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月s
黑塔有些嫌弃的瞪了‘黑墓’一眼：
“你别顶着我的脸做这种表情行不行，你自己又不是读不了数据，别浪费我的传输效率。”
“……黑塔，你最近对我好刻薄。”
“如果你不是顶着这张脸的话，我倒是可以对你好一点。”
“唉~”
‘黑墓’叹了口气。
螺丝咕姆则是开口道：
“结论：白鸣女士在外部是必要的，若是我们的探索出现意外，只有您有能力将我们强制弹出。”
“呵~听到了吧，所以拜托你了，黑墓女士！”
黑塔还在对白鸣取的这个简称耿耿于怀。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特地加了个重音。
然后才率先躺下，接入了铁墓的数据库。
螺丝咕姆紧随其后。
至于阮梅，她稍稍落后了一步：
“白鸣，在你眼里，生命的第一因会是什么？”
“问我吗？我只知道铁墓的答案与毁灭有关。”
“这个问题的答案并非固定，而作为光之巨人创造者的你，我很好奇你的想法。”
“呃……那可能让你失望了，我当时可没想过这么深奥的问题。”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一起讨论。”
阮梅并不介意白鸣的回答，只是笑呵呵的躺了下去。
让意识紧随着另外两位一起，接入铁墓的身体里。
第107章 什么叫未来的我当了一下博识尊？！
铁墓的身体里存在什么？
黑塔在进来前思考了很多可能性。
而眼前的景象该说是不出意外呢，还是很符合她对毁灭的印象呢。
这荒芜的世界，映射出铁墓内心的空无。
“意识层面完全是一片彻头彻尾的荒地啊……实体结构的部分也是一团糟。”
黑塔女士砸了咂舌。
破败成这样，也属实是印证了她最糟糕的想法。
“只是荒地你就偷着乐吧，要是没有反铁墓方程，现在你看到的就不只是荒地了。”
‘黑墓’化身为类似小黑塔的模样，出现在黑塔的身边。
现在这副荒芜的景象，已经是依靠着反铁墓方程压制过的状态了。
要是没用那个，现在这里只会是密密麻麻的黑潮和无穷无尽的怪物。
黑塔扭头看了一眼，打量了一下后没有多说什么。
“老实说，我现在更好奇你在借用这些身体的时候，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既能随意使用力量，却又一副独立在外的状态。”
“……”
但‘黑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个什么状态。
也不确定那一位黑塔的意识是否还存在，还是说已经变成了一串代码。
第一次当智械，老实说有点摸不着头脑。
该说是血肉生命和智械之间，天然就存在着巨大的认知鸿沟吗？
之前其他那些血肉之躯还好点，意识沉寂，只有自己的意识在操控。
本质上就是一具躯体而已，而且也不存在两个意识打架的毛病。
血肉之躯没了意识，那些记忆也就放在那了。
但铁墓是智械，智械对于程序和意识的区分界限，本身自有一套逻辑。
而铁墓本身又是一个权杖蜕变而来的。
它本来是一台诞生自我意识的计算机，
哪怕自我意识没了，作为计算机本身，却还是会继续计算。
所以哪怕在没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
铁墓体内残留的程序和信息，依旧在这副身体里疯狂打架。
而对‘黑墓’而言，过于智能的ai和智械之间的差异，她本来就分不太清。
所以这种感觉就很怪。
在将自己的猜想与黑塔交流之后。
却没想到黑塔女士反而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那又如何，哪怕另一个我真的变成了一道程序，我也相信以本天才的才能，只要脱离你，她依旧可以重新成为生命。”
“……”
怎么说呢，黑塔女士的自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连带着‘黑墓’自己也觉得自己想太多。
‘黑墓’摇摇头不再多言。
而螺丝咕姆与阮梅也接连到来。
“荒芜的世界，就好像被刻意抹除过其中的演算痕迹一样，另一个黑塔女士是否还能维持自我，有待商榷。”
铁墓内部的景象并没有超出她们的想象。
毕竟一个想要毁灭全宇宙的家伙，身体里头还能有什么好景色不成。
对此，黑塔女士撩了撩头发，轻笑一声：
