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2468章

　　“所以说，平时多一起做也是有好处的嘛~？”

　　煌小姐嬉皮笑脸的吐出舌头：“平时一起和罗真玩多人运动，我们的默契度也增长的很快，感觉都心灵相通了。我算是理解罗真了，和他做真是好处多多，就该多做多锻炼呢~?”

　　锏：“你恐怕是在场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不借着酒劲都拉不下脸，和他拉扯了一年多的是谁？”

　　啊哇哇哇~！(? ? ?? )

　　被无情的锏女士戳破的40岁煌阿姨，顿时心虚的涨红着脸哇哇大叫，搞得大家都很开心。

　　......但玩归玩，闹归闹。

　　沉默了的PCS系统，并不代表真的就服输了。

　　伴随一股至今为止最强悍的能量波动席卷而来，众人毛骨悚然的同时，就见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出现在面前！

　　这道缝隙比至今为止的任何一次都要大，从中涌出的力量让人无法靠近、甚至无法直视。

　　反倒是那道裂隙自身，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眼睛，给人一种窥视着四周的恐怖诡异感。

　　“不对......这就是原初源石！”

　　多萝西敏锐的大喊：“源石就在这道裂隙里！里面连通着源石内海！但是好可怕......我的递质能感觉到，里面有无数疯狂的活跃数据......那是被亚空间污染的——”

　　“准确的说，是通过亚空间的无序本质，将源石内封存的数据活性化。”

　　男人的声音响起，平静又阴鸷的令人泛起鸡皮疙瘩。

　　他的脚步踏上物质世界的大地，还在继续讲解：

　　“这是一套改良的操作系统，为的是自由操控源石网络储存的庞大数据。通过将亚空间和源石内海结合——而你们称之为污染——就可以得到脱离现实物理法则束缚的真正力量。”

　　“等到完成之后，它就可以轻易跨越虚实两界，自由传递物质和能量，带领泰拉人迈向遥远的星尘。同样深入研究过的你肯定能明白，递质的女巫。”

　　“......巫王，赫尔昏佐伦！”

　　多萝西在恐怖的威压中，终于见到了这位在现实中早就没机会见的泰拉第一术士，同时也是亚空间研究的第一人。

　　图片:"老演员了",位置:"Images/1772995209-100204077-第114553328章 jpg"

　　七月：巫王这种角色写起来非常没负担，多没底线的事情让他来做都感觉合情合理，真是好用(?'ω`?)

第14章 巫王正宫?(4k5)

　　“——进攻，跟我上！”

　　非常熟悉莱塔尼亚那一套的锏，完全没打算听眼前这个演算出来的巫王说些弯弯绕绕的内容，直接提着法杖和长剑就冲了上去！

　　巫王侧目睥睨了她一眼，如同拨动琴弦般动了动手指。

　　随即，他身后巨大的亚空间裂隙中马上跃出一道黑影，以手中紫色的双剑挡住了锏的猛攻。

　　能够拥有和锏相匹敌的力量，这已经足够惊人了。

　　而且锏也马上发现，眼前这个东西并非邪魔坍缩体......但也并非正常的人类。

　　她似乎是由源石和亚空间的力量混合制成的人造人，物质身体有明显的源石痕迹。

　　再加上她作为女性卡普里尼（羊）的外形，脑袋两侧的螺旋羊角颇有些巫王本人的风格。

　　还有那比锏更加高挑的身高，以及傲人的身材......

