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超级想要你的2000个女修 第59章

作者:灰白之裔

历晴川对萧燕燕说:“他有时就会说些让人摸不准头脑的话。”

萧燕燕抬起头,看了眼南轻絮。低头和历晴川一起去为她准备的临时房间。

南轻絮其中一个脑袋与桂堂东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桂堂东从南轻絮毛发里爬起,他身体上的印痕,还残留着他变巨术遗留的痕迹。

他变大等同于放大画布,提升南轻絮对他的皮肤利用效率,让她尽可能的在他皮肤上覆满正字。

这事很正经,但怎么看都有点背德的味道,为了防止历晴川多想,南轻絮与桂堂东通力合作,遮掩一切会令历晴川多想的痕迹。

桂堂东回身睡在南轻絮背上,南轻絮两颗最边缘的脑袋绕过来,一左一右夹住桂堂东,给他制造一个暖暖的窝,据说龙蛭在遭遇敌人时,便会把幼儿藏在桂堂东躺着的位置。

南轻絮剩下的脑袋,则在熟悉桂堂东给她的东西:两本功法,其中一本记载猴子都能看的懂的人类/妖兽通用功法《补蕴法》,这门功法能协调金丹境以下的各类属性不冲突(水火这类直接冲突的不行)的功法之间的运转,修补过去因不同功法的冲突对身体造成的损害;

另一本名为《寻灵术》,是两种意义上的寻灵:寻找灵脉,寻找灵魂,前者简单——因为中原之地不缺灵脉,后者晦涩——因为灵魂对于人类,是难以量化,难以精准概括的存在,每一个人的灵魂都不尽相同。

不过,南轻絮对灵魂却是有认知的,桂堂东要求她用学术的口吻来描述灵魂的时候,两个人却鸡同鸭讲,急得南轻絮在地上扣出一套浮雕,也没让桂堂东明白“灵魂”如何归类,又该如何研究。

她关于灵魂,谈的最多的是“感受”、“感觉”这些东西,就像她说桂堂东是有人性的,却没有足够有说服力的参照标准,证明如何通过感受灵魂来感受人性。

这样的论述,桂堂东若是写成学术论文一定会挨骂。

桂堂东对灵魂的研究非常肤浅,他的索情咒其实是巴甫洛夫与狗的异世界升级版,而法术的基础则是对守誓法术的无耻抄袭……但阳炎府大师兄的事,怎么能算抄呢?

桂堂东给予南轻絮的两件法宝分别是名为杏花地玄阵,直径7cm的圆盘,根据桂堂东的交战经验来看,激活法宝时,以持有者为中心,方圆一里化为漫天杏花之地,虚虚实实,一部分杏花是虚影,而另一部分杏花则是真实攻击,其阵法里杏花的味道有削弱敌方精神注意力的作用。

另一件法宝名为屏山地隐,它的效果是根据持有者的大小具现一张屏山后的床,当躺在上面的时候,持有者连同法宝获得强力的隐匿效果

两本功法是桂堂东游历中原之地,与散修们以物易物交换的,而剩下两件则是掠夺自一个企图刺杀他的刺客,这两件法宝提供的隐匿效果不错,但在持有者身上却不牢靠,一件太小而边缘光滑,而另一件太大,被桂堂东躲开攻击的时候,伸手从刺客身上薅了下来。

但是,它们装备在南轻絮身上却毫无问题,因为龙蛭身体太大了,不起眼的杏花地玄阵藏在九颗脑袋最中间的脑袋的嘴巴里,而屏山地隐直接背在龙蛭后背桂堂东待的位置,不容易被敌人薅下来。

等南轻絮回到人的身躯里,她脸变得红扑扑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说:“倒也不是不行。”

“?”

