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超级想要你的2000个女修 第128章

作者:灰白之裔

她并不生气,哪怕在月华苑里,女修们拉帮结派斗来斗去也是日常风景,所以被人利用这种小事她已经习惯。不过,化神修士为了一个小辈算计另一个化神修士绝对是小概率事件,桂英听说过,如今第一次见。

“有趣。”

桂英瞧着桂堂东,似乎要瞧出桂堂东哪里有成为矛盾涡旋的能力。元静仪低声说:“别用一副偷鸡狐狸的表情,看我们门派的真传啊!”

“你比较像那只护崽的老母鸡。”桂英上下瞧了瞧,“哦,是只能让小雄鸡产生兴趣的漂亮小母鸡。”

两人的表情,这种程度的玩笑还是能开的。桂英接着说:“我的私事可以再议,五十年内我都不着急,但月华苑的公事,我需要阳炎府认真考虑。”

“请说。”

“在极乐山以北,圣乔治之国所在的区域,将其历史向前推进一千三百年,彼时,那块区域被水仙王国统治,那里盛产水仙,毒药与香料,而水仙王国的都城更是有名的工坊集中地。

然后,那些令水仙王国闻名的要素在五百年前被一个更醒目的要素覆盖:千眼温泉。

对你们来说,千眼温泉只是加速身体恢复速度的温泉群,但是,它们却契合月华苑六成的功法,并有助于月华苑修士更快突破心魔枷锁。”

“既然这么有用的话,你们怎么没尝试夺取那个地方,或者把温泉连同附近的自然地形挪进你们门派?”元静仪问。

“因为我们发现那千眼温泉妙用的时间点,在西正教会曾经的都主教,或者教徒称之为‘榜一老头’的‘屠龙者’乔治,已经率领他麾下的军团入侵并占领水仙王国,并征服其他区域,合并为圣乔治之国。

想要夺走千眼温泉,未免要和圣乔治背后的西正教会发生冲突,月华苑缺乏这类手段的意志与行动力,一直以来,我们都专注于自我。”

“懂了,兵甲门的行动,给了你们一个入手千眼温泉的机会。”元静仪抱起手臂,“但按你说的,你应该去和慕容恪相谈,而不是我。”

“兵甲门那边我自会去谈,但阳炎府的存在也必不可少:我希望借贵府修士一用,月华苑女修不擅正面战斗,彼时,圣乔治之国却是战场,兵甲门不可能瞬间清理完当地的反抗组织,日升渡修士单独行动或许会有危险。”

“也就是说,月华苑会把一批修士派遣到千眼温泉,但你们担心安全问题,便向兵甲门与阳炎府提出雇佣邀请。我们阳炎府存在的意义,是万一兵甲门翻脸或者狮子大开口的时候,我们便成为你们可以倚仗的牌。”

元静仪沉默了一下:“如果兵甲门真能打下外极乐山地区,那么阳炎府会抽调一部分修士去往那里的殖民公司任职,并建设阳炎府分舵,那么,顺带承接你们的防务订单不成问题。

但是,我只是说理论上不成问题,具体怎么做还要双方再讨论,不对,这事成不成还是另说,我会通知掌门师兄,并附上我同意的一票。”

“那就再好不过了。”

能说服元静仪把事情上报,已经符合桂英的期望,她的表情松弛下来,和元静仪聊起修道界的见闻。

在寒鸦号约摸待了一个小时,待观众席的抽签仪式结束后,桂英离开,临走前给桂堂东捎了一份口信:江纤尘说她一切都好,等恢复之后,再出来找他们玩耍。

如果一个修士没想承担社会责任,专注自我,那么齐地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于他们来说确实只是轻浮的“玩耍”。

桂英满意而去,桂堂东却遭了难,与月华苑长老交流之后,元静仪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结论,所以她盯桂堂东盯的更紧了。

“啊,我感觉压力好大。”

打完训练赛,桂堂东埋首于南轻絮的胸口,向她低声抱怨:“我修道将近十六年,也经历过数次逆境,但从来没有一个化神境修士一天无死角的常驻在我生活里。

我觉得,我自己的寿命短了一年。”

给予他温暖怀抱的人不说话,只是伸手抚慰着他。待历晴川回来,两人分开,而后桂堂东睡熟又婴儿的时候,她悄悄起身。

抚摸他的脸颊与手指,亲吻他的手腕与手心已经无法满足她的需要,她抓起桂堂东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隆起的睡裙被揉皱,而在桂堂东无比熟悉的身体上,新的快感正在生成。

几秒之后,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抓住她的手臂,历晴川睁眼说道:“好呀,原来熬夜冠军还有这种奖励!”

第九十九章 黄金律

第二天清晨,桂堂东醒来,发觉自己搂着历晴川,下巴压在她的脑袋上,历晴川张开的唇瓣也贴着他的锁骨,留下印痕。

历晴川几秒后醒来,捂着自己的脑袋拱了桂堂东一下:“头好疼,你睡觉不老实啊!”

