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神圣牧师:信仰圣光,圣光回应。
——如果我给自己不停地刷恢复术,让约翰拿着枪对着我扫射,结果还打不死……那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无敌?
戒律牧师:以圣光为锚点,容许暗影存在,并将其纳入秩序。
——如果约翰打上半个小时都破不了我的盾,那我是不是可以无限套盾,用弹弓把对面活活耗死?
暗影牧师:接受虚空,聆听低语。
——如果精神控制可以控制住约翰,那应该没几个人能再抵抗我的控制了吧?
但凡其中一条路他走通了,也不至于被逼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现在——他的野心,已经不再满足于“苟活”。
他要既要又要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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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布鲁克林第七大道的居民,逐渐发现附近变得“热闹”了起来。
路被挖开。
管线检修。
外墙翻新。
隔壁那栋原本半空置的老建筑,忽然开始了大规模装修。
每天清晨,工程车准点出现;
傍晚,施工围挡被整齐地合上。
噪音不算小,却也谈不上扰民。
节奏控制得刚刚好——像是专门计算过居民的容忍区间。
当然,也有人投诉过。
但结果无一例外,石沉大海,不了了之。
翻修、动工的理由一个比一个合理。
市政管线老化。
公共安全升级。
老城区综合改造计划。
公告贴在社区公告栏里,编号齐全,公章鲜红,甚至还有政府负责人的联系电话。
没人觉得奇怪,毕竟这是纽约。
每天都有地方在施工,每天都有看似充分的理由。
伊森站在诊所二楼的窗前,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工人和工程车,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翻修,这是部署。
那些工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穿着统一的反光背心,动作熟练。
可他们更像是在“布置”,而不是单纯地“修补”。
新的摄像头被“顺手”装了上去。
型号不显眼,外壳甚至刻意做旧。
安装角度却异常精准。
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
斜对角的公交站牌。
路口原本的广告牌边缘。
视野重叠,死角消失。
出入口的动线,也被悄无声息地重新规划了。
人行道略微收窄。
车位被重新划线。
某些“临时封闭”的路口,封着封着,就成了长期方案。
看起来是为了交通优化。
实际上,却把所有可能的接近路径,压缩进了几个可控节点。
诊所本身,也没有被放过。
娜塔莎从不直接说“这是安保改造”。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随意的语气提出建议。
——药柜是不是可以挪一下?
——这个储物间,其实挺适合放应急物资的。
——这个门倒是挺新的,不过还是换个更新的吧。
她从不催促。
也不解释太多。
但每一次调整,
都刚好卡在“合理”与“必要”的边界上。
药柜的位置改变后,
前台的视线更开阔了。
门再次加固后,破墙而入比破门而入要容易多了。
而那几个原本只是堆杂物的房间,
被清理、加固、重新标记。
它们不再只是“储物间”。
而是缓冲区。
过渡带。
必要时,可以用来隔离、拖延、甚至——撤离。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
一切变得更安全、更合理了。
伊森忍不住想着,算上这次,诊所已经被升级了三次了。
要不要告诉他们,从第一次升级,到现在,一次也没用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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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娜塔莎把他送到公寓门口,没有停留,只简单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
他推门进入客厅,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映进来,在地板上拖出几道模糊的光影。
伊森在沙发前坐下,背靠着沙发边缘,整个人慢慢滑了下去。
精疲力尽。
身体的疲惫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真正让他喘不过气的,是精神上的压抑——
以及对自己未来“自由”的隐约不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娜塔莎只把他送到公寓门口,就离开了。
没有确认公寓内的情况,没有额外交代。
这是早就确定,进入了公寓,他就是安全的了?
伊森下意识抬头,目光在客厅里缓慢扫了一圈。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他露出一个微笑,如果真有摄像头的话,那就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伊森起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倒在床上的瞬间,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开。
眼皮合拢,意识迅速下沉。
这一夜,他连梦都没来得及做。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余韵
伊森重新回到诊所上班的第三天,世界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那天晚上好多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新闻里却没有相关报道。
警察系统里,也找不到任何异常记录。
仿佛那场绑架,从未发生过。
布鲁克林的居民,甚至怀疑那天晚上声势浩大、连直升机都出动的火拼,是不是自己做了个梦。
真正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看似结束了,但却是某些动作的开始。
原本谁都看着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的邪教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名单被一条条核对。
关联被一层层剥离。
不到一周,就彻底被清除。
所有还活着、还可能留下些什么痕迹的人,都没有留下后续。
没有审判,没有谈判,甚至没有“警告”。
就像是一场无声的手术——病灶被完整切除,连复发的可能性都被一并带走。
某些地下渠道在一夜之间消失。
几个原本活跃的中间人再也没有露面。
连“传言”都很快断了线。
这似乎不是复仇,更像是在一场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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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并没有像伊森想象中那样,第二天就把他拖进某个封闭空间,然后开始一系列的“身体素质测试”或者“抗打击训练”。
相反,她先动手安排整理的,是他的生活。
似乎是认真的打算履行一个行政助理的职责。
伊森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多半会被彻底打乱。
自由被压缩,每一步都被人盯着。
结果并没有。
他的生活节奏,几乎和之前一模一样。
该上班的时候上班。
该下班的时候下班。
诊所里的日常,病人、记录、手术,一切照旧。
唯一的区别是,身边多了一个“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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