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182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神圣牧师:信仰圣光,圣光回应。

  ——如果我给自己不停地刷恢复术,让约翰拿着枪对着我扫射,结果还打不死……那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无敌?

  戒律牧师:以圣光为锚点,容许暗影存在,并将其纳入秩序。

  ——如果约翰打上半个小时都破不了我的盾,那我是不是可以无限套盾,用弹弓把对面活活耗死?

  暗影牧师:接受虚空,聆听低语。

  ——如果精神控制可以控制住约翰,那应该没几个人能再抵抗我的控制了吧?

  但凡其中一条路他走通了,也不至于被逼到今天这个地步。

  而现在——他的野心,已经不再满足于“苟活”。

  他要既要又要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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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里,布鲁克林第七大道的居民,逐渐发现附近变得“热闹”了起来。

  路被挖开。

  管线检修。

  外墙翻新。

  隔壁那栋原本半空置的老建筑,忽然开始了大规模装修。

  每天清晨,工程车准点出现;

  傍晚,施工围挡被整齐地合上。

  噪音不算小,却也谈不上扰民。

  节奏控制得刚刚好——像是专门计算过居民的容忍区间。

  当然,也有人投诉过。

  但结果无一例外,石沉大海,不了了之。

  翻修、动工的理由一个比一个合理。

  市政管线老化。

  公共安全升级。

  老城区综合改造计划。

  公告贴在社区公告栏里,编号齐全,公章鲜红,甚至还有政府负责人的联系电话。

  没人觉得奇怪,毕竟这是纽约。

  每天都有地方在施工,每天都有看似充分的理由。

  伊森站在诊所二楼的窗前,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工人和工程车,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翻修,这是部署。

  那些工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穿着统一的反光背心,动作熟练。

  可他们更像是在“布置”,而不是单纯地“修补”。

  新的摄像头被“顺手”装了上去。

  型号不显眼,外壳甚至刻意做旧。

  安装角度却异常精准。

  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

  斜对角的公交站牌。

  路口原本的广告牌边缘。

  视野重叠,死角消失。

  出入口的动线,也被悄无声息地重新规划了。

  人行道略微收窄。

  车位被重新划线。

  某些“临时封闭”的路口,封着封着,就成了长期方案。

  看起来是为了交通优化。

  实际上,却把所有可能的接近路径,压缩进了几个可控节点。

  诊所本身,也没有被放过。

  娜塔莎从不直接说“这是安保改造”。

  她只是用一种近乎随意的语气提出建议。

  ——药柜是不是可以挪一下?

  ——这个储物间,其实挺适合放应急物资的。

  ——这个门倒是挺新的,不过还是换个更新的吧。

  她从不催促。

  也不解释太多。

  但每一次调整,

  都刚好卡在“合理”与“必要”的边界上。

  药柜的位置改变后,

  前台的视线更开阔了。

  门再次加固后,破墙而入比破门而入要容易多了。

  而那几个原本只是堆杂物的房间,

  被清理、加固、重新标记。

  它们不再只是“储物间”。

  而是缓冲区。

  过渡带。

  必要时,可以用来隔离、拖延、甚至——撤离。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

  一切变得更安全、更合理了。

  伊森忍不住想着,算上这次,诊所已经被升级了三次了。

  要不要告诉他们,从第一次升级,到现在,一次也没用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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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森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娜塔莎把他送到公寓门口,没有停留,只简单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

  他推门进入客厅,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映进来,在地板上拖出几道模糊的光影。

  伊森在沙发前坐下,背靠着沙发边缘,整个人慢慢滑了下去。

  精疲力尽。

  身体的疲惫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真正让他喘不过气的,是精神上的压抑——

  以及对自己未来“自由”的隐约不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娜塔莎只把他送到公寓门口,就离开了。

  没有确认公寓内的情况,没有额外交代。

  这是早就确定,进入了公寓,他就是安全的了?

  伊森下意识抬头,目光在客厅里缓慢扫了一圈。

  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

  他露出一个微笑,如果真有摄像头的话,那就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伊森起身,走进卧室,关上门。

  倒在床上的瞬间,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开。

  眼皮合拢,意识迅速下沉。

  这一夜,他连梦都没来得及做。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余韵

  伊森重新回到诊所上班的第三天,世界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那天晚上好多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新闻里却没有相关报道。

  警察系统里,也找不到任何异常记录。

  仿佛那场绑架,从未发生过。

  布鲁克林的居民,甚至怀疑那天晚上声势浩大、连直升机都出动的火拼,是不是自己做了个梦。

  真正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看似结束了,但却是某些动作的开始。

  原本谁都看着不爽却又无可奈何的邪教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名单被一条条核对。

  关联被一层层剥离。

  不到一周,就彻底被清除。

  所有还活着、还可能留下些什么痕迹的人,都没有留下后续。

  没有审判,没有谈判,甚至没有“警告”。

  就像是一场无声的手术——病灶被完整切除,连复发的可能性都被一并带走。

  某些地下渠道在一夜之间消失。

  几个原本活跃的中间人再也没有露面。

  连“传言”都很快断了线。

  这似乎不是复仇,更像是在一场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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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并没有像伊森想象中那样,第二天就把他拖进某个封闭空间,然后开始一系列的“身体素质测试”或者“抗打击训练”。

  相反,她先动手安排整理的,是他的生活。

  似乎是认真的打算履行一个行政助理的职责。

  伊森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觉得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多半会被彻底打乱。

  自由被压缩,每一步都被人盯着。

  结果并没有。

  他的生活节奏,几乎和之前一模一样。

  该上班的时候上班。

  该下班的时候下班。

  诊所里的日常,病人、记录、手术,一切照旧。

  唯一的区别是,身边多了一个“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