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宫
早坂爱顿时紧张起来。
绫小路泽非也深吸了一口气。
这可不是什么好回答的问题,他总不能把早坂爱给供出去吧?
难道要说‘你闺蜜想绿你,所以我把电话挂了’?
既然这个问题没法回答,那就直接无视问题本身。
他干脆直接开口:
“辉夜,我喜欢你。”
“?”
电话那头的四宫辉夜愣住了。
这句她一直想听的话猝不及防地钻进耳朵里,让她刚刚在脑子里构思好的那些质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笨蛋。突然在说些什么?”
这骂人的语气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
绫小路泽非浅浅地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
“辉夜,你现在在哪里?”
“……我当然在我房间里面。”四宫辉夜没好气地回答道。
“找我找得很辛苦吧?你们是笨蛋吗?”
“……”
绫小路泽非和早坂爱的脸同时抽搐了一下。
尤其是早坂爱,更是尴尬得恨不得立刻找个树林钻进去。
“行,辉夜,我现在过去找你。但是爱的脚崴了,你准备点冰块。”绫小路泽非说道。
“爱?早坂?”
四宫辉夜明显吃了一惊。
绫小路泽非简单地“嗯”了一声。
他蹲下身,完全不在乎电话那头的四宫辉夜是不是还在听着,转头对早坂爱说道:
“上来吧,我继续背你过去。”
“背?”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四宫辉夜的声音,早坂爱疯狂摇头拒绝。
这次真的是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要成功了,她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
“我完全没事!”她连忙开口拒绝。
“你害怕了?放心吧,辉夜还不至于吃你的醋,对吧,辉夜?”
见识过四条真妃和柏木渚相拥而泣的场面后,绫小路泽非对四宫辉夜和早坂爱这对“好姐妹”其实并不怎么担心。
只要不是早坂爱单方面耍手段,基本都没什么问题。
他开口催促早坂爱上身。
可电话那头的四宫辉夜内心却一阵无语,甚至惊得瞠目结舌。
什么叫她不会吃早坂的醋啊?
意思是,自己才刚走不到一个晚上,这两个人就搞到一起了!?
这也太快了吧!八岐大蛇都跟不上这个速度啊!
虽然心里疯狂吐槽,但四宫辉夜还是抿了抿唇,开口道:
“早坂,不要逞强,让会长背你过来。”
“看我说的吧。对了,碘伏也要准备一些。”
“……”
早坂爱的嘴角也跟着抽了抽。
但她确实乖乖爬上了绫小路泽非的背。
因为她的脚崴得确实有点严重,随着时间的推移,炎症反应开始愈演愈烈,脚一触地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一手搂住绫小路泽非的脖颈趴在他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他的耳朵上。
电话那头,四宫辉夜仍旧在和绫小路泽非保持着通话。
早坂爱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成了这两人之间的桥梁,而且从始至终都会是。
“辉夜,今天真妃向我求婚了,我同意了,我会娶她为妻。”
然而,绫小路泽非的第一句话,就差点把这座桥给压塌了。
“……是吗,我知道了。恭喜你会长,结婚那天记得千万别给我发请帖,我挂了。”
通话界面瞬间消失。
欧鸡巴K,现在桥被彻底压塌了。
总是临门差一脚,这次更是都蹭到了就差最后一步的地方。
早坂爱感到身心俱疲,疲惫中又多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她抬起手,狠狠地锤了一下绫小路泽非的肩膀: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绫小路泽非无奈地扭动了一下肩膀。
“这些话迟早都是要说的,而且她其实也早就知道了……只是,我确实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电话挂断得毫不留情,他甚至连其他话都没来得及开口。
果然,不愧是最开始的那个四宫辉夜,做事不会有丝毫心软。
不过,绫小路泽非对此并没有产生丝毫的担忧。
相反,比起刚才,他整个人轻松多了。
他不仅确认了四宫辉夜现在的位置,也知道了她在听到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并没有产生愤怒的情绪。
那个曾经被他评价为“以她一人之力便可包揽所有负面情绪”的女孩,这次没有再生他的气了。
“爱。”
他开口打断了正在喋喋不休批评他的早坂爱。
“怎么了?”
“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抓紧我,准备冲刺了。”
话音刚落,绫小路泽非猛地提速。
狂风瞬间掀飞早坂爱的发丝,吓得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
另一边,四宫辉夜的房间里。
四宫辉夜死死捏着手机,脸色冷得像手里提着的冰块。
就算预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她也没料到那个刚还在电话里大言不惭说着“喜欢你”的男人,下一秒就能若无其事地宣布要娶四条家的那个女人。
更让她血压飙升的是,此时此刻早坂爱还趴在这个男人的背上。
隔着电话,她甚至都能听出两人之间那种粘稠得化不开的暧昧氛围。
四宫辉夜可以肯定,就在昨天他们俩还没这么亲密。
那个家伙,到底是来对谁告白的啊!
“我喜欢你”这种话在他嘴里就和“吃饭了没”一样是批发的吗?!
亏自己还期待了那么久!
四宫辉夜将装满冰块的冰袋重重砸在矮桌上。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准备回敬绫小路泽非的话。
她坐在榻榻米上,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打算一进来就骂死他。
一分钟过去了,还没见到人。
“太慢了!”
四宫辉夜闭上眼睛,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等等,还要碘伏。恐怕还得准备棉签和纱布……
四宫辉夜站起身,开始翻箱倒柜。
“只有双氧水和酒精,没有碘伏……等等,我到底在干什么?”
四宫辉夜无奈地抚了抚额头。
“我没等他,我只是在等早坂,她受伤了。”
她在冷冷地辩解,却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自己还真是心口不一。
明明想把冰袋直接扣在绫小路泽非的头上,手却还是一直在整理发带。
四宫辉夜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发带收拾好。
必须强硬一点,绝对不能让他以为自己是那种能被随意打动和拿捏的女人。
“辉夜……开门。”
门外突然传来绫小路泽非的声音。
他略带喘息,听起来不太正常。
四宫辉夜的身体瞬间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没好气地皱起眉头,跺着脚迅速拉开了房门。
门外,绫小路泽非站在走廊边上。
他背上趴着装死的早坂爱,正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领子里。
四宫辉夜的视线在两人交叠的位置停留了一秒。
她挺想骂点什么,但看见绫小路泽非头发贴满汗水、大口喘气的样子,心里便徒然生出一阵不忍。
“这是背着一百斤的人百米冲刺几公里的正常生理现象。”绫小路泽非擦了擦汗,歇了两秒后缓过神来解释道。
然而回答他的人却是早坂爱。
“我才没有一百斤!那是加上你自己校服外套的重量!”
只要发现错误,那么无论在什么状况下女人都要否认的数据,就是年龄和体重。
早坂爱动作有些局促地想要推开绫小路泽非的外套。
“早坂,你的职业操守是跟着脚踝一起崴掉了吗?”
回复早坂爱的不是绫小路泽非,而是四宫辉夜。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非常抱歉,辉夜大小姐。”
四宫辉夜的话里有话,让早坂爱有种出轨被抓的羞愤。
她不由得尴尬地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四宫辉夜见状,冷冷地撇了撇嘴,视线却又忽然落到早坂爱的膝盖上。
上一篇:宣传木叶阴谋论,我罗砂没错!
下一篇:坏了,我成游戏王终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