“我当然知道，但我同样也知道，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的机会，所以在我们找她的同时，她也一定会来找我，哪怕她失去了自我。”
“推论：若是如此，那最理想的情况，我们只需要不断挖掘铁墓的数据库，对方会主动找上门来。”
“就是这样，所以螺丝，阮梅，来搭把手，还有黑墓，你来给我们指路。”
黑塔招呼着螺丝咕姆和阮梅，然后一把拽住‘黑墓’就开始了正式工作。
……
探索数据库的过程比预期的要顺利一些。
这很正常，因为操控这副躯体的‘黑墓’完全没有抵抗的打算。
而在逐渐将那些破碎的数据拼凑出一些东西之后。
黑塔女士的气压越来越低了。
“……赞达尔，呵，没想到我们的前辈还真是一声不吭的整了个大活啊。”
演算一个世界，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诞生了些许可能性的两道意识历经无数年的反抗，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任谁看到这份支离破碎，但却无比沉重的记录，都不会有多好受。
而阮梅在粗略翻阅那些演算过程的时候，有了别的发现：
“赞达尔剔除的权杖自我意识，似乎有抗争过，但找不到对方的数据记录，赞达尔对她很忌惮，记录清理的非常彻底。”
“推论：或许这是能击败铁墓的助力之一，但它应该已经彻底死去了。”
“这里没有，外面不还有个活着的么。”
黑塔舒了口气。
虽然这些数据看着就让人不快。
但幸好这只是被白鸣带来的某种可能性。
而不是事实。
“话说，我们找了这么久，另一个我也该出来聊聊了吧？”
黑塔没好气的轻哼一声。
不知向着何处。
短暂的沉寂之后。
一个大黑塔的人偶，从虚空中浮现。
“……螺丝，阮梅，还有……我？”
另一个黑塔显然有些恍惚。
与铁墓的本能对抗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而长久的抗衡让她恍惚也是正常。
黑塔见到另一个自己的姿态，皱着眉头轻哼一声。
但撇了撇嘴后，还是开口道：
“别想了，未来的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回到过去，没能打赢的架我可以帮你打回去。”
“……？”
‘黑墓’看着黑塔这么直接，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说呢，就很有黑塔的风格吧。
好在螺丝咕姆出手，稳定住了铁墓体内的这个黑塔的意识。
虽然她现在大概算不上是一个生命。
反铁墓方程消解不了铁墓，但帮助这个黑塔暂时隔绝铁墓的影响还是做得到的。
“等等……如果隔开的话——”
“放一百个心，有她在呢，你就是把铁墓放出去都没事。”
黑塔一巴掌拍在‘黑墓’的肩膀上，让另一个自己放宽心。
并联合螺丝咕姆一起，直接把这个黑塔的程序给连接到了外部现实世界里面。
然后给她找了个人偶。
“……所以，我真的从某个糟糕的可能性里，回到了现在？”
来自铁墓身体里的黑塔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而最大的不对劲，就是这个自称白鸣的个体。
至少在她的记忆里，现在这个时间，既不可能有一尊出自自己手上的星神，
也不可能与螺丝和阮梅联合在一起干什么。
翁法罗斯也压根没有暴露出来。
而黑塔毕竟不是普通人，她自己也很清楚那些星神在做的事情。
流将众多可能性收束到某个更好的可能性里。
而自己，恰好是某个糟糕可能性里的黑塔而已。
“我大概理解现状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把我从‘未来的可能性’中给拽出来的，不过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另一个黑塔仰起头，欣赏的看向那高大的黑塔铁墓。
与黑塔女士的排斥不同，她却仿佛很是欣赏这一幅场景。
“怎么，你不会喜欢上这个鬼样子了吧？”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没想到在我以为最糟糕的结局之后，居然还能碰上这样神奇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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