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超超级想要你的2000个女修 第94章

作者:灰白之裔

胡玄冬想了想:“是为了让自己的后代更好的生活下去?”

“不,古往今来,教育的本质从未改变,那就是为社会输送符合需求的人才,换而言之,想要稳定的获得你需要的人才,你非得通过教育不可。

教育又分成三个部分:社会,学校与家庭,八大门派将三者合一,而在凡间,他们是相互重合,但缺失严重的三个区域,大部分凡人都为生计而奔波,读书人却是要脱离生产的,白养一个不事劳动的人,对绝大多数家庭都是不可承受之重。

所以,你一定要用公共开支负担起这部分费用,凡人的教育是这样,散修的教育亦是如此。”

于是第一站,桂堂东带胡玄冬来到学校,平平无奇的三层建筑矗立在红砖墙与绿树林之后,阳光拍打在窗户上,玻璃后映出的教室有人影攒动,朗朗读书声从缝隙里传来,与鸟儿的鸣啼唱和着。

“恒温阵,微型聚灵阵。”胡玄冬踏入学校的瞬间说出布置,“控制温度我能理解,设置聚灵阵又是为何?”

“我的学校,分为能力者专科与一般通识课。”

胡玄冬皱起眉头:“具备修士天赋的孩子和凡人一起上学……”

“如果你是担心有苗子控制不住力量而伤人,我也有抑制灵力流转与灵气摄入的道具……这是一项实验,想要把修士安置在社会中,那就在社会中大规模铺设灵力抑制装备。

这是其中一种思路,另外一些思路,包括破解是什么决定了一些人能发挥聚灵阵的效果聚敛灵气,然后尝试在全民中普及;

最极端的思路,还有引爆灵力之海,把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通通抹去,大家重新回到同为凡人的起跑线上,当然,这种做法太极端。”

“魔道巨擘桂堂东。”

胡玄冬看向远方,在光鲜亮丽的新城衬托下,旧城显得如此衰败。她问道:“正如你的领地临淄,你要把世界分成新城和旧城吗?”

“比那残酷的多,在我未来举起反旗之时,会有很多人因此死去。”

桂堂东和胡玄冬走进教学楼,木质的大门未能合拢严实,在缝隙里,胡玄冬看到教室里的模样。五间教室,五位教书先生,每人都带着十到十五名儿童,窗外的树影闯入教室,让他们统一订制的制服上,浮现不同的斑驳。

学生稚嫩,而老师同样年轻,胡玄冬看向桂堂东,桂堂东耸耸肩:“年纪大一些的读书人不愿与我合作,所以我把他们送到旧城。”

“剩下的人接受了你的理念?”

“不,他们是行政命令下催生的产物,是我施恩领下子民,换来他们无条件对我的顺从。为了说服学童们的父母和教书先生,我还给予他们的家庭补贴。”

二楼只有两个教室启用,桂堂东解释那是他现有职能部门雇员的培训楼,三楼则是办公室与休息室,胡玄冬好奇的翻开遗留在那里的书本,发现她竟看不懂。

“这是像军队的信号旗与联络指令一样,简化过的文字、字符与数字?”她问。

“嗯,越是书写麻烦的文字,字符与数字,其学习成本越高,形成一道天然的门槛,就好像八大门派会向市面流传的功法里‘加笔’,以提高散修们修炼功法走火入魔,把自己练到残废的概率一样。

垄断了知识的人,无疑想让知识成为特权,只在他们自己的圈子里世世代代流传下去,任何进入这个圈子的人都要付出代价,被规训,同化成他们的模样,剥削后来者。

想要打破垄断,就要降低门槛,想要降低门槛,纸张与书写工具的普及,印刷术的普及,还有文字、字符与数字的简化都势在必行。”

胡玄冬拿起炭笔,在纸上模仿写了几个,发觉书写速度大大提高,桂堂东教她用简化后的文字写她的名字,胡玄冬别扭的写完,又要桂堂东教了他的名字,两个名字并列在纸上,又被胡玄冬随手以爱心相连。

“你是小孩子吗?”桂堂东忍不住吐槽。

“做着这一切的你,看起来更像小孩子。”胡玄冬的手掌轻轻贴在桂堂东手背上,“这种简化字丑的不能看,不过,正因为是小孩子,才能理智气壮做这样的事,不是吗?”

