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克莫
如今岁患已除,司岁台对岁兽代理人的看管不再过分严苛,但整整十位岁兽代理人偷渡到卡兹戴尔算什么事?
好歹报备一声呢,又不是不让你们去!
这下好了,落得一个当众败露的下场。
感受着太傅那双幽幽的眼神,重岳只能心虚的挪开视线。
其实他是想和太傅或者司岁台申请一下的,奈何自己的弟弟妹妹实在不想和炎国官方打交道,还说被拖了时间就糟糕了。
于是爱弟妹心切的重岳就这么被说服了。
与此同时,人群当中的黍朝手拿卷轴的路西法看了过来。
“你应该就是大哥和绩他们说的路西法吧,我的兄弟姐妹真是承蒙你的恩惠了。”
“顺手的事儿。”
黍微微颔首,敬重的语气中满是千恩万谢。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兄弟姐妹口中的路西法,她万万没想到将颉挽回的恩人是一个连炎国人都不是的萨卡兹。
这让黍更加为之钦佩折服,但是当黍抬眼看到路西法头上的龙泡泡时,她怔住了。
“哎...等等...这个小动物是...”
黍从龙泡泡身上察觉到无比熟悉的气息,那是与她同源的气息。
坐顶路西法的龙泡泡俯视着黍,眼神跃动,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又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不同于黍,已经和龙泡泡打过交道、互知深浅的绩上前解围道:
“姐姐,现实有时就是比幻想还要荒诞,某些事情还是不方便拿到台面上来说。”
尽管绩也很难把龙泡泡想象成岁的本尊,但事实就是这样。
“哦...好...”
黍呆若木鸡的点点头,她第一次离开大荒城,身上还沾染着乡俗和拘谨的气质。
正当她的世界观在重塑的时候,一旁的夕走了过来,朝路西法伸出手。
“东西已经用完了,给我吧。”
“huh?一次性通灵卷轴啊?”
路西法本以为自己能留下这幅画,毕竟哪怕是夕随心作笔的画都是无上大画作,挂在家里也算合适。
届时,回过神的黍转头朝夕批驳道:
“小夕,已经送出去的礼物再收回来未免太不礼貌了。”
“我...算了...”
暗自轻叹的夕低着头,一副糯糯的模样。
她其实是想给路西法送一副更好的画,这副画只是负责把她们载运到卡兹戴尔的二等货色。
“这幅画你想留着就留着吧,以后想要什么画再跟我说便是。”
既然路西法执意的话,夕不强求,大不了以后再给路西法定制几幅画就是了。
闻言,惊世的路西法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能画本子不是...没事了。”
“......”
不明就里的夕瞥了路西法一眼,内心稍感无语。
但是看在路西法救颉一命的大恩上,她不予计较。
就在路西法和黍他们畅所欲言的时候,冒充背景板的陈晖洁和魏彦吾等人是满脸麻瓜。
“我是不是带来一群特别麻烦的人...”
“是...也不是...”
陈晖洁顿时百感交集,怎么送个东西还能人生人的?
魏彦吾则是嘬了一口自己的老烟枪,向陈晖洁缓缓问道:
“那个画卷...是谁给你的?”
闻听此言,若有所思的陈晖洁打量了一圈不远处的红绿灯,朝里面的年指去。
“她,那个有红色花臂的。”
“啊...我就知道...”
魏彦吾忍不住眼前一黑,果真是年这个魔丸想出来的惊天大计。
亏自己真以为是路西法在企鹅物流的什么朋友要送的礼物,就没有检查那个画卷。
现在整整十位岁兽代理人遽然出现在两国的迎接仪式上,已经算是重大的外交事故了。
好在卡兹戴尔并没有借此刁难的意思。
“那几位也是阁下的同僚吗?”
“算是吧...想来也是凑个热闹和喜庆,给卡兹戴尔和路西法阁下一个惊喜,烦请贵国不要过多监督他们,若他们在卡兹戴尔招惹是非,大炎愿全权负责。”
操着官腔的太傅如是答道。
现在把岁兽代理人遣返回炎国显然不太可能,而且有重岳带队,望和年他们估计惹不了什么大乱子,自己权且兜底罢了。
而特蕾西娅和食腐者之王他们虽然不了解重岳一行人的底细,不过既然是路西法的朋友那就是卡兹戴尔的朋友,自然欢迎。
“当然没问题,我们非常欢迎。”
交谈之际,沾沾自喜的年凑到路西法跟前。
“哟,路西法,这个惊喜够大吧,听说你的国家要举办建国节,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找来我的兄弟姐妹给你凑排场。”
“又不是我豋基撑地了,搞得跟真的一样。”
“哈哈,这不是待在大炎没啥事情做,无聊的很嘛。”
年大大咧咧的笑着。
而她的下一句话,瞬间引来一旁太傅的注意力。
“还有老头子,我们又团聚了。”
“?”
