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谢尔顿回到他的鱼缸,继续工作:“这是个实验!”
“你的炒蛋研究呢?”
“那是死路一条。”谢尔顿摆手,做出一个“结束”的手势:“炒蛋再怎么弄也就这样了,蛋白质的口味变化存在理论上的极限,我已经触及了那个天花板。”
莱纳德疑惑的问:“所以…现在研究鱼?”
“对,我看到一篇文章,说日本科学家将发光水母的DNA注入到其他动物体内。我就想,‘哦,夜光鱼!’”
“夜光鱼?”莱纳德表情困惑看向伊森。伊森耸了耸肩。
谢尔顿很认真:“这是个能发大财的主意!嘘!”
莱纳德连忙说:“我不会说出去。”
伊森叹了口气,对莱纳德说:“他的原话是:‘既然自然界有生物发光现象,我们为什么还要交电费?’
我试图解释其中的成本关系,但他已经开始规划在非洲养夜光鱼来解决照明问题了。”
“在非洲?”莱纳德重复。
“能源短缺的地方需要创新。”谢尔顿说道。
莱纳德忍不住问道:“谢尔顿,你确定不要跟系主任道歉,然后回去上班吗?”
谢尔顿:“不不不,我有太多事情要做。”
莱纳德:“比如……在非洲养夜光鱼?”
“嘘嘘嘘!莱纳德!”谢尔顿紧张地竖起手指,压低声音:“这只是个开头!我还有个大宗女性护理用品邮购公司的设想。还有——”
伊森赶紧开口阻止:“谢尔顿!别再提那个!”
但为时已晚。
谢尔顿高声宣布:“夜光卫生棉条!”
莱纳德目瞪口呆,张着嘴说不出话。
“伊森认为这是与全世界的女人作对。”谢尔顿瞥了伊森一眼:“莱纳德,你觉得呢?
我们会因为这个暴富!想象一下,在黑暗中提供清晰的定位功能!
这是实用性与科技感的完美结合!”
伊森用手捂住脸,深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沉闷又绝望。
而莱纳德惊呆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在伊森和莱纳德的极力劝阻下,谢尔顿勉强放弃了对女性护理产业的“伟大设想”。
莱纳德对伊森说:“伊森,佩妮有点担心你,他觉得你的状态不太对,你还好吗?”
伊森说:“谢谢你的关心,莱纳德,我只是在确定我接下来的方向。”
“OK。”莱纳德说:“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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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周。
外面阳光灿烂,而公寓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伊森端着咖啡走进客厅,看见谢尔顿正坐在三块弧形显示器前,闭目沉思。
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森林画面,旁边风扇呼呼作响,香薰机弥漫着“松木+土壤”的混合气味。
伊森看了一圈,沉默了几秒,忍不住问道:“谢尔顿……你这是在看气象频道?
“不。”谢尔顿睁开眼睛:“这是我营造的虚拟现实——我成功重现了优胜美地国家公园的环境参数。
温度22度,相对湿度 47%,微风还有森林的气息。
只要我坐在这里,就能体验大自然,而不用担心被紫外线或陌生人污染。”
伊森看着这一堆“惊人”的设计:“你知道吗,正常人解决三周没出门的办法是——出门。”
谢尔顿:“我并没有生理上的‘出门需求’,我有食物、有网络、有洗手液,最重要的是——我不必与人类互动。”
“可人需要与他人互动,才能……”
伊森顿了一下,试图找到合适的词,“才能保持心智健全。”
谢尔顿立刻反驳:“错。那只是心理学家为了卖书编出来的漂亮话。
你和我都知道,人类的大脑能在完全孤立环境下维持运作数十天。
事实上,我的脑电活动比平时还稳定。”
伊森揉了揉眉心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出门了……”
谢尔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的状态很好。至少我没像你那样。每天盯着窗外的鸽子看两个小时。”
“那是我在冥想。”伊森认真地说。
“那鸽子飞进来叼走你耳机的时候你为什么追出去?”
“……那是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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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回响着“嗒—嗒、嗒—嗒……”的节奏声,谢尔顿在客厅里织布。
伊森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盯着茶几上那盆绿萝。
他习惯性地抬起双手,准备对自己施展那个他最熟悉的法术——恢复术。
这是他穿越前在游戏中最钟爱的技能,瞬发、省魔、持久。
穿越后,这更是他使用最频繁、掌握最娴熟的法术,几乎成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往常那温暖、柔和的光总能实时的顺畅流淌。
然而这一次,圣光闪烁不定,几秒后,才有一丝微弱的亮光覆盖在身上,那股力量并没有让自己感觉更好,反而在体内乱窜,带来一阵心悸与眩晕。
他皱了皱眉。
自从上次发现暗影之力无法祛除之后,伊森的一些治疗法术就开始不太稳定。
起初他以为只是因为圣光力量一直没有恢复的原因。
然而过去了几周,情况却一直没有变好。
伊森放下手,眼中充满了困惑——连他最熟练的法术都出现了如此明显且不受控制的紊乱。
“很好,圣光罢工了。”
第二十五章. 玛莉·库珀
下午的光线柔和下来,“织布男工”谢尔顿还在“哐……哐……”的织着布。织出的花纹气势恢宏——但用途未知。
伊森端着咖啡坐在窗边。
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些来自艾泽拉斯、关于光与影的箴言。
娜塔莉·塞林曾说:“我们都被光所眷顾,也被影所考验。唯有理解两者,才能真正看清真理。”
佳莉娅·米奈希尔说:“圣光不是纯白,黑暗也并非纯恶。真正的善,是理解痛苦之后仍选择怜悯。”
安度因·乌瑞恩:“我不再祈求圣光的怜悯,也不再惧怕黑暗的低语。我只会前行——为那些仍然相信的人。”
这三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伟人”,都跟暗影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每个都有不同的命运。
一个被信仰逼疯、一个被死亡教育、一个被苦难折腾得没时间 emo。
伊森抿了一口咖啡,默默回忆他们的命运:
娜塔莉说要理解光和影,然后她发疯——在“理解光与影”的路上,直接理解成了“我就是影”;
佳莉娅说要理解痛苦,结果超越升华,然后就成为了可以使用圣光的亡灵——死了还能发光。
安度因,那家伙直接是“行动派”,理论不重要,信念就是干!