“谈公事期间禁止谈恋爱。”

“遗憾的是,我分不太清,也不想分清。”胡玄冬露出爽直的笑容,“兵法有云: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微乎微乎,至于无形。神乎神乎,至于无声,故能为敌之司命。

恋爱是一场战争,我也在践行着兵法的谋略,就是这样。”

第二十七章 跟踪狂 11→10

桂堂东和胡玄冬一边交流经验,一边调情的时候,在学校之外,粉发女郎与她的狐狸跟班藏匿在树丛里。每当胡玄冬靠近桂堂东的时候,就会有一只倒霉的狐狸尾巴被紧紧拽住,代人受过。

南轻絮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虽说她也偷吃了桂堂东,但为什么胡玄冬那里就无事发生,历晴川只逮住她一个人欺负。

历晴川没觉得自己在欺负南轻絮,她平常也爱玩南轻絮的大尾巴,所以这是下意识的习惯,至于紧紧攥住,只能说明她紧张以及愤怒了。

历晴川既和师弟相爱,又相互折磨,所以师弟给她的爱与痛她都一并接受,花了一个晚上,她平复心情,要把更多的爱与痛带给师弟的时候,发现师弟人不见了。

要说失落自然会失落的,历晴川本以为师弟会来哄她,但她等来的只是一张便条,上面有师弟的歉意和他今日行程的说明,俱是公事。

桂堂东办公时的正经态度,历晴川是相信的,但坏就坏在今天他作陪的是故玄冬,那个几十年没谈过恋爱,一朝觉醒的老女人,其攻势不讲武德。

所以,她匆匆离开房间,看到正蹲在指挥大厅的偏僻角落,捏起一根卷曲的毛发,露出狐疑神色的南轻絮,顺手也把对方带上,当自己的嗅觉辨识工具人……以及防止南轻絮和其他真传结盟。

南轻絮这人实力不济,但大家都把她当桂堂东的爱妾,所以人际来往的圈子囊括了她,且她性格讨喜,所以人缘挺不错,胡玄冬或者江纤尘都能和她玩到一起去,楚清秋那种缺父爱母爱的孤独小鸟,如果遇到母爱溢出的南轻絮,恐怕要直接坠机。

南轻絮又是个能容人的,对于那些接近桂堂东的奇奇怪怪的女人们(显然,历晴川这么想的时候没照镜子),南轻絮显然比桂堂东那个师姐更好。

历晴川以小人之心度狐狸之腹,可怜的南轻絮开始受难,被历晴川像是扛水桶一样扛在肩上,烟波技能发动,南轻絮被拖入历晴川的功法里,沿着只有历晴川看到的道路飞速前行。

“噫,好高好高好高,把我放下来,好恐怖啊,历道友,不要飞那么高!”

恐高的南轻絮在历晴川肩膀上痛哭流涕,好像在受什么酷刑。既然南轻絮恐高,历晴川就在天上多飞了几分钟,才缓缓落地。

临淄新城的安保,防一下八大门派筑基境/散修&魔修金丹境的修士还是顶用的,但拦不住历晴川。很快,历晴川发现师弟的踪迹,约一米八二的桂堂东与约一米七四的胡玄冬走在一起,身高是那么般配。

胡玄冬有情,她用迷恋的目光看着桂堂东,桂堂东却只顾着公事,忽略眼前女人的感情……这让历晴川不禁笑出声,她只乐了几秒钟,就乐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楚清秋,楚清秋东南方向的江纤尘,以及江纤尘西南方向的冬白雪。

你们都是跟踪狂吗?!

