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勇者当了千年土豆结果世界毁灭了这件事 第126章

作者:阿蔗

而就在刘吉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元发话了。

“爷爷,我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很好吃的东西……”他小声嘀咕道。

“别,不至于,你这家伙都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别整天想着乱吃东西,”刘吉翻了个白眼,“饭菜肉汤它不香吗?”

“不是,怎么说,”元挠了挠头,“就,感觉和那个酒店里一样,好像有很多很好吃的东西。”

“和酒店里一样?”刘吉眨了眨眼睛,转头冲那矮人问道,“这角斗场还提供餐饮服务的?”

“啊,吃的当然会有卖,这么多人呢毕竟,”矮人答道,“不过你们是来谈生意的吧?吃饭合适吗?”

“不合适吗?我还以为我们来了,当东道主的怎么也该准备一桌酒席迎接我们才对,”刘吉摸了摸下巴。

“那,就要看你们的生意够不够大了,”矮人说着,停下了脚步。

刘吉抬头一看,才发现众人说话的时间,已经抵达了那斗兽场的下方。

从外围的门洞进去,顺着封闭的旋梯往上走到顶层,矮人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堵华丽的木门前方。

在门口站着一名身高和元差不多的壮汉,腰间挎着一把弯刀,光着膀子,看上去颇有些凶神恶煞的意味。

见着众人来到门前,他先是和元对视了一眼,然后低头看向那矮人,问道:“郝丙?这就是你说的生意?”

“是啊,你跟凡特大哥说一声吧,”矮人郝丙说道。

“我问问再说吧,”那壮汉说着,转身进了门。

过了大概几十秒后,他又开门走了出来,再次站到了门边,说道:“抱歉,你们可能得等一会儿了,现在大哥他不太方便。”

“等一会儿?”郝丙皱起眉头来,“等多久?”

“一两个小时,或者三四个小时吧,谁知道呢,”那壮汉一耸肩。

“哈?架子这么大?”亚茵一挑眉。

“这可不是你一个女娃子能多嘴的地方,”那壮汉轻蔑地瞥了一眼亚茵。

亚茵眉头一皱,沉声道:“抱歉,我们没时间浪费,让开,我们现在就进去。”

“哈?都说了不方便了,你听不懂吗?”那壮汉一瞪眼,“还是说你们想找茬?”

“我叫你让开,”亚茵却是毫不客气的直接上前了一步。

“嘿!你他吗听不懂人话是吗?”那壮汉一瞪眼,抬起自己的右拳,示威样的甩了甩。

然而下一刻,伴随着简短的咒文,天顶上一块岩石瞬间落下,凌空一搬砖拍在了他的头上,给他整个人拍在了地上。

“这!你,你怎么敢!”郝丙顿时吓了一跳,“他可是凡特的人啊!”

“哦,所以呢?”亚茵眉头一挑,“你也看到了,这里的建筑有些年久失修,他是被天花板砖砸翻的,关我啥事?”

说着,亚茵扒拉开挡路的郝丙,径直推开了那扇华丽的大门。

刚一进门,她就听见了一声颇带着些邪笑意味的声音。

“word很大,泥要忍一下……”

迎面看去,只见一名体态臃肿,满手大金戒指,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浮夸金链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没穿裤子,晾着高耸的牙签,和一名同样没穿裤子的年轻女性搂搂抱抱。

他的右手搂着那女性的腰肢,左手捧着一个球形的烟壶,眼神迷离,口中缓缓呼着红色的雾气。

而在旁边,还有许多同样没穿裤子的女性正在附近侍奉着他,给他端茶送水,擦洗地板,摆控酒瓶。

看着这辣眼的场面,亚茵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生意对象?”她不由皱眉,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后的郝丙。

“我……”郝丙看着这场面,也一时语塞。

虽然他知道凡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今天他好歹是提前打了招呼要来谈生意的,怎么还……

啧。

只能说,或许凡特打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回事。

而与此同时,刘吉和元也走了进来。

身为土豆的元倒是对这些场面没有什么反应,而刘吉则是直接给看愣了。

“卧槽,到底是斗兽场啊还是青楼啊你这,”刘吉嘴角疯狂抽搐,“你介绍的人不会就是那个黄金签哥吧?”

