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索菲立刻低头，假装整理文件。
“没有。”
海伦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淡淡道：
“嗯，诊所今天的空气确实有点刺激眼睛。”
索菲没忍住笑了一下。
海伦继续整理预约表，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索菲抬头看她。
海伦慢悠悠地说：“当时约翰抱着我进诊所的时候，伊森说他哭得可难看了。”
索菲愣了一下：“约翰？”
海伦点头：“嗯。”
索菲一时有些不敢相信：“哭得很难看？”
海伦耸了耸肩：“反正伊森这么说的。”
索菲：“……”
海伦淡定地补充道：
“不过他不让我跟约翰确认。所以偶尔拿这个小小威胁一下他，也不错。”
索菲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算是明白了。
果然，造谣一时爽，随时火葬场。
气氛似乎突然开心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随后索菲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处理当天的工作。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前台的桌面上。
电话、病历、预约、来来往往的病人，一切都和过去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
只是索菲忽然觉得，这样普通的一天，如果被赋予了某些意义，也可以珍贵到让人想要落泪。
第二百七十四章. 谢尔顿的资源配置计划
这一天，伊森下班回到公寓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点。
他推开一楼大门，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佩妮抱着一袋东西站在信箱旁边，正在取信。
不知道是不是伊森的错觉，她今天的打扮明显用心了许多。
虽然没有精致的妆容和刻意的穿搭，但显然是在出门前认真的打理过自己——
头发比平时更自然，淡淡的妆容衬托出她的青春活力。
浅色上衣的剪裁勾出腰线，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清爽和明亮。
伊森甚至隐约觉得。
她好像最近瘦了不少，身材比以前更匀称了。
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在她腰上停留得有些久，伊森很快收回目光，主动打了声招呼。
“嗨，佩妮。”
佩妮回过头，脸上露出笑容。
“嗨，伊森。刚下班？”
“是的。”伊森看了看她手里的袋子，“你这是刚购物回来？”
佩妮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语气轻松：“生活必需品。”
伊森挑了挑眉，顺势往袋子里看了一眼。
薯片，啤酒，冰激凌，酸奶，还有一盒甜甜圈。
佩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坚持道：“这就是必需品。”
伊森微笑：“必须承认，少了哪一项，人生都不够圆满。”
佩妮满意地点点头：“你看，你就很懂生活。”
两人刚准备一起上楼，大门又被推开了。
谢尔顿抱着一个棕色纸袋走了进来。
他进门后看见两人，立即加快脚步跟了上来。
“伊森，佩妮，晚上好。”
佩妮看向他怀里的纸袋：“这是什么？”
“香蕉面包。”
佩妮疑惑地看着他：“你买香蕉面包干什么？”
谢尔顿神情严肃地回答：“战略性物资储备。”
佩妮把困惑的目光投向伊森。
伊森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尔顿非常自然地走到两人身边，加入了爬楼梯的队伍。
他们刚迈上第一级台阶，谢尔顿就开口了。
“伊森，佩妮，你们觉得今天天气好吗？”
“我下午的时候发现了一朵云，特别像蘑菇，简直跟原子弹爆炸的图片一模一样。”
伊森转过头，有些意外。
佩妮也奇怪地看了谢尔顿一眼。
谢尔顿继续说道：“哦，对了，我们本地的球队赢球了，你们是否因此感到精神振奋？”
佩妮盯着他：“你在搞什么名堂？有点吓人。”
谢尔顿一脸正色：“我在跟你们闲聊。”
伊森和佩妮同时停下脚步，显然不信他说的“鬼话”。
“好吧。”谢尔顿很快就放弃了铺垫。
“我原本认为，在和其他人谈论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之前，先说几句毫不相关的闲话，可以让双方都更容易进入谈话状态。”
佩妮沉默了一下。
“刚才那不算尴尬？”
“当然不算。”谢尔顿认真地说，“那只是一次失败的社交润滑尝试。”
伊森插嘴道：“我觉得挺成功的，因为我们已经提前进入尴尬了。”
谢尔顿想了想：“是吗？那似乎也不错。”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
“正好伊森也在场。”
“根据楼梯长度、目前的步速，以及我们已经爬过的台阶数量，我大约拥有两分四十三秒的有效谈话窗口。”
他说着，目光投向佩妮。
“佩妮，我想和你进行一次简短、理性、以结果为导向的谈话。”
佩妮叹了口气：“Whatever，你说吧。”
谢尔顿清了清嗓子。
“你应该已经注意到，莱纳德最近进入了一段包含浪漫、社交，以及潜在生理亲密关系的交往阶段。”
佩妮还是没忍住：“你就不能直接说他有女朋友了吗？”
谢尔顿皱起眉。
“目前还没有足够证据支持‘女朋友’这个定义。他们的关系尚未经过公开声明，也没有更新社交网络状态。”
伊森：“谢尔顿，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莱纳德感情生活了？他又没有约会莱斯利。”
“是的，伊森。”谢尔顿回答，“他这次约会对象不是莱斯利，而是跟你一样是一名医生。”
佩妮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好吧。莱纳德正在约会，然后呢？”
“首先，她的名字是斯蒂芬妮·巴内特。”谢尔顿强调。
“正如我刚才所说，她是一名杰出的外科医生。”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伊森。
“伊森，你也非常优秀。虽然你错误地认为佩吉比我聪明，但我依然坚信，你比她优秀。”
伊森：“……谢谢你以德报怨。”
谢尔顿的目光转回到佩妮身上。
“继续刚才的话题——佩妮，在莱纳德约会这件事中，你是一个外部变量。”
佩妮指了指自己：“我？什么量？”
“外部变量。”
谢尔顿重复了一遍。
“你曾经和莱纳德共进晚餐，并在他的感情历史留下显著的残余影响。”
“虽然你对他的吸引力在我看来完全不符合逻辑，但我不得不承认，它们确实存在。”
佩妮眯起眼睛：“这算夸奖吗？”
“不算。”谢尔顿继续说道：“总之，莱纳德的这段感情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佩妮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对你？”
“是的。”谢尔顿说，“在那些为数不多和莱纳德约会过的女人中，只有斯蒂芬妮·巴内特医生还算像个人。”
佩妮忍不住问道：“那我呢？”
谢尔顿看着她，神情平静。
“答案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伊森连忙喊道：“谢尔顿！”
他用眼神警告对方——你要是试图在这个时候说她是金发猴子，那谁也救不了你。
佩妮无语地看着谢尔顿：“你的嘴可真甜。”
“谢谢，但我认为这不是甜言蜜语，而是事实陈述。”
谢尔顿继续往下说：
“如果你继续以一种模糊、温暖、带有邻家女性亲密感的方式出现在莱纳德周围，可能会削弱他和斯蒂芬妮·巴内特医生之间关系的稳定性。”
佩妮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
“我觉得你没什么好担心的。”她看向伊森，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我还在期待伊森兑现他的承诺呢。”
伊森默默叹了口气。
“我已经开始帮拉杰什留意漂亮女孩了。”
“佩妮，你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的，也可以现在提。”
佩妮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等我想想。”
谢尔顿显然对佩妮的回答并不满意，但他不再追问，而是转向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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