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暗风
“作业还没写完吗?”白询问着。
“哈?谁有空做那个?”凛挑挑眉,“这是举报信啦。”
“举、举报信?”白歪歪头。
“那个冒牌神父,幕后黑手的言峰绮礼啊。”凛严肃的说,“Rider很可能也会落入教会的手,到时候教会就有两个从者了欸。”
“是给魔术协会的?”白又问。
“是给圣堂教会啦。”凛说,“对方现在是‘裁判’,那个位置太危险了。就算圣堂教会不处理对方,但为了公平起见,至少也是会派遣一个新的见证者的。冒牌神父如果和我们一样都是站在御主的立场,情况对我们来说,都会改善很多,至少Rider不会变成对方的工具。”
凛并不知道Rider已经没了。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凛说的还真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言峰教会那边,还真就有两个从者。
不过Rider没有就是了。
“的确,如果可以将对方拉入到‘对手’的行列,会比让他继续站在裁判的位置上更好对付。不过——白,我之前也告诉过你,那个男人恐怕不好对付。”阿尔托莉雅不忘了告诫白。
白点了点头:“嗯,我知道的。那个人……就像是一个空壳一样。但他恐怕真的很危险。”
“嗯,这样就好了。”凛这时候也已经写完了“举报信”。
随后,她取出了一块宝石,将其放在了信封上面。
“间桐家已经出局了。但从魔术协会来的两个魔术师还没有现身,那两个人可能也很危险……”
白考虑的还是整个冬木的状况。
魔术师本身就是很危险的。如果放着不管,不知道周围的人什么时候可能会出事。
“我回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Archer显现出了身形。
贰尹删邬?气?氿陆鏾弍“怎么样?”远坂凛问。
“间桐宅邸没人,那个间桐慎二和间桐脏砚都没有回去。”Archer回答。
“我在回来后突然觉得还是应该要监视一下比较好。看来他们是打算直接离开冬木呢。嘛,倒是省事了。”
远坂凛还以为对方放弃了之后,就直接先选择了离开。
对于远坂凛而言这倒是好事,让她不用去管这边的事。
“晚~上~好~”
而就在这个时候,藤村大河又元气满满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似乎相当高兴,走起路来好像都很轻快。
而Archer这时候也灵体化消失了。
“晚上好啊,藤村老师。”
“晚上好啊,远坂。嗯~好香啊,看来今天晚上能够大饱口福了哦。”藤村大河说。
卫宫家今天的饭,要开始了。
不过舞台并没有将剧情给到了这段“番外厲”剧情,而是直接移动到了另外一边。
“可恶——Sakura!”
这里是冬木隔壁的禅城。
在一间洋馆内,一只蛆虫无力的怒吼着。
间桐脏砚还没死。
虽然他现在暂时无力化,但的确还没死。
在白第一次打到间桐家的时候,怕死的间桐脏砚,为了避免被魔女干掉,就在隔壁的禅城留下了一点备份。
无心插柳柳成荫。
间桐脏砚本来是想要防备白,但却没想到防住了樱。
只不过间桐脏砚的大部分虫子都已经被樱吞掉了,现在的间桐脏砚并没有办法恢复到那种程度。
“可恶,我的计划,竟然就这样被打乱了。”
间桐脏砚并没有准备脱离圣杯战争。
之前在码头的时候,他对白说的那些话,也只是说了慎二不再是御主。
但他没有说自己。
间桐脏砚本来留了一手,准备让自己当Rider的御主,然后祸水东引到圣堂教会的。
他虽然没打算参加圣杯战争,但如果顺水推舟,他也没打算拒绝。
但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打乱了。
现在的他只能勉强苟着,想要干涉到冬木的情况也没有办法。
因为死得太过于干脆,间桐脏砚也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资本。
“只能暂时这样了……可恶……”
按理说,自己现在就应该“苟住”。
但是间桐脏砚却很不爽。
“明明那应该是我的棋子,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很不甘心。
但是又没有办法。
“就稍微让他们嚣张一下吧……嗯?”
间桐脏砚忽然有些疑惑。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但是舞台的画面已经黯淡了下去。
[艹,老虫子这都没死啊]
[真·就剩个虫子了]
[老虫子苟命技巧还是很厉害的,樱只是在间桐宅邸设置了陷阱]
[不知道红A发现了没]
[应该没吧,感觉是前后脚?]
[红A就算感觉到了魔术的痕迹也分析不出来,有哪个世界线的樱是用虚数魔术的啊]
[急急急,我现在就想知道横飞姬怎么进入圣杯战争]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介入圣杯战争呢?”
画面此时也顺着观众,来到了“横飞姬”这边。
还是他的她,这个时候正坐在椅子上摇头晃脑。
“那么,该怎么才能够成为御主呢……名额不够呢……啊啦。啊啦?”
少年的笑容渐渐缺德。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方法……
……
作者的话:
第一更~
继续继续~
第1775章 破案了,呆毛你就是轻小说男主角啊!
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孤独的救世主迈步往前。
然而。她的一切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这个世界无法拯救……
“唔……”
阿尔托莉雅从梦中醒来。
她醒得很早。
“又是梦。可是,那好像不是白的记忆?”
不是白的记忆,但自己却看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契约是御主和从者的,所以那大概也不可能是第三者的记忆。
“——难道?!”
阿尔托莉雅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白……也曾经看过这段记忆?”
如果不是对方的亲身经历,那么就只能断定,这可能是白曾经看到过的记忆。
而且这些记忆是如此的真实,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那甚至很可能是白也亲身体验过的。
好像是“救世主”的某人,在进行着孤独的旅程。
她周围的一切,都在不断的丧失。
这绝非是什么很好的体验。
不,应当说,这甚至是一段绝望的体验。
“究竟是什么人,让白看这些东西……!”
阿尔托莉雅晃了晃脑袋,然后站了起来。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御主并不在卧室,而是在道场。
就好像昨天一样。
“早上好,Saber。”果然,白依然坐在这里。
“白……”
“啊,别误会。我有好好睡觉哦。只不过是刚刚醒来,稍微有些静不下心呢。”
白微笑着。
“我觉得这时候起床的话还太早了吧。”阿尔托莉雅说。
“不,我一般都是这种时候起床的。因为得起来做早饭。而且从很久以前开始,我的身体其实就已经感觉不到疲劳了,我的疲劳都是来自精神层面的。只有极少数的情况才需要睡眠恢复。”
“是这样的吗……”
阿尔托莉雅有些吃惊。
“Saber应该没问题么?”白询问着,“藤姐闹到很晚呢……”
藤村大河昨天晚上吃完饭之后,就直接在卫宫宅这边住下来了。
“是的,很充分了。白的魔力很充沛,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疲劳了。其实我现在和白也差不多吧。并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需要休息。”
“那太好了。”白微笑着,“因为Saber说认识切嗣的关系,藤姐拉着你聊了很久呢。”
“啊……托她的福,我也算是了解了切嗣在平日里的姿态吧。”
那是和自己所知晓的模样完全不同的卫宫切嗣。
“Saber喜欢这样子的藤姐吗?”
“嗯,大河为人很好,像她那样不虚伪,不欺骗人的人是很少有的。”阿尔托莉雅看着白,“听说是她是白的保护者(家长),我也能理解白为何会如此温柔了。”
温柔这个词用在男性身上,那有时候是扣分项。
但如果用在女生身上,那大部分就是加分项。
“倒是那个樱……”阿尔托莉雅思考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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