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座头鲸,泰拉缝合怪 第139章

作者:屑三三

祖安呵呵一笑,撮了一根人参出来直接塞进了令的酒葫芦里。

“问,行酒赋诗展示文采是否潇洒。”

“自然。”

“复问,文采虽然重要,于大炎何用?”

“于治国无用…额,增添文化气氛与情趣?展露才华让人qun:五四3六59三8九,倾心与仰慕?”

“那于我又有何用?于我而言,最多是与你吟诗作对,接不上来便互泼酒水罢了,你看青砚像是个喜欢吟诗作对写小作文的吗?”

“你说的有道理。”

令敲了敲脑袋,“你要在我的酒壶里塞多少东西?我这玩意可不是内有空间的。”

“没事,回头我学学天师府那边的东西,然后给你改一下。”

没过多久,麟青砚就来到了祖安这里,祖安一副看乐子的眼神“怎么说?”

“没什么好说的,你跟我来。”

麟青砚又过来以后,脸上的假笑立刻写满了不爽,“他们快把政治联姻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单纯像你一样的好涩的一个都没有。”

好色并不是什么优点,色中饿鬼虽然不耻但是纯粹,最起码不会玷污感情什么的,最起码爱过。

麟青砚想见政治联姻就犯恶心,这就是单纯为了政治目的和经济利益而进行的婚姻,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上馋自己身子,一点都不纯粹。

可以说有用则得势、无用则不被重视。麟青砚很清楚这些家族里的青年才俊,他们更多的目的是通过自己来影响背后的麟家。

“哎,别别别,你把令带过去和他们吟诗作对,用诗比斗吧,我不擅长此道,你要让我和他们比武或者打牌什么的还行。”

“论策治国呢?”

祖安一听,乐了,键政这事他在行啊,键政谁不会啊,虽然自己只负责资源供给,但自己在这个世界键政乃至让海嗣们行政的最大倚仗就是那熊熊燃烧永不熄灭的红色火焰。

“我爆杀这群愚昧的贵族世家,蛐蛐封建贵族,怎能与我相提并论,走,看我把他们骂的连他们妈都不认识。”

键政可是专业对口的。

“哦,对了,能带个人情绪吗?青砚你我做个局,就逮着那陈家的欺负。”

“为了那龙门的陈警司?”

“是你这么想的,我可没有这样说。”

麟青砚直接牵着祖安的手带着对方走向诸多贵族子弟所在的地方,所谓的治国论策开始了。

一段时间以后,祖安面露不屑,他们也就这样了,甚至不配与自己键政,看把他们吓得,麟青砚虽然是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笑疯了,祖安骂的可真是脏啊。

“就你们这群家伙言不成言,词不达意,再找自己的乳娘去学两年说话吧。”

祖安说完话以后就拉着麟青砚离开了交谊

的酒茶会,只留下在场表情呆滞的诸多家族公子。

19.大炎志异正式开始

在交谊会结束以后,祖安让麟青砚带着自己去了她家的伙房,随后花费时间给对方做了一些糕点,当然,是她点单的。

“若是不急,何不在此借住两天?”

伙房里,麟青砚看着忙碌的祖安不禁出声问道,祖安头也不回,专心的给麟青砚做着糕点,当他听到麟青砚的发问后开口说道“虽是不急,但还有朋友在尚蜀等着,这一来一往,回到尚蜀也就四月了。”

“……你怎么能走那么长时间?”

“主要还是因为令啦,在这路上吃喝玩乐,啊,她是吃喝,我是我玩乐,所以回尚蜀的道路会异常缓慢。”

“……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外出的工作。”

麟青砚想都不想就直接离开了,祖安没有言语,继续给麟青砚做糕点。系统的提示框突然就弹了出来,在祖安感叹系统智能化了一些后,看向了提示框。

[任务一:缝了阉割天道却用不好,速速凑齐龙凤麒麟,然后经历龙汉初劫,奖励缝合次数加1,当前进度1.6/3]

“也就是说,麟青砚是1对吧?龙如果是陈的话,那现在麟青砚就是0.6/1…混蛋啊,不要这样显得和为了任务而去亲近人家姑娘一样。”

[……]

[那…当前麟青砚攻略程度59.999%?]

