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超级想要你的2000个女修 第298章

作者:灰白之裔

2呗地六十九篇 末法时代 97虽

“还有呢?”桂堂东问,“理由总不至于只有‘爱’那么无聊的东西吧。”

“你的世界太可怕了,普通人将度过普通的人生,新世界的超凡者们将度过辛苦而富裕的半生,并享受退休后的闲暇时间,但我认识你那么多年,总算弄清楚一些你那套东西。

你说的那个新世界似乎还可以,给谁当牛马不是牛马呢?在你的描述里,人至少有个退休的盼头,享受一点社会福利,而你看起来也不会恶趣味的降低人类的预期寿命,让他们活不到退休的那一天。

只是,力量代表生产力的世界,你对大众提供的社会福利,由超凡者支付,超凡者的社会福利又是由你本人所支付,而你如何支付额定超过六百万人的超凡者群体的福利?

你的做法已经告诉我答案,你收编了旧世界的修士在你体内,你自己就是一个巨型垄断集团,通过剥削你自己,或者说你体内的旧世界的超凡者们,来满足新世界超凡者们的需求。

你不会放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位,对不对?最后所有旧时代的超凡者都会被你拉进体内的公司里,成为你的一部分。只要你不死,这些可怜的员工就会继续工作下去。

所以你从不憎恨修道界的修士或者泰西界的魔法师,他们在你眼里都是未来的员工,是你的私人契约奴隶,是你的宝贵财产,你是用看待物品的冰冷目光来看待他们,榨出最后一份价值。”

江纤尘回答:“我从不知道,原来江道友还有悲天悯人的情绪。当初我们在月球相会的时候,你可是恨不得屠灭修道界。”

“因为我和堂东有了孩子,如果我自己当牛做马,我还可以说服自己,这是愿望实现的代价,但你似乎也打算把我的孩子变成牛马,虽然我们有了很久的交情,但我必须反对你,并且没什么可谈的。

这大概就是母爱啊,她是我的孩子,也是我这一脉唯一的后代,虽然我已经这把年纪,但我仍然爱着我的孩子。”

桂堂东点点头:“感谢你的回答,我对这个世界的人类有了新的认知,原来上了年纪的女人,并不全是冷漠无情的生物,虽然你对子嗣的考虑,是以传承为优先考虑的。”

尽管在今天消耗甚多,但桂堂东心情还算愉快,因为他已经解决了所有妨碍他统治世界的要素,接下来,他就要用一种高效率的方式管理人类,利用他们从这个星球缓慢的、可持续的榨出更多资源,进一步壮大自己。

这与让人类过得更好的愿望并不矛盾,让生活变得更好类似做蛋糕,而他从其中拿多少,则是分蛋糕。只要蛋糕做的足够大,糟糕的分法仍能让他兑现诺言。

这样美好的未来,让桂堂东用轻浮的态度和眼前的威胁打交道,他伸手对准江纤尘,打算把她的身体抹去,而头颅做成定点报时的钟表,装饰在他的房间里,这样美丽的人,这样的反抗精神,不做成富有艺术气息的家具珍藏,实在太可惜了。

江纤尘不闪不避,她知道自己的抗争只是给桂堂东增加狩猎的乐趣,她站直身体直视着桂堂东,桂堂东却收回手掌,转身去处理身后更大的威胁。

又一扇门洞开,本以为化作流星的刺杀小队再度登场,江纤尘在他们被刑天防御系统轰碎之前救了他们,现在正是他们报恩的时刻。

“啊,都是些老面孔。”桂堂东有些遗憾,“早知道你们没有新花样的话,我就在你们走出门的瞬间把门关上,利用月华苑门扉之特性把你们集体腰斩。”

少廪君一拳轰来,被桂堂东一掌拨开,少廪君的身体横移出去,撞到主城区的防护罩上才停下来;化作兵器的胡玄冬从远方袭来,桂堂东伸手把她停在三米之外的空间,五指张开,胡玄冬的身体随着四分五裂。

历晴川亮出了自己的神话形态——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她张开嘴巴,复制了刚才桂堂东施加给胡玄冬的攻击,但令胡玄冬的四分五裂的力量,仅仅是击碎了桂堂东体外的护盾,而破碎的护盾化作一柄柄锐利的长剑,从四面八方刺中历晴川的身体,每一把剑都蕴藏着一段往事,每一段往事的主题都是出轨,让历晴川以第三视角,完整的回味了桂堂东的出轨人生。

“噗!”