　　感受到手中重压的锏，愕然的皱紧眉头：“希尔德加德·赫琳玛特？......不对，她不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人......又是PCS系统搞的鬼？”

　　观察着锏的巫王，皱起眉头，显露出深邃的皱痕。

　　他原本空荡荡的手中，跳出了一根指挥棒。

　　接着随手一挥，就从空间裂隙中召唤出庞大的无序能量，冲垮了菲亚梅塔和麟青砚的攻击，乃至与将多萝西防御用的递质都溶解了。

　　“大家！小心——”

　　在多萝西的惊呼声中，巫王丝毫没有留情的进一步扩大力量，让身后那道被原初源石的力量硬生生撑开的空间裂隙猛的扩大，一口气吞没了所有人！

　　......再下一刻，这道裂隙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仿佛什么都没存在过一样，一切都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别让我多费事，圣子。”

　　当熬过天旋地转幻觉的煌她们，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那是巫王的声音，只是比她们刚才听见的又更苍老、厚重了一些。

　　他似乎很不耐烦，说出的话更像是抱怨了......而且还说了个他不该知道的词汇？

　　姑娘们这才猛地惊醒，接着就发现自己到了一座奇异的宫殿之中。

　　在莱塔尼亚制式的高塔之上，巫王赫尔昏佐伦，正一脸臭屁的坐在他的王座上。

　　而那王座也是完全由源石构成的，乃至于这整座高塔王座的地基都是源石，外界却又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就连巫王本人，都比刚才多萝西她们所见的要老了许多。一脸的大胡子蓄成了名副其实的山羊胡，完全变成了老大叔。

　　图片:"大叔巫王",位置:"Images/1773088497-100204077-第114557726章 jpg"

　　没等姑娘们发出愕然的疑问，菲亚梅塔就第一个发声：“陛下？您怎么在这里？！”

　　“『咦？ (?°?°?)???』”

　　她们这才注意到，罗真本真也在这座奇怪的宫殿里。

　　他很没心没肺的举起手，对姑娘们打了声招呼。

　　接着他就做了个『嘘~』的动作，对姑娘们说道：“别声张，现在是作弊时间。”

　　“八月正拖着PCS系统的认知。毕竟不愧是她的生母，她和奥托（指巫王）的配合还是很好的，一下子就察觉到他想做什么了。”

　　“——哼。既然你有这种认知，那真希望你别让奥古丝特干这种毫无意义的工作。”巫王的脸色更臭了。

　　他甚至没吐槽罗真称呼他是八月的『生母』这件事......要是被德克萨斯听见了，怕是要吃醋的飙血泪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罗真这就对她们讲解：“巫王发现你们不是他世界的人了。我说的是刚才你们见到的年轻版本，那个演算中的巫王。”

　　在刚才PCS系统演算的剧本里，巫王和锏她们刚见面几秒钟，只进行了一瞬间的接触。

　　但因为巫王随手召唤出了一个用自己基因创造出的战斗人造人，被锏认出了和现实中那位黑女皇希尔德加德很像的影子，就让那个天才的脑子一瞬间转动了起来。

　　此刻王座上的那个老巫王，虽然很不高兴，但还是配合着罗真说下去：“即便是演算中的我，那也是我。他在那一刻就判断出，自己的世界不对劲。四皇会战的全胜，和之后的一系列发展，也多有违和感。......你那个PCS系统的设置，还是太过轻率，无法骗过本王。”

　　“因此在那一刻，他选择将你们所有人都带进亚空间，带到这个本王制造的帕维永（行宫）中。也是在那一刻，处于亚空间乱流中的我发现了涟漪波动，介入了那场演算。他的记忆已与我共享，本王了解了一切。”

　　“怎么样，四皇会战赢了个底掉的感觉很爽吧？要不要谢谢我？”罗真很屑的笑着。

　　......虽然巫王说的那么轻描淡写，罗真也和他像是什么一辈子的老兄弟一样聊的超自然，但还是让在场姑娘们吓懵了。

　　什么叫『在PCS系统演算中的巫王，察觉到了自己是虚构出来的人物』？

　　而且这个『演算中的巫王』，在察觉到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进而『和现实中的自己达成了同调』？

　　就算说什么亚空间是处于时空乱流中的，所以常驻亚空间的巫王理论上是能跨越时空......但那也只是理论吧？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这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

