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羽
“啊,弄脏了,应该换个动作的。”
晴信稍微抖了下脚,但血迹怎么也甩不干净;于是他只能就这么继续提着大武五郎的脑袋往前,来到了出迎的大武贞子面前。
“平课长大驾光临,敝社真是蓬荜生辉;不知道您有什么指教啊?”
当着儿子死不瞑目的脑袋,大武贞子谄媚的向晴信问好。晴信都有点意外,但这不影响他要做的事情。
他将大武五郎的脑袋往大武贞子面前凑了凑:“昨晚这人带着一群人袭击了我,而有人指证他是贵社的副宫司,所以我来调查调查;大武宫司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应该清楚我是来做什么的吧?姑且一问,贵社和同心会那些反乱分子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大武贞子呼吸一滞,从晴信身上传来的强大压力让她甚至生出了一股全盘托出的欲望;那是在恐惧中萌生的求生欲,让她差一点就开口了。不过狂热的信仰和经年的修行最终还是起到了作用,让她守住了口关。
她垂头避开了儿子死不瞑目的悲怨双眼,谦卑道:“不,他和本社没有任何关系——虽然他和吾儿长得很像,但吾儿此刻正在东京游学。”
“是吗?”晴信到也不意外大武贞子的嘴硬,于是把人头收了回来,“好吧,想必大武宫司身为须佐之男的神职者,定然不会说谎;不过这人既然不是大武宫司的儿子,那就没有必要轻饶了;还请大武宫司筹备下材料和场地,好用搜魂术拘来此人魂魄细细拷问。”
晴信一直就没有压低音量,这句话甚至还稍微抬高了一些,让或是隐藏在建筑内,或是大胆现身的神官巫女们都有些愤怒。不过一时的愤怒过后,涌现在他们心头的是更加深沉的恐惧。
他们愤怒于晴信如此恶劣的行为,杀了宫司的儿子之后,竟然还要宫司亲自出钱出力来拘拿儿子的魂魄;但他们更为恐惧如果宫司拒绝了平晴信,这个疯子会不会就在这里出手……
连大结界都无法彻底压制他,他们想要和他打只能尝试动用神力;但天钿女命神社的遭遇已经给他们演示了对晴信他们动用神力的下场。
正因为他们对神力的强大无比深信,所以他们更加不敢冒着失去神器的风险对晴信他们动用神力了。
晴信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都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份了;毕竟杀子之仇,还主动跳脸,换他绝对跟对面爆了。
不过他本来就是故意的,所以也没什么好愧疚的——你儿子都带人来杀我了,我没直接杀你全家已经是考虑到社会影响了。
不过显然大武贞子比晴信能忍的多,在晴信的俯视下,她笑容满面的应承道:“当然,当然,平课长,您需要什么材料?您可能对法术不是很懂,要不然老婆子我来帮……”
“全部。”和其他人一起走过来的不知火蓝伸出右手,缓缓攥紧,“你们神社的材料我全都要。”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台风来了,下班的时候正好下大雨,淋一身湿透了,真倒霉……每日求票~
第386章 第二条线索
大武贞子笑容中透出明显的勉强,那是刚刚想到的好计划就被拆穿导致的。她本来想着平晴信不懂法术,搜魂术最后还不是要她这边来动手,到时候随便糊弄一下就成。
可随着不知火蓝的出现,她就发现这个如意算盘直接碎了。
她不认识不知火蓝,但她看得出来这是个妖怪,也知道不知火里的存在;再稍加联想下不知火蓝的装扮和言辞,就不难得出这是一个不知火里的忍者的结论。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一般的忍者,起码是个上忍——至少用个搜魂术是没问题了。
大武贞子的高级和服下开始淌起了汗水,她现在不是为儿子的死而悲哀了,而是为即将到来的死全家感到惶恐。搜魂术一旦起效,大武五郎要说什么可就由不得他或者她了;而一旦神明遗子的身份暴露,这一整个神社所有人的小命恐怕就完蛋了。
必须得想个办法转移掉平晴信的注意力,让他放弃继续追究大武五郎的线索——这其实不是做不到。
搜魂术归根结底还是需要能抓到目标的灵魂,只要能抢先毁掉大武五郎的灵魂,那自然就不用担心泄密了。
也就是说,只要大武贞子率先把她儿子的灵魂给扬了,让大武五郎魂飞魄散,自然就不用担心搜魂术出事了。
心中着急的大武贞子保持着表面的谄媚,慢慢的往神社的材料仓库走去;一路上无数或明或暗的视线不断压来,让她心中越发沉重、悲伤。
