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强的 第56章

作者:leonie

“这份不死性发挥最佳的场所就是影之国。若是在外面的话,撕裂的伤口会令呼吸紊乱,肌腱被切断会无法握枪,足踝被切断会无法站立,胸膛被贯通或是头颅被斩断的话毫无疑问会直接被送回影之国,就像从者回归境界记录带那般。

“这种看起来稍稍有些奔放的战法,也只有在影之国可以施展。

“除此之外,我教育的那些小家伙都是些被刺穿了心脏、斩断了头颅就会死的家伙,自然也不可能用这样的方法和他们战斗。作为教育者,我自然也得用一些适合他们的技法来与之战斗——

“那种只要刺穿别人的心脏货自己被刺穿心脏就一定会死的技法。”

斯卡哈教育过很多的弟子。

这些弟子也许性格迥异,也许有些人名垂青史,有些人默默无闻,但大都有一个共性——

人被杀,就会死。

比如库丘林。

这种我割断你的喉咙,你刺穿我的心脏,我再反手斩裂你的肌腱,你又削去我头颅的技法是无法教给弟子,教给那些斯卡哈认为值得一教的勇士的。

白自清望着乌云,心情平静。

这个国度依然在拒绝着生者,拒绝着作为生者的白自清,如同本能一般散发着死亡的诅咒。

白自清尚不能以一个可检验的解释来阐述这份诅咒的本质,但他从感性上却是能感受到这片死者的国度所蕴含的露骨的恶意。

他看向视界无法穿透的水帘。

“呐,斯卡哈,你就在这样的地方生活了两千多年?”

“嗯。”

“不会孤独吗?”

“那倒没有。”

“哦?”

“虽然你现在没有看到,但是这里的话还是有一些我的弟子在的。并不是什么能够叫得上名字的家伙,能够叫上名字的基本上都成为「境界记录带」了。虽然叫不上名字,但余下的这些亦是血气方刚的勇士,可惜的是虽然不至于无聊,但只是凭他们是无法实现我的愿望的。”

“我还以为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怎么可能?再怎么冷清,这个魔境的尽头终究是「死者的国度」,既然是国度的话,有作为女王的我,那么自然也有作为民众的死者了,只不过这个世界大的很,平时也不知道他们躲在哪个角落。他们似乎都有些怕我,所以偶尔被我逮到了才能见上一次。”

斯卡哈的语气有些惆怅。

第43章 影之国 其五

斯卡哈记不得除了上个月和梅林碰面之外,再之前和什么外来者聊天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她没有算过,也没在意过。

如今这位女王只是有些想说话,和这个不错的勇士说说心里话。于是白自清则干脆的当起了听众,耐心的听,倒也不急。

“我是影之国的女王与守门人,我是影之国的一部分,我是失去了死的存在,我已经无法死去了。

“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远离世界的内侧,直到来往影之国的通路彻底的消失,与影之国消逝在世界的外侧,与其一同永远的存在下去大概就是我的宿命了。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与其外侧消亡的话,我大概也就无法继续存在了。”

‘人理烧却。’

白自清想到了这个词。

那条线的影之国与人理一同被烧却后,斯卡哈处于了无限接近于死的状态,这也是在那条线中斯卡哈能够作为Servant现界的原因。

“听起来就像诅咒一样。”

“没错,就是诅咒,这份诅咒便是弑神的代价,造就了如今的局面。也正是因此我才渴望着死亡,我希望有人能够杀死我。”大概是很久没有和什么人说过话的缘故,斯卡哈的话语有些惆怅。

“原本我对那个被我授予了长枪的家伙抱有希望,当然现在依然有这种期望,只是并不那么强烈了。希望如果有一天能见到他的话,他能杀死我,但是似乎有些不切实际。”

“库·丘林。”白自清读过库丘林的故事。

“没错,瑟坦达那家伙。”斯卡哈的话语中流露出怀念,“那小子一辈子倒也风光,可惜最后死的很惨。”

库丘林是斯卡哈最得意的弟子之一。

这位仁兄的一生,几乎就是一首杀与艹之歌。而作为鲁格之子的他在其人生的最后,被女神莫瑞甘的诅咒下,被梅芙利用库丘林立下的Geis并招来三名吟游诗人,将其杀害。

斯卡哈希望库丘林能够杀死她,但同时这位女王也明白自己的弟子在这一点上希望并不大,所以她也只是抱着「如果能杀死自己最好」这样的想法罢了。

“你想死,但你不会自杀。”白自清道。

“自杀是怯懦的行径,在真刀真枪的战斗中死去才是战士最好的谢幕。”弑神的女王坦然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杀死自己的人是由我自己培养并教育出的勇士。”

所以梅林适合霍格沃茨片场,而你适合去Lok’tar Ogar?

“如果只是杀了你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人选。”白自清琢磨着。

“哦?”斯卡哈眼睛一亮。

“在那个人面前的话,无论是如何强大的英灵或是多么弱小的乞丐都是平等的,在他的面前一律不过是「一条命」罢了。”

“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斯卡哈道,“如果是他的话,确实有可能……”

“你见过他?”白自清好奇。

“不,只是知道他。毕竟影之国和外界的联系越来越少了,情报的流传并不及时,等我知道他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天之七骑的一员。”

“传说中东的某处存在着名为亚兹拉尔灵庙之地,在哪里的话也许能找到他。”

白自清隐约中记得第六章的剧情中并没有指出那座灵庙具体在哪个国家,他亦不确定这个时代那座灵庙还在不在。虽然他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但是他知道有人可以回答。

“……梅林,或者我手底下的百貌之哈桑,他们的话也许能知道些什么。”

说话时,哪怕隔着水帘,白自清也能感觉得到斯卡哈升起的那股战意。

斯卡哈没有关于这个话题再说什么,只是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回到了白自清身上。

“那么你呢?”

“我?”

“我有个建议。”斯卡哈似乎很兴奋。

“‘你教我武艺,然后我杀了你?’”白自清点出了斯卡哈的想法,“请容我拒绝。”

“为什么?”斯卡哈疑惑。

“我不是很理解你寻死的动机,我并不能理解这种想要在和什么人的战斗中死去的想法,这也许是你我之间所处的时代和文化环境导致的理念差异,对此我虽然不理解,但至少能做到尊重。但如果这件事放到我身上来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