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我既一人,尽压天下 第151章

作者:秋蝉鸣泣之时

  “我本来打算把它们踹晕过去,但它们居然还能乱叫。”

  说着,她缓缓抬起双手中的剔骨尖刀,瞄准着猴子的方向,打算来一招飞刀摘猴头。

  可在这时,那密林之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极为暴躁的嘶吼声,紧接着,就有大片黑影,仿佛源源不绝一般冲了出来,出现在四面八方的大树上,将两人团团围住。

  放眼望去,竟然全都是拿着武器工具的野猴子,有拿树杈子的,有用藤蔓绑着石头,甩动起来当流星锤的,还有拿着石斧石刀的,甚至还有拿着简陋木弓的……皆是龇牙咧嘴,目光不善地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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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宝宝向来机智的大眼中,终于忍不住浮现着疑惑的神色,就在身边张太初的衣领道:“这些野猴子比我想的还要牛逼,啷个会是这个样子。”

  张太初没有立即回答,目光在猴群隐隐之中簇拥的中心,一只足有成人肩膀高的壮硕猿猴上停顿了一会,看着那足足十六块腹肌,以及头顶上用棕榈树叶围成的王冠,略一思索道:“已经能够初步运用真炁,难道是精灵?可你说他成精了吧……成精的也没这么傻呀,怎么会来找死?”

  “呜呜咿咿呀呀——!”

  那最壮硕的猴王,昂首挺胸,居高临下地向着张太初开口,又用手比着手势,指了指山谷的方向,又一拳砸在树干上,震落些许树叶,瞧着像是在威慑。

  冯宝宝这回理解了,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道:“他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让咱们入谷,嘶~好聪明的野猴子咯。”

  紧接着,那猴哥又伸手向着她比了过来,满是绒毛的脸上,突然露出些许人性的猥琐,然后耸动下体,摆出了极为污秽的姿势,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冯宝宝目光一愣,紧接着皱起眉头,随后双手挥出一道幻影。

  下一瞬,那两柄冈本零点零一菜刀,就已经消失在了手中。

第249章 神秘炁局;一张旧照片,潜入吕

  菜刀在冯宝宝的手上消失,在下一刻就深深没入了,那猴王先前所在的大树上,斩落一缕猴毛。

  而猴哥,早已消失在了原地,闪到了另一颗大树之上,眼中透露着余悸,下体更是微微颤抖,滋出了黄尿,落在了树下一只野猴子的脑袋上。

  “好快的速度,这是一只战斗猴子。”

  冯宝宝眯着眼,双手伸出,真炁萦绕,狠狠一攥,把那两柄钉在树上的菜刀隔空扯了出来,握在了手中,随后脚下一蹬,就要继续向着猴哥杀去,却被一股温和之力,禁锢在了原地。

  张太初两根手指捏着冯宝宝的衣角,笑着道:“不过是未开化的猴子,和它较什么劲。”

  “想来这群猴子,如此迥异于外界猴群的原因,就藏在那二十四节谷之中。”

  “咱们去看看。”

  冯宝宝认真道:“可是徐四曾经和我说过,不管谁向我摆出那种姿势,都得往死里抽。”

  张太初沉默了两秒,随后笑着点头道:“好。”

  下一刻。

  林间突兀有一道金光闪过。

  紧接着,那被吓尿的猴哥,只觉得下体一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翼而飞,随后缓缓低下头看去,脸上透露着一抹不可思议。

  “咿咿呀!呀呜呜哇呀!”

  那猴王瞪着大眼,伸手扒拉着那毛茸茸的地方,看着那转眼间就已经结疤的伤口,感受着那空荡荡一片,不可思议的嚎叫着。

  怎么会不见了?

  为什么会不见了?

  小虫子,去哪了?

  难道是变成蝴蝶了?

  它已经拥有些许智慧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觉着自己的虫子绝不会无缘无故飞走,又回想着先前金光一闪,便将极度仇恨的目光,落在了张太初的身上。

  张太初也不看猴子,而是向着冯宝宝挑眉道:“行了,把这猴娃娃作案工具没收了,咱们就不赶尽杀绝了。”

  冯宝宝摸着脑袋,看着猴哥发狂的模样,机智的大眼眨了眨,点头道:“好咯,那我就不抽它了。”

  俩人没有在停留,径直向着山谷入口而去。

  四周拿着各种武器的猴群,还想要冲上来以多欺少,便被张太初一袖子,全都扇晕了过去。

  ……

  短短两分钟后。

  山谷入口就出现在了俩人眼前,瞧着像是经历过地震一般,满地都是碎石块,堆叠在一起,表面还覆盖着青苔,生长着野草大树。

  “按梅金凤所说,这处山谷原本不是这副模样,而是被人为的毁去,导致失去了某些奇异的作用。”

