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眠中
望着茶几上的蜂蜜松饼——
六花今天早上烤的,还留着面粉手印。
手机震动,秘书来电:
“社长,小鸟游小姐带走了六花小姐,
“是否启动应急预案?”
他盯着松饼上的裂痕,
想起六花烤焦饼干时的眼泪,
忽然轻声说:“不用了。”
雨幕中,十花和六花撑着一把伞,
雨水打湿她们的裙摆,却笑得轻松。
六花忽然指着路边:“姐姐,看!”
一只三色猫蹲在纸箱里,冲她们喵叫。
十花蹲下,从包里掏出猫粮——
她一直带着,以备遇见流浪猫。
六花也蹲下,伸手轻轻抚摸:
“小可怜,以后我们照顾你吧。”
路灯在雨雾中朦胧,
映着两个身影,像回到多年前,
父母刚去世的那个雨夜,
她们互相依偎,在旧公寓里,
用烤箱的温暖,驱散世界的寒冷。
而身后的高级公寓,灯光渐次熄灭,
苏离站在窗前,望着她们远去的方向,
手中握着那枚钻石发卡,
突然发现,发卡内侧刻着细小字母:
“ToSix花,fromLi”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想把她,
变成属于自己的、闪耀的星星。
但他忘了,真正的星星,
从不需要钻石的衬托,
它们自己,就能照亮整个夜空。
暴雨仍在继续,却终将停歇,
而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关于资本与真心,控制与自由,
以及,两个女孩在风雨中,
紧握的、从未松开的手.
第 1372 章 暗夜里的烘焙配方
暴雨在凌晨三点零七分悄然停歇。
苏离的指尖划过保险柜第三层的牛皮纸袋,
折叠千纸鹤的翅膀发出簌簌轻响.
那是六花十六岁生日时送他的,
翅膀上用银色马克笔写着“祝苏君找到世界上最亮的弹珠”,
字迹被岁月洇出细微毛边。
最底层的漫画稿滑出半页,
蓝发少年的西装口袋里,
露出半颗未画完的玻璃弹珠——
那时她总说他的眼睛像淬了星光的弹珠。
茶几上的手机第七次震动,
秘书发来的短信在黑暗中亮起:
“小鸟游账户余额13,762日元,预计三日后透支。”
他盯着数字,
想起上周在高级餐厅,
六花对着价目表上的“松饼套餐12,000日元”吐舌头:
“够买三袋顶级松饼粉呢,
能烤出二十块给咪咪的小鱼饼干。”
保险柜最深处的文件袋发出脆响,
十花留下的伪造学历证据边缘,
还带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痕迹——
像那年在大学图书馆,
她发现他简历造假时,
钢笔尖在纸上戳出的破洞。
“把收购案的B方案第三条划掉。”
他对着空气开口,
水晶杯里的威士忌在落地灯光下泛着冷光,
“附加条款:允许经营者拒绝任何品牌形象改造,
包括但不限于更换烤箱、拆除旧木牌、停用‘小鸟游’店名。”
窗外的东京塔在云层里明灭,
他却想起三年前的雨夜,
六花在吉祥寺便利店门口,
把最后一个鲑鱼饭团分给他,
自己舔着沾了海苔碎的手指:
“苏君的西装外套借我抱猫好不好?它在发抖呢。”
凌晨五点,侦探的加密邮件准时发来。
监控画面里,旧公寓的烤箱亮着保温灯,
十花正用竹筷给烤焦的松饼戳气孔,
六花把脸贴在玻璃上,
鼻尖压扁成可爱的圆形,
指尖在雾气蒙蒙的玻璃上画着歪扭的笑脸。
三色猫蹭过她的脚踝,
尾巴卷住条褪色的丝巾——
那是他去年送的爱马仕,
此刻正垫在猫窝里,
边角磨出毛边却洗得发白。
苏离忽然笑了,
笑声惊飞窗台上的麻雀,
像极了六花第一次烤出完整松饼时,
在厨房蹦跳的尖叫。
早会的投影仪在白板上投出冰冷的财务曲线,
财务总监的钢笔尖敲着“小鸟游项目亏损预测”的柱状图:
“社长,按这个注资方案,
集团季度财报将出现3%的利润波动。”
他盯着对方领带夹上的碎钻,
忽然想起六花发卡内侧的刻字——
ToSix花,fromLi,
那是他找工匠用显微镜刻的,
自以为浪漫的秘密。
“改成无条件注资,”
他敲了敲桌面,
“附加条款第八条,
增加‘经营者可随时终止合作,无需承担违约金’。”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鼠标点击声,
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撕扯他精心编织的资本网。
黄昏的吉祥寺飘着细如牛毛的雨,
苏离的皮鞋踩过青石板路,
停在小鸟游洋食屋的巷口。
卷帘门半开着,
电钻的嗡鸣混着六花的笑声:
“姐姐!爸爸在吧台底下刻的‘游’字不能磨掉!
那是他和妈妈的定情暗号!”
他看见十花站在生锈的梯子上,
旧木牌的“游”字缺了右下角,
她正用金色漆笔小心修补,
缺口处画了只振翅的蓝鸟——
六花曾说,那是“苏离”的“离”字变形。
六花蹲在地上擦地板,
用的是他送的香奈儿丝巾,
此刻丝巾浸满肥皂水,
沾着面粉和木屑,
却被她哼着歌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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