桂堂东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你睡觉的时候能别像蚊子一样乱亲人吗?”

“别甩锅给我!”

“我也不是害你头疼的原因啊!”

南轻絮揉着眼睛坐起来,争吵的两人同时看向她,她迷迷糊糊的问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是你!”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年轻真好,能为这种无聊的小事争吵。”

元静仪合上书本,吹灭旁边床头柜上的香:“这是安神熏香,哪怕元婴修士闻了也得乖乖睡觉,我的本意是让你们放松精神,没想到你们睡觉那么不老实。”

有了长老的权威解释,两人不再说什么。桂堂东一天打三十五场训练赛,他的潜在竞争对手们更加勤奋,而其中个别人的赛训质量更高,例如白西幽,她正在冬白雪对抗。

十几天前,白西幽还只是冬白雪看都不看一眼的筑基修士,但现在,黄金的光辉从她身上升起,她的每一道法术都好似流星,在坠地之时向着四方溅射,那些溅射的光芒遇到冬白雪的身影,便将其烧蚀,而后冬白雪的幻影如积雪般崩塌。

冬白雪支持白西幽,只是寻找与桂堂东敌对的借口,以避免自己被拖入一天工作23小时的未来……其实冬白雪的猜想过于把桂堂东当个人,因为在桂堂东看来,冬白雪这类厉害的修士,一个月休息一小时就足够了。

白西幽以此为借口,提议和冬白雪在18进8的附加淘汰赛里联手,一起对付桂堂东。她声称日升渡的修士推演过,一旦桂堂东杀进八强,那么他在一对一的比赛机制下,夺冠的概率是100%。

四时宫的演算结果与日升渡不同,因为后者忽略了冬白雪打造的法宝十二时炉,以及来自阴山盟长老刘桃枝私人的帮助——利用阴山盟修士对命运的窥探,阴山盟修士能隐约看到桂堂东部分训练赛内容。

这些都拉低了桂堂东夺冠的概率,尽管使出了如此多的盘外招,但四时宫推演的桂堂东夺冠概率仍有73%,如果冬白雪雪拼上自己为修道大业准备的底牌,她安身立命的本钱,大约能把桂堂东夺冠的概率拉低到51%。

但是,那值得吗?

冬白雪的底牌只能使用一次,用初见杀去博击垮桂堂东的机会,不然,等桂堂东回去把录像看一百遍,把她的动作拆分出无数细节加以研究,那么下一次,她的招数对桂堂东不再生效。

可是,这只是一次热身赛,没有证据支持,桂堂东会因为热身赛失利的打击,让他的心态直到明年的冠军联赛为止都处于道心崩溃的状态,所以最好的手段,就是利用其他人在18进8的混战下淘汰桂堂东。

冬白雪对“堂堂正正”有自己的理解:她不屑揭穿桂堂东并非此界原住民的身份,从而不战而胜,但对于任何能够战而胜之的方法,她都不拘一格加以采用。

所以,白西幽的提案在胡玄冬看来只有一个问题:白西幽有没有能力成为她在比赛中对抗桂堂东的队友。

这成为两人第一次训练赛的开端,白西幽挥洒黄金律,金色的光流在她身边如梦似幻的舞动,她变得强大而端丽,仿佛民间传说里那些一夜成仙的传奇人物。

冬白雪在白西幽的身后看到那两位化神修士的影子,不知道她们用了什么方法,竟能把白西幽变成真传级别的修士……哪怕只是一场梦,但这梦也足够美了。

冬白雪认同了白西幽的实力,便开始和她打训练赛,中间,她见到白西仁一次,白西仁得了兵甲门与地梁宗的资质,实力也像是白西幽一般膨胀起来,但是,那同样只是借来的力量,总有一天会失去。

所以,在白英华活着的时候,纵然对方是第三名,但冬白雪从未瞧得起他。

白西幽的黄金律勉强能模拟桂堂东的攻击,她们演练的重点在于,如何顶住桂堂东中远射程且是范围攻击的火焰功法近身,以及在受创时,如何处理伤口止损。

桂堂东的战术朴实的连白西幽也能模拟出来,经过反复演练,冬白雪确认自己双手以夏系功法起手,以春系功法作为结束,能够迅速封闭伤口,驱散入侵伤口的火焰对灵力持续不断的消耗,并让附近的灵力更快的挥发成灵力,防止桂堂东把异种灵力当然火药引爆的战法。

问题是,如果冬白雪去当援护人员,谁去顶住桂堂东并近身输出?