显然,不是她一个人能想到让大武五郎闭嘴的最好办法;但只有她一个人会犹豫不决,不愿意下手。甚至如果不是只有她有那个权限对“武尊”的灵魂下手,现在恐怕早就有人去做了。
做了,只要死一个人;不做,所有人都要死。
这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大武贞子解除了仓库上的法术封锁,又拿钥匙打开了沉重的大铁锁,推开了仓库的门。不知火蓝当仁不让的走了进去,而这次不用她喊,八云红就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沉重的大门在晴信他们也进去之后缓缓关闭。
走在最后的大武贞子向投来视线的晴信解释道:“不少材料要独自存放,不能长期和外界接触。”
她并没有说谎,也没有趁机出手的想法;如果神力能用的话她还会想想,但不能用神力的情况下,临时突袭能打赢平晴信的可能性太低了——除非他傻到不闪不躲也不打断,任凭他们花几个小时来施法。
所以,在大门彻底关上前,落在最后的大武贞子朝外面比了两个手势,然后启动了她作为宫司,作为神明遗子的三大神主之一的权力。
一个隐蔽的,极为安全的空间之中;一个复杂的,布满了整个空间上下左右的法阵发出了一声轻响。接着,不等飘荡在这个空间的茫然灵魂们反应,一阵强劲的吸力瞬间夺走了他们虚无的身形。
片刻后,这片本来拥挤的空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幽幽的法阵荧光。
大武大社内,正在挑拣材料的不知火蓝突然停了下来,低头望向了晴信手里的人头。
“怎么了?”正在欣赏一团凭空自燃的青色火焰的晴信注意道不知火蓝的视线,好奇的转头问道。
不知火蓝言简意赅:“大武五郎的灵魂被粉碎了,和那些神职者一样。”
“……”晴信烦躁的皱起眉头,望向落在后面的大武贞子,“大武宫司,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大武贞子拿出了毕生功力,装出一副茫然地模样:“平课长,您想要我说什么?”
晴信盯着大武贞子演技精湛的毫无纰漏的老脸,心里都有了几分不自信;但这不妨碍他维持着冷脸发问:“你儿子的灵魂刚刚突然被粉碎了,偏偏是我来到这里的时间……很难想象和你没关系呢。”
大武贞子表情变换,生动的诠释出一个不满,但又畏惧权势的老妇人该有的神色:“大人,此人并不是我儿子;而且假如他真是,那我岂不是更没有粉碎他灵魂的动机了?还是说,我这个老婆子看起来像是那种冷血无情,甚至会粉碎自己孩子灵魂的恶鬼吗?”
按一般逻辑来说,准备对大武五郎用搜魂术这种邪恶法术;还欺负孤寡老人的晴信他们看起来,才更像是那种残忍无情的冷血狂魔。
大武贞子瞄准晴信神色变化的样子,冷不丁又道:“再者,虽然我不清楚这位狐妖小姐是不知火里的哪位上忍,但光凭她空口白牙一句话,就能证明这个男人的灵魂是在这里被粉碎的吗?”
也确实,灵魂这东西一般人看都看不到。哪怕是施法者们也需要借助法术、仪式才能看到和影响;妖怪也一样,除非本身就是灵体类妖怪,否则大部分妖怪也最多是能看到,而没法随意干涉灵魂。
狐妖显然并不是灵体类。
法术造诣不差,理论知识扎实且渊博的大武贞子觉得自己这两句话真是说的太棒了。对话节奏一下子被扭转,接下来不管平晴信怎么回答,都难逃堕入她节奏的下场。
呵呵,小家伙还是太嫩了啊。
晴信承认大武贞子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他当然更相信不知火蓝。所以他才懒得和大武贞子在这里辩经;他直接抓住刀柄,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这个矮脚老太婆:“大武宫司,请问你听说过同心会吗?”
毫不掩饰的冰冷恶意一下子将洋洋自得的大武贞子打回了原形,她本能的吞了口唾沫,掩饰着恐惧:“平课长,我……”
晴信不加掩饰的杀意让大武贞子有些难以呼吸,她没料到平晴信杀性竟然这么浓重;这家伙不会已经被心念引偏,变成那种无血无泪,放纵自我的修罗魔人了吧?
其实晴信只是觉得,没有了大武五郎,大武贞子似乎也可以?
只是这个想法很快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毕竟先是那些杂鱼神职者的灵魂自灭,接着又是大武五郎的灵魂离奇粉碎,他现在如果杀掉大武贞子,谁知道她的灵魂会不会也当场爆炸?