历晴川口吐鲜血倒下,所受的肉体伤害不大(相对同伴来说),但却承受了独一档的心灵伤害,一个人从他人的描述里得知自己被绿,以及自己亲眼看到自己如何被绿,两种方式获得的愤怒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我不懂,弱者为何要战斗?”

只余下不到三成“电量”的桂堂东逐一的解决刺杀小队,泰西人,日升渡的衣家姐妹或者兵甲门的掌门没有一个能撑过三个回合,他闲庭信步,比在第175层战斗时更加轻松。

眨眼之间,现场只剩在他背后用尽力量而变得毫无威胁的江纤尘,与他对峙的云晓镜,云晓镜身后的元静仪,以及元静仪身后的衣翎织。

云晓镜却笑了:“你急了,雪女,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修士天真又愚蠢,某种意义是对的,这是个靠力量运转的世界,比起动用脑子,超凡者们更喜欢动用武力,所以当他们在武力上处于劣势的时候,他们的行动会显得有些笨拙。

但是,这于我们也是一样的,我们已经和这个世界的超凡者打成一片,我们比他们更强大,而非智慧凌驾其上。因此,当你在武力上不能顺心如意的时候,你的蠢笨和这个世界的土著并无区别。”

“不能顺心如意?”

桂堂东双手持握碧罂,斩出一道暴烈至极的弧光,云晓镜侧身闪躲,四臂交叠护在身前,她仅仅吃到了那道斩击扩散的余波,就被震碎了护盾。

桂堂东开门,他远去的斩击从门中钻出,云晓镜四臂舒展,协作搓出金色的盖亚能量炮与苍白的弧光抗衡。

苍白的弧光消失在扩散的金色光芒里,其中夹杂着桂堂东的叹息:“唉,明明是命中率低下,消耗偏高,整体性价比不是很高的招式,但你们一个两个却喜欢在我面前模仿。”

桂堂东随手一抹,把一块金色的污迹从他视野里抹去,他看到元静仪化作一团火焰飞来,他随手一挥,元静仪体外的火焰消散,露出她的神话形态:一只红嘴蓝鹊,其中长生的力量组成了红嘴的部分。

元静仪俯冲桂堂东,蓝色的羽毛从她身上剥离,化作神兵利器拦截桂堂东的拦截,羽毛与火焰碰撞,忧郁的蓝色与苍白之色组成幕布,而在幕布的中央,则是人兽情未了。

桂堂东看着与自己身体线条重叠的鸟嘴,眯起眼睛:“每当你带给我疼痛的时候,我总会回想起1001年冬天的那个夜晚,你以长生的力量带给我痛苦与欢乐的时刻。

你可能又要说,‘你不是桂堂东’,但无论是体表的我还是体内的我,都被你的热忱所唤醒。

不过这一次,是轮到我带给你这种回忆了。你希望变成什么?人妻?嚣张的雌小鬼?普通的JK还是其他什么属性?”

桂堂东右手从红嘴蓝雀的颈部抽出,红色与金色的血液在他手掌上流淌。他左手手肘向外,原本被夹紧的鸟嘴从他身体外侧滑落,坠地。

桂堂东还没想好把元静仪做成什么,但总归是先收拢她的灵魂没错。这时,他的感知里,江纤尘、云晓镜和衣翎织同时向他冲来。

在三者只中,只有云晓镜有威胁,所以桂堂东理所当然的瞄准云晓镜,朴实无华的苍白光柱从他手掌迸发,云晓镜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竖起金色的墙壁,但她还是一点点被从第173层推下去,而在云晓镜预订坠落的区域,一根根状如桂堂东原生角先生的武器从地面具现,竖起,充能,对准云晓镜。

“这是你很渴望得到的东西,今天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让你淹死在你欲求之物里。”桂堂东说。

