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薪炎的无限旅途 第40章

作者:兔兔一顿吃八碗

伴随着这脚步声的渐渐逼近,一个令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众武士眼前。

她穿着朴素的白衣,本来戴在侧发的天狗面具此时不知去向,那一头秀发因为汗流浃背而纠缠在一起。

纤薄的衣物,因为冷汗而紧紧地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令一向庄重严肃的她平增了一股娇柔...

“九条裟罗大人!”

武士们异口同声的道出了这番话,语气之中可谓充满了信任和崇敬。

在惜败于琪亚娜手上后,这位大将已经名声大噪,成为了武士们最后的希望。

虽然这些武士并不知道作为当事人的琪亚娜压根没用心打,而九条裟罗之所以会败的那么惨,全仰仗了那劈向自己的天雷...

但在他们看来,九条裟罗是唯一一个能插手将军与不知名白发少女决斗的强者,这边足够了。

“我...究竟昏迷了多久?”

扶着房门勉强站着的九条裟罗咽了口口水,随后看向了在座的武士以及天领奉行,九条孝行。

“这...”

武士们面面相觑,将那场惊世骇俗的战斗简单介绍了一下,末了告知九条裟罗距离战斗结束已经快一天了。

在大致了解情况后,九条裟罗狠狠地一锤木板:“既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们为什么还愣在这里!快去找人!”

“找...找谁?”众武士齐声问道。

“那个白发的女人,还有...将军大人。”

“啊这...”

众武士面面相觑,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在场真正有权利发号施令的人。

抱头自语,嘟囔个不停的九条孝行...

“将军大人...败了?那可是雷电将军啊!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啊啊啊啊!这肯定是噩梦,绝对是的,是妖狸的法术吗?可恶!把全国的妖狸全抓起来煮了!”

“...真没救了。”众武士低下头,不约而同的在心底嘀咕着。

而就在所有人都为眼下的情况感到慌张时...

“真是可笑,既然你们的神不见了,那还不快点去找?是要我这个至冬国的使节代为出力吗?呵。”

轻佻傲慢的女声,突然出现在了天领奉行府内,这话语之中透露出的冷酷与冰冷。

就像是至冬刮起的寒风般,令所有人的内心都为之一颤...

薪炎与雷光之歌(原神稻妻主线篇) : 第五十六章 这一切都是反抗军的错!

尽管这位远从至冬而来的使节只现身过几次,但也足以令人印象深刻。

无论是她颇为性感的外貌与服饰,亦或是那一举一动中流露出的高贵傲慢,都让所有武士很清楚的意识到。

这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此时,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稻妻城重要场合的她堂而皇之的步入城内,身后跟随着的则是愚人众先遣队,以及拥有驱使元素蚊作战的术士。

“为什么愚人众先遣队会出现在这?”

“这不符合外交规则啊!是谁给了她权利?”

“莫非是...”

众多武士面面相觑,纷纷握紧腰间的武器,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

至冬国近期在各大王国的所作所为,他们即使不去刻意了解也有所耳闻,现如今将军下落不明,这些外国来客竟然堂而皇之的进入这里。

如果说没什么,谁信?

“愚人众...女士是吧?之前见过几面,你应该还记得我。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

九条裟罗虚弱但却锐气不减的质问,像是一记强心针,令人心惶惶的武士们纷纷镇定下来,并各自找好了位置。

倘若接下来发生争斗,他们有把握在第一时间解决掉这群至冬来的不速之客。

见武士们居然振作起来,女士冷哼一声。

“哼,作为至冬国的使节,来此表示慰问和关怀。有什么不妥吗?”

“呵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现在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

九条裟罗冷声呵斥,然而女士理都没理她,只是瞥向了九条孝行。

“我们的探子得到线报,你们要找的人已经归顺了反抗军。”

“什么?!”

女士此言一出,整个天领奉行府的人都炸开了锅。

归顺了反抗军...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将军大人,已经被擒获了?

这可怎么办?

由于女士给予的情报过于重大,以至于武士们个个都惊愕不已的待在原地,甚至都忘了质问这条讯息的真实性。

只到过了一会,九条裟罗才渐渐回过神来,用焦急却又警惕的眼神盯着女士。

“你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信不信随便你们,如果现在出发,我可以让我的人过去帮点小忙,也算是女王大人对同为七神故友的关怀。”

说完,女士款款转过身,轻薄的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

她就这么甩袖离去,脚步间彰显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傲慢与狂妄。

尽管对这个女人十分厌恶,但...她至冬国使节的身份,却无形中为其所言增添了许多说服力。

“这个女人...罢了,九条孝行大人。请下命令,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找到将军!”

九条裟罗扶着门板,用严厉无比的声音主动请缨。

“我会带领幕府军扫平反抗军,直到确认将军大人无事。”

“反抗军...反抗军,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反抗军的错,是他们派出的刺客掳走了将军,给我出发!带上所有人,无论如何都要把将军大人带回来!”

在九条孝行的怒吼声中,整个稻妻城的武士都倾巢而出,幕府军整军集结在九条裟罗面前。

一番慷慨激昂的战前演讲结束,这位负伤昏迷才醒过来不久的幕府大将便率领全军在稻妻城的渡口集结完毕。

咸咸的海风,带来一丝丝寒冷,空气中滞留的雷元素力量,似的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无比的紧张。

“走,将军大人正在等着我们。”

而就在九条裟罗打算乘船出发,率领幕府全军浩浩荡荡的讨伐反抗军时。

一道才见过没多久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愚人众的先遣队...还有她?哼,倒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看着款款而来的女士,以及她所承诺的援助,九条裟罗稍稍放下了对其的警惕。

“至冬国的善意,我感受到了。很高兴...”

