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宫
但经过上网查证以及与警察们的沟通,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时来运转,攀上高枝了。
那位财阀姐姐不仅会派她儿子来接自己去东京住豪宅。
还要安排她转入一所名叫秀知院的贵族学校。
想到这,松坂砂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她翻出姐姐给的那个电话号码,盯着那串数字深思。
“姐姐的儿子……也就是说,我现在成姨妈了吗?”
“这个好像和叔母是一个辈分的。”
意识到这点,松坂砂糖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
“那我得当一个好姨妈啊,不能像我叔母那样。”
雷电声响起。
车站外的雨好像更大了。
松坂砂糖心想,让自己的侄子等雨停了再来接她吧。
毕竟雨下得好大,要是为此不小心被淋湿感冒就不好了。
她拨打电话。
“当前该电话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试。”?
第8章 真的死掉了?
四个小时过去了。
太阳早就落了山,饭点也过了,外面的暴雨总算停歇。
松坂砂糖盯着手机,给那个号码拨了第四次电话。
听筒里只有运营商平稳的自动语音。
那声音毫无起伏,就像她脚下踩着的大理石地砖一样冰冷。
天色暗了下来,晚高峰的人流已经散去。
暴雨过后的水汽,在站台顶棚上凝结成了水珠。
松坂砂糖呆呆地坐在车站里,死死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她不知道侄子是不是出了事。
中途她想过打车去姐姐家,却猛然发现,姐姐压根就没告诉过她住址。
给姐姐打电话也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但她清楚地记得,姐姐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们要去北极旅游,招待不周多有包涵。”
“所以,北极……日本的电话号码真的能打得过去吗?”
松坂砂糖盯着手机里的号码,陷入了沉思。
先试着打一下?
不对,或许她们是故意的?
松坂砂糖觉得这并非不可能。
或许她们就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才特意演了这么一出戏。
毕竟,有谁会刚好在答应领养的这个节骨眼上,跑去北极旅游?
而且领养手续还没办完,好多证件都装在行李箱里。
此外,姐姐说是让儿子来接她,但只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连侄子的照片都没发过一张。
这样让她怎么认人?
想到这,松坂砂糖叹了口气。
“叔母,你还是那么不靠谱啊。”
不过叔母已经进了监狱,现在叹气也无济于事。
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是原路返回找警察,商量去孤儿院的事?
还是一个人在东京活下去?
松坂砂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两个选项。
孤儿院吗?
她小时候父母出车祸去世,是个名副其实的孤儿。
要不是闲得没事干的叔母收留,她早该被送进孤儿院了。
兜兜转转,又要回到那个地方吗?
但她已经十四岁了。
法律上或许还算儿童,可现实中,谁会真把一个半大孩子当小孩看待?
警察没陪她过来,就是因为这个。
松坂砂糖很清楚,孤儿院只会把她当成又一个麻烦,一个等着被安排的累赘。
孤儿院,直接排除。
“那就决定留在东京了。”
松坂砂糖平淡地对自己说道。
她一向如此,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要是换成同龄的正常女孩,早该蹲在地上哭了。
真是可怕的承受能力。
其实,松坂砂糖对自己的这种承受能力,也感到有些可怕。
但或许,此刻自己会稍微破防一下?
毕竟,嘴里有点发苦。
苦涩,是危险的信号。
松坂砂糖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分散一下注意力。
她翻开那部翻盖手机,浏览着搜索引擎推送的小广告。
在刚才那漫长的四个小时里,她一直靠这种方式打发时间。
顺带一提,这部手机是叔母的。
叔母进了监狱,这些为数不多的财产,自然就由松坂砂糖继承了。
“好像东京的星探很多。”
松坂砂糖看到了一则采访。
一个名叫“爱”的地下偶像说,自己就是在东京涩谷被星探发现,才出来当偶像的。
“我应该也长得挺好看的吧?”
“学校里的男同学老是盯着我的脸看,说明我应该挺可爱的吧?”
松坂砂糖将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屏幕里映出了她姣好的面容。
她没说错,她确实挺可爱。
常年的营养不良,意外地让她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
配上瓜子脸上未褪尽的婴儿肥,以及粉红花瓣般饱满的嘴唇,她大概是被点满了“可爱”这个技能。
而且,十四岁的少女正处于含苞待放的微妙边界。
松坂砂糖骨架纤细,身材苗条,但胸前已经开始向成熟女性的规模发育。
她的腿很长,大腿骨肉匀停,小腿线条流畅,没入了一双黑色的乐福鞋里。
更重要的是,她的头发是粉色的。
在纯洁的奶白色中,加入了枫糖般的微红,这就是粉色。
上面还有一束呆毛,直直地往前弯成了月牙形状。
头顶扎了两个小鼓包,居然是可爱到犯罪的团子头。
这简直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可爱。
可爱吗?
但好看是外人的评价。
松坂砂糖盯着自己的脸,却觉得一般。
因为那双眼睛太空洞了。
表情也很僵硬。
和那个叫“爱”的偶像比起来,自己就像个活死人。
所以当偶像光长得好看可不行,得笑出来。
松坂砂糖朝着摄像头,微微抿了抿唇。
画面中的女孩笑了,温和柔雅,但是……
“好难看。”
松坂砂糖如是评价。
强行挤出来的笑,配合氛围做出来的笑,终究比不上发自内心的笑。
可她从来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连模仿都模仿不出来。
所以当偶像肯定是不行的。
那在东京,还能找到什么活下去的工作?
年纪小,没钱,没住处……
好像东京也得排除。
松坂砂糖叹了口气,又给侄子打了个电话。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当前该电话已关机或处于服务区外,请稍后再试。”
果不其然。
松坂砂糖坐回车站提供的座椅上。
车站内比外面暖和,就算今天暂时在座椅上睡一觉,应该也没事。
于是,松坂砂糖真就躺了下来。
她将双肩包垫在脑后,慢慢蜷缩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
座椅的弧度硌得她肩胛骨生疼,但松坂砂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一直习惯忍耐。
就是……怎么感觉心里莫名有些堵呢?
松坂砂糖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叔母把她扔在诊所的长椅上,自己转身离开。
当时心里就很堵,可又描述不出那种异样的感觉。
而现在,那种感觉又出来了。
这说明……
上一篇:宣传木叶阴谋论,我罗砂没错!
下一篇:坏了,我成游戏王终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