早知道让蓝带上那个魂珠了。
就在晴信暗自遗憾的时候,大武贞子咬着牙开口了:“平课长,如果您说的是同心会的话,我这里有一些线索;之前有一些自称圆桌骑士的洋人,似乎也在寻找同心会。”
大武贞子是受不了晴信的杀意了,只能强行转移话题。反正本来也打算祸水东引,然后趁机做渔翁之利。现在不过是稍微提前了一些,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第387章 弹劾
当晴信在仗势欺人的折磨老寡妇时,东京的美鹤姬正在勤勤恳恳的处理着政务。上野大爆炸一口气干掉一大堆帝国蛀虫的副作用终究还是显现了出来,哪怕再怎么加紧提拔有能力的下层官员,但人手的缺失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法弥补回来。
更别说那些不甘心失势的华族和藩阀势力还在其中不断作梗,试图重建家族荣光;别说美鹤姬,就连大正天皇本人都是忙的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而像是不知火里的忍者们那更是忙到脚不沾地,也就是她们大半都是妖怪,否则早撑不住猝
死了。
不过结果也是喜人的,至少现在议会里已经不再是那些藩阀贵族一家独大;而至于基层官僚更是多了不少新鲜血液,让大正天皇颇为满意。虽然女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让他有些尴尬,但考虑到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也觉得女儿这个态度很正常。
平晴信那小子,真是一点也不见收敛。
大正天皇毛病虽多,但不得不说确实是位罕见的,帝王之中的纯爱战神。至今除了妻子之外,甚至没有绯闻对象,也因此他对平晴信始终有点嫌弃。
这人什么都好,怎么就这么好色呢。
在一片大好的局势中,大正天皇也捡起了作为老父亲的忧虑。不过这种事情他一个人想也没办法,总不能出尔反尔说取消这门婚事。到时候哪怕不提女儿自己的反对意见,光是因此会引起的武士反动就不是现在的政府能够承受的。
都怪同心会!
天皇陛下不知道第多少次埋怨着,将手里关于阴阳寮的文书丢到待处理的一边,拿起了另一份电报;没一会儿,看了个开头的大正就失笑出声。
“还真是那小子的风格……美鹤,你怎么看?”
朝对面桌子后的女儿喊了一声,大正扬了扬手里的文件。美鹤姬放下手里的钢笔,无奈的揉了揉不知不觉间紧皱起来的眉头,从文件堆里找出了对应的那份电报。
抬头写明了这份电报的来源,是从大阪府的知事(省长)那里发来的,虽然这位知事本人已经不幸丧命于上野大爆炸,但他的副手却暂代了职务。因此大阪的紧急文书还是能顺畅的传递到东京来的,不至于让东京失去对大阪府的掌控。
至于这份紧急传递而来的文件的内容……那当然是对某人的指控了。里面包含平晴信滥用职权,在当地强抢民女淫玩;对前来阻止他的大阪市市长大打出手,最后甚至将其枭首不说,还淫其妻女;本地神社高僧大德见其恶行,打算教化说服他不要妄造杀孽,却又被他无状虐杀;其人所作所为堪称无法无天,望天皇陛下及众议员能明察,追究其罪责。
“你觉得里面有哪些是真的?”
看见女儿将那份电报揉做一团丢下,大正天皇不由笑道。
美鹤姬却给了大正天皇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我觉得八成是真的,以那家伙的性格不杀人才奇怪呢。”
大正天皇不甘心的继续道:“难道不是不找女人才奇怪?就算他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怎么也不至于非得光明正大的杀吧?”
美鹤姬瞥了明显是故意拱火的大正一眼,无所谓道:“那家伙又懒又挑剔,能直接杀的人他才懒得去找什么借口呢;至于女人,他自己带过去的那些可比一般女人好不知道多少,以他挑剔的性格除非有女人自己爬他床上去,不然他只会抱着那些脂肪睡到死。”
年纪轻轻就有了一座机场的真·太平公主殿下如此说着。
大正天皇虽然相信美鹤姬的话,但还是嘴硬道:“那万一就是有女人天天爬他床呢,以他的身份、外貌和权势,只怕想爬床的女人多的是吧。”
“所以,天皇陛下。”美鹤姬开始不耐烦了,“你觉得想爬你床的女人有多少?又有几个人能突破母亲大人的封锁呢?”
