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先生们。”谢尔顿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我们之前说好,轮流拥有它。
但我相信你们也同意,‘轮流拥有’在实际操作中并不可行。”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所以,我建议它永远留在这里。”
伊森忍不住看向谢尔顿。
印象中,你上次说永远的时候,好像还是在德国生病了说永远也不离开伊森的身边。
这玩意儿又大又碍事,居然这么快,就和自己站在了同一个“永远”的层级。
“你不能就这么独吞!”霍华德立刻抗议,
“假如我碰到个女孩,然后跟她说——
‘你想去看看我的时间机器吗?哦,对了,它不在我家,在我朋友家里。’
那得多丢人!”
“他说得对。”拉杰仕支持。
谢尔顿义正言辞:“我觉得,我们首先需要制定基本规则。”
除了‘进入时间机器禁止穿鞋’,‘时间机器内禁止饮食’,
我还建议——‘进入时间机器,必须穿裤子。’”
“赞成!”莱纳德立刻说道。
霍华德显然被戳中了心事,急忙解释:“我是准备在里面放毛巾的!”
天啊!
伊森实在听不下去了,说道:
“霍华德,如果真的有女孩,愿意去你家看你的时间机器,我觉得她根本不会让你想脱裤子的。”
霍华德看着伊森,认真的说道:“那你真的是小瞧我了。”
“好了。”
莱纳德打断众人,“大家让一让,别挡着我进我的时间机器。”
他兴奋地坐了进去,众人围了上去——除了伊森。
“好的。”莱纳德调试着面板,“我把时间设置到——1876年3月10日。”
就在这时——
公寓的门被猛地推开。
佩妮冲了进来,似乎十分生气。
“真是谢谢你们!”她指着走廊方向:“那个你们声称‘只有三英尺宽’的距离,让我滑倒,差点摔断我的膝盖!”
“你还好吧?”莱纳德下意识问。
“我还没说完!”佩妮继续爆发,“其次,那扇通往隔壁楼的楼梯井门是锁着的!
所以我不得不从防火梯下楼——而那里只能到三楼!”
“结果呢?”霍华德问。
“结果我只能从一个‘可爱’的亚美尼亚家庭的窗户爬进去!”
佩妮怒气值持续上涨,“他们还强留我吃午饭!”
“听起来还不错。”莱纳德小声说。
“八磅羊肉!”佩妮狠狠瞪着他,“他们还试图撮合我和他们的儿子!”
“对不起……”莱纳德弱弱地说。
“还没完!”佩妮继续,“等我终于餐厅——他们已经把我的班排给了别人!
我损失了一整天的工资,就因为这个……”
她指着那台机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客厅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那个……”莱纳德指了指身后的机器,“时间机器。”
“灯会闪,托盘还会转。你要不要试试?”
“Hell No!”佩妮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才不要试!你们都是成年人了!
你们怎么能浪费生命,整天玩这些蠢玩具、傻服装、漫画书,还有——这个……”
她再次卡壳。
“时间机器。”谢尔顿再次提醒。
“拜托!”佩妮冷笑,“这根本不是什么时间机器!那更像是一台拖拉机!在农场里干活的那种!”
“它不能干活,只能在时间里移动!”谢尔顿反驳。
“现实一点吧!”佩妮喊道:“可悲!你们这群人!真的——可悲到了极点!”
她摔门而去,回到了对面的公寓。
只剩下一群男士安静的留在了客厅。
伊森无辜躺枪。
他看着几人,已经把整件事拼出了大概。
显然是众人搬“时间机器”堵了走廊。
佩妮被迫绕路、滑倒、被强行吃饭、被撮合、还丢了工资。
唯一的收获,大概只有那顿午饭。
他叹了口气。
“我过去看看她。”伊森说道。
“你确定吗?”莱纳德有点迟疑,“她现在……挺生气的。”
“我知道。”伊森已经往门口走了,“至少要确认下,她有没有受伤。”
第一百六十章. 呵,男人
伊森穿过走廊,敲了敲佩妮家的门。
里面很安静,没有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头进去。
佩妮已经把餐厅服务员的衣服换掉了。
吊带上衣、印花短裤,很随意、很家居的样子,却正好是那种“随便穿穿就很好看”的自然状态。
她窝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酒。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转过头来,脸上的情绪显然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那种介于“真的很烦”和“懒得再解释”的中间态。
伊森先开口:“我只是想看看你膝盖有没有事。”
佩妮举着酒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原本那种“毁灭吧,这个世界”的气场稍微退了一点,变成了“随便折腾吧,反正我也懒得反抗”。
伊森把门轻轻带上,在她面前蹲下,把随身带的小医用包放在茶几边。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膝盖。
有些擦伤,不深,不算严重。
“看起来没什么。”他说得很随意,“就是位置比较尴尬,容易让人误会。”
“什么?”佩妮没反应过来。
伊森简单的示意了一下,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佩妮很快明白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吐槽,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把酒杯往旁边一放,把腿往前伸了点。
伊森拧开一小瓶生理盐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沿着伤口缓慢冲洗。
水流带走了表面的灰尘和一点干掉的血痕。
瞬间的凉意和刺痛让佩妮下意识吸了口气。
“嘶——提醒一下,我是活人。”
“嗯嗯,我知道,”伊森头也没抬,
“不过,在今天运气已经够糟糕的情况下,咱们就别再赌它会不会感染。”
他语气平静,但却说着最残酷的事情,“要不然,最后还得考虑截肢这种选项。”
“……”
“截肢”两个字一出来,佩妮立刻选择了乖乖闭嘴。
伊森用无菌纱布轻轻按干水迹,没有擦,只是按。
接着在创面上薄薄涂了一层药膏。
“你们医生是不是都喜欢小题大做?”佩妮终于忍不住问。
伊森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把注意力放回伤口上。
“恰恰相反。”
他的语气很淡,“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小擦伤。
而我脑子里想的,是如果它感染、失控,最后变成一条必须截肢的腿。”
他停了一下:
“现在做的这些,看起虽然麻烦,但却是为了不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真要发展到那种程度,反而简单的很。”
他抬手做了一个干脆的手势。
“直接切掉就行了。”
佩妮默默听着,不再说话。
伊森取出一块无粘性敷料,仔细对准伤口覆盖,又用弹性绷带绕了两圈。
松紧度刚好,能活动,但不会扯痛。
处理完,他顺手刷了个恢复术。
一瞬间,一股暖意悄无声息地渗进伤口里。
他站起身,把用过的东西收好。
佩妮眨了眨眼,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奇怪。”
“怎么了?”
“本来还在隐隐作痛,”她皱了皱眉,“现在突然——好像没那么烦人了。”
伊森已经把包合上,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心理作用。人被照顾了,情绪会好一点。”
佩妮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什么,只是靠回沙发里,重新端起酒杯。
“那行吧,医生。”
她晃了晃杯子,语气终于放松了下来,“谢谢你的……照顾。”
停顿了一下,她主动道歉:“对不起,伊森,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无关。”
“其实,跟他们关系也不大。我不该贬低他们的爱好。”
“没关系。”伊森毫不在意地说道:“他们的爱好是有点幼稚,四个人,八百美金,买了个电影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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