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人气声优突然搬来我家 第505章

作者:松冈唯一神

“编辑还负责与插画师开会?”

目前为止,负责最上和人作品插画的深崎老师,一直都是通过line与最上和人沟通的,他一直以为插画师都是那种宅在家里不愿出门的人。

似乎是因为得到了与名人说话的机会,前台小姐显然很乐意同最上和人聊天。

“其实……那位插画师似乎还是个高中生,前些日子发来了许多作品,这回是第二次来编辑部,似乎是有想合作的作品,听说画工相当了得,连主编都对其赞赏有加。”

最上和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不太懂画画,不过以高中生的年纪就能被出版社的主编称赞,应当算是十分优秀。

倘若那不是社会人的客套的话。

简单与前台小姐聊了几句,她便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最上和人刚走出休息室,打算在编辑部内逛逛,便看见不远处会议室的门打开,夏木裕太同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出来。

那少年穿着不知名高中的学生制服,身材削瘦,脸蛋俊朗地出奇,是个难得的美少年。

这般相貌,在学校想必是个惹无数女生倾心的风云人物。

最上和人若是再年轻十岁,大抵也是那种类型。

尤其是少年那双白净的手,十指纤长,细如葱白,仿佛任何乐器到了他手中,都能够演奏出美妙的乐声。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神宫寺君。”

被称为神宫寺的少年神情清冷,一副不喜形于色的模样,这样的神态很少会出现在高中生身上,因此最上和人下意识多看了一眼。

那少年同样注意到了最上和人的存在,微微一愣,出于社交本能的朝他点点头,两人擦肩而过。

“户塚老师,你来了呀。”

看见最上和人,夏木裕太笑着迎了上去。

“刚才那位是?”

“刚才……啊,神宫寺君?是个插画师。”

最上和人点点头,也没在意,同夏木裕太一块进了会议室。

关于最上和人的新作,目前为止至于一个简短的大纲,而且还被夏木裕太给否决了,因此只能从头开始商讨。

《旅亡》的本质是异世界幻想,因此对于最上和人突然想写都市恋爱故事,夏木裕太本人持反对态度,他提倡最上和人不该放弃现有的读者群体,依旧继续创作异世界故事。

要说最上和人为什么会想创作都市恋爱,除了被自己至今为止的经历,那些女孩儿所影响之外。剖解更深层次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原主。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选择从恋爱游戏公司辞职,因为他认为自己无法写出那样的文字。

三年后的今天,最上和人想要挑战当初他选择逃避的事物。

于是,两人就题材与类型,就讨论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最终敲定了几个题材,让最上和人回去写出几个题材的分别故事梗概,之后再总中挑选。

离开电气文库后,最上和人独自一人吃了顿简单的午饭,便搭乘电车前往录音棚。

走到录音大楼,在一楼等电梯时,碰见了同样前来录音的小西沙织。

“和人,好久不见。”

“……”

被若无其事的搭话了。

最上和人心想。

自从千叶演唱会过后,这是最上和人第一回碰见小西沙织。

再说得尴尬些,就是小西沙织主动向他表白后的第一回碰面。

那个时候,最上和人的身体受【后宫之主】带来的副作用影响,是小西沙织无意识间救了他。

但也仅仅是如此而已,最上和人生不出感激的情绪,反而对她那天的表白,心怀不悦。

可最上和人向来是个不善言辞的家伙,他也不会将这份不悦披露出来,随着与咲良彩音的感情升温,这种会让他感到心烦意乱的事情,他已经不想去在意了。

整理心情,最上和人缓缓呼出一口气。

下一刻,已然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个女人,就仿佛对待友好的陌生人那般。

“嗯,好久不见。”

第663章 我们都在偶然的大地上彷徨。

“今天来录什么?”

我偏过头,瞧了她一眼。

“《地错》。”

“真巧,我也是。”

奇怪的女人。

我当然晓得她是来录什么的,她也应当晓得我来录什么,却仍旧是多此一问。

这感觉,就像从滂沱大雨中跑进便利店的人,被收银员询问买伞做什么一样。

总之,算不得自在。

电梯到了,从里面下来两三个人,我与她一块走了进去。

她主动按下了录音棚的楼层,我安静地站在她的斜后方。

电梯内空间狭隘,我离不了她更远。

但我应当是注意到了,我并不是讨厌她,或者这么说,我的内心虽然有对她的不满,可这不满的原因,多半是源自于她那时的逃避,与她本身无关。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她喜欢我呀或者是讨厌我呀这种情感,硬要说起来的话,反而是不如今天的晚饭吃些什么来得重要。

我无法说我的内心对此已经完全不在意,欺骗自己获得不了任何好处,但至少,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不能在意的理由。

只要心怀这样的信念,随着时间的变迁,这个人早晚会在我的心里彻底消失。

所谓人生便是这么个东西,一如植物的种子被不期而遇的风吹走,我们都在偶然的大地上彷徨。

“嗳,和人。”

“嗯?”