历晴川用严厉的视线谴责她们,不知道这些跟踪者理由各不相同:楚清秋是来告诉桂堂东,她会把他的话好好想一想,做出成熟大人的答复,再一个是为自己认可的盟友白西仁牵线搭桥。

至于白西仁为何不亲自来,是因为他还在写小纸条,预备和桂堂东的对话,没有小纸条,他可能就像个自闭孤儿一样,寒暄两三句之后便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纤尘原本被门派指示寻找什么,但闻到桂堂东的气味后,心大且散漫的花瓶真传就跟在桂堂东后边,但没有打搅桂堂东的打算,她也知道,当街去抢桂堂东身上的原味衣服有些不好。

冬白雪的理由相当朴素了,她感受到真传们的灵力反应向临淄汇聚,所以过来瞧瞧,重点是观测胡玄冬与桂堂东,前者是四时宫敌对门派的真传,后者是她个人理念敌对的修士。

四时宫与兵甲门的敌对,是因为四时宫两大外贸拳头产品茶叶与丝绸,途中路线许多经过兵甲门的世俗领地,兵甲门也眼红茶叶与丝绸的暴利,与泰西接触较多的他们,明白这样东西在泰西人眼里有怎样的魅力——

在白奴市场,人们甚至可以拿丝绸或者茶叶,当做货币购买柏柏尔魔女们掠来的白人奴隶。

兵甲门的世俗领地不适合种茶叶,也没法养蚕,所以他们通过收保护费的方式,间接的分享了四时宫的利益。

四时宫断不肯白白分润给他们利益,他们绕开兵甲门的世俗领地,其商队却总在散修门派控制区域里被魔修精准狙击,人死货失,损失惨重,鬼都知道魔修们是被兵甲门当刀来用,这两个门派关系转向敌对。

敌对不代表发动战争,但两个门派修士之间会面的时候,常会爆发一些亲切友好的交流,也亏冬白雪不善争吵,而且她个人更讨厌桂堂东,所以才没闹起来。

所以,桂堂东+胡玄冬的组合必须是冬白雪评估和提防的组合,她原本只是想看看情况,但发现自己的同行似乎……有些多。

“你收敛了气息,却没有收敛那股寒意。你已充分掌握如何带给别人死亡与终结,却没有了解死亡与终结,对于人生的意义。”

就连泰西教士都阴魂不散的出现:“这个问题,吾等信仰之神琪琪能为你解答。琪琪能解释一切困惑,琪琪能攘除你生命里寄宿的怪物,把你还原为一个懂得温暖和人性的人类,并能赋予你全新的力量。”

冬白雪转身,赤红的蛇在她的眼瞳里蠕动,她向白城主教投下凌厉的一暼,眼眸闭合又睁开,眼瞳变回正常的形状。

“信奉异域之神?可笑。”

冬白雪转身,她的一缕头发竖起,像受到威胁的蛇扬起,朝柳比萨做出威胁的动作。柳比萨止步,他瞪大眼睛,就在刚刚,琪琪罕见的在他未打钱的情况下,主动联系了他。

第二十八章 修士的自我实现 10→9

即便没有琪琪的联系,柳比萨的目标也不是冬白雪……而是江纤尘。

白西狩弑父,但柳比萨不准备说出这件事,在利益上的考虑是,西正教会需要盟友,而有教会背景的白西狩是最佳人选。

情感上的考虑是,柳比萨按照教义,认为白西狩应该忏悔,并用自己余生的行动赎罪。如果杀死一个恶人,那么世间会死掉一个恶人。如果能劝恶人向善,那么世间就少一个恶人,并多一个好人。

神爱世人,信徒亦应追随自己的神明,去热爱每一个成为教会兄弟姐妹的人,所以,他愿意给白西狩一个机会,也是给视若己出的教子一个机会。

拉拢江纤尘绝对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手,正常来说,以取回灵药为目的的江纤尘和白家人绝对是敌对关系,桂堂东又禁止牺牲别人的性命,让白家三兄弟转移体内的灵药。

然而,泰西的常理与东方的常理有所不同,以人之生命制成的赎罪券(尽管柳比萨不赞同剥夺异教徒,异端与外星异形的寿命制成赎罪券)是一张张珍贵的通用法术卷轴,只要购买足够的赎罪券,其中蕴藏的能量足以实现大部分愿望。

所以,柳比萨使用赎罪券强行剥离了白西狩的灵药,白西狩在中途心脏停跳九次,每一次都有一道新的赎罪券让他的心脏恢复跳动。

从生到死,由死到生,白西狩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往返,因而灵药完全摘除,他最后一次经历心跳复苏之后,种种极致的感情汇聚在一起,让他掩面哭泣。

