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番进行时 第519章

作者:因果

也就是说,身体是一下都不能够命中。

“简直要比之前的两个家伙还要棘手。”

“你承认咱的实力,我是很高兴啦。”阿斯托尔福露出开心的神色,然后……身下的幻兽连同她的身影也一起消失不见了。

“次元跳跃!?”韦斯通的瞳孔一顿,在上上个世界成为大魔导师、对空间类魔法异常敏感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幻兽所使用的能力。

完全突破了三维,使其一切形式规则的力量都无法捕捉其本体。不过,这看似无解的能力……在阿斯托尔福骑乘幻兽的出现时刻,空间绝对会产生不协调的波动。

韦斯通张开着魔眼扫视四方,对这位查理曼十二勇士的【最弱】、心中已经移除了这个称号,单单是宝具的性能,就足以让她成为一流的从者。

不过,现实是……

韦斯通没有料想到接下来的一幕,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这一幕。

隐身于另外次元,完全可以做到隐藏在暗处进行绝杀一击的阿斯托尔福,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几百米外的高空,骑乘着幻兽背对韦斯通,一往无前的向着更远的地方飞去……似有一种根本就不回头的错觉。

阿维斯布隆、弗拉德三世:“……”

“这可真是……”贞德也迷惑了,完全搞不清楚黑之Rider的目的性。

远方骑乘于幻兽之上的阿斯托尔福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她的目光凝望下方的森林当中,试图寻找着某个人影。

对于心底御主在米雷尼亚城所发出的警告,‘她’露出无奈的神色。

(坏孩子可是要被惩罚的,阿斯托尔福,赶紧给我回去杀死那个男人。)

(这可不是我的错,是幻兽不受控制了啦~!)

阿斯托尔福都已经找好了回去解释的理由,便不再理自己的御主。没心没肺拍着下方的幻兽脑袋:“快点找到他,看看他离开了没有。如果想活下去,可不要被找到了呀!”

阿斯托尔福所说的‘他’,是昨天晚上偶然遇到的一位人造人,在那个城堡里一堆毫无自我的人造人当中,居然有一个对她说‘救救我’,这可太不可思议了。

比起和他们一起杀死一个人类,她觉得还是趁机护航那位人造人逃离大公的结界比较好。可不能够让Caster把他抓回来当作炉心来使用了。毕竟……他也想要活下去。作为一时兴起拯救了一位人造人,她也有义务负责到底,这才是一位骑士的必备的品节呀!

阿斯托尔福就这样干净利落的走了,仅仅是试探性的一枪,堪称划水到极致。

阿维斯布隆面具下的目光充满疑惑:“今早离开的人造人和Rider绝对有关!”

“不用在意那些事情了,Caster。目前是优先杀死这个家伙。”弗拉德三世神情没有一丝对阿斯托尔福擅自离场的愤怒。

只要Ruler不选择出手,这位掌握了黑Berserker的御主今天注定会死在他的桩之下。

三对一,依旧是三对一,Rider离去,暗处还有一个Archer。加上这里还是他的结界当中,弗拉德三世想不出对方能够逃走的可能。

“Lancer,我会进行狙击。”在森林暗处隐藏的喀戎,通过魔力把声音传递到了弗拉德三世耳中。他对阿斯托尔福要做的事情很清楚,不过他并未打算阻止。

搭弓射箭,喀戎落于一颗树干顶端,【千里眼】的使用令他的眸子里浮现碧绿荧光,绝对是超过魔术师【远望】的技能。

“可惜现在不是夜晚,不然今天的天蝎一击在现在也可以使用。那个男人,实在太过棘手了,就赌对方反应之前了……”喀戎喃喃,而后松开手中的弓矢。

嗖!

一支狙击的箭矢从远方几百米外牢牢锁定韦斯通,箭尖划破了大气,拖着长长的气流,一瞬间从韦斯通瞬袭而来。

一股本能的寒意从韦斯通心底升出,魔眼看透前方的空间,手中进行编织着,一道防御璧重新在前方形成。

嗡!