“角先生……是无法代替人的!”云晓镜回应。

“我也没指望用那东西代替,只不过,我觉得能让你好受一些。”

桂堂东击倒江纤尘,扯掉江纤尘的翅膀,连着那沾血带肉的部分一起掷向衣翎织,把她带倒之后,继续料理云晓镜。

“向你喷洒的将会是我为你这桌菜而准备的腌制材料,你会充分的渗进我喜欢的味道,而后我会操刀处理你这味顶级食材。”他说。

“你本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消灭我,但却用浪费时间和力量的方式……雪女,你的力量还够吗?”云晓镜问。

“你是最后的威胁,只要处理好你,我就再无威胁。云晓镜,你就抱着腌料溺死吧。”

桂堂东加把劲,把云晓镜推下去,云晓镜的错愕与恐惧被他细细品味,犹如老饕品鉴食材上边的清香。

他陶醉之时,衣翎织爬向红嘴蓝鹊的尸体,伸手触摸,红嘴蓝鹊的尸体化作光粒融入她体内,她摘下眼罩,赫然又是一个元静仪,而元静仪的长生之力一并被她继承。

她对准桂堂东,看到桂堂东亦对准她,两道光束同时发射,红色的光束击穿桂堂东的肩膀,而苍白的光束从衣翎织胸口的中心区域穿过。

“好险,刚才那一招你打准的话,或许还真有机会终结我。”

桂堂东一点点从长生的力量里脱身,而他的对手四肢无力的垂下,他接着说道:“元静仪为长生的力量而分裂,而想要合二为一,其中一方必须死亡。

修士的元静仪牺牲自己,一方面把关键的力量托付给你,另一方面用死亡将我麻痹大意,我一直认为云晓镜是最大的威胁,而你们也努力让我那么认为。

所以在云晓镜被推下去的时候蘸腌料的时候,你们最后一张牌发动了,完全体的元静仪,我最熟悉的那个元静仪差点给我致命一击。

只是我不懂,为何是修士的元静仪结束自我,让你在象征人性的衣翎织那里重生,而不是反过来。这最终一击由她来做的话,或许结果会不同。

哦对,我忘了你们是利用反向思维,让强者牺牲为弱者做掩护来着,如果是修士的元静仪做执行者,我的警戒级别也会不一样。”

桂堂东注入更多的力量,苍白的尖刺从衣翎织,或者说真正的元静仪体内冒出:他温柔的说道:“结束了,再醒来的时候,我会为你编织一段美梦,这次真的和小晴做有血缘的姐妹如何?”

“你的……废话……太多了。”衣翎织艰难的开口说道,“老太婆……吃这一……”

桂堂东原本想就“老太婆”这种说法进行反驳,下一秒,他看到之前被他派到城区边缘的月华苑修士们飞来,她们怀着必死的觉悟,在他面前打开月光勾勒的大门。

桂堂东摇摇头,他一次又一次的关闭大门,每当一扇大门关闭之时,都会有一个月华苑修士被腰斩,一分为二的尸体从天空坠落,洒下一片血雨。

桂堂东在光明广场中心矗立的雕像被一遍遍血雨淋洒,庄严的神像顿时变得狰狞可怖,而在天空里,桂堂东差不多是同样的样子,因为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门后酝酿,但月华苑修士用命保守了秘密。

“不过,到此为止了。”

桂堂东击杀了又一个月华苑修士,现场还活着的月华苑修士仅剩一人,那个年轻的姑娘哆嗦着看着他,桂堂东手掌对准对方,同时好言相劝:“放弃你那愚蠢的念头,我承诺我会赦免你的罪过。”

“那可不行!”

