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251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如果他拒绝。”

  “整个地下世界都会知道一件事。”

  伊森问:

  “什么事?”

  长老看向约翰。

  然后说道:

  “高桌害怕约翰·威克。”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长老继续说道:

  “高桌可以接受战争。”

  “也可以接受死亡。”

  “但不能接受——失去权威。”

  他看向伊森。

  “如果侯爵拒绝。”

  “那他就不配代表高桌。”

  “他的权力,也会立刻被收回。”

  伊森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

  “很好。”

  “两件事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这下事情就简单了。”

  他看向约翰。

  “我们回纽约。”

  约翰点了点头。

  伊森笑了笑。

  “找侯爵决斗。”

  “然后——再找剩下的人算账。”

第二百二十章. 刚下飞机就被安排约会

  找侯爵决斗,真正困难的,肯定不是决斗本身。

  ——谁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打赢满血满状态的“夜魔”?

  ——更何况,如果决斗那天伊森也在场,还能顺手带个复活,那基本就是百分之三百的稳了。

  真正麻烦的是——

  找到侯爵;

  让他同意;

  然后,在无数追杀和阴谋里,坚持活到决斗开始的那一刻。

  在长老的解释下,伊森很快意识到,这套所谓的“规则”里,其实藏着不少漏洞。

  按照高桌的规矩,侯爵几乎必须接受决斗挑战。

  但——接受,并不等于公平。

  他完全可以指定一名代理决斗者出战。

  与此同时,在决斗开始之前,约翰依旧处于悬赏状态,依然可以被全世界的杀手追杀。

  侯爵甚至可以继续“加钱”。

  只要约翰在决斗前被杀——决斗自动取消。

  如果约翰没能在规定时间赶到决斗地点——视为弃权。

  就算约翰真的准时出现——侯爵依然可以让代理人替自己上场。

  伊森听完,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胀。

  这套规则……怎么看都像是专门为“制定规则的人”服务的。

  所以说——老老实实遵守别人的规则,那永远是弟弟。

  只有换个思路,自己去制定规则,让别人来遵守——那才叫当爸爸。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侯爵可以这么玩,他们这边当然也可以。

  比如说,提前找几个顶级杀手,把侯爵先送上路。

  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当然——前提是等决斗正式确定之后。

  不然的话,一刀下去,侯爵虽然嘎了,但高桌完全可以换个人再来一次。

  在长老的一番解释之后,事情看起来似乎有了进展。

  但仔细一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真正解决。

  这一趟非洲之行,收获倒是不少。

  苏菲亚的血誓兜了一圈,从约翰手里转到了伊森手里。

  他们还拿到了向导的血誓,以及长老的血誓。

  除此之外,还有一枚颇有纪念意义的金币。

  而且他们终于知道——是谁在对付诊所,以及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然而,有两件事依然没有改变。

  约翰的除名状态,依旧存在。

  悬赏,也依然高高挂着。

  在娜塔莎和约翰的坚持下,伊森还是先一步返回了纽约。

  按照长老的说法——如果侯爵现在还不在纽约,那也很快就会出现在去纽约的路上。

  而约翰并没有和伊森同行。

  显然,约翰和娜塔莎都在担心——约翰身上的悬赏,会把麻烦一起带到伊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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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在夜色中缓缓降落。

  纽约的灯海像一片铺开的星河,从机窗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海岸线。密密麻麻的光点,在黑暗里一层层亮起。

  伊森靠在座椅上,看着那些灯光一点点接近,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于回来了。”

  娜塔莎坐在旁边,正低头看着一堆文件,很难想象,这位“黑寡妇”居然也有需要处理文件的时候。

  伊森忍不住瞄了她一眼。

  这次非洲之行,如果说谁最忙——

  肯定不是他,大概也不是约翰,而是娜塔莎。

  从联系酒店、协调路线、安排车辆,到中途突然出现的那一批支援……几乎所有事情,她都提前安排好了。

  整场行动干净利落得像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演出。

  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帮手,看起来都像是“演员”。

  伊森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说真的。”

  “我这次是不是欠了X盾局不少人情?”

  娜塔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这么问?”

  伊森摊了摊手。

  “那些人明显都是精英。”

  “装备、战术、协同方式,全都是一流的。”

  他停顿了一下。

  “怎么看都不像是私人武装。”

  娜塔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不用担心这个。”

  她语气平淡地说道。

  “人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交换的。”

  “该还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还。”

  伊森听完,忍不住叹了口气。

  “听起来,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麻烦的事情需要我帮忙。”

  娜塔莎淡淡地补了一句:“不是可能。”

  “是一定会。”

  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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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上了车。

  伊森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摩洛哥和纽约有六个小时的时差。

  如果按摩洛哥时间算,现在那边已经是深夜。

  而纽约这边,才刚过晚上九点。

  娜塔莎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道: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

  伊森睁开眼。

  “什么?”

  娜塔莎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你最近戾气有点重。”

  伊森愣了一下。

  “有吗?”

  “有。”

  “可我觉得还好。”

  娜塔莎没有继续争辩。

  她只是看着他,那种表情很微妙。

  像是医生看着一个明明发烧四十度,却坚持说“我没事”的病人。

  伊森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坚持说道:

  “那不是戾气,那只是被压迫之后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