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足成千古风流人物的主角绝不轻易被柴刀 第53章

作者:渣渣白


“变态你要想清楚这可是大不道的事。别想搞一个大新闻出来。”

“哎,又不是什么亲属关系。麻药效果还没过吧?”

“想清楚,我只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等等,别……呜……”

事后,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车再一次停在楼下。

“小宝宝,还在生气?”

“没有。”神代川璃绪擦了又擦脸颊,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不是那么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但是她心里就是难受,“宝宝不开心”的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砰地关掉了车门。

摇下车窗,神代川更衣勾起嘴角,脸上带着一种奇妙又慈爱的微笑,朝着那道怒气冲冲的背影,“小宝宝,要不要继续?不如回家吧?”

“滚!”

短短一个字,可谓言简意赅,一字千金,却深刻表达了神代川璃绪的深深地刻骨之情,好想撬开那个女人的脑袋看看是怎么组成的。

难道只有哗和哗哗吗?虽然没有做出格的事,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幸好,有生理期护体!说好的安慰呢?怎么安着安着就想慰?神代川璃绪一边抱怨着,一边转着钥匙。

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动的钥匙宛如冰封一样停住。唉唉,灯还亮着,雪绘和桐白还在吗?

神代川璃绪心惊胆战地一点点推开房门,房内里一个是未婚妻,一个是前女友。话说,她这次居然没有吐槽身为女孩子的自己的未婚对象也是一个女孩子。因为新世界的三观已经重塑完毕了吗?

“嘎吱——”尽管她推的再小心翼翼,可是还是不免有些细微的声音,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糟糕,会被发现了的吧?不过,她只是跟着神代川更衣去扫墓去了,为什么要怕呢?又不是去偷腥去了。这样一想,神代川璃绪释然地再一次擦了擦脸颊。

“哼,能不能对雪绘温柔一点……”跪坐在桌前,川梧桐白没有抬头,手里的画笔不断飞舞。

“桐白,谢谢了,模仿地挺像的。”没有正面回答,神代川璃绪一点点地蹭了过去,已经画到了二十页了,桐白这是在模仿她的画风。虽然她的画技还是没有提升到原来的水平,但是画技不代表画风。尽管是一只咸鱼作者君,但画了那么多年,画风什么的多少也有点固定……

“我只是为了雪绘,才不是为了你。”川梧桐白手中的画笔一阵停顿,瞥着一旁的脚本,不再吭一声。根据多年的经验,她知道,这个家伙如果没有进下一轮比赛的话,就不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待在家里,不待在家里的话也就意味去了别的女人家里或者说带了其她女人回家。

前者还好一点,雪绘最多是在家里等着,后者的结果往往是雪绘收拾残局,乱七八糟的床单,说不定还要带她们去一趟医院。

“雪绘回去了吗?”

“在你房间里睡着……怎么?你还想赶雪绘走吗?”川梧桐白手里的笔直接一摔,啪地一响,抬着头,金色的瞳孔的愤怒几乎是抑制不住,差点又是想咬过去。

“你这人渣知道雪绘有多伤心吗?一个电话也不接!”

雪绘是在半个小时之前才安静了下来,自从神代川璃绪走后一直在哭,一直哭……很久没见好友露出那么伤心的表情,川梧桐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她的印象里,好友何时那么绝望过?何时如此的无助?就这样躺在沙发上一直抽泣的时候,神代川璃绪去了哪里?扫墓这件事是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不打一个电话?为什么不接一个电话?

仗着被宠爱就那么肆无忌惮吗?是啊,被好友宠爱着,即使是这样了,浅川雪绘哭得连口齿不清也要说,“桐白……是会帮我把璃绪留在身边的吗?”

自然,川梧桐白是答应了下来。

何况,这件事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PS:来,在下准备发糖了。问题来了,吃谁的糖?

