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354章

　　麦克斯说完，重新低头看向伊森，笑得很满意。

　　“听见了吗，投资人？我的另一位合伙人反馈很热烈。”

　　伊森看着她，最终选择闭嘴。

　　麦克斯低头吻了下去，含糊地说道：

　　“很好，保持沉默。”

　　“这会是你今天最明智的决定。”

第二百八十六章. 时间管理

　　古人云，饱暖思淫欲。

　　可这句话放到麦克斯身上，似乎正好反了过来。

　　伊森有时候想让身边的人过得好一点，尤其是想让某个女孩过得好一点，简直比复活亡者还难。

　　麦克斯从小缺爱，靠自己一路摸爬滚打长大。

　　她独立、清醒、骄傲，习惯了把所有困境都自己扛在肩上。

　　这当然值得尊敬。

　　问题是，太值得尊敬了。

　　伊森想替她做点什么，比如改善一下生活，从来不敢太直接，总得尽量照顾她顽强又敏感的自尊心。

　　她像一只时刻观察周围环境的小兔子，别人稍微靠近一点，她就会警觉地往后退半步。

　　麦克斯的道德感和精神独立，简直领先这个时代好几百年。

　　不管怎么样，伊森又度过了一个辛苦而快乐的夜晚。

　　甚至在某个瞬间，伊森突然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自认为相当优秀的方案。

　　既然麦克斯每天都要给诊所送小蛋糕，那不管伊森有没有时间去找她，他们都可以在诊所见面。

　　反正小蛋糕要送，人也要来。

　　他只要早起一点，就能和麦克斯在诊所吃个早餐，顺便聊聊天。

　　麦克斯听完，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后我每天一大早起来，先把小蛋糕做好，再洗好澡，把人和蛋糕一起送到诊所，让你享用？”

　　伊森顿时被噎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麦克斯点点头，“你只是一个工作繁忙、善良单纯的医生，刚好提出了一个让女人早起、洗澡、带着甜点主动送上门的方案。”

　　伊森认真想了想，诚实地说道：“听起来确实有点过分了。”

　　麦克斯哼了一声，嘴上嫌弃，最后却还是若无其事地答应了。

　　“行吧，毕竟你是‘投资人’。”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送小蛋糕的时候，如果你在诊所，那就陪你待一会儿。”

　　“但我先声明，想要加餐，要看姐的心情。”

　　伊森试图辩解：“我真没想那个，只是想跟你聊天。”

　　麦克斯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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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之后，伊森的生活忽然变得健康而规律。

　　清晨，他会先跟佩妮在上西区附近跑一圈——两人已经把时间提前到了六点半。

　　早起和跑步本身都不算太困难。

　　真正考验意志力的，是如何在清晨微凉的空气、若有若无的香气，以及贴身的运动服之间，保持一个成年男人应有的冷静。

　　佩妮的配速提升得并不快，但兴致一直不错，竟然就这么坚持了下来。

　　伊森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和佩妮一起晨跑，确实能让一天的开始变得轻松愉快。

　　但这也等于把自己的早晨行程，交给了一个漂亮、敏锐，并且非常擅长从细节里发现八卦的邻居。

　　他哪天准时出现，佩妮知道。

　　他哪天精神不好，佩妮也知道。

　　他哪天突然请假，佩妮更知道。

　　这简直像是把自己的日常，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而等他跑完步、洗完澡，再赶到诊所时，麦克斯通常已经带着小蛋糕出现在那里。

　　她嘴上依旧嫌弃这套安排，仿佛自己只是为了把小蛋糕送来，顺便看一眼某个过于忙碌的医生。

　　可她每次都来得很准时。

　　穿着和妆容也比以前多了几分不经意用心的打扮。

　　偶尔伊森晚到几分钟，麦克斯也没有离开，只是坐在诊所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用那种“我可不是在等你”的表情，等他主动走过去赔笑。

　　久而久之，伊森渐渐发现，自己像是把清晨切成了两段。

　　前半段属于佩妮。

　　带着阳光、汗水，以及并不完全来自运动的心跳加速。

　　后半段属于麦克斯。

　　带着咖啡、小蛋糕，以及她嘴硬之下柔软的陪伴。

　　从效率上看，这简直是一套近乎完美的时间管理方案。

　　晨跑带来的影响，并不会随着跑步结束而结束。

　　不管佩妮是不是故意的，结果都摆在那里。

　　伊森的早晨也因此变得更加微妙。

　　每天清晨，他先在佩妮那里被“点燃”。

　　再赶到诊所，被麦克斯“熄灭”。

　　前者像一场阳光下的意外刺激，后者则像一剂凉爽、直接，却意外有效的镇定剂。

　　从一个辛苦工作的医生的角度看，伊森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他的早晨确实过得相当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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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斯蒂芬妮和莱纳德的感情进展得很快。