“桂道友给我功法的意义,是让我修养身体;给我法宝的意义,是能让我们背着历道友做些什么……”

南轻絮的声音变得结结巴巴:“堂东猜到了,因为船内的灵气供应太充足,所以我的发情期又……谢谢啊,其实我自己蹭蹭树就行,以前也是那么解决的……

堂东,我毕竟是妖兽,这种事我虽然有些害羞,但你和我直说的话,我不会讨厌你。”

南轻絮把桂堂东美化的太甚,觉得桂堂东又能做学术研究,又能和师弟们拉关系,又能和敌人们周旋,又能打理徐国事务,在和历晴川调情发怪味糖的时候,还能做她的儿子、丈夫与朋友。

桂堂东就是活成牛马,也不可能把事事都照顾好。徐国之旅中,他和南轻絮和历晴川的私人感情总体处于被牺牲的位置,因为总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处理。

于是,他稍微理解了历无咎的做法,当一个人总是被重要的事登门拜访的时候,他的私人感情,那些真正重要的家人却往往排在门外看不到的队中间。

历无咎足够狠心,所以能坦然抛弃私情,但桂堂东做不到他师父那种程度,也不想成为第二个历无咎,所以他回答:“抱歉,其实我不知道。”

南轻絮瞬间呆立如石像,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那岂不是我在……”

“别蹭树了,寒鸦号也没有那么多树可以给你蹭。这样,我帮你做个角先生,你有什么订制需求吗?”

“不、不必了,堂东你继续关心你的正事我去冷水里泡泡蹭蹭墙真的不用你费心给我做这个所以再见!”

难为南轻絮语速极快却口齿清晰的说出一大段话,说完之后,她飞快的跑掉了。没跑多久,她因踩到自己本体滴落的涎液而滑倒,“砰”的一声撞到墙上。

她站起来,回头尴尬一笑,示意自己无事,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溜掉。

她逃离的不止是尴尬与羞耻,就在刚刚,她产生要帮助桂堂东的朴素愿望时,她又一次产生亲吻桂堂东唇瓣的欲望,待在桂堂东身边的每一秒,她的欲望都在增强。

她害怕那样的未来发生,所以极速的赶到冷暖水浴池里,将自己整个丢进冷水池中,冰冷的感觉入侵身体,痛苦让她取回思考的能力。

她究竟是在害怕亲吻桂堂东,还是在害怕亲吻桂堂东时被他拒绝……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南轻絮的身体在冷水中蜷缩,直到体内的氧气快要耗尽时,她才从水中钻出,无力的趴在水池边,抚摸着自己的唇瓣。

第八十五章 搞砸的戏

桂堂东给南轻絮法宝,是因为直到此时,他才完全信任她,南轻絮虽然能力不足,但对他的忠诚,在他的人际圈子里却是不可多得。

同时,他和师弟们从“不熟”到信任条已经涨了一半,基于同样的理由,他从自己的储备里挑挑拣拣,结合师弟们自身的法宝装备情况,给予他们不同的法宝。

师弟们有的欢喜,有的假装欢喜。桂堂东把朴到贤邀请到寒鸦号上,在舰长室用奶茶把他灌了个半死……开玩笑的,他只是希望通过热饮帮助朴到贤放松心情。

他和朴到贤花了一个下午,把温泉关战役复盘,探讨胡玄冬表现出的军力,以及她可能藏着的后手。

朴到贤作为败军之将,最初是沮丧的,后来他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因为他只是挡在胡玄冬进军路上的倒霉蛋,被胡玄冬顺手推开,而桂堂东则要面临全力以赴的胡玄冬。

“师兄,这一仗你有把握吗?”朴到贤问。

“没有。”

“?!”

“从纸面实力上,怎么看都是胡道友赢。只要她稳扎稳打,按部就班的推进到下邳,你觉得我们拿什么来守?

