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克莫
“啊对了,能不能让你的阿咬别啃坏摄像机,或者流口水到镜头上。”
“...你的要求未免也太多了吧。”
“嘿嘿,这不是怕宝贵的素材坏了嘛。”
“——”
随后,夕正欲更精细的落笔出画时,一旁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下棋的望悄然开口。
“既然如此,何不让夕直接画些拟人出来?”
话音一落,年和夕便朝望投来视线。
虽然望和夕不常来往,但同为一家兄弟姐妹,身作兄长的望又怎可能不知道夕的能力和性格。
阿咬之类的墨魉是夕爱惜的宠物,甚至被一定程度赋予自主思维,只论做事的话,画中拟人就足够了。
“我去,不早说,难怪大哥说你才是谋士啊,二哥。”
“......”
听着年的赞扬,望略有无奈的摇摇头,继续下自己的棋局。
等再过一段时间,颉恢复状态之后,他必须让这些年轻的弟弟妹妹去好好听课。
而后,夕轻哼一声,挥剑落笔出几道人影,熟练的从器材堆里搬出摄像机便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重岳来到余的厨灶,
“余弟有心事?”
“大2越漪·一弃琉引衫|?洱韭亻尔哥啊,嗯...我在想晚餐该做些什么。”
还未动刀切料的余正冥思苦想,该做怎样一桌大餐才能满足所有人。
其他兄弟姐妹和路西法他们还好说,用雪绵豆沙和传统的炎国美食差不多就能打发了。
真正让余比较头疼的反而是重岳。
“大哥你想吃什么?”
“哈哈,我随便就好,如果有我没吃过的东西就更好了。”
不同于老旧的保守派,重岳喜欢新鲜事物的程度已经到了令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什么草莓热干面、珍珠肠粉层出不穷,以至于余为了重岳,做出来的部分食物都难登大雅之堂。
更关键的是,即使味道会一言难尽,重岳也会认为这是“新鲜品味”的一种,然后认真的将其吃完。
据说在玉门守边疆的时候,望和令没少被重岳霍霍,以至于这两人到现在都不怎么喜欢吃饭。
总而言之,有重岳在的聚餐,余都会头疼于该给重岳整些什么新花样。
“那不妨来试试辣椒咖啡蛋挞?”
“嗯...啊?”
余循声看去,只见一位和蔼的白发老者正站在自己面前。
重岳早就察觉到教宗的存在,只是见来者没有恶意就没有阻拦。
“额...我好像记得你...你是在当时在卡兹戴尔建国会上露过面的...”
“哈哈,不讲不讲,我现在就是个上了年纪的萨科塔,不说这个,阁下干脆试试我的手艺?”
教宗掏出一块蛋挞递给重岳。
重岳丝毫没有怀疑蛋挞里有没有被下毒,接过后先是闻了闻,随后细细的品上一口。
“嗯...甜味、苦味和辣味巧妙的混合在一起,非常新奇的味道。”
“哦,没想到阁下也是懂品之人,幸会幸会。”
见自己的艺术没有被拒绝或者诋毁,教宗不禁露出一副“低山臭水遇知音”的表情。
而看着重岳手中那块面相较为模糊的蛋挞,即便是余味居见过大风大浪的大厨都忍不住面露难色。
跳过异食蛋挞的话题,重岳紧接着进入正题。
“不知阁下到此,所为何事?”
“哦,这不是听说路西法先生要拍电影嘛,我就顺着小道消息找过来了,我应该没错过吧?”
“嗯...我想正是时候,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罢,重岳仰目朝城镇的中央看去。
一道鲜血的门扉立于天地之间,从深处诞生的人影跨越门扉,走进世间。
面露凶色,头戴王冠模型的魔王再次来到诸位勇者之前。
“潮水不是...世界啊,我已归来。”
“?”
第六百七十九章:全军出击(
“嗯,看来我刚好能看上一出好戏。”
眺望着远处的路西法以魔王之势降临,和正义的勇者们战至一团,教宗的内心不由直呼:劲呀!
在各国领导人基本都在cos抗压王和高压锅的时候,唯独拉特兰的教宗最懂得享受。
不仅有闲情雅致搞美食科研,还经常和菲亚梅塔的爷爷帕特里奇昂讨论各种电影高低。
虽然不懂路西法他们为什么要打架,但是能看到如此劲爆真实的打戏,就算是被教皇厅禁足厨房一年也值了口牙!
更何况欣赏好戏的同时还有懂品艺术的知音作伴,此刻的教宗更是感到至福。
直到重岳将一整个辣椒咖啡蛋挞吃下肚,有所察觉的重新朝教宗开口。
“阁下,似乎不是一人来的?”
