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太好了,”麦克斯立刻插话,“下次我们带点小蛋糕来。”
“麦克斯,不行,”卡洛琳皱眉,“我不能占你的便宜,得付钱。”
麦克斯撇嘴:“拜托,放下你那所剩无几、高贵的自尊吧,它现在还值几个钱?”
“至少比你的烤箱贵。”
伊森看着她们的斗嘴,笑了笑:“那这样吧,请我吃顿饭,算诊疗费。”
“当然没问题!”卡洛琳爽快答应。
麦克斯扭头坏笑:“啊,我懂了。他其实是想跟你约——饭。”
“闭嘴,麦克斯!”卡洛琳转向伊森,认真地说:“我们就在威廉斯堡餐厅,可以随时来。我请客!”
伊森:“好的,我知道那家餐厅在哪,就是从来没去过。”
三人互留了电话后,卡洛琳和麦克斯走出诊所。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酒精味和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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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街角,卡洛琳立刻凑上麦克斯,眼里冒着兴奋的光。
不过麦克斯预判了她的动作:“这一切都怪你!卡洛琳!”
卡洛琳愣住:“怪我?我怎么了?”
麦克斯理直气壮:“多亏了你。你一烫伤,我就被烫回了过去。”
“麦克斯,我必须说——你前男友简直像是医疗界的瑞恩·高斯林!”
“拜托,”麦克斯翻了个白眼,“瑞恩·高斯林可不会给火鸡进行缝合,还对着它念念有词。话说他刚才到底是在干嘛?”
“那不重要!”卡洛琳压根不打算放过她,“重点是——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开始的?细节!我需要细节!”
麦克斯叹气:“卡洛琳,我们能不能聊点轻松的话题,比如‘为什么出门看个医生都能遇到前任’?”
“别岔开话题!你和他交往多久?他是不是那种穿白大褂、笑起来特别阳光灿烂的类型?”
“我们只是滚过几次床单而已。”麦克斯懒洋洋地回答,“好吧,十几次——也许,有些记不清了。那时候我们俩又穷又无聊,只能用这种最省钱最简单的娱乐方式。”
“听起来太——色情!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在医院餐厅打工,他老是点一杯咖啡,然后一坐就是到打烊。”麦克斯嚼着口香糖,“说是复习,其实我怀疑他是看上了另外一个服务员。”
“然后却发现了你,与你一起步入爱情的殿堂!”卡洛琳双眼放光,“好浪漫啊!这听起来像是Netflix青春片的开场。”
“浪漫?那是因为你没看过他考试前两天的样子——头发乱得像煮糊的意大利面,背个破书包。我都以为那是无家可归的研究生。”
“然后你就喜欢上他了?”
“我以为他是穷人。”麦克斯看着地面,“结果发现他只是欠债。你懂那种区别吗?穷人会认命,欠债的人还觉得自己有未来。”
“那你们……感情好吗?”
“你指的是情感还是体能?”麦克斯抬头露出一个坏笑。
“先说重点!”卡洛琳一本正经,“你们第一次——”
“打住!”麦克斯抬手打断,“那部分被医生守则保护着,不能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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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和麦克斯离开后,诊所重新归于安静。
伊森靠在门边,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微微上扬。
离别的背影,让他心里掀起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他忍不住回忆起和麦克斯的那段关系——
那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他对她的印象很简单:
那头与众不同的黑发,还有经常将他从睡梦中吻醒的吻技。
她曾趴在他床边,笑着称赞他:“你的吻,比麻醉师的针还见效。”
直到今天,他才突然发现——这个黑发毒舌的大凶女人居然就是《破产姐妹》里的麦克斯,而自己……居然完全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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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伊森从诊所出来,搭上了出租车。
原本想直接回家,可是突然觉得有点饿了,他犹豫了两秒,报出了位于布鲁克林区的威廉斯堡餐厅。
布鲁克林的街道依旧混乱。昏黄的灯光、破旧的涂鸦、闲晃的瘾君子和穿着豹纹短裙的街头女郎构成了城市最诚实的一面。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靠近,脸上带着练习了无数次的笑容。她伸手在伊森的西装上轻轻划了两下,语气黏腻:“宝贝,今晚我可以免费。”
伊森退后一步,表情温和却礼貌:“谢谢,但我今天刚做了包皮切割手术,医生嘱咐我一个月内避免任何社交活动。”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过我的手今天刚好有空。”
女人愣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走开。
伊森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布鲁克林的浪漫,总是这么直接。”
威廉斯堡餐厅的门被推开,铃声叮当作响。
柜台后那个戴着耳机的黑人收银员抬起头,一看到伊森,立刻夸张地喊:
“嘿!看看是谁来了——天哪,这也太帅了吧!要是我再年轻十岁、少喝两瓶威士忌,我可能真得掰弯自己!”