白西狩有所顿悟,但他的忏悔可以放在后面进行,现在拉拢盟友更重要。因而第二天,柳比萨就注意寒鸦号,尤其是江纤尘的动向,因而在江纤尘出动后,他也出动了。

和其他进入临淄的人一样,柳比萨和江纤尘都消除了自己的存在感,柳比萨单方面的尾随江纤尘,但冬白雪的插曲后,让江纤尘也意识到柳比萨的存在。

柳比萨想说些什么,江纤尘却没有兴趣,她遁走,柳比萨紧随在后。临淄新城的道路修的开阔笔直,没有曲折狭窄的地形用于脱身,江纤尘走了一会儿,便飞出城中。

柳比萨追进城外的树林,密密麻麻的树枝分割他视野的瞬间,月白色的光芒迷乱他的眼睛,他伸手从储物戒掏出东西的瞬间,月光凝结的刺抵在他的喉咙上。

“女士,我没有恶意。”柳比萨动了动手指,让江纤尘的注意力回到他掏出的东西,“这个,足够我们来谈谈吗?”

“灵药!”江纤尘有些吃惊,“你们害了人,就不怕桂道友发火吗?”

“我们没有害任何人,这三分之一的灵药来自白西狩,我帮助他摘除了灵药,而他现在活蹦乱跳。”

“证据?”

“我对八大门派了解很深,月华苑应该不缺定位某人,并瞬移到那里的手段。来白西狩的船上,我们当面谈。”

白城主教转身走了,江纤尘盯着那奇怪老头的身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后才打开一扇月光凝结的门。三层观景楼台式的建筑,朝现实投下它的阴影。

月华苑内门及以上级别的修士,其洞府本身就是一件法宝。江纤尘用法术将现实空间与自己的洞府连接在一起,在任何时候,她都能搓出门扉,打开进入自己的洞府里。

观景楼台的第三层矗立着月牙形状的透明边框,铜镜填充其中,高度约有三米。江纤尘念诵白西狩的名字,伸手摁在铜镜上,片刻之后,她的灵力被铜镜吸收,铜镜的表面泛起波纹,等它稳定下来的时候,白西狩与坐在他旁边的柳比萨映在铜镜上。

江纤尘眼中有半月升起,她先做足全身的防护,然后踏入镜中。而在飞行法宝上,白西狩看到月光降临在他的房间,他站起来,柳比萨伸手把他摁住。

江纤尘踏出月光,破碎的光芒消失在她身后,她看了眼白西狩,又看向柳比萨:“不可思议,由月华苑以外的人摘除灵药,并让寄主活下来的案例,应该是我出生以来亲眼目睹的第一例。”

柳比萨虔诚的看向虚空,对江纤尘说道:“这是由于信仰琪……”

这回轮到白西狩把柳比萨摁住,这位白城主教什么都好,就是每次来东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向这里的凡人与修士传教。

凡人还好说,本土菩萨和洋菩萨,拜哪个不是拜,无非是求个心安罢了,而修士们则非常反感泰西人的传教活动。

白西狩对江纤尘挤出在社交场合锤炼出的笑容,他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光是一笑便能把女性心里的贞操观念融化一半,可惜遇到的是江纤尘这个呆瓜。

“咳,江道友是个爽直的人,我直接说吧,我希望江道友帮助我夺取白家家主之位,而作为回赠,我将剥离我另外两个兄弟的灵药,一同交予江道友。”

“你是日升渡的人。”江纤尘说。

“我没有出卖门派的利益,而且,我认为只有我当上家主,成为夸父,才能让糟透的白家与糟透的日升渡焕发新生。

为此,即便是敌人,我也会做交易。而且,我们哪怕做了盟友,也很难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所以,我希望这个不可能的同盟,在关键时刻浮出水面,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江纤尘此行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回收灵药,既然柳比萨展示了他安全剥离灵药的技艺,江纤尘就有了接受白西狩提案的意向,并把这两人送上心里的暗杀名单——

对月华苑修士而言,任何门派之外,剥离灵药还能让寄主活着的知识必须会管制,而使用者必须被处理,这是写进只有月华苑修士知道的门派法典,是行走在外的月华苑修士必须承担的义务。