“哦,毕竟不止我有小道消息——偌,他们来了。”
教宗和重岳齐齐回头,只见一排排的人影正在朝这边的方向靠拢。
包括但不限于确保爱布拉娜不会遭遇意外的铁公爵威灵顿。
关心同伴的斯卡蒂和歌蕾蒂娅。
闲来无事,索性就来打发时间的达里奥和艾丽妮。
见他们都来,自己为了合群便也跟着来的罗素和赫琳玛特。
还有罗德岛的博士,与同行护卫的阿米娅和logos。
想看看路西法会整个什么绝世狠活的塔露拉和霜星,以及爱国者和卡谢娜。
还有重岳在此刻最不想看见的,太傅和魏彦吾一行人。
可以说当时在卡兹戴尔建国日露面的各国使者都来了,除了没有媒体的直播报道。
颇有一种旅游团在团建的既视感,味太浓了。
“...宗师。”
“...太傅阁下。”
太傅率先走上前,与重岳互相打过招呼。
只是有一种莫名尴尬的气氛在两者之间蔓延。
“......”
“......”
两人相视沉默,谁都没有继续接话。
重岳本想着背着太傅他们把这出电影拍完,井水不犯河水,结果还是走漏了小道消息。
而太傅也没想到,身为炎国大宗师的重岳居然也有会比较胡来的一天。
一时寂然无声,是太傅打破了这份沉默。
“也罢...既然宗师懂得分寸,老夫就不说什么了。”
“太傅阁下...”
重岳正欲说些什么,只见太傅从怀里掏出一片降压药搁入嘴中。
见状,重岳只得轻声安慰道:
“太傅阁下还需多多注意身体。”
“无妨,比起太尉那个痨病虎还差远了。”
随着这边告一段落,魏彦吾扭头朝着另一边看去,重逢的陈晖洁和塔露拉正有说有笑的谈论趣事。
卡兹戴尔建国日当天的场合太过正式严肃,她们不方便过多接触。
现在她们均放下了身段和身份,仿佛回到曾经形影不离的姐妹一样。
“你这身打扮蛮帅气的嘛,晖洁,简直和小说里的侠客一模一样。”
“也就是打扮像了,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不过你倒是比我想的更成熟了些,塔露拉。”
陈晖洁上下打量了一眼塔露拉。
哥特礼裙黑丝袜,高跟束腰清魅眼,她怎么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姐姐这么有女人味?
而关于这一点,塔露拉则是有苦说不出。
她至今找不到自己的军服到底被藏在哪了。
“这就有点说来话长...啊,这位是叶莲娜,我在乌萨斯认识的朋友,也是我的战友。”
转移话题的塔露拉直接把一旁的霜星拽了过来。
“你好。”
箘?印冷艺漆?事wU韭 肆氿虾 ?“你好。”
霜星早有耳闻塔露拉的妹妹,两人相互握手以示友好。
“我姐姐的性格一向容易惹麻烦,希望你们多包涵一下。”
“没事,我们已经习惯她是个笨蛋了。”
“......”
眼看自己的两位好闺蜜仿佛相见恨晚羣?·漆傘淋似究?奇Ⅲ??寺,心照不宣在诋毁自己,塔露拉——样衰了。
而望着这一幕的温馨,魏彦吾甚感欣慰。
直到他转头看见站在爱国者旁边的卡谢娜。
“嘶...?”
魏彦吾不禁身形一顿,当时在建国会上没来得及细看,现在只感觉满满的违和感。
他十分清楚自己从未见过卡谢娜,却在冥冥之中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抱着内心不确定的想法,魏彦吾斗胆上前朝卡谢娜低声问道:
“蛇...你是那条蛇的蛇鳞?”
“啊,魏,你才发觉,看来你比我想的要颓废。”
听着这番格外熟悉的口吻,魏彦吾断定她不是什么蛇鳞,而是黑蛇本尊。
他的手指不停颤抖,若不是现场人员众多,魏彦吾恨不得一招赤霄剑法把卡谢娜砍断、切开、剁碎。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那么做,魏,不然头疼的就该是塔露拉了,在切尔诺伯格再找一位优秀的职业教师可不太容易。”
“教师...你...?”
听着卡谢娜的回答,魏彦吾的瞳孔宛如地震般激烈动荡。
什么叫作为黑蛇的卡谢娜在教书育人?
而且看卡谢娜这个样子,莫非塔露拉已经驯服了黑蛇?
种种不可置信的异象让魏彦吾不由得怀疑人生。
他是不是根本没从百灶回来,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大梦一场?
正当魏彦吾在怛然失色的时候,其他人也在各自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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