伊森笑着收下恭维,伸拳说:“嗨,伙计。我是伊森!”
“厄尔,一个出过rap专辑的收银员。”收银老头咧嘴一笑,开心地和他的拳头撞了一下:“黑人兄弟友情提示——最好坐那边的卡座,新来的金发尤物还分不清薯条和薯片。”
“你说的那个金发尤物我今天见过了。”伊森笑着回应。“谢谢你的忠告。”
麦克斯端着菜单从厨房出来,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她原本没抬头,但那一声熟悉的嗓音让她动作微微一顿。
伊森温和地笑:“嗨。”
麦克斯淡定的抬头,假装平静:“哦,看看是谁——卡洛琳的灵魂伴侣。想点点什么?今天的特餐是‘尴尬旧情沙拉’,配一点‘室友不捣乱就会死酱’。”
伊森忍笑:“听起来挺有食欲的。”
“当然!”麦克斯歪头:“味道像冷掉的咖啡,让人回味无穷。”
她把菜单啪地放在桌上,微微前倾:“老样子?黑咖啡,不加糖?还是……这次要点甜的?我听说甜食能让人忘掉过去。”
伊森接过菜单:“你还记得我喝什么。”
麦克斯哼了一声:“我记得所有让我浪费床单的男人的口味。”
伊森:“那我希望这次能通过小费挽回形象。”
麦克斯:“当然可以。想吃什么随便点,反正卡洛琳付钱,但是小费是不能省的。”
“那我要一个牛肉汉堡,再来一份薯条,一杯无糖可乐。”
麦克斯:“你熟练地像是这家餐厅的常客,不会是经常偷偷来吧。”
“只是不想纠结于今晚吃什么这种无聊的问题。”伊森笑了笑:“毕竟最甜的菜已经在我面前了。”
“哇哦!”麦克斯挑眉,“现在学会说骚话了。看来医学真能让人进步。”
她转身回到后厨,把单子交给色眯眯盯着她的奥列格,然后没好气的对卡洛琳说:“你的恩人来了!”
卡洛琳一看,忍不住惊呼,“天哪,他不穿白大褂更帅!”
她热情地冲了出去:“要不要再多点点别的?反正我请客!”
“那就试试你推荐的甜点吧。”伊森笑道,“听说那是你们的招牌。”
“当然,”卡洛琳立刻说道,“麦克斯做的小蛋糕可是全布鲁克林最棒的。”
后厨里,麦克斯正在发呆。
“别在那发愣了!”卡洛琳一边整理围裙,一边打趣道,“快去好好服务你的前任。”
“怎么,你想让我光着身子去见他吗?!”
“当然不是——不过一点视觉冲击力总没坏处。”卡洛琳说着,顺手把她的制服往下拉了两厘米,让那道沟更明显:“加油!我很期待他的小费,这样咱们就买得起栗宝的长梗胡萝卜了。”
“我买的胡萝卜必须我先用,再给栗宝!”
“噫——”
奥列格探头:“那是麦克斯的前男友!我还以为是她脑海里的幻想人物。他是做什么的?”
