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当英灵 第778章

作者:死神的挽歌

  小男孩恶灵必须抓住对方才能吸血,而【魄啜缭乱弟切花魁】召唤的“炎之蝶”数量会随着战斗时间越来越庞大。

  而且,【魄啜缭乱弟切花魁】还能给对手施加烧伤、疫病、老化三重诅咒。

  时间拖得越久,对小男孩恶灵越不利。

  徐福他们除了一开始抢走小男孩恶灵的图绘本外,基本什么都没干。

  他们一直在战场边缘旁观,毕竟这两只恶灵之间的战斗,根本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

  不过,小男孩恶灵的倒下并不意味着战斗结束。

  【魄啜缭乱弟切花魁】十分憎恨将自己囚禁在玩偶里的宝月夜宵。

  为了不再被关进去,战斗一结束,她就立刻操控成千上万的“炎之蝶”攻击徐福他们。

  但她的“炎之蝶”根本无法突破徐福的防御,只能含恨看着宝月夜宵将自己重新封印。

  “可恶……可恶……!”

  “总有一天……一定……会挣脱出来的……!”

  花魁恶灵流下不甘的血泪,咒骂道:“然后……把你们榨干到一滴血都不剩……!连同你们的子孙后代一起……!一个不剩地通通燃烧殆尽……!!!”

  “给我……记住……”

  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幻灯河萤多朗和宝月咏子还是一脸惊魂未定。

  对于花魁恶灵那吓死人的诅咒,徐福不仅没感到害怕,反而还有些想笑。

  “真不好意思,这几个小家伙是我罩着的。”

  “要是真让你的诅咒灵验了,那岂不是砸我招牌?”

  她可是道士啊,不就是专门处理这些的吗?

  最后就是小男孩恶灵的处置。已经输给【魄啜缭乱弟切花魁】的他恢复了些许理智,不再把徐福他们看作后妈。

  趁着这个机会,宝月夜宵与他沟通了一番。

  成为恶灵后,这个小男孩无时无刻不在被无法缓解的饥饿感折磨。

  宝月夜宵答应他,会带他吃很多很多东西,直到他心中的创伤被治愈、不再感到饥饿的那一天。

  最后,宝月夜宵成功收服了小男孩恶灵,并为其取名为【月蚀尽绝黑阿修罗】。

  作为友谊的证明,也为了不让他战力受损,宝月夜宵将绘图本还给了对方。

  至此,他们的旧水门一行才算是告一段落。

  徐福他们没有直接开车回去,而是被送到了警局。

  “与旧水门的恶灵战斗太激烈了,我都快忘了阇弥巫子女士的事情了……”

  幻灯河萤多朗尴尬地捂着脸,自言自语道。

第900章 警察署里的电锯狂魔

  日本的警察总是不会辜负徐福的期待,只会在事件结束后才赶到,并收拾残局。

  不过,也不能太为难他们了。

  柯南世界的警察起码还能收个尾,但徐福他们这回面对的敌人可是恶灵。

  这些警察不帮倒忙就不错了,也不能要求他们太多,还是在事件结束以后再赶到比较好。

  小红帽蕾克已经变回人偶了。

  毕竟杀了阇弥巫子的凶手就是她,而且作为人偶的她还没有一个可以报给警察的身份,所以并不适合出现在人前。

  徐福他们作为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者”,理所当然的是要被警察问话的。

  虽然真正动手的人是小红帽蕾克,虽然已经事先对过口供,可面对警察们的问话,幻灯河萤多朗与宝月咏子还是紧张得要死。

  幸好警察们对此都没有产生怀疑,只当是这两个孩子突然见到尸体所以受到了惊吓,并没有发现这其实是心虚。

  倒是徐福和宝月夜宵这两个年龄更小的,竟然还能保持冷静,这一点令赶来的警察们挺惊讶的。

  遗体回收、现场调查、设置路障保护现场……警察们要忙的事情有很多,只派了几个人向徐福他们打听情况。

  毕竟,只要看过尸体脖子上的伤口,就不会有人相信会是这四个“小孩子”动的手。

  太平整了。

  从骨头的缝隙间穿过,刀刃没有丝毫停滞地切开了对方的肌肉纤维、血管等身体组织。

  干净漂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刀。

  头颅落地的时候,死者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一众警察都不觉得那四个“小孩子”会拥有这样的能力。

  不谈别的,想要造成这样的伤口首先就需要非常大的力气。

  就连他们自己都不一定有这么大的力气,更别说那四个“孩子”了。

  在他们看来,徐福和宝月夜宵年纪太小,恐怕连挥刀都费劲。

  宝月咏子是女生,力气肯定也不会大。

  也就只有幻灯河萤多朗这个男生的嫌疑大了一点,但其实也没大多少。

  毕竟人家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即便他天天都做运动只为保持身体健康,但常年被诅咒和恶灵折磨的他,其实比大部分同龄人都要瘦一些。

  “我们还有一些细项想问你们,方便到警察署一趟吗?”

  因为警察领队的这样一句话,他们四个人开着来时的小面包车跟在警车后面,一路抵达了警署。

  似乎是担心吓到幻灯河萤多朗他们,带路的警察与领队脸上都挂着和善可亲的笑容,下车后带着几人来到了侦讯室。

  宝月夜宵和徐福他们两个因为极具欺骗性的外表,还被警察送了几个小零食,让他们一边等一边吃。

  徐福路上还在思考做笔录的时候要怎么说呢,结果警察面对她和宝月夜宵的时候只问了几个问题就给放出来了。

  倒是幻灯河萤多朗和宝月咏子这两个在侦讯室里待的时间更长一些。

  徐福也很无奈啊,自己做了那么多准备似乎都派不上用场了。

  她都计划着要是真出问题了,就把这些警察给催眠了呢。

  不过,既然这么容易就被放过了,那她也乐得清闲。

  看了眼手里的牛奶糖,徐福小声嘟囔道:“真是的,还真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几个小娃娃,你们爷爷都还没我零头大呢……”

  抱怨归抱怨,这牛奶糖还是挺甜的。

  看在这些牛奶糖的份上,她徐福亲大人有大量,就不跟这群小娃娃计较了。

  幻灯河萤多朗他们看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徐福坐在椅子上等啊等、等啊等,等的都有些无聊了。

  记得某个华夏学生与某个日本学生有过一段对话。

  华夏学生问日本学生:“你们上课允许带手机吗?”