  张太初轻声道,袖手一招便挥斥出大片金光,将眼前山谷中,一切野草树木全部拔除,裹挟在飓风之中带走,留下了干干净净的岩块碎石。

  在两侧损毁严重的石壁上,依稀可见当初留下的大片纹路,地上较为大块的碎石上,同样有相同的奇异纹路。

  “这纹路,似乎就是怀义在最后时刻,传给我的那幅图像。”

  张太初目光闪动,回忆着先前那幅奇异的纹路图,对照着眼前的石壁,便伸出一掌,要将一切恢复原貌。

  那些横躺在地上的碎石,纷纷飞起,被填充在了石壁的缺口之中,直到两边的石壁,恢复了曾经那光滑的模样,紧接着,又在一道道金光剑炁的切割下,多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纹路,完全仿制着,张怀义在最后时刻给他的那幅图案上的内容。

  张太初一边修复着崖壁,一边向前深入,沿途竟还见到了不少猴子骸骨。

  冯宝宝抄着两把菜刀,紧紧跟在他的身边,也逐渐感受到了四周产生的变化,在那崖壁被恢复的越来越完整的时候,她体内的炁息,竟然也有克制不住的迹象,要自行运转!

  且这种感觉,随着深入崖壁,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念头难以制止的地步!

  “这种感觉,好奇怪咯,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我肚子里搅着,把炁海都给搅乱了,头晕咯。”冯宝宝捂着脑袋,感觉有些不适,但还能坚持。

  张太初放缓了身形,开口道:“看出来了这是一种炁局,所以会影响你体内之炁。”

  冯宝宝道:“炁局?”

  张太初点了点头:“炁局,也就是元炁在特定的空间内,形成的封闭通路,和外界自然流通的天地元炁分割开来,譬如风水,就是炁局的一种,我们控制着体内炁海,行着特定的周天,也算是一种炁局。”

  “秦岭之中,自然的炁局众多,但眼下这一处,却是人为制造出的,十分古怪精密的炁局,只要外人冲撞进来,就会被动行炁。”

  说着,张太初感受着自身,那隐隐要被撼动的炁海,心念一动,开始运转玄天炁法,轻易将那种感觉驱逐,又看了眼一边头晕目眩的冯宝宝,便干脆一招袖子,将先前弥补好的石壁纹路,再度抹去。

  冯宝宝晃了晃脑袋,很快恢复了正常。

  张太初继续往前走,一边修复着石壁,感受其作用,在深入一段距离之后,又将先前的石壁拆掉。

  是这样一直走到了某处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打量的四周石纹的变化,笑着道:“我算是懂了,这处炁局,竟然能够助生灵行周天之炁,先运功,后散功,所以即便是毫无天赋的小猴子进来了,也能感受到体内真炁的运行规律,有机会踏入修行之路。”

  “而先前那被损毁部分的石壁,并不完整,只能运功,不能散功,若是继续深入,只怕会被体内真炁活活冲撞爆体。”

  “那群闯入这片山谷的猴群,经年累月下来,总会有几只成功得炁,被人为地化成异兽,若是再修炼下去,倒也称得上是精灵。”

  冯宝宝想了想道:“猴子进来了会得炁,那要是普通人进来了,岂不是也会得炁,那不就变成了异人?”

  张太初:“嗯,不愧是紫阳真人,竟能留下如此手段。”

  说着,他迈开步子,继续向深处走去,一直来到了一处关口前,斩破石壁进入其中,又到了一处蜿蜒曲折的盘桓洞窟。

  那洞窟里弯弯绕绕太多,相互交通,一直盘旋进了洞窟的深处。

  冯宝宝大眼眨巴着道:“这弯弯绕绕还好多呀,找不到头。”

  张太初笑道:“那便不进去了。”

  话音落下,他双眸之中亮起璀璨金光,庞大灵魂力量涌出,轻易便覆盖了方圆数百丈的距离,且还在不能向外延伸,很快就将半座山谷都笼罩其中。

  无形的精神力量,轻易就能穿透厚重的岩石,让一切机关阵法无所遁形。

  “找到路了。”

  张太初嘴角勾起,随后一手拎着冯宝宝的后脖颈,一步迈出,下一刻,就来到了一处幽暗岩洞的角落,在那坚硬的岩石地面上,有两只不深不浅的脚印,不知存在了多少年。

  冯宝宝环顾四周道:“路在哪呢?”