“我,你,不是,你小子想找死啊!他听得懂!”郝丙压着嗓子低声骂道。

而就在这时,眼神迷离的凡特也总算转过头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亚茵,旋即露出了一脸邪笑:“噢,不错,这个年龄够小,我喜欢,来,快过来……”

亚茵的双眼陡然瞪大了。

一瞬之间,刘吉似乎听见了有六重不同的声音以八倍速在亚茵的口中念出,繁复的黑色法阵瞬间出现在了亚茵的头顶后上方,紧接着,漆黑的闪电瞬间向着凡特轰出,直接将他整个人轰飞了出去,一头撞在了后方的酒柜之下,伴随着一阵玻璃瓶碎裂夹杂着闪电流窜的噼啪声,整间屋子瞬间一片狼藉。

“卧槽……”刘吉当即发出了一声用于表达感情的万用叫声。

郝丙更是直接看傻眼了,然后下一瞬间,他转身就往外跑,口中还高喊着什么“夭寿啦”、“要死啦”之类的话。

就在刘吉奇怪他为什么要跑的时候,突然,那破碎的酒柜残渣中,伴随着一声怒吼,凡特一把掀开头顶的碎屑探出身来。

他脖颈上的金链漂浮,手上的戒指亮起,眼中闪过金色的光芒,浑身都被金色的闪电萦绕包裹。

呼出一口红色的雾气,他死死地盯着亚茵,低吼着问道:“你他妈哪来的野种?来他妈的找死吗?”

“哦,抱歉,我本来是来谈生意的,”亚茵放下魔杖,撇了撇嘴,“但你太恶心了,我一时没忍住。”

“你他妈的!”凡特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球状闪电朝着亚茵猛撞而去。

然而,与此同时,亚茵周身的一圈法阵亮起,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瞬间从四面八方向着那闪电围去,眨眼间就将它锁死在了半空之中。

而与此同时,刘吉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前。

虽然不知道为啥明明是来谈生意的却突然打起来了,但亚茵都出手了,他自然也不会管那么多了,凌空一拳就照着那闪电轰了过去。

只听轰刹一声,那团闪电瞬间爆散,露出了藏在中间的凡特。

那一瞬,刘吉能感受到,自己这一拳打歪了。

那不断变动的闪电明显干扰了自己的体积判断,这一拳自己根本没能打在人身上,只锤到了外层的闪电。

而与此同时,凡特像是早已料到了这一点样,露出了一丝邪笑。

下一瞬,他的指尖出现了一根牙签状的浓缩闪电。

他将那指尖猛的一刺,瞬间扎进了刘吉的体内。

下一瞬间,无数的雷电从刘吉的体内窜出,在他的周身疯狂流窜。

“哼,哼哼,额啊啊啊啊啊啊!”

刘吉十分配合的咏唱了一波三哼经。

然后,他闭上嘴,顶着一身的火花带闪电,淡然地低下头,看向了凡特。

凡特起先听见刘吉臭叫还在得意,现在被刘吉这淡然一看,一时间懵了逼。

“你,你怎么不怕电?”他喃喃道。

“因为老子绝缘,”刘吉说着,一拳照着他的头轰了下去。

这一拳,砸了个结实。

165. 二合一 我经常帮助一些翘家人,麻烦你们把衣服脱一下

刘吉得承认,自己对力道的控制确实还是有失水准。

刚刚他感觉自己明明收力收的够多了,谁知道还是给这货一拳锤死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倒是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站在门口的那人只是进来看了一眼,就又站回原来的位置了。

刘吉之前还以为他是这人的小弟啥的,结果现在看来成分好像不太对。

至于之前带路的那矮人这下算是彻底被吓跑了,人影都见不着了。

而本来在屋里的那些光屁股女性刚刚也趁乱跑了出去,这硕大的包间里一时间就剩下了刘吉三人和一片狼藉。

“啧,这家伙也太不禁打了吧,”刘吉用脚踹了踹那已经没了气息的死尸,有些无奈,“我感觉就我刚刚那一拳就是最低级的狗队杂兵也死不掉吧?”

