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天使圣子 第2595章

　　而多余的话也不用多说，罗真能做的就是用行动补偿。

　　萨米在被罗真抱住的时候，也露出无比放松的表情。

　　这也是她的私心，萨米同样是越来越像人了。

　　图片:"阿米娅可爱捏",位置:"Images/1782849052-100204077-第115011938章 jpg"

　　七月：这是两更的第一章，后面还有一章，请不要错过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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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生日礼物。明年咱还会继续写下去的，爱你们?( ?'?'?)?

第2章 把王庭安排上(1w)

　　“......话说回来，为什么食腐者这么特殊呢？?”

　　依旧是还是罗真家的蔷薇奴隶团驻地，在卡莱莎到处跑了一圈、然后从坚雷教官的秘密零食网络中买了一桶十公斤家庭分享装香草冰淇淋回来后，罗真家的下午茶会就继续开始了。

　　因为这是要聊萨卡兹的事情，所以罗真把娜汀、明椒这些萨卡兹丫头也都带了过来。

　　可惜W……哦，现在是改名叫维什戴尔了。

　　她现在还带着佣兵团四处活动，以『伦蒂尼姆外派维多利亚正规军』的身份帮助维娜清剿残余的军事委员会势力，因此还没空回罗德岛。

　　不过反正她来了也听不懂这些话题，所以也无所谓吧。

　　在听罗真说了关于未来食腐者的规划可能性后，卡莱莎自然是无比感动......真的是泪奔哭爆的感激罗真和萨米，觉得自己的族群真的有救了。

　　作为混血萨卡兹，没有太明确种族特征的明椒小妹妹，就是完全什么都没听懂，所有知识都从光滑的大脑皮层上打水漂过去了。

　　所以她就专注干饭吃点心就好，罗真也很宠溺的一直在给她挖更多冰淇淋球。

　　只有接受过军事委员会的现代化教育的娜汀，虽然也算是个肌肉脑，但姑且还能理解罗真说的内容。

　　她的疑惑也很合理：“虽然老大......主人你说的这些话，我大概也能理解。确实泰拉那么多种族，但到头来都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巴。撇开角和尾巴后，长的也都差不多呢。”

　　“但就是有些特殊的......像是血魔啊，巫妖啊，女妖啊，温迪戈啊，食腐者啊，就感觉和别的种族都格格不入似的，生态好奇怪......咦？怎么仔细一想，这些好像都是萨卡兹......”

　　“嗯没错，就是因为都是萨卡兹。”罗真平然点头。

　　娜汀这丫头虽然也是个武斗派，但其实还挺聪明的，发现了这个盲点。

　　事实上也确实，在所有泰拉种族中，只有萨卡兹在生理上最为特殊。

　　哪怕撇开巫妖这种本质都是线团成精的、所谓的身体都是他们自己捏的躯壳的另一个维度生命。

　　必须靠吃人来逆转肉身腐烂的食腐者，能够操控血液甚至把血转化成贵金属的血魔，本身一个个就都像远古时代怪物一样的温迪戈。

　　这些种族和现代泰拉人确实都差距巨大，更勿论这些种族一个个都是长生种，寿命少说都有两三百岁的了。

　　这么明显的差异，显然应该有个能够解释的理由。

　　而这解释这也真的很简单：“因为萨卡兹并没有被源石记录在内嘛。”

　　“『......啊？( ???)』”

　　这下就不止是娜汀惊讶了，卡莱莎都一脸愕然。

　　作为活过两百多年的高阶食腐者，虽然卡莱莎对现代泰拉知识有很多迷惑的地方，经常搞出笑话。

　　但她其实对萨卡兹的起源还挺清楚的，所以才有点疑惑：“圣子陛下......您说的，是真的？还是某种避讳？”

　　“据我说知，萨卡兹的祖先提卡兹一族，自称是泰拉最早的统治者......然后如今的泰拉人的祖先，也就是那些神民和先民，是从外界来侵略我们的......关于寿命和种族个体的差异，古早时候的萨卡兹也都是这么解释的。他们认为这正体现了萨卡兹一族的优越性，我们是比神民和先民都更加优越的种族......难道不是这样吗？”

　　罗真笑道：“卡莱莎你说的不算错，但还是太浅。”

　　这其实是更深入想想就明白了，罗真给萨卡兹姑娘们进一步分析。

　　首先，几个萨卡兹种族确实都很长寿，到现在的时代都能活大几百年。

　　但如果只是要论长寿，过往的神民种族——双翼遮天蔽日的红龙，操控大气洋流的羽蛇，难道寿命就短了？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如今的羽蛇后裔·霍尔海雅。