  日本学生回答:“可以带,但我们在学校里不经常把手机拿出来。”

  华夏学生又问:“为什么?是因为老师查得很严吗?”

  日本学生又答:“因为学校里有很多很多比手机有趣得多的东西。”

  以前的徐福在想要消磨无聊时间的时候就会拿出手机,看小说、追番、打游戏,仿佛怎么都不会腻。

  但现在不行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些方法似乎不是很能消磨时间了。

  于是,徐福离开了座位。

  “去逛逛看吧。”

  宝月夜宵就与徐福坐在一块,徐福想要离开这里,宝月夜宵自然不可能看不见。

  “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清楚,随便走走吧?”

  徐福扭过头来,与宝月夜宵对视了一眼。

  “这里可是警察署,虽然不如医院,但这里的人也经常要与死人、恶人打交道。还有死者的遗物、犯罪的证物,也会被拿到警察署来,很容易就会滋生出那种东西来的……不去看一看,我有些不放心啊。”

  徐福说了很多,但宝月夜宵还是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徐福是打算去撞鬼吗?”

  一提到要去找恶灵,宝月夜宵那双有着骷髅图案的眼眸都变得更明亮了,眼眸深处闪烁着象征兴奋与期待的星光。

  她同样从座位上跳了下来,怀里抱着新收服的【月蚀尽绝黑阿修罗】的玩偶快步跟上徐福。

  “带我去!带我去!我也想一起去!”

  徐福去找恶灵玩,让自己留在原地等人,这样子的话不就太过分了吗?

  所以,当然要一起去!

  吃独食的行为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虽然才经历了一场苦战,但宝月夜宵对撞鬼的热情却是丝毫未减。

  徐福觉得有些不妥。

  “那萤多朗和咏子他们怎么办?等他们弄完笔录以后一出来发现找不到我们两个了,他们肯定会着急的吧?”

  “没关系的,萤多朗和咏子他们已经是大学生了,而且还有警察叔叔陪在他们身边,不必担心他们会走丢。”

  “……以普遍理性而言,应该是他们会担心你走丢吧?毕竟你还只是一个生活无法自理的小学生。”

  徐福只说了宝月夜宵,并没有将自己也算进去。

  毕竟她是绝对不可能走丢的,哪怕全世界所有人同时走丢了她也不可能会走丢的。

  宝月夜宵瞪着一双死鱼眼,装出一副很失望的模样开口道:“徐福,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这么肤浅这么无聊的人了?竟然以貌取人?我本以为你会更注重我的内在,没想到你原来和其他人一样的肤浅……”

  “太浮夸了,到此为止吧。”

  徐福眯起眼睛,连忙制止了宝月夜宵的浮夸表演。

  “你应该也清楚,我所提出的是相当合理的假设……就算真的有你口中那种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那也不应该是我,而是萤多朗、咏子和这里的警察。”

  “唔……无法反驳。”宝月夜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原来是萤多朗和咏子他们又肤浅又无聊啊……”

  “小心我把你的话录下来给他们两个听哦。”

  宝月夜宵是真的很想去,徐福的话并没有让她打消想法。

  毕竟世上最煎熬的事情不是没有游戏打,而是你兄弟可以打游戏而你不行,这只会令宝月夜宵心里极度不平衡。

  “我们……我们可以留下一张纸条啊,就说我们有事想要暂时离开一下……不会跑太远,不会离开这个警察署的范围。”

  “这样子……应该可以……吧?”

  徐福也有些不确定,这样的做法究竟是否稳妥。

  当然,最稳妥的做法还是早去早回,在被别人发现之前就及时赶回来。

  天色已经很晚了,透过警察署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高悬的银月,还有隐藏在云层后面隐约可见的群星。

  在旧水门那里的时候,【魄啜缭乱弟切花魁】与【月蚀尽绝黑阿修罗】两个恶灵间的战斗真的太花时间了,两个都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等两个恶灵的战斗结束的时候,天就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魄啜缭乱弟切花魁】召唤出来的“炎之蝶”在夜幕下飞舞的场景其实还挺美丽的……可惜这“炎之蝶”比杀人蜂还要危险,让人根本就无暇顾及它们的美丽。

  虽然已经这么晚了,但因为出了命案,一群警察压根就没有休息的闲心。

  行走在走廊上的徐福与宝月夜宵两人时不时就会看到几个警察行色匆匆地从身边快步走过,不敢有丝毫怠慢。

  徐福都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们了,毕竟他们会大晚上加班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即使这并非她的本愿。

  匆匆路过的警察们都没有看见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徐福与宝月夜宵。

  这是因为徐福事先用道术把她们俩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在其他人眼中她们俩的存在感还不如路边的一块小石头。

  降低存在感的术式虽然很基础,但不得不说很多时候都超级方便。

  就比如上课老师要找人背书、回答问题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徐福真的好希望可以把自己的存在感变得连蚂蚁都不如,让老师看不见自己。

  “徐福不像是在乱走呢,难道是已经有目的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