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超级想要你的2000个女修 第164章

作者:灰白之裔

他不敢赌这个可能性,因而在心底,以坏结果为前提模拟他和夏奇峰的交涉,但幸好,夏奇峰没有亲自登船的意思,在猩红的光芒里,红色的绳索扣住阴若花,还有她带来三名随从的手腕,眨眼之间,她们就消失了。

“夏奇峰……”

江纤尘也认出那是夏奇峰的功法,面色阴沉:“那个见面就塞人家水晶西瓜的可恶胖女人,我吃她那瓜拉了一天肚子,之后我被同门的人笑了好久!”

看江纤尘的表情,这事多半是真的,桂堂东一时也被带偏思路,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筑基的时候。”

筑基境的修士还有这些世俗的烦恼,但像江纤尘这样,承认自己在筑基境做过喷射战士的人挺罕见的。

“以我对夏道友的了解,她应该不至于送来坏瓜。”桂堂东谨慎的评价道。

“她送来的西瓜没事,我对西瓜过敏而已。”江纤尘回答。

“这确实……挺罕见的。”桂堂东拍拍脸颊,“女儿国发生政变,王储去而复返,然后是夏道友的现身,我有种预感,四时宫想在南疆搞个新闻。”

桂堂东与江纤尘同时露出担忧的神色,云晓镜奇道:“你们两个竟然还有表情同步的时候……你们在担心什么?”

“若是南疆动乱,我担心会妨碍我们寻找药丸需要的那位仙草。”桂堂东说。

“那我们想的不一样,”江纤尘为此感到高兴,“我想的是,百花花蕊的搜集会遇到障碍。”

“一百种花的花蕊听起来很多,对修士,尤其是真传之位的修士却不难。”

南轻絮突然加入对话,桂堂东有些诧异,而江纤尘嗅了嗅空气,轻声嘟囔道:“老年臭增加了。”

云晓镜乐了:“这里有老年人吗?哦,只有桂道友算‘大’的,但他这个大棱倾姩,似乎不臭啊。”

姩在方言里用以称呼父母的姐妹,“南轻絮”看了云晓镜一眼,桂堂东则在看江纤尘,这也难怪……江纤尘正在他面前脱衣服。

“够了!”

“南轻絮”护食的声音与桂堂东的行动同时抵达,桂堂东摁住江纤尘,他的阴影和责难的视线落在江纤尘脸上,江纤尘吐出一口血来,在他衣服上晕开腥甜的污渍。

江纤尘伸手手指,触碰桂堂东衣服上的血液,却没有反抗桂堂东:“别误会啦,我并不是发疯或者想要勾引你,我也是有自尊的。只是,桂道友陪我来这里,我认为有义务告诉你某些真相。”

桂堂东放松力道:“如果是褪衣才能告知的真相,现场还有两位女士,我听她们转达就可以了。”

“比起她们,我宁愿被你看,或者被你们一起看。”

他们四人转移到房间里,封闭门窗,展开结界,黑暗里只余下衣服摩擦江纤尘柔嫩的肌肤,以及衣袍坠地的声音。

江纤尘坦然的接受桂堂东的审视,这具像是雕塑家所勾勒的,从艺术和美学的角度臻至完美的躯体,却令桂堂东产生一丝寒意。

江纤尘是完美的,但一些黑色的东西正在她体表游走,当它们游走的时候,江纤尘的痛苦与它们的速度成正比。过了一会儿,当这些奇怪的东西停下来的时候,江纤尘的痛苦也消失了。

“得罪了。”

桂堂东双眼被火焰点亮,江纤尘的痛苦消失之后,她原本分散的注意力回来了,桂堂东的注视让她产生显而易见的变化,她不好意思的遮住胸口,但看桂堂东毫无邪念的眼神,她又慢慢垂下手臂。

桂堂东细查江纤尘身躯的曼妙之处,也看清那些破坏了江纤尘美丽的黑色东西……是名字,他数了数,整整有一百位之多,而其中四个正在发亮。

第十四章 金书 下

被点亮的那几个名字,分别是“女中魁”阴若花,“小太史”卢紫萱,“女学士”黎红薇与“离乡草”枝兰音……这些赫然刚刚遇到过的那四个少女。

“这是诅咒吗?”桂堂东问。

“或许是吧,但我和桂道友已相处近两月,你都没有发现,就算是,恐怕也没法通过火焰功法解咒。”