　　羽蛇一族就是因为太追求过往神民祖先时代的荣光了。

　　所以对自己一代不如一代的寿命......换句话说就是越来越趋同进化成人类的寿命，以及弱小的肉体，感到不满和绝望。

　　所以她们搞出了给自己的后代做人体实验的离谱操作，导致了族群的进一步极端减寿，却也误打误撞的真的搞出了继承祖先记忆的方法。

　　而且嘛，罗真继续说：“种族优越性是个太容易被回旋镖的理由。最简单的理解，就是如果提卡兹真的那么优越，那在万年前和神民的战争里，就不该绝望到要利用源石了。”

　　“『啊......』”

　　卡莱莎和娜汀（闷头吃冰淇淋然后头疼的明椒不算）都一脸恍悟，思路豁然开朗。

　　事实上，万年前的远古时代提卡兹，是实打实在战争中被打垮了。

　　本来依靠远逐者找到了黑冠，而完成了集体开智、甚至创造过还算繁荣文明的提卡兹一族，走的是正常攀科技的路线。

　　那时候源石还没有面世，他们使用的也应该是原本存在的化石能源。

　　但随着神民和先民的到来，这稚嫩的文明根本承受不住冲击。

　　所谓的先民，其实不过是前文明收藏的普通动物们。

　　所谓的神民，也不过是前文明进行基因实验创造出的合成兽，仿造神话故事里那些红龙、羽蛇、麒麟等等概念造出来的观赏用玩具。

　　它们或许有一定的智能，但还远远没有达到人类的思维能力，甚至比不上被黑冠开智后的提卡兹。

　　但提卡兹实在无法抵抗这些前文明基因科技造出的怪物，真的在红龙、羽蛇它们的侵略面前一溃千里。

　　是在这种绝望的状况下，远逐者才再次潜入前文明的遗迹中，找到了最初的那枚源石。

　　......这就是一切错误的开始，罗真无奈长叹：

　　“源石里已经录入了我们文明的所有信息。它原本的作用，就是作为一种信息储存装置，外加能够无限增殖的无尽能源，给后进的文明发展使用的。”

　　“虽然提卡兹找到了黑冠这件事也是意外，我们并没想过让后进文明通过那个单纯的记录装置来被揠苗助长。那会导致后进文明的思维方式也被固化，导致创造不出新东西的。”

　　“但现在说这些也都没意义了。重点是远逐者错误启动了源石，导致了源石大爆发，发生了源石和有机生命融合的意料之外现象。”

　　......然后，关键就来了。

　　已经储存了前文明所有信息的源石，其中自然也包括前文明保存的所有异星生命体......也就是那些原始小动物，以及合成创造出来的神民奇美拉们。

　　这些生物，对源石来说都是已知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属于它要负责记录的职权范围之内。

　　但是，提卡兹不一样。

　　“......我接下来说的话，只是一家之言。是一种站在前文明角度的观点，你们别生气哦。”

　　罗真先叠了甲。

　　在卡莱莎和娜汀一脸认真的直点头中，他继续解释：

　　“对前文明来说，这颗星球的原始物种——也就是被统称为提卡兹的那些生命，都只是一群连记录价值都没有的，奇形怪状小动物。”

　　“前文明之所以会来到这颗星球做研究，和本土的这些原始生物完全无关。吸引前文明的是巨兽......萨米、岁、睚祂们，才是能够被前文明高看一眼的，能够进行交流和协作的高等生命。”

　　“『......啊~( ???)』”

　　这说法实在是太合理了，让人一听就感觉就该是这么回事，瞬间释然了。

　　那时的前文明，也已经是孤注一掷的状态。

　　以罗真为首的保守派，所做的工作就是尽可能保存自己文明存在过的痕迹和知识，用来交给未来的后进文明使用。

　　为此罗真还研究出了Ama-第10章 .....也就是凯尔希这样的双生循环系统的生命形态。

　　凯尔希本质是一种机械生命，外表的可爱小猫只是因为罗真喜欢，所以给她做出的拟态。

　　只要不出意外，凯尔希的生命几乎就是永恒的。

　　通过互为备份的双生系统彼此进行维护，理论上可以永远存在下去。

　　凯尔希，巨兽，以及巨兽的眷属们。

　　这才是前文明押宝的文明存续因子。

　　而不是这颗星球上，那些被判定为不可能演化成智慧种族的小动物们。

　　罗真低眉喝了口豆浆：“按照那时候的规划，应该是等待前文明彻底消亡之后，凯尔希到时间会自动启动，让源石铺满整片泰拉大地。”

　　“然后巨兽和祂们的眷属们，会带着这些增殖的源石，移居到外星球。凯尔希到时候会利用源石的无尽能源，制造出能够往返于星际的单人穿梭舰，成为全宇宙文明的守望者。......这对她是个过于残酷的任务，我很对不起她。”

　　“......这规模太大了，完全没法想象(oωo ?)”

