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谢尔顿领着她走窗外,淡定地指向楼下:“我刚才眺望窗外景色,碰巧看到了一副罩罩。”
佩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她的内衣、T恤、裙子,全部挂在外面的电话线上,像一面面旗子,迎风飘扬。
“你特么的怎么把我衣服弄到电话线上去的?!”
谢尔顿神情愉悦:“当你领悟到物理学的真谛之后,佩妮,一切皆有可能。”
他想了想,又认真补充一句:“我能不能再加一句——木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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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纳德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全程是站在佩妮这边的,结果却发现——越劝,战斗反而越激烈。
伊森大多数时间保持沉默,只偶尔替谢尔顿说两句。
因为从头到尾,客观来看,确实是佩妮在不断突破谢尔顿的边界:
洋葱圈被碰;
专座被抢;
汉堡被动手脚;
最后,甚至故意破坏洗衣之夜。
而谢尔顿的反击则是:
驱逐佩妮;
断网;
最后终于突破道德底线,把佩妮的衣服挂上电话线。
可以说,在最后一刻,谢尔顿终于突破了自己。
伊森觉得,这场战争的确该结束了。
解决方式很简单:
如果一个问题在当前维度无法解决,那就上升一个维度。
于是,莱纳德教会了佩妮——找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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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顿很快就接到了电话。
他向母亲解释自己“为何必须坚持原则”。
解释到一半,语气开始松动。
再过几句,明显有些委屈。
“这不公平……”
“为什么我要道歉……”
“我认为这点小事耶稣是不会关心的……”
然后,是一段被母亲火力全面覆盖的沉默。
几分钟后,谢尔顿的声音终于软下来:
“好吧……我错了……”
“你说得对……”
“我不可能知道耶稣在想什么……”
“好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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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顿站在佩妮的门口,怀里抱着一筐衣服。
伊森和莱纳德在公寓的对面,围观着一切。
等佩妮打开门,他深吸一口气:
“佩妮,我为我所做的一切表示诚挚的歉意。”
“这是你的衣服。”
“我已经将你被振的次数清零,并取消对你的驱逐令。”
佩妮接过衣服,试探性问道:“那我能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吗?”
谢尔顿眼皮狂跳,脸开始抽搐。
佩妮立刻连连摆手:“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这个不重要。”
她接过衣筐,放下,拍了拍手:“谢尔顿,你的气量真的很大。”
“我非常感谢你。”
谢尔顿说:“谢谢”
“晚安,谢尔顿。”佩妮正要关门——
“佩妮……”谢尔顿叫住她。
“怎么了?”佩妮站住。
谢尔顿:“……算你狠。”
“谢谢夸奖。”
谢尔顿认真地说道:“你要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佩妮郑重点头:“了解了。”
下一秒,两人同时转身,回到各自的公寓。
伊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想笑。
和平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它需要妥协、牺牲,以及一位德州母亲的及时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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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谢尔顿和佩妮终于恢复和平的那个夜晚。
霍华德和拉杰仕,站在了他们终于找到的那栋别墅门前。
两人郑重其事的敲响了门。
然后——成功的混了进去。
但这段成功的冒险,却从未被两人提起。
霍华德,也再也没有提起过“霍华德·沃罗威茨夫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菲比·布菲
菲比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需要去看医生了。
那天她站在中央公园的老地方,吉他抱在怀里。
阳光刚刚好,行人很多,硬币落进琴盒里的声音清脆又随意。
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她把吉他往怀里一靠,手指扫过琴弦,开始唱歌。
前面都没问题。
状态不错,声音在线,连她自己都觉得好听。
直到她唱到了那个熟悉的高音——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不是走音,不是破掉,也不是突然没气。
就是那一下本该往上拐的旋律,像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菲比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很确定自己的身体在努力配合:
胸腔在打开,喉咙在放松,腹部的支撑也在。
可当旋律该往上爬的时候,声音却像是撞上了一块透明的玻璃板。
仿佛有人在那儿放了个“今天不营业”的牌子。
菲比下意识皱了下眉,换了首歌,刻意绕开那个音域。
低音、中音都还在,甚至比平时更稳定。
她唱完一段,点了点头。
“好吧,”她小声说,“你们还在。”
然后,她又不死心地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更加用力了一点。
声音出来了,但有点……怪。
那不是她熟悉的音,更像是被挤了一下,勉强从旁边绕出来的不明物。
它在空气里晃了晃,很快就散了。
菲比停下来,盯着前方看了几秒。
然后,非常平静地得出了一个结论——今天,高音不想和她合作。
她把吉他放回琴盒。
既然她身体里的某个部分临时请了个假,那大家就一起请个假吧。
周围的人没有在意。
有人路过,有人停下,又走开。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街头歌手提前收摊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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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时候,瑞秋正窝在沙发上翻杂志。
莫妮卡在厨房里,正和冰箱里那一堆塑料保鲜盒进行一场显然已经持续了很久的战争。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莫妮卡从厨房探出头问。
“我身体里有个地方不太高兴。”菲比回答。
瑞秋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哪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菲比认真想了想,“可能是一个能量节点,或者一段被我忽略的情绪。”
她顿了一下,“也可能是我小时候不小心养死的那只老鼠,终于回来报复我了。”
莫妮卡和瑞秋对视了一眼,决定放弃追问。
莫妮卡关心地问道:“那你需要我帮你预约医生吗?”
菲比摇头:“普通医生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他们会让我做一堆检查,”菲比非常笃定地说,“然后告诉我一切正常。”
瑞秋点点头:“嗯,确实听起来像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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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菲比在地铁口遇见了一个常常“陪她一起唱歌”的流浪汉。
说陪她一起——严格来说,是她唱歌,而他在几米外的墙角铺着报纸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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