第六百六十九章:大变老师:吃到大变了(
抛开这次公差让太傅有些折寿以外,卡兹戴尔和炎国的迎接仪式姑且算有惊无险的落幕,没有引发国际层面的外交冲突。
而关于岁兽代理人的安排一事,考虑到他们大多随心所欲,不喜欢被实时监督,特蕾西娅干脆就让他们直接在宫殿留宿歇脚,和太傅等人分开。
不过让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知道重岳他们整整十人每一个都是一只巨兽的话,肯定就不会那么随意了。
路西法虽相信重岳他们的自觉能力,只是以防万一,第二天的路西法还是早早的来到宫殿查寝,防止这群岁兽代理人真的在合成什么超级狠活。
当犹如雄虱一样在巡视自己领地的路西法踏进宫殿,映入眼帘的便是——
“添有德拉克的血酒,这是路西法的杰作中,我最满意的一个。”
“用血酿造的酒么...倒是独特,兴许我那个比较前卫的妹妹会喜欢,只可惜她没跟我们一起来。”
“那是遗憾了些。”
“无妨,反正都是酒,品的就是能令人陶醉的味道,来饮。”
手握酒葫芦的令和手捧血酒的血魔大君仿佛对上了奇怪的神人电波,以酒作题,滴杯言欢。
“喔,你来了,如何,来一杯?”
“谢邀,昨天刚补充完饱食度,再贪杯的话就不礼貌了。”
面对令的诚邀,路西法推手婉拒。
身为血魔,血酒喝多了会比常人喝酒更容易醉,容易变得癫癫的。
建国日将至,路西法可不想搞出什么乱子,于是委婉的朝血魔大君提醒道:
“大君,酒后乱性啊。”
“我还没有糊涂让你来提醒我节制,路西法。”
杯中见底的血魔大君开口反驳。
他虽喜爱饮味放纵,不过除了战斗的时候,血魔大君一向是保持清醒的。
至少看上去比路西法清醒。
只是令有所不知。
“嗯...莫非,你酒品欠妥?”
话音刚落,没等血魔大家出声,路西法便抢先回答。
“血魔是这样的,喝多了脑子不太好使,你别往心里去。”
说罢,路西法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额...他刚才是在骂你吗?”
“不,他只是擅长攻击自己。”
画面一转,两道灰白的身影正围着棋盘而坐。
“唔...”
望着棋盘之上黑白分明的局势,陷入沉思的食腐者之王一番殚精竭虑才下出一子。
而当望再跟下一枚黑子后,局势恍然明了,食腐者之王大势已去、败局成定。
“第三局也只能下到这里啊...”
“无需气馁,相比前两盘,进步非凡。”
看着望和食腐者之王两人彼此对弈,路西法忍不住吐槽起来。
“老爷子,你还会下大炎围棋?”
“不,我今天才会。”
食腐者之王回头解释。
他略懂国际象棋,并不懂大炎围棋,是望不久前刚刚教给他的。
这反而让路西法有些诧异。
望虽然被自己的兄弟姐妹戏称臭棋篓子,但他好歹是炎国棋圣般的人物,能和他比问棋数的人寥寥无几。
龙场悟道的食腐者之王第三盘就能和望有来有回,难不成还是个天赋怪?
“老爷子这么有天赋?”
“还好,如果将棋盘比作战场,棋子比作军卒,还是挺容易上手的。”
路西法暗自赞叹。
食腐者之王不愧是萨卡兹当代战争之神,只可惜单论棋力他还是略逊一筹,不及望看得远、路数高。
“......”
殊不知,望同样暗自感慨食腐者之王的天赋异禀。
这才第三盘,已经比当时还是初学者的自己强多了。
再回头,颉和弗莱蒙特在滔滔不绝的讨论着这片大地的历史。
“原来大炎之外的历史,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你对历史很感兴趣?”
“是有一些,不过我其实更喜欢语言和文字。”
“看来你很有做老师的资质。”
虽然颉打赢了复活赛,却失去了自己的记忆,空有权能,完全不记得过去的历史。
不过,也不全然是一件坏事。
无论是对颉来说,还是对炎国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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