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伊森轻轻点头：“好。”
菲比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一个更灿烂的笑。
“或者——等你想让我当你女朋友的时候，也告诉我。”
伊森愣了一下。
菲比却已经转身往楼里走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伊森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心里刚刚浮起一点复杂情绪，菲比却忽然又从门里探出头来。
“伊森。”
“嗯？”
“蜡烛呢？”
伊森这才想起来：“我买了两袋，一袋放在莫妮卡公寓了。”
菲比眨眨眼：“我知道，另一袋呢？”
“在车上。”
菲比：“为什么不拿呢？”
伊森抬头看了看公寓楼里重新亮起的灯光：“现在不是已经来电了吗？”
菲比眯起眼睛，慢慢说道：“来电了，我们就不可以用蜡烛了吗？”
伊森：“……”
他忽然明白了。
“等我。”
他当即转身往车的方向跑去。
“我现在就去拿。”
第二百七十一章. 最后一块披萨与已故好友
经过一个激情澎湃、跌宕起伏的夜晚之后，伊森的状态彻底恢复了“正常”。
也就是再次由身体打败了理智和道德。
至少暂时打败了。
事实证明，有些心理问题不需要圣光，也不需要暗影。
只需要菲比。
菲比不愧是《老友记》里最灵性的女孩。
她像一只抱着吉他的金发精灵，轻轻一拨弦，就能把别人脑子里那些复杂、沉重、拧巴到快打结的东西，全部拨成一种非常简单的节奏。
喜欢就靠近；
开心就笑；
想亲吻就亲吻。
至于那些关于责任、边界、定义、关系走向、未来可能性，以及“我这样做会不会显得不够成熟”的复杂问题——
菲比会用一种非常“菲比”的表情告诉他：“宝贝，你想得太多了。”
伊森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他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精神饱满，心情平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轻松。
甚至连低语都不出现了——不知道是菲比的功劳，还是昨天被伊森刺激到了。
菲比由于极度缺爱，所以她在某些表达自己情绪的时候，完全没有界限。
既没有下限，也没有上限。
普通人的思维是一条路。
菲比的思维像一只喝多了咖啡的松鼠，在各个精神维度之间自由穿梭。
这让伊森在惊喜之余，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菲比的身体状况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但她这个脑回路……
圣光显然无效，暗影……暗影就不考虑了。
伊森忽然觉得，自己对菲比可能怜惜更多了一点。
她身上有一种非常罕见的可爱。
混乱，明亮，偶尔危险。
但只要靠近，就会让人忍不住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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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伊森从诊所下班，终于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客厅里正飘着披萨和外卖盒混在一起的味道。
霍华德、拉杰仕和谢尔顿围坐在茶几旁，电视开着，桌上摊着几个披萨盒。
三人显然已经吃了一会儿。
伊森关上门，放下钥匙，随口打了个招呼。
“嗨，兄弟们。”
霍华德抬了抬手：“嗨。”
拉杰仕嘴里还咬着一小块披萨，含糊不清地也应了一声：“嗨。”
谢尔顿则正式地看了他一眼。
“伊森，你回来得正好。我们刚开始进行周四披萨之夜。”
“严格来说，已经开始了七分十二秒，但如果你现在加入，可以被视为可接受的迟到。”
伊森扫了一眼桌上的披萨，看着谢尔顿认真的表情，果断摇了摇头。
“谢谢，不过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谢尔顿当即问道：“吃的是披萨吗？”
伊森顿了一下：“当然，今天可是披萨之夜。”
谢尔顿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
伊森撇了撇嘴，吃个毛线披萨，他晚上吃的中餐。
伊森平常一半时间不回来吃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想遵守谢尔顿那固定的饮食规律表。
如果人类每天想吃什么都能那么固定，那餐饮店一周只开一天就够了。
伊森脱下外套，环顾了一圈，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莱纳德呢？”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霍华德咬了一口披萨，面无表情地说道：“莱纳德，已经死了。”
伊森动作一顿：“什么？”
拉杰仕耸了耸肩，补充道：“从精神层面上说。”
谢尔顿纠正道：“准确来说，是从霍华德的友情分类系统中被移除了。”
“他的生理状态仍然正常，至少在我最近一次见到他时，他还具备完整的呼吸、站立功能。”
伊森观察到霍华德的表情，很快反应过来。
“所以……莱纳德已经跟你坦白了？”
霍华德猛地抬头看向他。
“等等。”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知道这件事？”
伊森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点了点头。
“知道一点。那天在洗衣房，佩妮八卦出来的时候，我刚好在旁边。”
霍华德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受伤：“所以现在你知道他做的有多过分了。”
伊森想了想，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道：“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受。不过从客观角度看，莱纳德毕竟主动告诉了你。”
霍华德立刻提高了音量。
“不是他主动告诉我的！是斯蒂芬妮告诉我的！”
“啊？”伊森微微一怔。
霍华德越说越激动：“没错，他当时就站在我面前，也许正要坦白——”
“但真相是，在他说出口之前，斯蒂芬妮先打电话告诉了我。”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所以在法律、道德以及好友背叛委员会的标准里，他仍然有罪。”
谢尔顿点头：“虽然我并不承认所谓‘好友背叛委员会’的权威性，但从事件顺序上看，霍华德的陈述基本成立。”
伊森有些无奈地靠进椅背。“好吧，那他现在在哪？”
霍华德不回答。
拉杰仕说道：“应该是和斯蒂芬妮在一起。”
谢尔顿说：“或者正在经历一种典型的人类交配前社交焦虑。莱纳德在这方面一直表现得很不稳定。”
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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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重新把注意力转回电视和披萨上。
盒里的披萨很快被吃得差不多，只剩下最后一块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那块披萨上有一片明显偏大的意大利香肠。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了上去。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拉杰仕打破沉默：“好吧，谁吃最后一块披萨？”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下一秒，三人异口同声喊道：
“石头剪刀布蜥蜴史波克！”
话音落下，三只手同时伸出。
全是史波克。
伊森坐在旁边，无语地摇了摇头。
又来了。
“石头剪刀布蜥蜴史波克”是谢尔顿发明并大力推广的游戏，主要目的是降低平局概率。
当然，更多还是为了致敬《星际迷航》。
普通的石头剪刀布只有三种选择，参与者一旦熟悉彼此套路，很容易同时出一样的东西。
但“石头剪刀布蜥蜴史波克”有五种选择，理论上平局概率会从三分之一降低到五分之一。
问题在于——
他们都是《星际迷航》粉丝，也都喜欢史波克。
第二轮。
“石头，剪刀，布，蜥蜴，史波克！”
三只手再次同时伸出。
又是三个史波克。
空气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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