下邳之后,我们只剩下彭城了,那是个正经的军事要塞,十分坚固,但除此之外,我们已经丧失所有战略机动的空间,坚守孤城除了有一丝自我满足的伟大悲剧感,它于现实毫无意义。

但是,非得是绝对有把握胜的仗才能打吗?我爱惜自己的羽毛,那是基于现实利益需要,但我不会被这个人设完全绑架,所以看起来一些不是机会的机会,我也会去尝试。

我不相信命运,但如果它确实在我的认知之外存在的话,挑战它也是我辈修士的乐趣。”

原来你除了自信什么都没有啊。

朴到贤翻译出桂堂东的意思,他脑袋一团浆糊,不明白徐国的事情总是那么糟糕:他们被派来执行意义不明的任务,中途卷入的大师兄莫名其妙的留到最后,徐国变成莫名其妙的样子,连秋已夕与胡玄冬也是莫名其妙的……

他唯二明白的事,其中一件是阳炎府不可能再派来什么支援;第二,在那些可能成为棋手的棋子里,不包括他,他只是作为无名小卒参与并见证在徐国的动乱。

但小卒也有小卒的幸福,他不必承受重压,在糟的不能再糟的局势下寻求破局之法。

他起身告辞,带着被灌满奶茶的肚子离开,看到大师兄的侧影融入暮光里,犹如一尊石像。

9月30日,攻克温泉关的两天后,胡玄冬留下一部分宋国军队与少量修士,率领军队继续向东。中途,他们探测到了寒鸦号的存在,并为此停留了五个小时之久……主要是为了侦测寒鸦号周围是否有伏兵。

汇总而来的资料到胡玄冬手里,她差不多100%有把握寒鸦号周围没有敌人时,胡玄冬才下令重新大军重新开拔。

胡玄冬对苏禄说道:“这是对桂道友的尊敬,他在徐国拉扯的很好,所以不能不防他掏出奇奇怪怪的手段。

这也是对桂道友的同情,当一个人计无可施的时候,就不得不亲自上阵,上演虚虚实实的戏码。

他延缓了我们5个小时,但也暴露了下邳城他已经打算拱手让人的战略意图。”

如果是激进的指挥官,少不得要编出一支分队直接杀向彭城,但秋已夕的败仗在前,又缺乏有效的沟通,导致胡玄冬的参谋们大致得出了“用一支分舰队面对寒鸦号是危险的”这一结论,所以最稳妥的手段仍是抱团正面推进。

10月1日黎明,下邳城外的梳妆楼已经纳入突骑施战团先遣分队的视野时,与此同时,寒鸦号从附近山脉的阴影里悄悄升起,并向距离最近的芙兰的同名战舰开炮。

芙兰吓了一跳,她暗自咒骂担任索敌任务的查拉图与康易路的疏忽。她一边操纵飞行法宝还击,一边呼叫队友靠近,排成密集的横队拓宽战场宽度。

突骑施战团的素质,是秋已夕抓来当壮丁的散修们没法比的,桂堂东没有瞧出破绽,他做出败退的姿势,引诱敌人追进山里,但那支先遣舰队只是不为所动的盘踞在下邳附近。

他只好下令埋伏起来的师弟们撤退,即便看到这一幕,胡玄冬依然没有下令追赶桂堂东。

她全身裹在斗篷里,饶有兴趣的在不设防的城市里漫步,城中的老百姓用畏惧的眼神看着新的征服者。

“桂道友虽然带走了徐国所有重要人物,但至少留下下邳城的基层体制,让下邳城没有因权力真空而变得混乱,祸害到凡人。”

苏禄感叹道:“我最担心,他们使用焦土战术来阻止我们的推进,或者更绝一些,抢走老百姓的粮食,然后把他们的生存问题转嫁给我们。桂堂东他……意外是个有良心的人?”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喜欢上一个冷酷无情的人?”胡玄冬反问。

“一点点偏见,和做贼心虚罢了。”苏禄自嘲道。

“我想下邳城应该对你别具意义,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胡玄冬问。

苏禄首先去了下邳城城外,那里耸立的梳妆楼让她惊讶了一下。

“在我和那个人相遇的时候,这里还不是徐国的首都,这里也没有梳妆楼。”