　　......只可惜，在罗真也干涉进亚空间的这一刻，巫王眼中就只有这个和自己平等的男人，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了。

　　他完全没理会姑娘们的惊吓，只是对罗真哈气：“梦话就等做梦时再说。现在是我讨债的时候，圣子。”

　　“正因为那个我是你拉特兰的大主机系统模拟出来的存在，才会潜意识里获知了额外的知识。『原初源石会受到亚空间的污染，进而产生特异的力量』......这认知是那个我冥冥之中就知晓的。所以才会带着答案去找问题，进而搞出了不择手段掌握原初源石的行动。”

　　“PCS系统需要我做出这种事，倒果为因创造出了那种局面，这也成为了那个我察觉到违和感的契机。......但这也意味着，你对我有所隐瞒。亚空间的另一侧有什么？那用来『污染』源石的力量是什么？——快说。”

　　巫王愠怒的瞪视了一眼，帕维永中的源石立刻顺应他的意志开始疯长，隐隐作势要包围住罗真。

　　他是在这个无序亚空间中，开辟出人类生存圈的怪物。

　　虽然这是依靠堆死数百万莱塔尼亚人的记忆和人格情报做成这一点的，实质上就是人造了一个不同于萨卡兹众魂的源石局域网。所作所为可以说是触目惊心，就是个反社会人格障碍的疯子。

　　......但他确实贯彻了这一点，疯子就疯了个彻底。

　　PCS系统中演算出的他，实际做的事情也是一样，只是牺牲的范围更加扩大了。

　　巫王屠杀泰拉大地的上亿人口，为的就是用最快速度增殖源石中的活性数据，再通过操控这些数据来同化、征服亚空间。

　　如果现实中的他，一早就知道原初源石可以借由亚空间污染变得更强，那肯定也不吝做出这种更大范围的屠杀，而不只是在自己的莱塔尼亚国内“小打小闹”了。

　　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罗真才什么都没说。

　　但毕竟这次确实是PCS系统拉他下水的，罗真姑且也就挥了挥手：“别急，我会解释的。”

　　巫王操控的源石霎时消散，化作纯粹的情报数据，回归到罗真的体内。

　　PCS系统本质是认同巫王的做法，认为这是成功率更高的『延续文明』的手段，因此才会演算出这条路线。

　　源石确实可以和亚空间结合......或者说是和『亚空间的另一面』的一些东西结合。

　　罗真如是说道：“你可以想象一层帷幕，或者一层薄纱。我们所在的整个宇宙，都是在这层薄纱的一侧。”

　　“而在这层薄纱的另一侧，可能是任何东西。一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镜像世界，或者是规则、法则都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宇宙。甚至可能是一页纸、一块玻璃屏幕，都有可能。”

　　“但最起码通过对亚空间的研究，前文明时代的人们就知道，通过这层薄薄的帷幕，一些另一边的『能量』已经渗透了过来，影响到了我们这边的宇宙规则。我们暂且可以管那边的世界叫『超域』，对我们世界的影响就叫『侵蚀』吧。”

　　“所以，亚空间不过是一层隔开世界的帷幕。”巫王沉声道。

　　他对亚空间展开了超过一百年的研究，中间牺牲了数百万莱塔尼亚的人民，成为了刻在泰拉历史耻辱柱上的千古第一暴君......