江纤尘用脚挑起衣衫,用手抓住披在身上,遮住要害。桂堂东目光挪开,江纤尘好好穿衣服的时候,他尊重她;江纤尘褪下衣服的时候,他欣赏她;江纤尘半穿不穿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她原来是个能勾起男人欲望的绝色美女。

他的注意力涣散了一两秒,然后回到江纤尘身上的黑色咒文,没注意到“南轻絮”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开。

“你先穿好衣服,把你能讲的部分说出来。”

“能讲的部分很简单:临淄那一晚,我刚刚离开白道友的船昏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门派里,然后,身上多出了这些可憎的印记,害我没法穿能露出手臂、肩膀或者小腿的衣服。”

桂堂东安慰道:“我理解你爱美的情绪,毕竟,你也算某个领域的齐地年轻修士第一人。不管那名誉含金量如何,当它被赋予你,而被周围的人重复,逐渐成为你一项标签的时候,虚荣会促使你维护它。”

江纤尘有些感动,于是她的好感在五分钟里两次下降,第一次是她被桂堂东凝视,胴体表现出一点紧张或者兴奋的时候,第二次则是现在。

江纤尘接着说:“然后,桂长老告诉我,说我身中名为‘金书’的术法,它是诅咒与祝福的混合物,如果能够按照正确的步骤解咒,那么术法就会变成我的祝福。

但是,解咒好麻烦。”

“咖喱丸,其配置步骤对江道友的确称得上麻烦。不过,能细说一下‘金书’吗?我从未听说过这门功法。”

“提功法桂道友可能不知,但提人物桂道友你一定知道:晁盖。”

“竟是他!”桂堂东惊呼。

“托塔天王”晁盖是在修道界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人物,但在修道界,大众修士对其的认知和诗歌界对张若虚的认识一样寡淡,而在八大门派中,也仅有内门弟子可能接触到与晁盖相关的历史事件。

晁盖是个英雄人物,但他却站在八大门派的对立面。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又三百年,散修们尚未完全驯服,尚存一丝反抗之心的时候,晁盖率领对八大门派统治不满的散修们发生的叛乱。

第一个十年,八大门派并未把各个世俗领地,中立地,发生的小股散修偷袭八大门派附庸或者分支机构的事件当做什么要紧大事对待,而仅仅是调动当地的力量去杀死这些恶徒;

第二个十年,八大门派觉得地方力量的运转效率正变得低下,也没当做什么要紧大事,而是狠狠给散修们加了一鞭子,让他们有工作的动力;

第三个十年到第五个十年,反抗此起彼伏,八大门派集合力量重拳出击,却因为兵力过于集中,导致他们低效率高成本的处理完一股反抗力量,而其他地方又重新冒出十股。

剿匪行动持续三十年,反叛的散修却越来越多,最终,叛乱的一百零八股散修头领,在一处名叫梁山的地方聚义,共同尊奉晁盖为头领。

但在下一个十年,在八大门派认真起来的军事行动里,晁盖被杀,他的部众宋江接替位置,又与八大门派进行数次交战。

彼时,八大门派已经有了分裂意向,不再能携手共进,而宋江也不愿意继续作战,有意投降。最后,宋江及其一百零七位头领皆被诏安,随后他们被八大门派有计划的清除,约有一半死在与魔修的战争里,而剩下的有的被毒杀,有的被害死,还有的跑到海外,自此一去不回。

晁盖的起义也是散修们最后一次有组织的反抗,其后,八大门派经营数百年,虚无了散修们的历史,分裂了散修们为数不多的共识,挑唆他们相互厮杀……而晁盖的事,则用于警示门生,如何在反抗者茁壮成长之前就将其消灭。

“晁盖从默默无闻的散修,变成散修共主,就是因为他被赋予了‘金书’。金书让他身上出现一百零八个好兄弟的名字,每征服一个好兄弟,他身上那个好兄弟对应的名字就会从黑色变成金色,并赋予他一项常驻的增益效果。

单个的增益效果微乎其微,但叠加一百零八份增益之后,晁盖对当时八大门派同境界修士已经具有相当大的优势,他甚至可以以一敌十。

被散修在个体质量上占据优势的屈辱,也是门派封锁真相的原因之一,这会打碎八大门派的骄傲,而骄傲是八大门派统治众生的一环,因为它在民间,便被人们自行转化为敬畏。”江纤尘说。

“换而言之,你要效仿晁盖之法,去征服你身上那些名字对应的女人?”桂堂东问。

“是采摘百花的花蕊。”江纤尘纠正道。

“呃,如何采摘?”