祖安:系统你傻逼吧?算了,最起码有个进度条也是不错的,毕竟不是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进度条的。

-------------------------------------

麟青砚将行囊递给祖安、带上她的斗篷,略带挑衅的看了一眼令,声音不带太多的情绪,“走吧,一起去尚蜀,然后去龙门,我取了监督龙门总督魏彦吾的任务,从今天开始就住在龙门了。”

令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小丫头突然对自己有了敌意,不过看对方的那个样子,令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少女的心思啊…真的是难以琢磨。”

她和祖安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除了两人都追求逍遥以外其实两人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最多多一个男妈妈和混吃等死的女儿的关系。

巨兽是大地的子嗣。

想到这里令确信的点了点头,祖安无奈的将行囊背起,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那么,我们出发吧,返回尚蜀,嘛,青砚,我先说好哦,我们是纯走路回尚蜀的。”

“嗯?”

麟青砚反映了一下,“没事,走吧。”

离开的时间是三月五日,麟青砚风风火火的就拿上了任务收拾好行李就和祖安踏上了前往尚蜀的道路。

时间:3月7日

“……所以说,我提醒你是走路回尚蜀了吧。”

“是吗?我不记得了。”

祖安将麟青砚背在身后,麟青砚将脸埋在祖安的背上瓮声瓮气的说着,此时的她脸颊滚烫,尾巴也在不安的晃来晃去,最后缠在了祖安的腰上,一双美腿被黑丝包裹,就这样被祖安的双手托着,她的鞋子存放于行囊之中,一双脚丫随着祖安的走动晃来晃去。

她自然是记着祖安说过的话,她还以为祖安是和她开玩笑,想让她乖乖留在京城在大理寺工作的,哪曾想到这家伙是真的要走回去?

她穿的可是跟鞋,三月六号几人在一家客栈歇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受不住了,所以三月七日一整天就是祖安背着麟青砚赶路。

“喂…我说…舒服吗?”

麟青砚突然开口,声音细微,如同蚊子嗡鸣,祖安反问:“青砚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

祖安是个长得憨但是坏心眼的家伙,自己刚才都说那么清楚了,结果还要反问自己一句。

“还蛮舒服的。”

祖安说着捏了捏自己托着的麟青砚的大腿,麟青砚直接咬了一口祖安,她的躯体一阵紧绷,似是紧张,又像是害羞。

“你和我好像理解的是两个东西…不过算了,我事先说好,我回龙门以后不会和你住在一起,会单独去租房子住。”

“是是是,毕竟大理寺卿还要去做监察工作,可以理解,令,我们距离下一个客栈还有多久?”

“不远了不远了,还有几里地就到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方当是有个客栈的。”

“啧…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麟青砚喃喃自语着,因为她是不记得这条路上有过什么客栈的。

不知怎的,麟青砚只觉得眼皮兀的沉重起来,她今日一直趴在祖安的背上又怎么会犯困?

默诵清心咒,困意消退,麟青砚短暂清醒,却发现祖安与令仿若无事人一样,“这里不对…”

“怎么了?”

“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敕此符,普扫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

日这光,捉鬼用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

麟青砚单手搂着祖安的脖子,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张黄符,直接甩向了前面。

符纸陡然燃烧起来,麟青砚开口问道“祖安,我们这是走到哪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应该是叫做鸿洞山吧?”

令点点头,“是啊,前面鸿洞山,再过不久就到客栈了,难不成麟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祖安把我放下来,这鸿洞山多事山野怪事多发的地方,你们的游山玩水…”

麟青砚下来以后悄悄地捏了两张定妖符,故意将说话的语调说的很慢,紧接着直接将两张符甩在了令和祖安的身上,两人一阵沉默,祖安开口,“我说麟大小姐啊,我们两个怎么可能被鬼物替代?你以为我和令的找乐子是干什么?”

“……我以为是正常的那种风景游览。”

麟青砚想都不想再度回到了祖安的背上,“这里的客栈…我们能不住吗?”

“不住的话只能睡在山林里了吧?这样不是更危险吗?”