楚清秋与陆令蕴或许是可以临时争取的盟友,只是抱团的话,桂堂东那边也有少廪君、胡玄冬与历晴川。除了白西幽与冬白雪,其他真传由自家长老看着,由自家的陪练团进行封闭训练,没有提前集体训练研究如何打区域boss桂堂东的机会。

“喝!”

白西幽率先支撑不住,委顿在地,冬白雪见状,抽身离开,她Q版的小人却飞过来,声音传入白西幽的的耳朵:“修士们追逐异域之神,然而,真正能从异域之神那里获益的,只有异域之神主动追逐的修士。

如果搞错方向,即便一时窃取异域之神的力量,那么这东西,也会像一个家族的历史,在最后不可避免的走向消散。

别做无用功,这对大家都好。”

白西幽不懂,冬白雪没有解释,片刻之后,衣以娟降临,将她扶起。白西幽从储物戒里掏出水壶,她颤抖的手如此无力,竟拧不开瓶盖。

最后,是衣以娟帮她,看颜色如同酸梅汤的药汁入喉,白西幽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随后,病态的红晕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涌现。

“虚不受补,过于猛烈补药会危害你那脆弱的身体,你的耀眼,是用你的寿命换来的。”衣以娟说。

“可是母亲大人,你和我的姨母恐怕没打算让我活那么久吧。”白西幽回答。

“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因为你们两位聊了你们的未来,门派的未来,齐地的未来,白家的未来,甚至还有我那位祖父的未来,但那其中,唯独没有我的未来。

我的结局,在成为白家新家主后便没有后续,像极了那些民间故事里那些得道成仙飞升后不知所踪的人物。

读者能够满足于这样的终局,但我的现实不是让人肆意窥探品味的故事,我想要知道一个真切的结局,而不是一个为了人对美好的追求而强行模棱两可的结局。”

“如果你需要一个结局……”

衣以娟抓住白西幽的手,恍惚间,白西幽来到夹杂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的领域,能够随化神修士的认知而随意操控的领域。

“这是什么……”

白西幽看到青与金的大蛇纠缠在一起,螺旋编织,它们的蛇尾刺进地面,而身躯伸展,头昂扬的奔向天空,仿佛要把天地连接。

日月星辰环绕这对大蛇旋转,那些日晷向着天空昂起头颅,异色翅膀的蝴蝶翩飞,穿过日冕,犹如穿过开满向日葵的花田。

衣以娟抬起头来:“这是黄金律的本质,它是一种不同于我们世界生命形式的……活物。

一千年前,先祖从异域之神得到知识,以及知识里封印的它。最初它平平无奇,弱小如同婴儿,其外在表现,便是功法的一片空白。先祖不得不编写功法,扩张知识,如同扩大婴儿的摇篮,好让它成长。

为了抚养这个婴儿,历代衣家修士都学习黄金律,通过不同的手段涉及不同领域的知识,编写功法,将这个小婴儿生存的容器不断扩张,最终,它成长为令人欣慰的模样。”

“令人欣慰的背后,则是衣家修士一千年的牺牲。”

衣以婵从背后走来,“每一代衣家修士无论愿还不是不愿,都会在最晚化神境巅峰的阶段,灵魂溶解在黄金律里,知识被吸收,灵魂被消化,令黄金律越发强壮。

而后,他们的继任者们学习已被先代以自身滋养的黄金律,阅读变得更加丰富的功法体系,借助前人的帮助少走弯路,而在最后,自己也会在黄金律里溶解,把知识留存,壮大黄金律。

修士们通常是自私的,但在黄金律的构筑这一事上,衣家人的执念战胜了自私的本能,我们一代代人前赴后继,既乘前人的凉,又为后人栽树留下更多凉爽。

所以,我们又何须描述你的结局,和这一千年来所有的衣家修士一样,我们都会成为黄金律的一部分。”

“就像一代代借高利贷的人,出生从黄金律那里借贷,拿着本金拼命创造更多价值,然后死的时候要连本带利一起归还。因为还款远多余借款,所以下一次就能派出更多的借款,并回收更多的还款?”白西幽说。

“虽然不差,但你可以用更浪漫的方式形容黄金律的构建,世间的高利贷,只追求把处境不上不下的借贷人榨出最后一分价值,却无甚伟大之处,而黄金律……是所有修士的终极梦想。”

衣以婵与衣以娟露出迷醉的神色,白西幽觉得,只有她们谈论力量的时候,才像个有感情的人。

她低头看向自己,在那白嫩的身躯上,青与金的烙印从两肋穿过,环过腰肢,在小腹的位置交汇为蝴蝶的形状。每一次她服用消耗寿元强行提高自己的药物,那烙印都会变得具体,更加鲜亮,现在她明白了,那代表她距离灵魂溶解,被黄金律吞噬的时间越来越近。

“冬白雪可能发现了里边的端倪,她留下了她的警告。”白西幽说。

“我还以为你会好奇明明是青金双色,为什么叫黄金律,或者黄金律什么时候能完成之类的问题。”

“那个对我不重要,但如果冬白雪发现了什么,或许对你们很重要。”

“无妨,就算她知道事情的全貌,也没有制止我们的立场。”白西幽犹豫了一下,“白家不合常理的快速衰落,是两位把从黄金律那里借贷产生的利息,转移给白家代为承受部分了吗?”

