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灯光被调暗了一档,不再直射他的眼睛,却足够把对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人。
她站得很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放松,眼神冷静,没有仇恨,也没有恐惧。
“你杀了他。”她说道。
语气淡定,像是在说“刚吃过饭”一样。
伊森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对。”他说,“顺便也杀了你们几个人。”
女人点了点头,没有立刻接话。
她先低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残留的痕迹——那里原本站着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一片被彻底净化过的空白。
然后,她把目光重新移回伊森身上。
那不是仇恨。
更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危险、但极其有价值的工具。
“不得不说,”她终于开口,“你的手段,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她微微歪了下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真诚的惊叹。
“谁能想到,一个制造医疗奇迹、可以复活人的医生——”
“居然同时会有这么强、这么直接、这么不讲道理的攻击手段。”
伊森再次尝试动了动手指,还是没成功。
他干脆放弃了挣扎:“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报仇?”
“不。”女人立刻否定。
她走近一步,却刻意停在一个安全距离之外。
“如果是报仇,你已经死了,而且会死得很慢。”
她看着他,“我们还是想完成交易。”
伊森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交易?”
“你的同伴刚被我烧得连渣子都不剩,你现在跟我谈交易?”
女人没有被激怒。
“那是他判断失误。”她说道,“也是他的命。”
她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
“但我们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她抬手,指向冷柜。
“让我们的父亲活过来。”
父亲……
你是他女儿?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突然莫名地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说的“我们”,不会是指这里所有人吧?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沉默的人影。
一瞬间,大量不合时宜的念头涌了上来:
——你们的母亲是同一人还是多人?
——你们的父亲到底何方神圣!
——不得不说一句,贵教团真乱(真会玩)。
伊森强行把这些吐槽压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冷柜里的尸体,沉默了两秒。
“你们是不是对‘复活’这件事,有什么误解?”
“我刚才已经用行动证明了。我并不介意,再杀一次。”
女人轻轻摇头。
“你刚才能做到,是因为我们给了你机会。”
“现在,不会了。”
她抬起一根手指,轻轻一挥。
下一秒,所有人开始行动。
他们脚步声很轻,却极有秩序的绕到了他的身后。
站定之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做了一件事——同时抬枪。
金属摩擦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人站在伊森正前方,目光平视着他。
“我已经分析过你的能力了,医生。”
她的语速不快,“你需要面对目标,才能发动攻击。”
“而且——一次,只能攻击一个。”
……你是打过魔兽的吧,这么快就把施法条件拆得明明白白。
伊森没有否认。
女人继续说道:
“你的防护能力很强,但并非无限。”
“你的攻击手段很致命,但需要时间。”
“而你的状态——”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刚刚已经证明,并不是毫无代价的。”
伊森心里一沉。
她看出来了。
不是猜测,而是确认。
“所以,”女人平静地总结道,“我们换一种方式。”
她轻轻抬了抬手。
“现在开始,你背后有几十支枪。”
“它们全部对准你。”
“你转身,或者抬手攻击任何一个人——”
“就会在第一时间,被打成筛子。”
她看着他,“而我站在你面前。”
“而我站在你面前。”
“你可以选择攻击我,或者复活父亲。”
“如果你攻击我——我会死。”
“而你,也会死。”
看着女人的表情,伊森清楚地感觉到,这不是虚张声势。
真是冷酷而高效的执行方案,把他彻底锁死。
女人最后补了一句:
“医生。”
“请你现在就治疗我的父亲。”
她没有威胁,只是陈述事实。
“否则,你活不过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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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v10打战场,我方奶妈被对方抓单,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A.冲上去干他们,这样会死得有尊严一些。
——干了,尊严已经有了,快死了。
B.兄弟们,反抓对面奶妈,哦,对面没奶妈?那去他们的老窝抢旗,奶妈你争取多吃两个大技能,浪费他们点子弹,这波就不亏。
——你们亏不亏我不知道,但我还是死了。
C.奶妈坚持住,我方大部队马上到场。
绕柱子->交控->交小保命->交大保命。
——我试试吧,不过你们快点,我真的拖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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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这群人,伊森内心一股深深的郁闷。
打,又打不过。
跑,又跑不了。
只能试试用复活术拖延时间了——
反正,肯定救不活。
他伸出手,圣光在掌下亮起。
“复活术……”
光芒落在尸体上,温暖,柔和。
阳光落在冬日冰冷的雪地上。
生机被强行注入。
心脏被唤醒了一瞬,在胸腔中猛地抽动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彻底沉寂。
圣光顺着身体游走,却在某个地方,忽然断开。
“这感觉……”跟之前复活火鸡一模一样啊……
像是连着线,却另一端早就不在了。
伊森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
意识顺着那一瞬间建立的微弱链接,被强行拉向更远的地方。
他“看见”了。
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
像是灵魂。
残缺、稀薄,却仍然存在。
——这么久了,居然还能感应到灵魂?
但那感觉太远了。
远到不像是在这座城市,不像是在这个大陆,更像是——在地球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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