  “在脚下。”张太初说着,脚下轻轻一跺,便让那不知有几千百吨的巨石,随之分崩离析,露出了内里景象,竟是一处向下延绵的石梯,通往不知何处。

  他没有犹豫,径直迈步走入其中,一路向下。

  关于这二十四节谷最后的秘密,他早在秦岭时就知道了,那就是造龙术。

  此行前来,也不是奔着什么密室大冒险来的,而是要尝试找到更多线索,所以也不配那算起来飞升了几千年的紫阳真人,玩解密游戏了。

  一边的冯宝宝,眼看着张太初这就找到了机关之后的秘密所在,便握着手中菜刀,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洞窟之中原本十分幽黑,不过在张太初进入其中之后,便被一股淡淡的金光照亮。

  他领着冯宝宝,一直走到了地窟的尽头,在踩到了坚实的平坦地面之后,放眼望去,入目所见,是一间被打造的有模有样的石屋,其中有石桌石椅,竟然还有一张石床,四周还有不少被凿出的小洞窟,瞧着像是储物柜。

  “这里曾经有人居住,难不成是紫阳真人的故居?”张太初眉头一皱,“可谁会把卧榻,设在重重机关之下。”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一边的冯宝宝,已经开始打着迷你手电筒,开始探索小屋,在距离最近的小石窟中,抽出了一本厚重的古书籍,噗噗吹了两口气,想要看清上面的内容。

  “我听说,这个紫阳真人是很牛逼的,家里应该很丰厚。”

  冯宝宝将手电筒叼在嘴里,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薄膜手套,小心翼翼地清理古书表面灰尘,专业的样子,就像是从小接受训练的盗墓者。

  “喔!《金瓶梅》,这是武术秘籍吗?”

  “喔!竟然还有插图,果然是秘籍!”

  “和徐四教我嘞阿威十八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冯宝宝打开了书页后,随手翻了几页,摸索着下巴说道,一本正经的样子,真觉得自己淘到什么不得了的古籍。

  张太初嘴角一抽,心想那徐四娃子究竟是怎么教的冯宝宝,经常把金瓶梅和武术扯上了关系。

  “我说小宝儿啊,那金瓶梅不是什么功法秘籍,你别跟宝贝似的揣兜里。”

  他提醒着冯宝宝,随后迈开步子,打量着石屋的布局,内心已经百分之百的决定,这地方绝对不是紫阳真人原本的故居,肯定早已经遭受过他人的毒手——想来就是无根生搞的鬼。

  果然。

  接下来的时间里。

  那小石窟中,有越来越多不相干的东西“发掘出土”。

  一只不知多少年前的怀表、一只陶土捏成的丑陋杯子、一只巴掌大小的白色海螺、一只充满时代感的照相机、一块蝉蜕、一只陶土人偶……

  一件件与这二十四节谷,毫不相干的物品被发掘了出来,让张太初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

  “合着冯曜,是破了那紫阳真人的机关,把此地当成了自己的收藏馆?”

  他感到有些无语,但转念一想,觉得这倒也附和无根生的脾性。

  而就在冯宝宝如同捡垃圾一般,把一个个随意丢在石屋边边角角的器物,重新拾起时,在石屋里徘徊着的张太初,目光最后被那石床一侧的洞窟吸引了目光在其中,还有一巴掌大小的木框。

  张太初心念一动,直接把那一道木框,扯到了自己手中。

  “是一块相框。”

  他心中浮想法同时,将木框翻转了过来,露出了正面的相片,随后目光一愣。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已经发黄的黑白照片,在历经了数十年的摧残之后,并没有破损太多,只是略显模糊。

  相片之中,有一模样可爱的小女童,身穿着花棉袄,斜督着镜头,露出一张古灵精怪的笑脸。

  “这不就是个缩小版的冯宝宝吗?”

  张太初有些诧异的看向照片之中的小姑娘,随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掘宝藏的大聪明冯宝宝,觉得二者眉眼之间,足有八分相似。

  他又低头,看着照片确认一边,随后直接把冯宝宝喊了过来,把相片递了过去,“小宝儿,这是你吗?”

  冯宝宝接过相片之时,就已经呆在了原地,看着画面中裹挟大棉袄的小姑娘,被尘封的记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紧接着在下一刻,她就开始浑身颤抖,手中相册随之摔落在地,整个人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死死摁着那两边太阳穴,“痛!头好痛!啊!”

  她那白洁的额头,就在眨眼间就布满了汗珠,下蹲蜷曲的身子,像是一只虾米,虽已经痛入骨髓,却还是咬着牙,向着地上的相框伸出手,将其拿到了眼前,盯着那小姑娘的笑脸一动不动。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

  江浙省,华金市郊区。

  张楚岚站在一处快捷酒店高楼,半蹲着身子,犹如做贼一般探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透过窗户打量着远处,头也不回道:“我说吕良,原来你也是个富二代啊,不对,是个富四五六七代了,居然在市里,有这么大一块地皮!”

  窗外远方,有一大片古色古香的建筑,整齐排列在土地上,看着真的是端庄气派!

  “我金华吕氏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望族,传承千余年不衰,位列异人界三大家之一。”

  “吕家村,是我吕氏祖祖代代生活的地方,你说大不大?”

  吕良将双手插进裤兜,一边说着,迈开步子来到了窗边,阳光洒落,将他那一米八的影子拉长,一直延伸到了身后白色床单的边缘。

  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王也与马仙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