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197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谢尔顿领着她走窗外,淡定地指向楼下:“我刚才眺望窗外景色,碰巧看到了一副罩罩。”

  佩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她的内衣、T恤、裙子,全部挂在外面的电话线上,像一面面旗子,迎风飘扬。

  “你特么的怎么把我衣服弄到电话线上去的?!”

  谢尔顿神情愉悦:“当你领悟到物理学的真谛之后,佩妮,一切皆有可能。”

  他想了想,又认真补充一句:“我能不能再加一句——木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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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纳德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全程是站在佩妮这边的,结果却发现——越劝,战斗反而越激烈。

  伊森大多数时间保持沉默,只偶尔替谢尔顿说两句。

  因为从头到尾,客观来看,确实是佩妮在不断突破谢尔顿的边界:

  洋葱圈被碰;

  专座被抢;

  汉堡被动手脚;

  最后,甚至故意破坏洗衣之夜。

  而谢尔顿的反击则是:

  驱逐佩妮;

  断网;

  最后终于突破道德底线,把佩妮的衣服挂上电话线。

  可以说,在最后一刻,谢尔顿终于突破了自己。

  伊森觉得,这场战争的确该结束了。

  解决方式很简单:

  如果一个问题在当前维度无法解决,那就上升一个维度。

  于是,莱纳德教会了佩妮——找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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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顿很快就接到了电话。

  他向母亲解释自己“为何必须坚持原则”。

  解释到一半,语气开始松动。

  再过几句,明显有些委屈。

  “这不公平……”

  “为什么我要道歉……”

  “我认为这点小事耶稣是不会关心的……”

  然后,是一段被母亲火力全面覆盖的沉默。

  几分钟后,谢尔顿的声音终于软下来:

  “好吧……我错了……”

  “你说得对……”

  “我不可能知道耶稣在想什么……”

  “好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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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顿站在佩妮的门口,怀里抱着一筐衣服。

  伊森和莱纳德在公寓的对面,围观着一切。

  等佩妮打开门,他深吸一口气:

  “佩妮,我为我所做的一切表示诚挚的歉意。”

  “这是你的衣服。”

  “我已经将你被振的次数清零,并取消对你的驱逐令。”

  佩妮接过衣服,试探性问道:“那我能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吗?”

  谢尔顿眼皮狂跳,脸开始抽搐。

  佩妮立刻连连摆手:“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这个不重要。”

  她接过衣筐,放下,拍了拍手:“谢尔顿,你的气量真的很大。”

  “我非常感谢你。”

  谢尔顿说:“谢谢”

  “晚安,谢尔顿。”佩妮正要关门——

  “佩妮……”谢尔顿叫住她。

  “怎么了?”佩妮站住。

  谢尔顿:“……算你狠。”

  “谢谢夸奖。”

  谢尔顿认真地说道:“你要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佩妮郑重点头:“了解了。”

  下一秒,两人同时转身,回到各自的公寓。

  伊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想笑。

  和平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它需要妥协、牺牲,以及一位德州母亲的及时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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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谢尔顿和佩妮终于恢复和平的那个夜晚。

  霍华德和拉杰仕,站在了他们终于找到的那栋别墅门前。

  两人郑重其事的敲响了门。

  然后——成功的混了进去。

  但这段成功的冒险,却从未被两人提起。

  霍华德,也再也没有提起过“霍华德·沃罗威茨夫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菲比·布菲

  菲比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需要去看医生了。

  那天她站在中央公园的老地方,吉他抱在怀里。

  阳光刚刚好,行人很多,硬币落进琴盒里的声音清脆又随意。

  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她把吉他往怀里一靠,手指扫过琴弦,开始唱歌。

  前面都没问题。

  状态不错,声音在线,连她自己都觉得好听。

  直到她唱到了那个熟悉的高音——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不是走音,不是破掉,也不是突然没气。

  就是那一下本该往上拐的旋律,像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菲比愣了一下。

  她眨眨眼,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很确定自己的身体在努力配合:

  胸腔在打开,喉咙在放松,腹部的支撑也在。

  可当旋律该往上爬的时候,声音却像是撞上了一块透明的玻璃板。

  仿佛有人在那儿放了个“今天不营业”的牌子。

  菲比下意识皱了下眉,换了首歌,刻意绕开那个音域。

  低音、中音都还在,甚至比平时更稳定。

  她唱完一段,点了点头。

  “好吧,”她小声说,“你们还在。”

  然后,她又不死心地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更加用力了一点。

  声音出来了,但有点……怪。

  那不是她熟悉的音,更像是被挤了一下,勉强从旁边绕出来的不明物。

  它在空气里晃了晃,很快就散了。

  菲比停下来,盯着前方看了几秒。

  然后,非常平静地得出了一个结论——今天,高音不想和她合作。

  她把吉他放回琴盒。

  既然她身体里的某个部分临时请了个假,那大家就一起请个假吧。

  周围的人没有在意。

  有人路过,有人停下,又走开。

  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街头歌手提前收摊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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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寓的时候,瑞秋正窝在沙发上翻杂志。

  莫妮卡在厨房里,正和冰箱里那一堆塑料保鲜盒进行一场显然已经持续了很久的战争。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莫妮卡从厨房探出头问。

  “我身体里有个地方不太高兴。”菲比回答。

  瑞秋抬起头,疑惑地问道:“哪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菲比认真想了想,“可能是一个能量节点,或者一段被我忽略的情绪。”

  她顿了一下,“也可能是我小时候不小心养死的那只老鼠,终于回来报复我了。”

  莫妮卡和瑞秋对视了一眼,决定放弃追问。

  莫妮卡关心地问道:“那你需要我帮你预约医生吗?”

  菲比摇头:“普通医生不行。”

  “为什么?”

  “因为他们会让我做一堆检查,”菲比非常笃定地说,“然后告诉我一切正常。”

  瑞秋点点头:“嗯,确实听起来像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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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菲比在地铁口遇见了一个常常“陪她一起唱歌”的流浪汉。

  说陪她一起——严格来说,是她唱歌,而他在几米外的墙角铺着报纸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