这一击实在太过致命,箭支只在韦斯通形成防御璧不到0.5秒袭至,钉在空间的涟漪上。

韦斯通的额头渗出一滴汗珠……

“失败了吗?”喀戎收回长弓,神色平静。一击结束,这样的结果也是能够接受的,那样的防御璧,他毕竟没有阿斯托尔福那么多的宝具可以使用。

“大公!”阿维斯布隆叫了一句,再次利用地下的泥土两座魔像巨人,把踏在空中的韦斯通的腿给抓住。

【重构】

魔像消散,不过阿维斯布隆却从面具下露出了莫名的声音,似乎仿佛已经得手。

“佯攻!?”

“结束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逆转】

弗拉德三世冷哼一声,朝前伸手。

额外(Bonus)知名度,参数(Parameter)在罗马尼亚的加成、加之技能「护国的鬼将」的作用……宝具极刑王(Kazikli Bey)在此刻发动着桩刺。

只见透过尘土的地面,忽然延伸而出的上万根桩刺宛若四月的春笋般破土而出,然而它通体的暗红色不复春笋般充满生机,反而是如地狱般的针刺呈无限朝韦斯通穿刺过去。

密集的范围囊括方圆半公里,无穷无尽般从韦斯通的四面八方袭来,这瞬间扩散之广域的大型攻击,令人忍不住骇然失色。

“这是……极刑王(Kazikli Bey)最大发动范围!?”贞德睁大了眼睛。也有许多桩刺从她的脚下、阿维斯布隆的脚下伸出,但这些明显都受到弗拉德三世的控制,并没有选择攻击他们。

“……王发怒了呢!”

桩刺在一瞬间把之前阿塔兰忒所使用诉求的箭书所开辟的泥土场地范围填满了,如地狱之林的画面呈现在场中。

高空之上,聚集着宛若腐朽的树根、由数百根所凝聚的桩刺齐齐朝韦斯通脚下所踏空的防御璧穿刺着,一根断裂马上接上第二根、第二根断裂马上接上第三根,最后所有的桩刺一拥而上,叮叮叮叮击打在空间的防御璧上,溅起无数波纹的涟漪。

这一击之下的弗拉德三世面色毫无表情,可是从这一击的范围看去,要杀死韦斯通根本就无需把范围扩散到如此之大的地步,似乎仿佛是反驳着韦斯通那句‘佯攻’的话……

这样的一击仿佛在诉说着他这位罗马尼亚的大公、曾经这片土地的霸主回归到故土、根本无需别人的掩护就能够完全把韦斯通碾压至粉碎。

“傲慢之人啊,汝以为身为区区人类之躯,能够匹敌站立于罗马尼亚这片大地的吾吗?汝之骄傲、汝之荣耀,就在这极刑王的穿刺之下,被一一粉碎吧!”弗拉德三世说完,已经骑着战马转身。

“该走了,Caster。你还需要找到你的炉心吧?”

“是阿斯托尔福放走的,我很确定这一点。不过这里的攻击……”阿维斯布隆迟疑说。

“他无法离开密集的攻击,而桩刺的次数是无限,无论他的防御璧再坚固也是需要魔力维持,而一旦消耗殆尽,迟早也会有崩碎的一刻。这就是他傲慢的代价!”弗拉德三世已经把韦斯通当作了一位死人。他瞥了一眼另外一边贞德:“奥尔良的少女,你若是中立,那你就不应该出手!”

这亦是一个警告,弗拉德三世并不介意在贞德行使令咒之时,提前让这位圣女与高空之上的傲慢之人一同殉葬。

“……”贞德的沉默代替了最好的回答。

即使心底的声音蕾迪希亚无论如何请求,她也还是忍住了出手的冲动。

再继续使用令咒的话,那就是对其他英灵的不公平了。而弗拉德三世已经给予了高空之上那个男人的选择,只是他没有认同。这样完全符合圣杯战争的战斗,她还怎么出手?

有必要吗?

贞德抬头对那个抵御着桩刺的男人发出无声的疑问。

明明只要臣服于一位王之下就不会产生一对四、一对三的绝境,他明明已经没有力量再战,而弗拉德三世历史上的名声虽然残忍,可一生都在保家卫国,其品质亦是高洁之人,这样的人对于出色的臣子肯定是不吝啬褒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