　　结果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啃下的一块成果，在亚空间建立的这么一块小小的人理根据地，只不过是对一层帷幕薄纱的对抗。

　　当然，赫尔昏佐伦不存在气馁或者后悔这种情绪。

　　他只是需要了解这一切，不断的求知和更新，然后再次做的更好。

　　罗真没有对他的想法发表任何评价，只是继续说：“源石是一种系统语言工具。它可以用来解释泰拉文明所在的这个宇宙的法则，当然也能用来解释另一边的『超域』。”

　　“只是优秀如你，花了一辈子的时间，也不过是做成如今这样。优秀如特蕾西娅，在两百年间也不过是摸到了物质解压的门槛。这就是个人力量的局限性。”

　　“所以PCS系统才会焦急。它知道源石能够做到，但不知道该怎么做到。所以它期望着你能作为先驱，将源石用作和『超域』的融合，提前掌握帷幕对面的法则力量......但这也是它的局限性，是它的妄想。因为一张桌子的脏污没法擦干净，就指望着把另一张桌子的污垢泼上来，希望能产生什么化学反应，就只是惹人发笑。”

　　“但那并非绝对不可能。你又怎么知道，另一张桌上的『污垢』不是清洁剂？”

　　巫王猩红的眼眸中射出精光，一如既往的自我中心到极致。

　　他一旦获得这种认知，绝对就能毫无顾忌的做出任何研究尝试，哪怕要为此毁了整个泰拉文明也不会犹豫。

　　罗真并不讨厌奥托这个人的自信......但正因为不讨厌，他才清楚的理解，绝不能放任这个男人。

　　“别做多余的事，奥托。”

　　罗真平静诉说的同时，头顶的光环已经霎时衍化成了圣王天轮。

　　他那和光翼融为一体的模拟创星图平稳运转，带动他灼烧着炽白火光的瞳孔，凝视着眼前的巫王：“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干涉泰拉的现世。愿赌服输，你已经死了，那就别再干涉生者的世界。”

　　“如果你真要这么做，我就不得不毁灭你。别让我难做，也别让八月亲手和你为敌。”

　　奥托·乌提卡沉默无言，和眼前这唯二让他认同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男人对视着。

　　“......好，我不会干涉。”

　　屏息凝神的姑娘们，差点一个踉跄。

　　都没想到这气势很足的巫王，怎么这么快就妥协了......他甚至都不再嘴硬吵两句的！

　　维持年迈外表的巫王倒是格外豁达，而且依旧是一副横竖都是赢的态度：“知晓这些知识已经足以。而且确实以泰拉如今的弱小，贸然实验也没有意义。”

　　“我会等待你爱的那片大地茁壮成长，发展到足以被我利用的那一天。我的『莱塔尼亚』终有一天会征服亚空间这片你口中的帷幕，进而去征服另一边的未知世界。”

　　“至于你嘛......先给我去修好你的电脑。别让不懂创新的死物再玷污本王的姓名，否则我就亲自去拆了它。”

　　罗真：“唉老奥啊，你这就是老人常有的偏见了。强人工智能的AI也不一定不会创新，它只是更擅长现有情报的整合，外加作为工具......啊，这家伙还真单方面挂电话了。”

　　罗真还想继续聊呢，就见烦躁的巫王一挥衣袖，就直接把他和姑娘们都赶出自己的帕维永，直接带着源石王座消失了。

　　罗真一脸宠溺（？）的摇头，回身面对自家姑娘们：“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这次纯粹是PCS系统的演算意外。它贸然调用了自己也不了解的数据，按照刻板印象幻想出了一个巫王，导致演算出现了纰漏破绽。这更证明了它自身的漏洞，对我们来说是完全胜利了。”

　　“接下来我送你们回去，你们就爽快的继续和演算出来的巫王打一场就好。PCS系统就是想给你们看看这种所谓『战争能使人团结』的极端思想。你们也别有心理负担，就打个爽吧?????? ? ? )?”

　　“『......好的！(?? ? ??)』”

　　自家圣子还是太可靠了。

　　让包括锏女士在内的姑娘们都笑出了声，心里一点压力都没有了。

　　必须要付出代价才能团结......谁说的，自家这个圣子就不同意嘛。

　　他走出的完美结局，肯定会比PCS系统演算的更加好得多，姑娘们都毫不怀疑这点。

　　图片:"黑化颉姐超帅！",位置:"Images/1773088519-100204077-第114557726章 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