“胡说八道,什么叫你母亲的封锁,那是你父亲我洁身自好!”大正天皇先是强调了一遍不能混淆的事实,接着道:“而且平晴信身边的女人怎么能和你母亲比,要是你母亲那样,她们早互相杀的……”
“妈。”
美鹤姬简单的一个音节就让大正天皇忽然跳了起来,紧张的看向身后——不出意外的空无一人。
“美鹤,这玩笑可不好笑……”大正天皇无奈的看着女儿,充满无奈。长女聪慧伶俐虽然是好事,但把这种聪慧用到父母身上可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美鹤姬已经埋头回文件堆中,只是平静道:“您昨天和母亲约好的今晚要共赏夕阳,而按照时间还有母亲的习惯,她现在应该已经端着亲熬的鸡汤过来了——”
大正天皇瞬间正襟危坐,整理好了之前各种无礼坐姿搞乱的衣物,然后挺胸抬头的拉开了纸拉门,往自己妻子的寝殿走去。
好险,要是被看到了今晚就麻烦了。
至于说对平晴信的弹劾?不说几分真几分假,就算全是真的又如何?怎么藩阀做的,我天皇的手下做不得?更别说大阪的事情详细,天皇这边早就收到了不知火蓝的报告;比起这位亲信中的亲信,大阪府代知事的可信度完全不值一提。
总算赶走了碍事的老爹,美鹤姬批完手里的这份奏折,从怀里拿出了那枚如今黑不溜秋的玻璃珠子,轻轻晃了晃。
漆黑之中渐渐浮现出几张扭曲的人脸,在看见美鹤姬的时候立刻变成了谄媚,阿谀之词喃喃响起,只求一个解脱;美鹤姬无视了这些无聊的东西,低声喊了个名字:“藤原满赖。”
扭曲的人脸哀嚎着消散,藤原满赖的老脸取代了他们,占据了整个玻璃珠子的表;圆滑的玻璃让他的脸看起来有点搞笑,但至少他还保持着基本的平静,只有一双老眼里透露出对自由和渴望。
不过美鹤姬一律当作没有看到:“下一任阴阳头你觉得选谁比较好?”
说着,美鹤姬将玻璃珠子拿高了些,方便藤原满赖一览全部。
而藤原满赖很快给出了回答:“除了土御门狐明以外,其他人都差不多。”
“为什么?土御门狐明的实力看起来还是要稍好一点。”美鹤姬问道。
藤原满赖的回答也很直接:“因为那就是一条自私自利,贪得无厌的白眼狼!”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催更进度+21~求票求票~
第388章 魅魔
“那家伙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土御门家,土御门狐明将桌子拍的震天响,一张脸涨的发红。趴在一旁的三尾狐葛叶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离土御门狐明想要骗女儿回来已经过了半个多月,然而却始终没有任何进展。
写信从来石沉大海,毫无回音;派人上门现在根本连门都敲不开,说不定还要丢点包括脑袋在内的零件;至于说之前打算的,趁着土御门春出门用强……根本做不到。
是,土御门春每隔一天都会出门,为了那什么游击士的工作;但就像是之前说的,这不代表着土御门春会落单;相反,这反而是让土御门狐明越发难以对她动手。
游击士的受欢迎程度远超土御门狐明的想象,几乎青空馆的人出没的地方,都会立刻引起热切地关注。以至于埋伏的阴阳师根本不敢乱用法术,就怕等会波及平民——贱民虽然无关紧要,但要是因此影响到自身前途就麻烦了。
他们可不是平晴信,没有一个公主帮忙颠倒黑白。
平晴信都只敢暗戳戳杀人呢!
至于说用假任务引诱土御门春落单……土御门狐明也试过,但也没有什么用。
土御门春又不是傻的,知道土御门狐明的意图后基本就没有落
单过;哪怕是出门做任务时,也要不跟着宝生亚梦,要不就是跟着橘奈子,而且还会带上其它的青空馆弟子。
虽然土御门狐明也不是没有对付她们的办法,但那需要不短的时间,而一旦拖得太久,青空馆的援军来的可比土御门家快。
更让土御门狐明恶心的是青空馆的人下手从来都毫不留情,不会顾及什么杀人犯法的问题——以最近满东京的雅库扎尸体为证——所以土御门狐明不得不担心一个可能:女儿是抢回来了,但土御门家的有生力量却被杀光了。
那样的话就算把人抢回来了也没用——弱者对强者那不叫联姻,叫和亲。而和亲的下场有几个好的?他土御门狐明好歹也是读过史书的好吧。
所以,他需要一个不和青空馆正面冲突的方法将土御门春抓回来。
只要不是当场打起来,那青空馆那些女人总不可能无端端的冲击他家,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吧?她们要是真的这么不顾名声,怎么还会去做什么游击士?不就是为了虚名和钱嘛!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她们真的打上来又如何?他破不了青空馆的结界,难道这些女人破的了他土御门家的大结界?一群只会舞刀弄剑的野蛮人罢了!
土御门狐明越想越觉得自己计谋得当,前后都安排的妥妥贴贴。现在就差一个问题——到底怎么把那逆女抓回来了!
事情一时间仿佛绕回了原地,土御门狐明这阵子就没松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时,一缕黑雾缓缓地飘荡进了这个静室之中,流向了土御门狐明的大脑。
眼见着就要碰到土御门狐明的瞬间,三尾狐葛叶飞跃了过去,骤然变大的身形将那缕急速变向的黑雾捕捉,压倒在了地上。
“啊~”
上一篇:宝可梦,不准开除我的人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