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莱纳德皱着眉:“什么好消息?”
谢尔顿认真地说道:“距离下一次 Comic-Con(动漫展会),还有九个月。”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莱纳德居然咧嘴笑了。
“哦,对。”
他点点头,语气明显轻快了不少,
“那确实是个好消息。”
伊森:“……?”
就这?
这就安慰好了?
九个月后的漫展,力量居然大到可以瞬间消除一次失恋的情绪吗?
伊森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
无论如何,他都要跟着这帮人去一次 Comic-Con。
他要亲眼去见识一下,这种支撑理工男精神世界的“终极信仰”,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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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开始了,约翰回到了诊所。
他告诉伊森——桑提诺的手下,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
伊森有些意外:“这么快?”
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一个人铁了心要躲,换身份、换城市、换圈子,其实并不难。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不对。
世界那么大,我想躲起来的话,应该很容易吧?
伊森耐着性子,追问了约翰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其中的逻辑。
方法其实很简单。
加钱。
十万不够,就二十万。
二十万还不够,就五十万。
当赏金高到整个地下世界都开始“感兴趣”的时候,事情通常会很快结束。
地下世界有自己的节奏和处事风格。
有人看到行走的“几十万”就直接拎走;
有人会专门蹲守目标,不急着动手,只等下一轮涨价——
当然了,也要承担被人抢人头的风险。
还有更“聪明”的人——他们选择活捉,把目标囚禁起来,待价而沽。
但这种做法,风险更大。
目标逃走,最多是白忙活一场;
一旦藏身地被别人发现——目标和看守者一起被清除,也不会有人多说一句。
毕竟,都是为了赚钱。
而雇主,往往还会更满意。
所以,当那些原本毫无名气的桑提诺手下,
赏金一路涨到五十万的时候——游戏很快就结束了。
约翰在纽约只停留了几天,很快又启程离开。
听说,这次是去捷克处理一点事情。
伊森目送他离开,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位杀手,现在的状态到底还算不算退休?
怎么看着天天在外面打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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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伊莉诺·哈林顿复诊的日子。
严格来说,这次复诊,时间上并不需要这么紧迫。
她的疾病本身并不危及生命,在伊森最初的预期里——
第一次治疗结束后,正常的节奏,应该是间隔两到三周,用来等待施放在身上的治疗效果彻底消失,再进行下一次治疗。
但第一次治疗的效果,远远超出了伊莉诺的预期。
恢复来得太快,效果太明显。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希望尽快接受下一次治疗。
当然,她也明确表示,如果伊森认为频率过高,她可以接受被拒绝。
伊森最终把复诊时间定在了一周后。
今天,她来得比上一次要更加提前。
早了整整二十分钟。
诊所外,依旧还是四名保镖安静地站着,连位置都和上一次几乎没有变化。
复诊检查进行得很快。
数据比上一次更清晰,指标也更理想。
肺动脉压持续稳定下降,右心负荷没有任何反弹迹象。
“恢复得非常好。”
伊森一边看着结果一边说道,“其实你的身体还处在恢复期,上一次的治疗效果仍在持续发挥作用。
理论上,完全可以把这次治疗往后延。”
伊莉诺看着他,没有立刻点头。
“但从我的角度来说,”
她缓缓开口,“我不想浪费任何一个可以向前推进的窗口期。”
“我理解。”伊森点头,“作为病人,在真正看到治愈希望之后,想要尽快彻底解决问题,这很正常。”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具体节奏,还是要听医嘱。”
伊莉诺点头。
“好的,医生。我保证以后都是你说了算。”
治疗很快开始,也很快结束。
伊森收拾好台面,关掉设备。
伊莉诺休息了一会儿,精神很快恢复过来。
她看着伊森,显然是在等他的下一步安排。
伊森坐回椅子上,看着她说道:
“还是一周后再来吧。下周这个时间,基本就可以彻底治愈了。”
“所以——”伊莉诺确认道,“下一周再来一次,我就完全好了,不用再复诊了?”
“是的。”伊森回答,“不出意外的话。”
她微微皱眉,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那为什么,惠特莫尔先生需要定期来诊所复查呢?”
伊森向她解释了阿尔茨海默症的特殊性,以及他所能提供的帮助。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整和磨合,老詹姆斯已经可以做到——
每四周来一次,就能将神经元损耗速度,控制在比正常衰老还要慢的水平。
这和他圣光力量的增强,有很大关系。
伊莉诺听完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突然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也定期来呢?”
“什么意思?”伊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
伊莉诺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你刻意控制治疗节奏,让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回来一次——
从商业角度看,这样不是对你更有利吗?而且,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发现。”
伊森皱了下眉,反问道:
“如果可以彻底治愈,为什么要拖着?”
伊莉诺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像是在确认某种判断。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可能是我想得太幼稚了。”
她轻声说,“毕竟,也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未来不会生病。”
“正常情况下,至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你不会。”伊森说道。
“这是我最近观察到的结果。
治疗结束后,身体状态可以维持相当一段时间。当然,前提是规律作息、注意饮食。”
伊莉诺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伊森做完记录,示意本次治疗结束。
但伊莉诺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我可以在候诊区坐一会儿吗?”
她问得很自然,“我想确认一下,没有其他不适反应。”
“当然可以。”伊森点头。
伊莉诺走出诊疗室,坐在候诊区靠窗的位置。
外套整齐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手腕清晰的骨感线条。
她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翻阅文件。
只是安静地坐着,观察着这家诊所的运转。
很快,她发现——这里和她想象中的“奇迹发生地”并不一样。
没有忙乱;没有急救室里那种,被时间追着跑的紧张感;没有谈判,和讨价还价。
病人带着不安走进去,又带着松一口气的疲惫走出来。
有老人因为身体不疼了而反复向医生确认。
有孩子在被治好后,被父母抱起来转了一圈。
似乎没有人知道,自己究竟被“治好了多少”。
也没有人意识到,他们很多人经历的,本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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