卡洛琳:“人家是医生。”
“医生?不错的职业。要不要给我检查一下?我最近有点虚。”
麦克斯翻个白眼:“你唯一的病就是太活跃。”
最后,伊森没敢动那个看上去很正常的汉堡。
鬼知道奥列格制作它之前有没有洗干净手上的浑浊液体。
没过多久,餐厅就打烊了,麦克斯和卡洛琳心情愉快地分好了小费——尤其是伊森丰厚的那份,然后带着伊森一起回到那间破旧的公寓。
第十一章. 麦克斯
“对不起,我知道家里有点乱。”
卡洛琳一边慌乱地收拾沙发上的衣服,一边一脸尴尬的笑:“我们在试着创业,麦克斯的小蛋糕非常棒!她真的是个烘焙天才!”
沙发上被扔着几件T恤和一只袜子,但更多的是内衣,旁边的桌上还摆着一盘做了一半的红丝绒纸杯蛋糕。
麦克斯靠在门框上,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放轻松,卡洛琳。他早就见过更乱的地方——比如我的人生。”
伊森打量了一圈这间温暖却简陋的公寓,笑了笑:“相信我,以我对麦克斯的了解,这里已经算天堂了。”
麦克斯和卡洛琳的公寓在夜晚的灯火映照下显得温馨,但仍掩盖不了它的朴素。
空气中弥漫着纸杯蛋糕的甜香和一点点‘马’味——归功于卡洛琳的那匹名叫“栗宝“的马。
伊森忍不住问:“那是——真的马?”
“当然。”卡洛琳自豪地说,“它很有疗愈作用。只不过……我们得每天清理它的情绪。”
麦克斯插话:“我理解你是想说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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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那张“颇有年代感“的沙发上的伊森,正被像只兴奋的吉娃娃般围着他打转的卡洛琳热情招待。
麦克斯撇了撇嘴:“我第一次带卡洛琳来这里,她一进门就说我家进贼了!我告诉她我们家本来就这样。”
伊森笑着打量四周:“挺不错的,还有个院子。感觉是放松和吸毒两不误的好地方。”
麦克斯:“那当然了!”
“所以,伊森,“卡洛琳一边给伊森倒咖啡,一边眨着她那双蓝眼睛,“你的诊所考不考虑增加一位拥有沃顿商学院头脑和超强亲和力的运营总监?“
麦克斯陷在单人沙发里,懒洋洋地戳着伊森在街边买的的酸奶杯:“醒醒,卡洛琳。他可不需要一个会把候诊室装修成凡尔赛宫然后让他破产的前名媛。“
伊森温和地笑了:“诊所确实刚起步,暂时还请不起运营总监。不过谢谢你的好意,卡洛琳。“
“听见没?他需要的是病人!越有钱越好!“麦克斯转向伊森,“说真的,医生,你跑到我们这贫民窟来,就为了送一份‘关爱前女友及其室友健康’的社区服务?“
“主要是来看看你过的怎么样。“伊森的目光落在麦克斯身上,“和你重逢,我很高兴。“
卡洛琳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这太感人了!就像那些浪漫电影的开场!虽然我们的男主角是医生,而不是骑着白马的王子——哦等等,我们确实有一匹马,虽然它住在阳台上。“
“栗宝可比王子靠谱多了。“麦克斯吐槽道,“至少它不会假装自己是一头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在卡洛琳“战略性”地躲进厨房(声称要研究一种新的风味纸杯蛋糕)的掩护下,气氛开始融洽起来。
他们聊起了医学院的蠢事,聊起了餐厅里遇到的奇葩顾客,伊森甚至还记得麦克斯所有关于她混乱家庭的黑色笑话。
“还记得你以前说,想用我的听诊器去听隔壁邻居的墙脚,判断他们是在打架还是在进行某种高难度有氧运动?”伊森笑着说。
麦克斯:“我当时还以为那个听诊器是你的情趣玩具,完全没想到你是医生。而且我判断对了,他们确实在‘锻炼’,只是姿势太有创意了点。”
“说真的,伊森,”麦克斯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干净衬衫,与周围环境截然不同的男人,声音低了下来,“你现在是穿着白大褂的王子殿下,而我还是那个在餐厅打转的女服务员。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世界是自己定义的,麦克斯。”
“拜托,这台词太鸡汤了。”
伊森看着她:“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那个最聪明、最有趣、生命力最顽强的女孩。以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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