　　快到有时候连伊森这个旁观者都忍不住产生一种错觉——莱纳德终于从长期缺爱、长期自卑、长期被谢尔顿精神折磨的生活里，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稳定补偿。

　　两人几乎如胶似漆。

　　斯蒂芬妮是外科医生，漂亮、聪明、成熟，还非常擅长安抚莱纳德那颗脆弱的小心脏。

　　在原本的剧情里，莱纳德和斯蒂芬妮最后分手——这一点让伊森始终有些不理解。

　　整部剧里，莱纳德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甩掉任何跟他有关系的女朋友。

　　事实上，不光是莱纳德从不主动提分手。

　　霍华德也好，拉杰什也好，他们几个在感情关系里，都不是会主动结束一段关系的人。

　　更何况，对方是一个优秀、体贴、在他不开心时会用亲密关系帮他迅速恢复自信的医生女友。

　　对于长期缺爱的莱纳德来说，简直就是上帝终于想起来给他发了一份迟到多年的心理补贴。

　　所以伊森一直怀疑，原本剧情里莱纳德和斯蒂芬妮分手的背后，或许还有隐藏因素。

　　比如佩妮。

　　倒不是说佩妮做了什么坏事。

　　只是她的存在本身，对莱纳德而言就像一颗不稳定的炸弹。

　　只要佩妮稍微表现出一点关心，莱纳德那颗本就不算坚定的心，很容易就会开始摇晃。

　　可现在情况不太一样。

　　佩妮最近的生活规律得甚至有点不像佩妮。

　　她每天早上老老实实起床，跟伊森在上西区附近跑步。

　　跑完步，回公寓洗澡、换衣服，然后去上班。

　　晚上有空的时候，她依旧会去谢尔顿和莱纳德的公寓串门，和那几个宅男一起吃饭、聊天、打游戏，偶尔吐槽谢尔顿，偶尔把霍华德噎到说不出话，偶尔轻轻拍拍拉杰什刺激一下他。

　　除此之外，她并没有被莱纳德和斯蒂芬妮的关系牵动太多情绪。

　　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已经被新的生活节奏分散了。

　　跑步、工作、朋友，已经填满她的日常。

　　这让斯蒂芬妮和莱纳德的感情，反而得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空间。

　　莱纳德依旧会因为自卑而过度敏感，斯蒂芬妮也会因为职业习惯，在某些事情上显得过于强势。

　　有时候，斯蒂芬妮只是随口替莱纳德安排了一点生活细节，莱纳德就会本能地感到压力。

　　有时候，莱纳德想表达自己的意见，却又担心一开口就破坏这段来之不易的关系，于是把话憋回去，最后发展成一场更尴尬的小争吵。

　　不过这些争吵通常持续不了太久。

　　每当莱纳德和斯蒂芬妮之间出现矛盾，谢尔顿总会以一种完全不浪漫、但意外有效的方式介入。

　　他会指出莱纳德的表达存在逻辑漏洞。

　　也会指出斯蒂芬妮的安排虽然出于善意，但没有经过莱纳德本人确认，违反了“共同生活中低风险决策仍需获得当事人知情同意”的基本原则。

　　如果两人继续争吵，他还会拿出纸笔，试图把他们的分歧整理成表格。

　　离谱的是，这套方法居然很有效。

　　久而久之，斯蒂芬妮和莱纳德虽然偶有争吵，却始终没有真正闹到分手的地步。

　　至少在谢尔顿那种令人头疼、却又意外稳定的调解下，他们暂时相安无事。

　　而这也让伊森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很多原本会走向崩坏的关系，也许并不是因为感情本身不够好。

　　有时候，只是因为旁边少了一个足够冷静、执着，并且会把恋爱问题用逻辑来分析的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某种意义上的女友

　　周五，是佩吉拜托伊森陪她“女朋友”吃饭的日子。

　　诊所下班后，伊森按照佩吉发来的地址，开车来到普林斯顿市的一处公寓楼前。

　　那是一栋位置有些偏远的楼，外墙略显陈旧，门口的灯也有些昏暗。

　　佩吉在电话里说得很随意——只是陪她吃顿饭。

　　伊森当时问过一句：“你确定她愿意？”

　　佩吉回答得理直气壮：“当然，她是我女朋友。”

　　伊森沉默了片刻。

　　佩吉又补了一句：“某种意义上的。”

　　直到现在，伊森也没想明白那句“某种意义上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马上就到了见证真相的时刻了。

　　伊森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