷笑了起来:“解放怪兽躲我的效果?”
“擅自违抗我的惩戒,那就用这张卡来断绝你的希望好了——连锁【巳剑之祈】的效果,发动我的另一体【狱火机·十进管】的效果!他所拷贝的是【狱火机·拿瓦】的效果,与【狱火机·莉莉丝】相对、【狱火机·拿瓦】是通过解放我场上一体怪兽来将魔法·陷阱卡的发动无效并除外的能力!”
见隼人居然舍得连续解放两只怪兽来连续康掉自己的卡片,草那艺也是有点被气到——自己就想好好打个牌,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把我的效果康掉啊喂!
“一而再再而三,我忍不了了!”愤怒地将自己后场又一张盖卡掀开,草那艺喊道,“连锁你的第二体【狱火机·十进管】的效果,我将我场上的【天羽羽斩之巳剑】解放来发动这张陷阱卡——【巳剑之大祓】!”
“对方将效果发动时、解放我场上一体等级5☆以上的爬虫类族怪兽才能发动,将那个效果无效并破坏!”
然而,见到草那艺发动了又一张盖卡,隼人却是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狞笑:“终于上当了啊......你、把康交出来了,那我就要不客气地开始炸场了!”
“【始祖之龙王】没有对魔法·陷阱卡的抗性,但其第二效果是,在这张卡于场上表侧表示存在期间仅有一次、可以在魔法·陷阱卡的效果发动时发动——将双方场上的全部魔法·陷阱卡破坏!”
C1【布都御魂之巳剑】C2【狱火机·十进管(狱火机·莉莉丝)】C3【巳剑之祈】C4【狱火机·十进管(狱火机·拿瓦)】C5【巳剑之大祓】,C6【始祖之龙王】!
在之前草那艺检索过程中是有明确声明过检索【巳剑之大祓】加入手牌、并且在回合结束时他又把剩下手牌全部给盖放了的,那么隼人自然是有在充当卡查的系统商店里找到【巳剑之大祓】这张卡并查询效果。
虽然很想吐槽爬虫类族仪式卡组的本家三色康陷阱居然不是三速的反击而是能被其他卡片连锁的二速、但这种银色战车级别的缺陷对隼人正好有利,所以他才对草那艺的效果发动步步紧逼一个效果也不让他用出来、为的就是逼出他的这张三色康,然后用【始祖之龙王】的效果把对方后场上的卡片一次性全给清理掉!
第1765章 ←→小心天坑龙
听到隼人说出【始祖之龙王】的效果,草那艺猛地看向自己后场上的卡片。
他在回合结束时发动了一张永续魔法卡【巳剑之磐境】,然后盖放四张卡片将后场铺满,然后在隼人的准备阶段发动了张【八云断巳剑】,之后又连续打出【巳剑之祈】与【巳剑之大祓】两张卡片,现在后场的盖卡还剩下一张。
就这么将其发动,完全无法达到本该发挥出的效果,自己实际上想要使用的是其第二效果来着,但是现在的情况下再不使用这张卡片就要被破坏掉了,那么自己就是不舍得用也不得不用了!
连锁【始祖之龙王】的效果,草那艺不甘地发动最后的盖卡:“与其被你就这样破坏,倒不如我现在先将这张卡片给用掉——速攻魔法卡【巳剑之勾玉】,从其两个效果中我选择一个适用,这里我选择第一效果!”
“把我场上一体爬虫类族怪兽——也就是我自身,【巳剑之尊-草那艺】解放、以对方场上一张表侧表示卡为对象发动,将其破坏。”伸手指向隼人场上仅存的一张卡,草那艺道,“我要破坏的就是你的【始祖之龙王】!攻击力再怎么高、被我破坏掉了就没有任何意义!”
C7【巳剑之勾玉】!
在极短时间内居然将连锁推进到了C7,隼人场上已经不存在能够交出效果的怪兽了、而草那艺后场的卡片也是就此彻底打空,并且马上就要连最后的【巳剑之磐境】都被【始祖之龙王】的效果给炸掉,不过草那艺自觉优势很大。
毕竟隼人可是把手牌都给消耗到了只剩三张的程度,而自己这边手牌同样剩余三张、但场上可是还有个无敌的【天丛云之巳剑】存在,根本不带怕的——更何况因为【巳剑之大祓】只是激活了【始祖之龙王】的效果但未被无效、所以其依旧是成功将拷贝了【狱火机·拿瓦】的那体【狱火机·十进管】的效果给无效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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