“你比之前看起来虚弱好多,是着凉了吗?”女士抱着手,举止优雅的逼近了这位幕府大将,眼神之中除了戏谑外...

还透露出了一股厌恶。

“明明自己也将成为眼狩令的目标,但还是一副肝脑涂地的模样,你丑态百出的模样真是可笑。但这拙劣的表演,实在是让我笑不出声。”

女士伸出手来,抓住这个幕府大将的脸轻蔑不已的打量着,好像是一个照镜子的人在努力寻找到丝丝瑕疵,又好像是在厌恶着这样心怀梦想的人似的...

“无礼!”九条裟罗不是什么乖巧听话的小猫,即便强忍着浑身刺痛无礼也毫不畏惧的挥开了对方冒犯的手。

“呵。”

女士冷笑一声,似乎是觉得戏弄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冷声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或许你不知道,你的将军大人究竟在跟什么可怕的人对抗。但我可以保证以你的实力,除了去送死别无他法。虽然你拙劣的表演让我恶心,但...我不介意让你的死变得更壮烈些。”

女士缓缓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一名债务处理人随即呈上了华丽的礼盒。

盒子里,装着一枚散发着邪恶力量的邪眼...

“有了它,即使是你,也能拥有追逐梦想的权利。”

女士高高在上的说出了这番话,仿佛她的施舍有多么的高尚一般...

而看着这传闻中的邪眼,九条裟罗久久不语。

在沉默许久后,她伸手拿走了邪眼...

“呵呵,明智之举。”女士的脸上浮现出计谋得逞的微笑。

然而...

九条裟罗随意将这枚许多人梦寐以求的邪眼仍在了地上,然后一甩秀发,洒脱道。

“出发!”

幕府全军就此浩浩荡荡杀向了反抗军,只留下女士一人盯着那枚被唾弃的邪眼,像是生气又像是嘲讽般自语道:“反正结果都一样,你们就慢慢的和反抗军耗着吧,我有的机会找到女王大人期望的东西。我们走!”

说罢,女士转身离去,开始动用资源力量渗透稻妻城,力求能寻找到那枚不知去向的神之心。

...

而就在幕府全军进行出发集结,还没动身的时刻,逃到木漏茶室避风头的荧等人终于确定了安全,开始计划逃跑的路线。

“稻妻城看来你们是待不下去了,去找反抗军吧。他们应该能给予你们保护。”

木漏茶室内,托马盘坐在榻榻米上,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向荧派蒙俩人建议着。

薪炎与雷光之歌(原神稻妻主线篇) : 第五十七章 我们的旅途还未结束,荧。

稻妻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宁静祥和,那勘定奉行所统辖离岛上的种种,不过是动荡的冰山一角。

在远离鸣神岛的地方,存在着稻妻另一股势力。

珊瑚宫的反抗军...

荧和派蒙在抵达稻妻时,便对这一组织有所耳闻,结果现在再从托马嘴里听到后,也是颇为感兴趣的询问道:

“反抗军,他们是为了反抗眼狩令所以成立的吗?”

“应该是的,但神之眼的持有者不应该有这么多才对啊...”荧小声的嘀咕着。

“哈哈,珊瑚宫的确没有这么多神之眼的持有者,但他们确实是反抗眼狩令的主力。诶,眼下你们也只能去投奔他们了。”

托马摊开手来,表现得很无奈。

本来他带着早柚在大街上走的好好地,结果莫名其妙就被天领奉行的人抓住盘问,本来只需要通融通融就能算了的事情,偏偏还被那些压根不认识的家伙说成了什么大事。

真是奇怪,明明谁也没权利直接收缴奉行府武士的神之眼,更何况自己还算是稻妻有头有脸的人物...

怎么就直接被抓了呢?

“这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搞我?”托马沉吟片刻,随后看向了荧和派蒙,嘱咐道,“现在就出发吧,趁着幕府还没反应过来,也好提前跟反抗军他们接应上。”

一听现在就要出发,荧和派蒙面面相觑,皆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诶?现在就走吗?呜...但琪亚娜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我们如果就这么走了...”

“托马,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如果可以...我想等琪亚娜回来再出发。”

“哈哈哈,不了。我好歹也算稻妻有头有脸的人,如果被人发现跟反抗军走的亲密,那...岂不是在背刺我家大小姐?”

托马被北斗介绍为稻妻的地头蛇,其影响力虽然算不上多大,但也基本跟各地要员接洽过。

如果他被人发现加入了反抗军,那神里家的脸可真就被丢尽了。

“这稻妻城我熟得很,改天如果有机会我会想办法给自己翻案。哈哈,你们快点走吧,不用担心我。”

见荧和派蒙俩人迟迟不肯离开,托马心中着实感到了欣慰。

然而...

“托马,我们如果半路上被人抓到了,你会来救我们吗?”

“感觉这一程会有很多风险,托马...你真的放心我们就这么离开吗?”

好吧,看来她们只是单纯的不放心自己的安危,跟关心我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朋友真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诶...你们,不过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