“如果往坏里想,你可以那么理解。”

“那么,我便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尽管那么说,白西幽还是在意冬白雪,她觉得冬白雪那种生活方式……很酷,一个人,又强大又没有牵挂,随心所欲的活着,永远是最冷静的角色……如果允许,谁想来生活里当小丑呢?

衣以娟莞尔:“如果你在意她那份力量的话,不如在之后的比赛里,诱导她拿出全部本事和桂堂东战斗,那时候,你就明白为何她变得强大的力量,感知到我们谋划之事的理由,以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理由。”

白西幽眼前一花,她再度回到现实里,衣以娟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即便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但我也想劝你,生命只有一次。即便你把生命当做自己的货币,也应该精打细算发挥出最大价值,眼下,你对生命的粗暴使用让我心痛。

所以,我要给你一个选择。”

花了一整夜的时间,衣以娟教会白西幽如何把体内的黄金律从体内转移到另一个身上,以及把别人体内的黄金律转移到自己体内。

前者虽然会把白西幽打回凡籍,但至少白西幽不会因为黄金律那个傻瓜般的判定机制,在还有抢救希望的时候就被黄金律带走;后者则是彻底疯狂,她进一步的拥抱黄金律,也接受黄金律在终末时更饥渴的索求。

黄金律至少在表面上是由衣家开发,而录入日升渡的神系功法,再加衣家未严格的保密功法,所以齐地大约有好几百人会这门功法。

显而易见的,这些人是衣家姐妹用来满足黄金律索求的替罪羊,或者更进一步的人形电池,现在衣以娟给了白西幽选择的机会,可是,从白西幽认她为母开始,她就没得选。

“母亲大人,孩儿该如何去做,请示下。”她说。

“很简单,”衣以娟的唇悄悄靠近,“只需要你从小组赛突围,在接下来的比赛对桂堂东释放黄金律……之后,你便自由了,可以随心所欲过你想要的生活。”

第一百章 第一战 上

11月20日,阳炎府举办的临淄热身赛,正式进入正赛阶段,比赛依然在旧城的演武场举行,不过,八个临时增设的包厢悬浮在演武场边缘,八大门派的贵人分居于此。

早上七时,观众席已经坐满,通过表演赛进入观众席的散修们与无缘坐进包厢的八大门派外门弟子们攀谈。半个小时后,演武场地表涌出火焰,介绍第一组的八位参赛选手。

桂堂东的名字第一个出现,他的存在,也是大家提前到场的原因,人们都想知道,下一届的齐地冠军联赛夺冠大热门,如今成长到什么程度。

“桂……道友。”

南轻絮站在通向演武场擂台的通道,见四下无人,而桂堂东坐在椅子上,通过符箓确认今天的比赛对手,无暇顾他,所以她双手背在身后,亲了亲桂堂东的额角。

桂堂东抬头,看她后退,脸上有些心虚,他笑了笑:“这里没有监控,师姐不会知道的。”

“啊,那就好。”

“既然是祝福我胜利的话,亲额角也太寒酸了。”桂堂东抬起头来,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祝我旗开得胜吧。”

他闭上眼睛,等了好几秒,才听到南轻絮迟疑的脚步声,她轻柔的捧住他的脸,呼吸急促,仿佛他提出的要求是极难的考验。

就在他要睁开眼睛瞧瞧怎么回事的时候,南轻絮的嘴唇贴了上来,他也环住对方的腰,沿着对方背脊的曲线向上,抚摸那令他爱不释手的头发。

他从这吻中品味到爱情,而爱令他斗志昂扬,暂时压低他心中的厌战度。他前往演武场,在他出场之时,观众们无论愿不不愿,都遵从齐地冠军联赛的礼仪,起立鼓掌,以示对齐地年轻修士第一人的尊重。

桂堂东在掌声之中登台,他喜欢掌声,但也知道,包厢里沉默的大人物们复杂的恩怨纠缠,不断影响着他今后的生活。

如果,他们也能为我鼓掌的话,那时候我就有改变世界的能力吧。他想。

按照礼节,桂堂东同组的七位对手列队欢迎上届齐地冠军联赛冠军,他们有的眼神晦暗,觉得和桂堂东分到一组倒了大霉,有人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挑战他,更多的则羡慕与嫉妒交织,渴望取代他独享荣光,又深知自己的无力。

历晴川站在包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前鼓掌,她回头看向元静仪,元静仪慢慢睁开眼睛,好似刚从梦中醒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