祖安用后脑勺蹭了蹭麟青砚的脸颊,示意对方安心,“你说的也有道理,继续走吧。”

令继续乐呵呵的喝酒,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很快,三人就到了令口中的客栈,在此借住一晚。

20.惊蛰与座头鲸的同床共枕(字面意思啦)

夜晚的天空并非是黑色、而是将行朽木之人那般的枯槁的灰白色,不见些许光点。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数理唯有枯木、阴风与寒鸦。寒鸦在枯木上呱呱的叫着。

祖安三人来到店铺之内,令开口道,“掌柜的驻店不打尖,三间天字一品房。”

那掌柜的面色纯白,一眼望去不见半点活人该有的气色,双眼神色也是空洞无比,身上的衣服好比墨水画出来的一般,麟青砚尾巴用力勒了一下祖安,祖安开口道,“三间改两间。”

麟青砚松了一口气,祖安如此懂她的意思让她感到无比欣喜。

身为天师府传人自是不会怕这些东西的,但就怕蚂蚁多了咬死大象,自己还是在祖安身边有些保险。

令付款以后,便有专门的店小二带着三人前往他们的厢房,麟青砚完全没有看清楚那店小二是如何出现的,这里的一切都写满了诡异二字,麟青砚完全不能理解祖安和令为什么要在频繁闹鬼的鸿洞山叫住下。

这两人难道不知道鸿洞山完全没有客栈之类的吗?

三人两间房,麟青砚直接趴在祖安背上进了祖安的房间,她是不打算和令住在一个房间的,就算她和祖安男女有别也没有关系,反正就今天一晚上不洗脚不洗澡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反正今天一天也没有穿鞋子,被祖安放下的时候也是踩着祖安的脚,应该不会被嫌弃吧?

麟青砚心情在担忧的时候又写满了微妙与复杂。

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大炎女性。大炎的贵族制度让她对于一夫多妻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情绪,反正家族的政治联姻也是如此,一个人妻妾成群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按照大炎正常的流程,虽然受到其他国家思想文化的影响,在娶亲相爱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的陈旧迂腐,但因为这种事情直接跳过了进一步互相熟悉,出门逛街,直接快进到同居一房什么的…

之前在企鹅物流暂住观察祖安的时候也仅仅是住在同一个房子里,而非同一个房间里。

重点是,同居一房的现在还不能洗澡,就连洗脚都做不到…

思绪越来越乱,尾巴也随之不安的晃动起来,祖安静静地看着麟青砚尾巴晃来晃去,因为麟青砚修习雷法的原因,会膨胀起来的不仅仅是麟青砚的头发,还有她的尾巴,只不过蓬松起来的尾巴看着很有美感,所以麟青砚并不对自己的尾巴做去除电荷的事情。

“你的发梢翘起来了。”

祖安取出檀木梳给坐在床边的麟青砚梳头发,麟青砚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祖安说话“你是在这种环境下感到害怕了?”

“哈…我怎么可能会害怕这种事情,我可是天师府雷法一脉的传人。”

麟青砚挎起个小麒麟批脸,“我就是单纯担心你的安慰才要来你房间的,你不要多想。”

“啊,原来如此,那我可要好好谢过大理寺卿监察司的惊蛰小姐主动来保护我这个软弱小男子了。”

祖安看了一眼系统上的正在疯狂上涨的进度条:【70.9%…71.5%…】,他不禁产生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疑问,是不是傲娇系角色都会自我攻略?

祖安和麟青砚都在胡思乱想,但祖安手上梳头发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惊蛰依然是那些许冷娇的表情,但是双手捧脸“才…才不是主动啊,谁叫你长了一副无可救药的蠢样子?这样我不就只能…”

  惊蛰捧脸

“是是是,来,要试着扎个头发吗?你的发量是数一数二的多啊。”

“就这样散着吧,嗯…扎起来也可以,绝对不是因为你的提议。”

麟青砚来了兴致,伸手将自己的头发盘起来,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这样你看怎么样?”

“挺好看的,你饿了的话我可以给你弄些吃的出来,不过都是凉食。”

麟青砚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头发放了下来,“把我的鞋先给我吧,我在行囊里带了你给我做的糕点。”

“说起来,你的脚不要紧吗?”

祖安也知道麟青砚是这种略带大炎传统思想的女性,所以…

“啊…青砚,我能直接碰你的脚吗?”

“不能。”

麟青砚直接双腿缩起,变成了鸭子坐,虽然祖安背她的时候大腿什么的都隔着丝袜摸过了,但是…直接让他用手去碰自己的脚总感觉会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