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说好的中二病,你玩真的? 第485章

作者:冬眠中

  望着茶几上的蜂蜜松饼——

  六花今天早上烤的,还留着面粉手印。

  手机震动,秘书来电:

  “社长,小鸟游小姐带走了六花小姐,

  “是否启动应急预案?”

  他盯着松饼上的裂痕,

  想起六花烤焦饼干时的眼泪,

  忽然轻声说:“不用了。”

  雨幕中,十花和六花撑着一把伞,

  雨水打湿她们的裙摆,却笑得轻松。

  六花忽然指着路边:“姐姐,看!”

  一只三色猫蹲在纸箱里,冲她们喵叫。

  十花蹲下,从包里掏出猫粮——

  她一直带着,以备遇见流浪猫。

  六花也蹲下,伸手轻轻抚摸:

  “小可怜,以后我们照顾你吧。”

  路灯在雨雾中朦胧,

  映着两个身影,像回到多年前,

  父母刚去世的那个雨夜,

  她们互相依偎,在旧公寓里,

  用烤箱的温暖,驱散世界的寒冷。

  而身后的高级公寓,灯光渐次熄灭,

  苏离站在窗前,望着她们远去的方向,

  手中握着那枚钻石发卡,

  突然发现,发卡内侧刻着细小字母:

  “ToSix花,fromLi”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想把她,

  变成属于自己的、闪耀的星星。

  但他忘了,真正的星星,

  从不需要钻石的衬托,

  它们自己,就能照亮整个夜空。

  暴雨仍在继续,却终将停歇,

  而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关于资本与真心,控制与自由,

  以及,两个女孩在风雨中,

  紧握的、从未松开的手.

第 1372 章 暗夜里的烘焙配方

  暴雨在凌晨三点零七分悄然停歇。

  苏离的指尖划过保险柜第三层的牛皮纸袋,

  折叠千纸鹤的翅膀发出簌簌轻响.

  那是六花十六岁生日时送他的,

  翅膀上用银色马克笔写着“祝苏君找到世界上最亮的弹珠”,

  字迹被岁月洇出细微毛边。

  最底层的漫画稿滑出半页,

  蓝发少年的西装口袋里,

  露出半颗未画完的玻璃弹珠——

  那时她总说他的眼睛像淬了星光的弹珠。

  茶几上的手机第七次震动,

  秘书发来的短信在黑暗中亮起:

  “小鸟游账户余额13,762日元,预计三日后透支。”

  他盯着数字,

  想起上周在高级餐厅,

  六花对着价目表上的“松饼套餐12,000日元”吐舌头:

  “够买三袋顶级松饼粉呢,

  能烤出二十块给咪咪的小鱼饼干。”

  保险柜最深处的文件袋发出脆响,

  十花留下的伪造学历证据边缘,

  还带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痕迹——

  像那年在大学图书馆,

  她发现他简历造假时,

  钢笔尖在纸上戳出的破洞。

  “把收购案的B方案第三条划掉。”

  他对着空气开口,

  水晶杯里的威士忌在落地灯光下泛着冷光,

  “附加条款:允许经营者拒绝任何品牌形象改造,

  包括但不限于更换烤箱、拆除旧木牌、停用‘小鸟游’店名。”

  窗外的东京塔在云层里明灭,

  他却想起三年前的雨夜,

  六花在吉祥寺便利店门口,

  把最后一个鲑鱼饭团分给他,

  自己舔着沾了海苔碎的手指:

  “苏君的西装外套借我抱猫好不好?它在发抖呢。”

  凌晨五点,侦探的加密邮件准时发来。

  监控画面里,旧公寓的烤箱亮着保温灯,

  十花正用竹筷给烤焦的松饼戳气孔,

  六花把脸贴在玻璃上,

  鼻尖压扁成可爱的圆形,

  指尖在雾气蒙蒙的玻璃上画着歪扭的笑脸。

  三色猫蹭过她的脚踝,

  尾巴卷住条褪色的丝巾——

  那是他去年送的爱马仕,

  此刻正垫在猫窝里,

  边角磨出毛边却洗得发白。

  苏离忽然笑了,

  笑声惊飞窗台上的麻雀,

  像极了六花第一次烤出完整松饼时,

  在厨房蹦跳的尖叫。

  早会的投影仪在白板上投出冰冷的财务曲线,

  财务总监的钢笔尖敲着“小鸟游项目亏损预测”的柱状图:

  “社长,按这个注资方案,

  集团季度财报将出现3%的利润波动。”

  他盯着对方领带夹上的碎钻,

  忽然想起六花发卡内侧的刻字——

  ToSix花,fromLi,

  那是他找工匠用显微镜刻的,

  自以为浪漫的秘密。

  “改成无条件注资,”

  他敲了敲桌面,

  “附加条款第八条,

  增加‘经营者可随时终止合作,无需承担违约金’。”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鼠标点击声,

  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他精心编织的资本网。

  黄昏的吉祥寺飘着细如牛毛的雨,

  苏离的皮鞋踩过青石板路,

  停在小鸟游洋食屋的巷口。

  卷帘门半开着,

  电钻的嗡鸣混着六花的笑声:

  “姐姐!爸爸在吧台底下刻的‘游’字不能磨掉!

  那是他和妈妈的定情暗号!”

  他看见十花站在生锈的梯子上,

  旧木牌的“游”字缺了右下角,

  她正用金色漆笔小心修补,

  缺口处画了只振翅的蓝鸟——

  六花曾说,那是“苏离”的“离”字变形。

  六花蹲在地上擦地板,

  用的是他送的香奈儿丝巾,

  此刻丝巾浸满肥皂水,

  沾着面粉和木屑,

  却被她哼着歌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