一开场就被击飞的少廪君终于爬了回来,但桂堂东只花了一秒就把她打飞出去,四分五裂的胡玄冬艰难的瞄准桂堂东,但她最后一箭擦着桂堂东的脚尖飞过,其后再无声息。

“唉。”

桂堂东收起玩闹的心思,他把最后的月华苑修士补刀,但在此之前,猩红的长枪从门里飞出,落入衣翎织手里,衣翎织直起上身,拼着一口气刺向桂堂东。

桂堂东的左肩伤势尚未完全恢复,衣翎织刺来的角度让他只能用右手把力量约束为碧罂的形状,格挡,挑飞,他把碧罂投掷出去,结果了衣翎织。

桂堂东喃喃自语:“原来‘长生’还在世间留下那么多力量,而炼化它,把它打造成法宝,并用一系列攻势和牺牲来铺垫它的出场。

只是,这值得吗?再强的力量,也需要持有者才能发挥。”

猩红的长枪突然改变轨迹,朦胧的身影高速接近,傲慢教桂堂东一整场都在犯错,而眼下,他犯下的错误酿成了致命的后果。

没有被及时补刀的历晴川带着被绿一百年的愤怒,抓住飞来的长枪,使用“烟波”躲开桂堂东第一波的搜索,她锁定桂堂东的身影极速接近,现身之时,桂堂东的手拂过她的肩膀,留下五道翻开的伤口。

不过,疼痛没有影响历晴川的准头,她把猩红长枪刺进桂堂东的胸口,桂堂东踉跄着后退,抓住枪柄向后倒在用琪琪打造的宝座上,低声说道:“还没有结束……”

历晴川爬起来,长鞭挥舞,把云晓镜从粘稠的腌料里捞出,然后说道:“不,已经结束了。因为我用‘烟波’锁定了华星他父亲,所以我命中的也是‘华星他父亲’。”

桂堂东想要拔出刺入胸口的长枪,在他出手之前,长枪已经破碎,而其中蕴藏的力量从他的伤口涌入,直奔灵魂,找到“华星的父亲”而将其包裹。

桂堂东发出一声惨叫,惨叫的后半段里,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女人的声音却在持续。雪女苍白的身影从桂堂东的伤口里析出,摔落在地,而桂堂东也如噩梦初醒一般,坐直身体大口大口喘息着。

历晴川看向云晓镜:“成功了?!”

“是的,但还差最后一步。”

云晓镜的力量化作金色的锁链企图把雪女捆住,但雪女更快一步,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宝座上,搂着桂堂东的肩膀,淡青色的长发捆绑住他。

“首先削弱我的状态,用一系列欺骗手段让我始终猜不准最后一攻从何而来。然后把长生的力量交给桂堂东,从而让他身具异域之神的力量,摆脱我的控制,实现我们两个的分离。”

雪女靠在桂堂东肩上:“只是,在很久以前,我就对桂堂东使用了索情咒,所以桂堂东无法违抗我的命令。你们以惊人的牺牲促成我和桂堂东的分离,但是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回去。”

仿佛要炫耀自己和桂堂东密不可分的关系,雪女是一边看着云晓镜和历晴川,一边进入桂堂东的身体。桂堂东一开始很抗拒,但渐渐的,他的身体变得放松,后来甚至主动靠了过来。

雪女捧着桂堂东的下巴:“是吧,这种事很舒服吧,告诉她们,和我在一起,比她们都要快乐。”

桂堂东笑了笑,他的身体鼓胀,体内放出来光焰吞噬了他和雪女,其中夹杂着雪女气急败坏的声音:“桂堂东,你是疯了吗?!”

几秒之后,在南疆玉革城的摘星阁,桂堂东从义体中恢复意识,他站起来,狂喜的勒花天抱住他。桂堂东拍拍她的后背,温和的说道:“好了,让我们为旧时代扫尾吧。”

吧#滴七十张 末法时代 10我I

两具做工潦草的义体抱在一起,场面有些滑稽,这时,第三具做工潦草的义体起身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江道友,太挤了,走开一点啊。”勒花天说。

江纤尘看向桂堂东:“走吧,正如你所说的,来为旧时代扫尾吧。”

桂堂东点点头,江纤尘依靠义体里的能源储备做出通向璀璨城的大门,而她的力量也仅止于此。

因此,从璀璨城的入口开始,桂堂东三人不得不走向授业座的顶部。从踏上都市开始,异域之神的力量向他的身体集中,这标志黄金律已经压制了雪女,使得雪女力量的主导权更迭。

在沿途,桂堂东看到义体战士们的“尸体”们,雪女回收了力量之后,他们就陷入了这种状态,另外一些倒下的原因,则是因为和刺杀小队的成员战斗到最后一刻。

但并非所有人都停止活动,冬白雪和楚清秋在光明广场等待,看到三具做工潦草,强调了人物特征,让人勉强叫得出对应名号的义体走来,前者偏过头去,后者欢喜的走来。

楚清秋跑了两步抱住脑袋:“诶,我怎么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回事……”