苏禄讲述自己的爱情,那是寂寞的人妻与中年修士一起度过,并最终心碎的爱情故事。

“我的丈夫和我的命运有些相似,他并非是自愿成为徐国的统治者,而是徐国复杂的斗争形势,让他家捡漏,成为各家的协调者与名义上的雇主。

他自称拥有一个无趣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没有任何值得回忆的事情,直到青年时代,他的家族被人推为王家,他才获得一丁点乐趣。

回忆这段历史上。他总是笑着说,如果人生能重来,他一定要做个恶少,在京城里无拘无束发挥自己的精力,然后再遇到一个女侠一样正直又美丽的姑娘,他浪子回头,然后把不打不相识的女侠娶为正妻。”

苏禄自己也笑了起来:“他比我大,但他心态却非常好玩:他总是想推翻自己的过去,所以幻想自己穿越回原来的时间,作为年轻的自己重新来过。

而我在耐心倾听的时候也在想,人生怎么可能重新来过,所以又好笑又宠溺的听他说话。不过,最令他悔恨的,果然还是在王位却碌碌无为。

他是虚君,而我是……逃犯,我们两个在一起,也没法对付下边的世家大族,所以他屡屡受气的同时,也发誓如果能重来,他一定要做个雄主。”

“他是为了成为雄主,而追求长生吗?”胡玄冬问。

“不,他只是为了他自己。我可以断言,任何追求长生的人,本质都是为了自己。”

“为何?难道没有人为了追求崇高的理想,为了治下的子民而选择长生吗?”胡玄冬问。

苏禄抬头,下邳城的剪影在她的眼瞳分割:“拥有理想的人,引领子民追求美好生活的人,他们都在负重前行,你以为领导者的位置对他们是享受吗?

不,领导者的位置对他们这类人是一种痛苦,他们要面对常人难以承受之事,时刻做出抉择,但基于责任,他们依然会奋斗到呼吸停止的时刻。

于外人,死亡是遗憾是悲痛,于他们自己,死亡是解脱是不完美的句号,他们终于能够合理的卸下责任与责任赋予的痛苦,静静拥抱长眠。

而对于另一些身处高位的人,地位成为他们享乐,满足自己种种私欲的享乐工具……就像眼前这座梳妆楼,它曾消耗多少民脂民膏?

越是无耻,越是道德败坏,权力能够赋予他们的快乐与幸福越多……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已经习惯了奢靡生活的他们,比谁都要热爱生活——因为生活带给他们的只有快乐,为何不继续活下去呢?

所以,在我看来,身处高位的人渴求长生是眷恋现在的生活,而眷恋现在的生活,便一定是为了他自己。

只可惜,我当时没看穿,而我愚蠢的拿着记载长生功法的典籍害了他,他原本还有可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就这么无功无过的过完荣华富贵的一生,但是……”

“你的那个孩子呢?”胡玄冬问。

“我不知道,最近十年,他几乎躲在自己的寝宫,或者在梳妆楼与他最宠爱的妃子调笑,弄垮自己的身体,也让国家败亡……”

“所以,你的另一个孩子是徐堰王?”胡玄冬说。

苏禄点点头,她知道胡玄冬对她的往事那么感兴趣的原因:胡玄冬正致力于调查真相,兵甲门的真传绝不是甘心作为棋子,受人摆布的角色。

苏禄知道真相吗?她隐约知道一些,她不敢说,希望更年轻,更有出息,她寄予无限感情的女儿能帮她打破所有束缚,同时,她又担心自己的怯懦会让胡玄冬受到伤害。

苏禄无法直接告诉胡玄冬知道的东西,有些困局来自灵魂深处,但她准备暗示胡玄冬一些线索,所以她引胡玄冬来到梳妆楼。

象征腐败与欲壑难填的华美大厦已人去楼空,踏入空荡荡的楼层,纳入眼中的是一尊石雕像。

胡玄冬歪着头看雕像:“那就是徐堰王的宠妃萧燕燕?怎么感觉……不想?”