伊森靠在窗边想了半天,总结出一个结论:
“嗯……娜塔莉理解了,疯了;佳莉娅理解了,死了;安度因没理解,也不打算理解,直接干,反而最后还活着。”
他挑了挑眉,自言自语道:
“看来这题的正确答案是——别想太多,干就完了。”
织布机那边“哐”的一声特别响,好像谢尔顿也赞同了这个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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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门锁“咔嗒”一声转动。
玛莉·库珀——谢尔顿的妈妈,提着一大袋自家烤的饼干,跟莱纳德一起走了进来。
“我的老天爷!”玛莉在门口一脸震惊,但惊讶只维持了三秒。
她立刻张开双臂,给了谢尔顿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嘿~谢利!”
然后,她又不由分说地把伊森也拽进怀里:“嘿,伊森。”
“天哪,看看你们俩,脸色比教堂里的蜡烛还白!”
短暂的错愕后,伊森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玛莉阿姨!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要来纽约?我可以去接你的!”
“伊森,你总是这么体贴。”玛莉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背:“我听他们说你和谢尔顿最近状态都不太对劲,不想打扰你们,所以干脆直接过来了。”
“嗨,妈妈。“谢尔顿语气僵硬地回应一句,然后立刻转头瞪向莱纳德:“你给我妈打电话了?!”
“莱纳德告诉我,你已经三周没出门了!楼都没下过。”
玛莉打断谢尔顿对莱纳德的发难,她放下背包,开始熟练地收拾起沙发上散落的毛线:“还有伊森——他也老是窝在家里,连诊所都不去了,只是在公寓里发呆。“
“谢尔顿,亲爱的,你不能一直这样待在家里搞些……呃,‘有趣’的发明。
伊森,你也是,年轻人怎么能没有一点朝气?”
谢尔顿挺直脖子辩解:“妈妈,我正在掌握一项失传的手艺!”
“它失传有它的道理,亲爱的。”玛莉夫人温柔且坚定地打断他,“你明天就回去工作。还有你——伊森,明天就去诊所。”她转向伊森,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关怀。
“我有去诊所的,玛莉阿姨。”伊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除了谢尔顿,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显得有点紧张和腼腆的。
因为穿越的原因,伊森很早就开始主动接触谢尔顿,可以说是谢尔顿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而那时候正是玛莉担心谢尔顿没有朋友的阶段。
作为虔诚的教徒,玛莉对邻居就像是爱自己的家人一样。
尤其当她发现伊森不仅聪明,还特别会与人相处时,简直惊讶极了——
他懂得什么时候该认真,什么时候该幽默;
他能在讨论物理时引经据典,又能在饭桌上让大家笑出声。
伊森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让人放松和喜欢的能力。
他不会像谢尔顿那样固执地坚持准确性,也不会用逻辑咄咄逼人。
相反,他懂得倾听、理解,然后用一句玩笑话化解尴尬。
久而久之,谢尔顿发现很多事情只要听伊森的,生活会变得更容易,变得愿意和他讨论问题。
而玛莉的另外两个孩子——米希和小乔治也很喜欢他,甚至米希喜欢的都有点过头。
玛莉慢慢觉得,也许,这个邻家男孩,是上帝派来拯救谢尔顿“社交障碍”的小天使。
她疼爱他如同亲儿子——后来干脆成了他的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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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伊森和玛莉在寒暄的时候,谢尔顿再次瞪向莱纳德:“你为什么要给我的母亲打电话?”
莱纳德无奈地叹了口气:“因为21世纪最顶尖的大脑,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了养夜光鱼和编织披肩上!”
“这不是披肩!”谢尔顿纠正道,举起他的作品,“披肩两边不收边,而这是一体的结构!所以,这是一件披风!不管它是什么,都不能成为你打电话给我母亲的理由!”
“亲爱的,”玛莉把注意力拉回正题,“你的朋友们很担心你。”
“但我是个成年人了!”谢尔顿抗议,“我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绝不需要一个打小报告的人给我的妈妈打电话!”
“等等,你去哪?”莱纳德看着突然站起身的谢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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