“录完音后有时间?”

“怎么?”

“也没什么,单单是想打探打探八卦,你晓得的,女孩子就是喜欢听这样的事儿。”

“那就去找女孩子打听,找我做什么。”

“那哪有找当事人问来得清楚。”

无论过了多少年,我依旧是搞不明白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我们很好,就这样。”

她淡淡地笑了起来,我判断不出这是什么样的笑,同理也判断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尤其是在演唱会时对我说的那句话,她明明知道我已经有了恋人。

在我当年因有沙的事情而萎靡不振时,她展现出温柔的一面陪伴在我身旁,即便说喜欢我,我也不晓得这话中是几分真几分假。

而我,应当是真心喜欢她的。

在那个时候。

我想这其中的本质,是我在这个世界寻找到了一丝归属感,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寻得一处能过遮风避雨的场所,能够陪伴我度过四月孤独的夜晚,给予我惬意的温度,告诉我并不是孤身一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的我已经在其他女孩儿身上找到了这份归属感。

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做令那女孩儿伤心的事。

“你父母知道你找了女朋友?”

“暂时还没对他们说。”

“暂时……啊。”

“嗯。”

电梯缓缓上升,摇摇晃晃地,仿佛在狂风中漫步。

“演唱会那天的事情,对彩音说了么?”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认为我应该说?”

她沉默着不说话,眼看着即将上升到录音棚的楼层,我也不再有心思听。

然而,就像是推理小说中那急转直下的展开,侦探舍命救了真凶,令人摸不着头脑似的,电梯发出“哐”地声响,猛地摇晃不止,本就算不得明亮的电梯灯一阵闪烁,旋即忽然湮灭。

我站稳脚步,用后背轻轻靠着电梯的背板,打开手机的闪光灯,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脚下的平跟鞋。

“你没事吧。”

我问。

“没,没事。”

她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除了在面向镜头时会伪装出一副搞笑艺人的姿态之外,她平日里给人的印象相当沉稳,因此现在这种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的声调,反而令人稀奇。

试着感受了下,电梯并没有下坠,反而稳当地像是踩在海滩旁的沙子上,或许那沙子上还摆放着一只水桶,里面插满了燃烧殆尽的烟火棒。

“应该只是出了点小故障,这座大楼已经很老了,等上一会儿可能就行了。”

她边说边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后,按了几下电梯内的紧急按键。

不一会儿,对讲机内传来叫我们不要惊慌的声音,维修人员很快就会过来。

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收录还有三十分钟,不晓得能否赶得上。

出奇的,我关心的竟然不是会不会掉下去,会不会缺氧,万一出不去该如何之类的事情。

对于这类突发事件,我可能比我想象中还要看得开,如果电梯内的灯还亮着的话,我兴许还会从包内拿出小说来看。

我仔细想了想,也许我是习惯了,黑暗啊孤独啊这种东西,整日与我作伴,没有什么比那些彩音不在的夜晚更难熬的了。

不过只是黑了点,悬在空中,身旁是前妻。

真的不算什么。

黑暗中,我感受到一只手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借着手机灯光,我看了一眼她的表情。

“怎么了?”

“你怎么不害怕?”

“你都不害怕,我就该害怕?”

“你怎晓得我不怕?”

“怕么?”

“我要是说怕,你会靠近我些?”

“不会。”

“那还是不怕了。”

能够在这种场合笑出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实在是有些厉害。

而我心中除了希望电梯能快些运转之外,也找不到其余的想法,与前妻一同被关在电梯内这种,妥实算不得什么暧昧事件。

“嗳,和人。”

“又怎么了?”

“那天我说的,是我的真心话,不骗你。”

“……”

我沉默许久,才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我说,是我反悔了呢?”

“反悔?”

“当年,我拒绝了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