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伊森看着她,反问道:“你还行吗?”
佩吉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和不服输:“当然没问题。”
伊森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
佩吉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好吧。”
两人一起下了楼。
伊森上车之后,把车窗放了下来,侧过头看着站在车外的佩吉,笑着说道:“纽约见。”
佩吉俯下身,在车窗边吻了他一下。
那个吻并不算太长,却缠绵得让人有些舍不得结束。
分开时,她看着他,低声说道:
“纽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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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普林斯顿回纽约的路上,伊森的心情格外不错。
车窗外的路灯快速向后掠去,柔和的旋律在车厢里缓缓流淌,安静地填满了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他降下了车窗,一只手随意搭着方向盘,惬意地吹着晚风。
一直压在心里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这种轻松,甚至让他觉得今晚纽约的夜色都顺眼了许多。
回到公寓时,时间还不算很晚。
伊森开门进去,谢尔顿正端坐在沙发上忙碌着。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他的笔记本、写到一半的备忘卡片,还有一张按照颜色和时间段做了标记的周计划表。
对他来说,周日晚上是他为新一周做准备的固定时间。
听见开门声,谢尔顿抬起头,看向伊森。
“哈喽,你回来了。”
伊森把钥匙放到一边,走进客厅,语气轻快地打了个招呼:“晚上好,谢利。”
谢尔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微微眯起眼,“你看起来心情异常愉快。”
伊森扬了扬眉:“有这么明显吗?”
“非常明显。”谢尔顿语气笃定,“根据你的面部表情、步态节奏以及说话时的气息判断,你现在明显处于一种非常规的兴奋状态。”
谢尔顿看着他,补充道:
“按照以往经验,这通常意味着你要么赌球赢了,要么在事业上取得了某项对你而言意义重大的进展。”
伊森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顺手拿了一瓶饮料,打开喝了一口。
随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说道:“对了,佩吉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来纽约。”
这句话一出口,谢尔顿立刻坐直了身体。
“什么?”
“佩吉要来纽约?”谢尔顿皱起眉,目光里一下子充满警觉,“为什么?”
伊森慢悠悠地回答道:“大概就是过来玩一趟。”
“‘玩一趟’不是一个有效答案。”谢尔顿立刻指出,“纽约不是她回家路上顺便经过的地方。她专程来这里,必然有明确目的。她是来找你的吗?”
“算是吧。”
谢尔顿的表情顿时更加严肃了。
“所以,你们复合了?”
伊森摇头:“没有。”
“没有?”谢尔顿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她会专程来纽约找你,但你们并没有复合?”
伊森:“对。”
谢尔顿沉默了两秒,显然对这种关系状态缺乏认同和理解。
但他眼下显然更在意另一件事。
“她什么时候来?”
“还不确定,可能是某个周末。”
“哪一个周末?”
伊森又喝了口饮料,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知道。可能某个周五,她突然心血来潮就来了。”
谢尔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这完全不是一个计划好的事件。”
伊森耸了耸肩:“就是随口提了一句,还没定下来。也许哪个周五她想来纽约打德州,顺便待两天。”
“周五的德州局?”
谢尔顿立刻捕捉到了重点。
“所以,终于到了你说的对局时刻了。”
“啊?”
谢尔顿放下了手里的笔。
他原本对新一周安排的专注,瞬间被另一种东西压了过去。
整个人像被点燃了某种久违的战意。
“她终于要来纽约打德州扑克了?”
“目前是这么计划的。”
谢尔顿:“我需要做一份预案。”
伊森靠在一边,看着谢尔顿突然进入备战状态的样子,觉得自己今晚的心情更美好了。
只是刚提了句佩吉可能要来,谢尔顿这边就立刻开始精神振奋,连在白板上书写的速度都提高了不少。
可想而知,等她来纽约的那天,老友重逢的场面会有多温馨,和精彩。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战后的余波
所谓老友见面,分外想念(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虽然佩吉在“运动”上表现的如此菜鸡——动不动就昏过去。
但她在课题研究和各种课外活动上,一向是全方位碾压谢尔顿的。
当两个聪明人卷起来的时候,产生的效果往往十分惊人,不是简单的1+1=2,而是指数级增长。
更重要的是,只要佩吉在场,谢尔顿往往都会显得格外好相处——毕竟他的注意力、挑剔欲和火力输出,都会牢牢锁定在固定目标身上。
所以,对于佩吉来纽约这件事,实在很难不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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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难得睡了个好觉。
这一觉醒来,之前那场大战残留在身体里的余韵,终于彻底散去了。
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许多事情终于尘埃落定。
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什么都不想做的空落感,只想继续赖在床上,什么也不管。
可惜,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诊所得开门,高桌那边的一大堆烂摊子,也还有后续要处理。
伊森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认命地爬起来洗漱,随后开车去了诊所。
诊所里一切如常。
前几天刚被救回来的肯恩,如今已经正式入职,和约翰一样,负责诊所的安保工作。
诊所的“安保力量”,再次壮大。
以这两位的履历和战斗力来说,只拿来看门,多少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意思。
不过,这在诊所也不算稀奇。
毕竟,能医治癌症的治疗术和祛病术都经常被拿来治感冒。
事实上,用牛刀杀鸡,往往格外好用。
伊森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肯恩和女儿一起过来。
那个安静又很有灵气的小姑娘抱着小提琴盒,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干净而柔软的气质。
她现在就在诊所附近打工,正好可以和肯恩一起上下班。
早晨一起过来,傍晚再一起离开。
那画面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伊森站在一旁看着,见肯恩微微偏着头,安静地听女儿说着今天的安排,偶尔再低声嘱咐一两句。
他的声音不高,神情里却带着一种难得的松弛和温柔。
果然,每个杀手最后都逃不过“女儿奴”这条路。
一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顶级杀手,和约翰几乎同一级别的存在,如今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陪女儿上下班。
莫名的有点反差萌。
不过,比起这份温馨,伊森其实还有另一个更在意的问题。
肯恩和浩二之间的恩怨,怎么解决?
毕竟,那可不是普通的冲突,而是实打实的杀身之仇。
浩二虽然已经被他救了回来,可这种事,大概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翻篇。
结果,不管是约翰还是肯恩,给出的答案却出奇一致——“不用在意,已经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伊森看着两人,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神情。
约翰靠在一旁,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杀人偿命,欠一条命,”他说,“还一条命就够了。”
伊森沉默了两秒。
……不是,这话他怎么听不懂?
命这种东西,是能随便“还”的吗?
而且,怎么还?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困惑,肯恩又补了一句:
“医生,现在有了你,很多事情的意义,已经没那么大了。”
“不过,我倒是又多欠了你一个人情。”
伊森认真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原本的世界里,命只有一条,丢了就是丢了,所以血债血偿才会显得格外沉重。
可现在,这条铁律似乎正在被重新定义。
肯恩把浩二杀了,回头浩二的女儿来报仇,杀了肯恩,然后伊森再把人一个个拉回来……
好像除了多折腾了几次之外,也没什么实际意义。
哦,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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