“狗队也是正规军,这种地痞流氓本来没法和他们比,”亚茵走上前来,随手扯过了旁边的窗帘来把那辣眼睛的尸体遮住,“别小看狗队,事实上如果不是个体战力碾压的情况,他们的战斗力足够吃掉两倍于自身人数的普通军队士兵,悍不畏死,而且装备精良。”

刘吉挠了挠头,感觉好像也有点道理。

就不说别的,光说那个披风,在这个远程攻击就算是弓箭都得附魔才有竞争力的世界,他们的魔免披风在战场上的效果不会比中世纪的板甲逊色多少,而且那东西还不像板甲那么笨重。

“那现在咱们……”刘吉话说到一半,突然,一旁传来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一转头,刘吉才发现,刚刚被亚茵扯下窗帘的地方露出了可以看向赛场的空窗。

出于好奇,刘吉走到窗前,向着下方看了过去。

因为刚刚的欢呼声,他本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很牛逼的角斗士刚刚赢得了比赛,或者干掉了魔兽啥的,然而真正看到下面的景象时,他却傻了眼。

在那圆形的斗场里,只有一头怒吼的巨兽和三名拼命逃窜的决斗者,以及,一具已经被撕咬成了断肢的尸体。

此情此景,欢呼从何而来?

那环坐两边的人,各个衣冠得体……

也不是说穿的太好,只是相较于刘吉等人在前来这里路上遇到的那些人,他们穿的这才叫做衣服。

而且,相较于那些两眼无神的行尸走肉,这里的人无不眼眉清明,高举着手中的票劵,嘶吼着,高喊着,血脉喷张,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场景。

而若是仔细看去,也能看到其中有少部分人正冲着下方破口大骂,活脱脱一副气急败坏的败犬赌狗样。

而就在这时,场面中再出意外,其中一名角斗士在逃跑时不小心被不平整的地面崴了一下脚,虽然本人瞬间调整了回来,但能看出,因为脚踝受伤的缘故,他的速度和身体协调性瞬间掉下了一个档次。

那狡猾的魔兽并未放过这个细节,瞬间确定了目标,开始对着这名角斗士穷追猛打。

尽管那名角斗士尽全力挣扎过了,但在这小小的斗兽笼里,面对比自己强悍数倍的野兽,他如何能跑得掉呢?

在躲闪了巨兽数次攻击之后,终于,他还是被那巨爪拍过了大腿。

利爪如弯刀一般割过,他的大腿和腰部瞬间鲜血淋漓。

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夺走了他的行动能力。

接着,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兽的獠牙在自己视线中不断放大,接着一口咬下了他的头。

人群之中,再次爆发出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

这次欢呼比上一次更加热切,但整体的声势却小了一些。

刘吉分明的看到,又有一部分人这一回并没有欢呼,而是加入了气急败坏的败犬赌狗行列。

“嗯……原来如此吗,在赌谁活到最后啊,”刘吉长叹了一口气,“果然,被送进这里的人,本身就是用来死给这些人看,并让他们以此取乐的。”

“恶心,”一旁的亚茵皱着眉头说道。

“确实,”刘吉点了点头。

“唉……”亚茵叹了口气,转身道,“算了,别看了,看着膈应,咱们走吧。”

“不,来都来了,留着这样的地方,我心里不舒服,”刘吉说道。

“你有什么想法?”亚茵侧过头问道,“你该知道,如果事情闹太大对咱们不利。”

“我知道,但闹大是肯定的了,”刘吉说道,“不过我有办法把咱们藏起来。”

“什么办法?”亚茵问道。

“嗯,这个,不太好解释,这样吧,”刘吉说道,“呃,你教我几句通用语吧,只用告诉我怎么发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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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押注站门口,一名包着头巾,皮肤惨白,身材枯瘦的老男人晃悠着跟上了排队的队伍。

他满身的酒气,手中还拿着酒瓶,整个人一副烂醉的样子,走个路东倒西歪,若不是看他一身服装做工颇为高级,只怕赌场的安保现在已经要把他当作普通的酒癫子给赶出去了。

然而,事实上就他的行为来说,和普通的酒癫子也没什么两样,见他刚一入队伍,立马靠在了前面的人背上,结果立刻被人推开,挨了一顿臭骂。

谁知他被骂了也不生气,就摇摇晃晃的站着,甚至还一脸憨笑,过了一会儿,甚至还突然一把拦住那骂他的人,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一边试图往那人嘴里灌酒。

那人本想快点把这个酒鬼推开,却赫然发现这酒鬼力气大的吓人,揽着他的手如同杠精混凝土一般纹丝不动,他挣扎了好一会儿,被那酒鬼灌下去两口烈酒,才总算挣开束缚。

刚一挣脱,那男人也不敢豪横了,队也不排了,一边指着那酒鬼骂骂咧咧,一边缩着缩着就去了队尾,也算是自认倒霉了。

而其他人见到此景,也纷纷避让开来,前后和那酒鬼保持着好几个身位,生怕和他沾上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