江纤尘比划了一下,桂堂东明白了,他脑补了一下,觉得怪怪的,因为江纤尘和女同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她也不像沉湎于欲情中的人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江纤尘正用炽热的眼光看着他。

“看看你的。”江纤尘说。

“?”

“桂道友,你在装傻,好让美人羞着脸对你说瑟瑟的事?我知道你们男人中有些有这种癖好,越是美丽的女人,你们希望她们在自己的蛮力下变得放荡。”

“不,我真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纤尘叹息道:“我是要采摘花蕊,可是我又没有作案工具,月华苑亦没有让人性转的功法,求助外门派……我也不放心。

我思来想去,只能弄一个角先生佩戴在我身上。虽是替代品,但我也想弄匹配我在修道界地位的极品角先生,最好能掏出来,就让我夺走现场所有人目光的那种。

这或许是虚荣,但别看我怕麻烦,我还挺喜欢全场聚焦于我身上的感觉。”

桂堂东捂住额头:“那种东西无论品质,当你掏出来的时候,大家的目光肯定会被你夺走,因为正常人不会那么做!”

江纤尘自顾自的说道:“买不如造,想要称心如意只能自己来弄。桂道友身负阳炎府功法,用粗俗点的话说,桂道友身体塑造的简直巨阳之纯,得到我的肯定。”

江纤尘给桂堂东点赞,一边说道:“所以,关于极品角先生的制作,我希望桂道友来当模特,所以,看看你的。”

“我拒绝!”桂堂东秒回。

“其他两位都能见证,桂道友见过我的,那么礼尚往来,我看看你的,不是公正而合理的要求吗?”江纤尘说。

原来你在外面脱衣的时候就想到这一段了吗?!

桂堂东仍然拒绝,江纤尘露出遗憾的表情,前者为了驱散尴尬的气氛,说道:“如果咖喱丸的配置是为了治疗你的独特伤势,那么我……”

“月华苑的功法以阴柔著称,待我恢复并变得强大之时,我能用自己的灵力抚平你体内过度的激情,让你重归平静。”

桂堂东一度想过让对方立誓来确保信守承诺,但他陪着江纤尘出来,首要目的是隐匿自己,那是桂长老承诺的事项,后来的治伤是江纤尘自己说的,不在一开始约定好的条件里。

所以,他选择相信江纤尘一次,尽管她看上去不像信守承诺的人,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可是这种方法……”“南轻絮”开口,“江道友难道喜欢女孩子?”

“我不喜欢,但晁盖也不是因为喜欢,便在兄弟们的后ting里搅动风云,如果为了治病,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用各种手段捕获了她们,获取了她们的……花蕊,那你会对她们负责吗?”桂堂东问。

“桂道友你在想什么?”江纤尘有些惊讶,“别说一百个人,我一个都不想负责。我只恨自己不是男人,这样提起裙子跑路之前,我至少真的能爽到,而不是忍着恶心,就看同性爽到的脸。

这就是我最不爽的点:她爽了,我没爽。”

呃,其实你们可以一起爽的。

桂堂东想了想,觉得他和江纤尘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他和对方科普小玩具的程度。

“冒昧的问一句,你还是处子对吧。这方面的事,如果有不懂的你可以向夫人请教一下,我就不方便参与了。”桂堂东说。

江纤尘突发奇想:“桂道友如果纠结负责这件事,不如我用桂道友的皮套,或者我们一起?到时候桂道友负起责任,就不用纠结那一百位女子的感情问题了,而我也摆脱麻烦。”

“让我当接盘侠?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那些可怜姑娘会作何反应?而事情一旦流传出去,我们两个的名声定然会完蛋。

最后,我不想让身边的人伤心。”

“桂道友,你是否过于在意你的人设了呢,那样活着不累吗?”