苏禄愣住了,看着雕像的面容,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然后一言不发的走掉。当天晚上,她干了件荒唐的事:偷掘徐国王族的陵园。

最近两百年的历任徐王以及直系亲属皆埋藏在陵园里,苏禄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上任徐王,她第二任丈夫的埋身之处。

她的动静马上就被人发现,并通报给胡玄冬。掘人祖坟,哪怕在修士眼里都是十分缺德的事,而且这是一座无抵抗投降的城市,没必要做激怒城中居民,以及尚在抵抗的徐国遗老遗少们的愤怒。

当年天齐派的骑劫也那么干过,却被阳炎府修士田单反过来利用激发了阳炎府修士与凡人的斗志,趁夜色释放定时爆炸的风帆巡航船,发动火船攻势,一举重创天齐派主力舰队,反败为胜。

但掘坟的是苏禄,守墓人不敢擅加制止,所以先汇报给胡玄冬。不久以后,胡玄冬亲临,她看到苏禄坐在坟边,而她挖开的墓穴里有一具穿着华服的白骨。

“他已经死了,所以不是他,而是一个巧合。”苏禄嘟囔道。

胡玄冬让人把苏禄带回去,并且封锁消息,而在彭城,最有可能因为祖坟被掘而愤怒的徐堰王躺在椅子上,喃喃说道:“就要快了。”

“你如今还在惦记着什么呢?”

萧燕燕穿着齐胸衫裙踏入门槛中,她桃色的长袖一荡,笼住徐堰王的身体,眨眼之间,徐堰王的身体便被清洁干净,换上新的衣衫,只是那股行将就木的衰败气场扑面而来。

“比起惦记那些事,不如叫人把你服侍好,你还有用,他们会好好照顾你,不让王族的血脉断绝。”萧燕燕说。

“呵,王族?不过是玩具罢了。与天上那些真正的‘人’相比,我们这些又有什么富贵可言呢?”

徐堰王长叹一声:“而你,却像是找到新的富贵一般,那位上使大人许诺了你什么?他应该很健壮,不会像我这样的糟老头子,让你平生寂寞吧。”

萧燕燕的身体摇晃一下,基于报复心理,她承认了未曾发生的事情,并狠狠的辱骂了徐堰王一番。

最后,她停下来,看着神色平静的徐堰王:“在最后,我想问一句,我陪伴你的三十年里,你爱过我吗?”

她带着些许期许,却听到徐堰王用平静的声音回答:“我不知道,这很重要吗?”

这当然很重要,因为它原本是一场赴死之人向世间最后挂念之人的诀别,他们本该放下仇恨,放下过错,把一切恩仇置于相视一笑中……但他们一起搞砸了这出戏。

萧燕燕把眼泪留在眼眶里,转身离开,一直藏在暗处的历晴川收回目光,尾随萧燕燕离开。这时,在徐堰王皲裂的肌肤下,新的生机正在焕发。

第八十六章 被阻挡的少廪君

少廪君整合军队南下的速度出乎意料,战斗首先在她带来的二十艘飞行法宝与葛逻禄战团的十艘飞行法宝外加王大龙的“天龙”号与翡儿的“小菲儿”号,总计十二艘展开对决。

少廪君本人没有飞行法宝,她觉得风帆巡航船的性价比太低,但她有赶山鞭,驱使山峦在空中飞行,视觉上的压迫力比什么飞行法宝都要强。

由于视觉上的震慑力和其他法宝格格不入的画风,王大龙与翡儿认为这玩意是地梁宗的秘密武器,就像他们侍奉的主人胡玄冬那艘太常楼船一样。

所以,他们尊重了少廪君的独特飞行法宝,却不知道那只是个载人飞行器,没有半点杀伤力——除非少廪君想自杀,才驾驭飞起的山峦玩一出地崩山摧壮士死。

结果,少廪君什么都没做,只是呼叫各艘船向她靠拢,驱赶敌方的命令,就获得此次空战的胜利:她损失了三艘飞行法宝,击坠敌方三艘,俘获三艘,俘获名单里包括王大龙的“天龙”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