“为了避免你们坏事,你们的记忆提前被我破坏了,我现在正在恢复你们的记忆,所以你会短暂的遗忘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忆,并产生混乱的感觉。”桂堂东说。

“摘星阁……我们在玉革城的摘星阁碰过面,究竟是什么时候……啊,所有人都在,我们吵的很厉害。”

楚清秋愣在原地喃喃自语,桂堂东牵住她的手一起向前走,看向冬白雪,冬白雪加入队伍的行列,在路过光明广场的中心地带,厚厚的血液涂抹过的桂堂东雕像后,她忍不住幸灾乐祸的说道:“目睹你神像的滋味如何?”

“糟透了。”

桂堂东随手一击,他的雕像轰然倒塌,而后他来到授业座前,梅花内卫中残存的部分向桂堂东和他们的首领致敬……尽管他们还未能把握事情的全貌。

“去把行省代表们找来吧,他们对情况一无所知,可能受了相当大的惊吓。找到之后,简单说明情况,并把他们送到宾馆安置,待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会招待他们。”桂堂东说。

梅花内卫四散而去,桂堂东等人乘坐电梯来到第173层,在上升的时间里,楚清秋问道:“桂堂东,你为何会提前预备好谋杀你自己的计划?”

“因为我不相信她会老实的实现我的愿望。”

“可是,当她失败的时候,不是代表你的愿望也失败了吗?”

“不,力量只是转移,而并未消失拥有力量就能实现愿望。”

“如果我要阻挡你的愿望呢?”

“那我会再杀你一次。”

“可我已经死了,现在是靠异域之神维持着死亡与消亡之间的状态,桂堂东,你如何杀死一个死人呢?”楚清秋问。

“我很抱歉。”

他们来到第173层,看到少廪君躺在地上,为了活命她磕了不少丹药,如今正享受丹药的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乏力,恶心,头晕,四肢抽搐,盗汗,当桂堂东一行前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副作用又多了一个幻觉。

“啊,她被揍的好惨。”楚清秋有些幸灾乐祸,“我想起来了,我们抽签,她好像没抽到死亡的红签,高兴的不得了,现在轮到我来嘲笑她了,咸鱼,咸鱼~”

楚清秋蹲在少廪君旁边戳她的脸,桂堂东继续向前,看到历晴川目光复杂的看着元静仪的尸体,历晴川抬头,望向桂堂东的目光同样复杂。

“像桂道友和历道友这样的夫妻,以后不会再有了。”江纤尘说。

这句分不清是阴阳还是感叹的话,让历晴川恼怒的看向江纤尘,变相帮桂堂东解围。桂堂东看向金光闪闪的宝座上,失去实体的雪女被五花大绑,云晓镜已显疲态,压制正在失去效果。

桂堂东带来了雪女曾经用过的义体,把她装入其中,待雪女的意识从义体里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物理和精神的双重意义上被五花大绑。

“我修改了这具义体的权限,如今你的出力水平仅仅与筑基修士相当,黄金律压制了你之后,而你的力量本能的寻找与你相似的东西重新汇集,所以你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向我——或许,这是你孕育了我的有力证据,这也是我为数不多感谢你的时刻。。

所以,多余的挣扎还是免了吧。”

如果附着的是人类的肉身,雪女的表情大概会失控,而义体之身杜绝了她的表情破坏形象的可能性,所以她还算平静的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1163年我陷入沉睡的前夕,那时,我们已经具备合体的条件,而你也迫不及待的,甚至主动制造条件和我合体。

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或许能打爆旧世界,并在之后开始建设我们想要的新世界,但那时我产生了两个疑问:如何确保这新世界是我想要的,而非你想要的,我们两个在方向上大致相同,而许多细节,你是我的极端版,你考虑效率而不考虑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