江纤尘摇了摇头,“为了你的人设,原本可以高效解决,不用烦恼的事情,都变得麻烦起来了。

而且,这病痛不在你身上,你自然可以践行你的原则,可是每天痛的人是我啊。人痛苦起来的时候,原则就会被打碎……何况我本来就没有那种东西。

如果,我能找到更好的办法去治病,我也不想去采摘女孩子的花蕊。但是我没有,所以我必须去采摘。”

只有桂堂东会纠结良心这种东西,当他看到其他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后,便叹息道:“我会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但其他的,恕我不便参与其中。而且,请答应我,如果找到更好的方法,请一定更替方案,减少牺牲者。”

“好,我答应你。”

桂堂东和江纤尘勉强达成共识,但他心里依然留了个疙瘩。正常来说,那一百个女修里,产生女同的概率极小,愿意和江纤尘一夜风流的更少,所以江纤尘最后非得用欺瞒或者暴力得偿所愿,而他,将扮演一个事实上的协助者的角色。

而且,除了同情那些预订的受害者,并为自己间接参与其中感到可耻以外,桂堂东的疙瘩还有一部分是,他并不想江纤尘和别人抱在一起,哪怕那人是女人。

“唉,我不喜欢她却在意她抱谁,可悲的占有欲啊。”他喃喃的说。

一双温暖的手抚摸桂堂东的脸颊,顺着他身体的线条向下,桂堂东睁开眼睛说道:“夫人,抱歉,暂时没那个心情。”

“我知道,但我不是为了做这事。”南轻絮拿出凡士林、硅胶与石膏,“江道友是个不着调的,但她的提案令我心动。”

桂堂东一看她拿的东西便知道她有什么打算,又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也被她的不着调传染了?”

南轻絮认真的看着桂堂东:“不,我考虑过我们的未来。堂东,一个人的时间与精力是有限的,你和我在一起,我们这次旅途还算愉快,但历道友就会受到冷落。

即便所有人都呆在一起,你也无法让所有人幸福,所以空虚与寂寞是呆在你身边的人必定要忍受的情绪。

我啊,这次旅途和你突破关系做到最后,我发现自己原来如此不知廉耻,每一天,我都想和你黏黏糊糊,妄想着和你连接在一起,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感觉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桂堂东想要开口,南轻絮用一根指头封住桂堂东的嘴唇:“但那是不行的,你的时间和精力不能单单给我一个,而你的时间和精力,也不能单单只给爱情。

比起在粉脂堆里厮混,有些事更让你快乐,尽管不爽但我必须尊重现实,那就是总有时候,你的时间与精力会不属于我,而我将度过没有你的日子。

所以,为了安慰自己,我想要你以另一种形式陪伴在我身边……所以堂东,给我硬!”

第十五章 林之洋

南轻絮如愿以偿,桂堂东哭笑不得的看着努力制作模具的她,回想起自己前世小时候玩橡皮泥的样子,那么快乐,似乎可以用双手创造一个世界……这是他关于前世的回忆里,唯一一段关于10岁之前的记忆。

南轻絮离开房间,看到云晓镜的时候,快乐与天真从她脸上褪去,冰冷与骄傲塑造全新的她,与桂堂东说话时的温柔声调,也被老成渲染,变成平淡悠然的味道。

云晓镜开始锐评:“异民,月华苑,现在又是百花金书,如果江纤尘取回异民的力量,挑中一位强大的修士植入灵药并在六十年后收获,同时完成百花金书,那么她或许可能成为继桂堂东、冬白雪之后的第三强。”

“只要她不打算把灵药植入堂东体内,其他与我无关。”“南轻絮”冷漠的回答。

“难道你就不好奇‘金书’是谁植入她体内的吗?”

“为什么要好奇?结合时间线,凶手只有一个,那就是齐地最接近飞升者,那位镇守月宫的月华苑大乘境修士。”

云晓镜微微一笑:“原来如此,衣家姐妹已经把她们的盟友出卖了吗?”

“哼,我可没打算原谅那两个贱人。不过,就让我利用她们一下吧。”

“另一桩事,关于四时宫真传夏奇峰在南疆现身的事。”

“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四时宫对南疆胃口极大:矿物,染料,食材,还有人口,他们全都要,因此他们对三十六方国的渗透最为热切。

眼下,约摸是要对女儿国进行一次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把流落在外的王储送回去,把影响力在女儿国铺开。

至于女儿国的事,一个边陲地方的散修小国罢了,还不值得我关心。”

“那有什么值得南‘长老’关心的事?”云晓镜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