两方以守誓功法结成盟友关系,而柳比萨又特别补了一份西方魔法体系里的真名束缚,确保自己在盟友眼里是可信的。

交换誓言之后,江纤尘得到了三分之一的灵药,而她也打算等誓言的内容结束之后,就找个合适的时机,召唤同僚,送他们上路。

江纤尘即便想着杀害这两个人,也不会产生杀意,因为她仅仅是在完成月华苑修士的义务,或者说,一份工作……所以她端正的表情松垮下来,浮现一丝预见自己加班的失落。

白西狩与柳比萨对江纤尘产生了误判,他们的确凭借摘取灵药这一手段换来了江纤尘的同盟,使得己方拥有八大门派真传的支持。

然而,这也唤醒了江纤尘没有杀意,没有敌意的暗杀心思,柳比萨为此看走了眼,他过往的人生里,还没有像江纤尘那样,就连八大门派修士的性命都视若草芥的人物。

“请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想听到真心话。”白西狩对他新盟友说,“我父亲的死,月华苑参与了吗?”

江纤尘坦诚道:“在我的认知里,没有,我认识的人都在总部,或者在别的地方执行任务。而且,种在他体内的灵药尚未期满,门派没有任何理由加害他,反过来说,如果我们门派有余裕的话,会保护这类重要的灵药寄主。”

“可是父亲死的时候……你们并没有出现。”

“我不知道,不是我下的灵药,所以我不怎么关心白英华道友的事。要说的话,或许和门派小小的混乱有关吧。

七月底,我一个师妹埋伏阳炎府的桂道友,结果自己船毁,人又受了伤,在门派里她的派系落入被动,而给你父亲下药的那位师妹,开始趁火打劫……我猜,大概是趁火打劫太快乐,所以一时顾不上你的父亲,没想到会发生让人如此诧异的变故。”

白西狩有些心虚的低头,幸好江纤尘不关心白英华的死因,没有追问下去。

他扯开话题:“如果江道友分析不错,这事竟能联系到桂道友,真是奇妙的因果。”

“如果你要找他报仇的话,我会履行盟约帮你打,但我打不过他。他的缺点是功法属性单一,庶人级法宝匮乏,但元婴境以下,至今无人在单挑中战胜他。”

“不不不,我疯了才把仇恨转移到桂道友身上。”白西狩做了个手势,“我是想问,有哪个人特别拉拢过桂道友吗?”

江纤尘想了想,回答:“拉拢的话……大概是楚清秋,她是为了自己而行动的人,但说不定她心情好的话,也会把自己的盟友捎带上。”

楚清秋谨慎的观察着,她看到胡玄冬和桂堂东交流一番后,亲自走进一楼其中一间教室,桂堂东为惊讶的师生们说明情况,胡玄冬便坐在最后一排亲自体验桂堂东着力构建的新式教育。

楚清秋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玩的,她想象一下自己坐在凡人的学堂,由凡人的教书匠传授凡人知识的场景……感觉自己好像在坐牢。

不过,胡玄冬主动选择坐牢,也让桂堂东变回一个人。楚清秋带着任务和情绪而来,她不想让别人听到内容,所以现在正是出击的时刻……然后撞上历晴川。

历晴川是想打闪电战,占据师弟身边的位置,以防止胡玄冬做出玷污学堂的举动。她发现楚清秋后,没有让的打算,而是伸出一鞭,封住楚清秋前进的路。

楚清秋瞪向历晴川:“我找桂堂东有事,老阿姨,别碍事!”

“看来我们目的相同呢。”历晴川说,“不过以亲疏关系,你改日再来吧,师弟今天要陪我和我们家的宠物狐狸。”

被扛在肩膀上的南轻絮抗议:“我才不是宠物!”

历晴川放开南轻絮,朝她露出“和善”的笑容,南轻絮委屈的说道:“嘤嘤嘤,是宠物狐狸。”

阳炎府真传重新转向天齐派真传:“所以咯,请回吧,我们商量家务事,你也要跟着掺和一脚吗,小妹妹?”

楚清秋不多废话,选择硬闯,历晴川冷笑一声,挥鞭把她拦下。楚清秋未来可期,但现在,却是摆烂了好几年的历晴川,为数不多可以欺负一下的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