PS2:那些吼着“如果不能给雪绘幸福,就让神代川璃绪被柴刀”的萌豚们,要醒醒啊,这是欢乐向的小说。

第068章 不知道吗?世界线早已变动

浅川家孩子已经十七岁,可是啊,她把所谓的矜持,所谓的家规,早就抛在脑后。尊严也好,人格也罢,早就那迷恋的漩涡里搅碎地一点也不剩。

因为爱就是卑微的,不是吗?

用被子遮住遍体鳞伤的身子。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留在她的身边。只有用这破旧不堪的身子才能留在她的身边。只是现在已经不行了吗?

那里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就如同爱情一样的热烈而痛苦不已。攥着白洁的床单,这是璃绪的家,这是她昨晚亲手换的床单。

浅川雪绘低着头,漆黑的长发掩盖着脸颊,咬着牙。耳边传来是细细索索地声音,浅川雪绘轻轻放下被单,慢吞吞地下床,无力地双腿难以支撑着身子,手放在床沿祈求获得一点助力,张开那发白嘴唇,祈求着一点奇迹。

“我只想被璃绪爱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好啊……”

“我只是想和璃绪在一起。”

“只有我不行么,只有我不可以被璃绪爱着!”

“为什么她就可以?为什么她们就可以?”

“璃绪再看我一眼,就一眼……”没有一点保留,颤抖着双腿。撩开头发,让漆黑的眸子里全是少女的身影,浅川雪绘扑上神代川璃绪的后背,嘴唇在后颈上一啄一啄,两只手握着少女的正在穿衣的手,“可以继续吗?我还可以用的哦。”

小小的角落里爱情悄悄萌发,即使已被卷入爱的漩涡摔得粉碎。浅川雪绘就算是泪眼朦胧,也不敢奢求,付出身心,把一切放在递过去,来等待着选择。

然而——浅川雪绘就像是被换取的床单和被换掉的被子,仅仅是一个偶尔用用的床上用品。

是啊,她不是知道吗?用腻了,该换了。这才符合神代川璃绪的一向作风吗?

没说一句话,或许是嫌回头也麻烦,黑发的少女推开浅川雪绘,自顾着穿上衣服,戴着口罩,将长发遮挡那只紫色瞳孔,就这样走了。

然后,浅川雪绘去了一趟医院。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心口被划了一刀又一刀,浅川雪绘就像是故意被遗忘一般。

放手了。

怎么能叫放手?从未握着那双冰凉的手啊……

几天后,听说神代川璃绪和松井医生在约会,还有好多好多的约会……

浅川雪绘再也不愿去探究什么消息,偶尔看着好友画着画,偶尔在家里练练剑道,偶尔给妹妹讲着故事。

她最后见到少女是在报纸上的头条上。

那篇新闻太过详细。被划了十三刀的样子,血液被抽干,内脏被掏出,心脏被粉碎,化为玻璃后的艺术品。

作案工具是手术刀来着?

直到那个时候,她才发现好友不知道为何跟神代川璃绪在一起,看起来比她们还像是恋人。

浅川神社里,樱花树下,埋着骸骨。

“果然,还是喜欢得不得了呢!”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璃绪为什么……”

如果当时她没有放手的话,那有什么样的结果?今年的樱花格外的灿烂,树下的少女不再稚嫩,浅川家的孩子已经二十岁,山风夹着花瓣吹进了心窝,穿着黑底的和服,勿忘我的花丛夹杂着曼珠沙华,花枝从袖口延伸到心口。

某一天,或者说是回到某一天,又或者着上面的一切,仅仅只是一个噩梦——

“醒了啊,”2012年8月的她梦见未来的一切。场景有些模糊,有些不可思议,浅川雪绘望着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天花板,神代川璃绪还好好地躺在她的身边。

如果是小说里这样的话,那么可能接下来就是对神代川璃绪的报复剧本吗?浅川雪绘却没有这样的打算。

她怎么可能伤害璃绪?

神代川璃绪是个坏孩子,但是她还是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