　　娜汀说话还是这么直白，让罗真很喜欢。

　　确实以前文明的尺度来说，区区改变一个星球，如果是在他们的全盛时期，那真是随便搓搓手就能搞定的工作。

　　但那时候前文明最紧迫的任务并非改造星球，而是种植源石。

　　罗真也考虑过，源石过度增殖，可能造成的危害。

　　所以他才安排了时间限制，想着是在不影响巨兽及其眷属的情况下缓慢生长的。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人类之间最后的一场谋杀，结束了罗真所有的谋算。

　　但用萨米的话来说，这也是一种『生命自会找到出路』吧。

　　那些最后绝望的刺杀了罗真的人，为的也是自己的存续。

　　罗真的罗德岛实验室所主张的，将源石交给后进文明、作为送给未来的礼物这种说法......说好听点，就是过于“浪漫”了。

　　虽然这确实是一种没办法的办法，文明和知识能够延续下去，使用了源石的后进种族也能算是人类的延续。

　　但那和还想继续活下去的、那些活在当下的人，就完全没关系了。

　　他们只是想活下去，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

　　......哪怕只是胡乱挣扎着，把即将熄灭的火种抱在怀里，把自己一起烧掉也无妨。

　　当然，这也都是罗真自己的事了。

　　他并没有把自己过去是死于同室操戈的刺杀这件事说出来，随意糊弄过去了。

　　反正从事后分析来看，这就是一步错导致步步错的结果，罗真终究要为其负一部分责任。

　　他如是说：“关键还是源石的错误启动。在源石发生大爆炸、开始不择手段的同化一切的时候，那些神民和先民都属于是它已经知晓的知识，因此同化起来毫无压力。”

　　“但提卡兹不一样。对源石来说，提卡兹就是一群【Unknown】。更何况那时候的提卡兹是被黑冠强行启智的，在源石的判定中更是莫名其妙。”

　　“我想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第一波死在源石大爆炸中的提卡兹，都被源石网络拒绝收录信息，变成了死不透的众魂和死魂灵了。连带着今后这万年时光，萨卡兹对源石的【易感性】和【抗性】都更高。这是因为源石本质上是把萨卡兹当做了应该排斥的异物，对比其他泰拉百族的同化影响进度显得很消极，所以才让萨卡兹一族保持了更多相对原始的特征。”

　　这真是一场酣畅伶俐的物种起源推测......卡莱莎和娜汀都努力吸收这些知识，脑袋和ㄋㄟㄋㄟ都涨涨的了。

　　进化的半吊子，明明思维和脑子已经完全是人类了，但身体却还是异星的野兽......这就是萨卡兹。

　　那些古早萨卡兹老登们的优越感，所谓的『我们比泰拉人寿命更长、力量更强、对源石的抗性也更高』这种话......现在想来，都非常地狱了。

　　“......真想让杜卡雷那老红眼病复活过来，好好听听这话啊。”

　　卡莱莎保持着呆呆的表情喝着豆浆，嘴角还流下了一道香醇的白色：

　　“那老红眼病，还一直对所谓的提卡兹纯血为傲，还有受虐癖......他一边恨源石对提卡兹的摧残，同时又骄傲提卡兹对源石的利用，想方设法给自己的优越感找理由......真愚蠢。”

　　这也是人之常情吧......罗真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想客观分析原因。

　　至于人们怎么理解、看待和利用这些原因，就随便他们了。

　　总之，分析了这么一大堆后，罗真想说的还是更实际的事情：

　　“因为这种被源石同化后进化不完全的现象，食腐者才会有这种逆反的生态。我想应该是源石控制着食腐者要成为人类，但食腐者的远古本能又在拒绝。所以才需要不断额外补充源石内的信息情报，才能反转腐化和治愈吧。”

　　“毕竟前文明的人类其实是很弱小的。我们的肉体正常寿命只有百来年，身体强度也比绝大多数的泰拉人要弱，更不存在源石技艺这种法术。......哦，你们就能参考霜华她们彩虹小队。她们就已经是人类中最顶尖的精英战士了，也就那种程度而已。普通人更是只有普瑞赛斯那种强度，真的是细皮嫩肉的。”

　　『那种程度而已』......

　　这评价如果被灰烬和艾拉听见，那罗真今天晚上，就免不了要摧眉折腰事权贵了。

　　娜汀也很理解的直点头。

　　作为对自己的生理一直很有自信的萨卡兹，她很清楚那些老登们那种扭曲的优越感......毕竟她自己过去也是其中一员。

　　至于卡莱莎，则是相对平静很多的叹息：“这种所谓的强大和弱小，又有多大意义呢。”

　　“比起巨兽那亘古的宏伟生命，提卡兹那点骄傲，显得是多么可笑......我们的祖先还试图论证，我们是这片大地最早的、唯一的统治者，理应拥有这里的一切......何等的自欺欺人。”

　　“更何况，就算说前文明的人类们，在生理上是非常脆弱的。但他们却创造出了那么伟大的文明，创造出了源石，连巨兽都叹服于他们的成就......连这样的他们，最终都灭绝了哦？”

　　......想通了这件事的卡莱莎，一时间有点虚无，感觉浑身的力气都从末端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