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这次游戏听上去,明显要刺激得多。
可是……
是不是也太血腥了一点?
外科本来就是“切切切”。
伊森对没收“作案工具”这件事本身其实没什么意见,甚至一度觉得非常合理。
这已经超过了“生儿子没P眼”,直接上升到了“断子绝孙”,顺便还提前给布莱克挂上了“布公公”的头衔。
问题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
不管是切的人还是被切的人,都会留下阴影把?
而且——不打麻药。
光是想象,就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下意识夹紧双腿。
作为男人,伊森当然没办法感同身受女人生产时的痛。
但他至少知道,绝大多数女人在生完一胎之后,还是会选择生二胎、三胎,甚至更多。
可伊森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太监说下辈子还想继续当太监的。
对于那个地方,大多数男人宁可切掉身上任何一个部位。
哪怕是上面的头挨一刀,也不愿意动下面这个。
当然话说回来,对“布公公”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对他来说,这场手术后,“没什么卵用”这句话不再是一句空话。
甚至以后在跟人吵架的时候,布莱克都多了一项绝对优势。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躺平摆烂。
谁骂他废物、没用,他可以反手一句——“对,我现在确实没什么卵用。”
主打一个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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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监控里,手术即将开始,布莱克之前认命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布莱克整个人不安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切腿!切我的腿行不行?”
“胳膊!胳膊也行!”
“肾!你们取个肾!”
手术还没开始,他已经在不住地哀求。
“别碰那里……拜托了,求你们了!”
监护仪上的心率一路飙升,红色警告灯开始闪烁。
凯恩抬头喊道:“让他安静!”
霍夫曼咬着牙:“你来说说看,怎么让他安静?”
凯恩一把抓住旁边的固定带,低声吼道:“至少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他已经被绑住!”格兰特说道,“但他的腰还在扭动,这样根本没法做手术!”
三个人的手在狭窄的操作孔里互相碰撞,狼狈不堪。
霍夫曼强行压住布莱克的身体。
凯恩把固定带从金属架上拆下来,绕过布莱克的下半身,将他最后一点挣扎也死死勒住。
布莱克情绪激动,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不不不……”
格兰特死死盯着监护仪。
“他心率太高,血压也在飙升。”
“这么挣扎下去,刀口稍微一偏,我们就不是在手术,而是在给他放血了。”
凯恩骂了一句:“那我们就做快点!”
“不能太快。”格兰特声音发沉,“太快他可能会死。”
“慢一点我们都会死!”
头顶的送风口还在轻轻往下送风。
声音虽然轻却一直没有停下。
三个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注于手头的操作。
凯恩负责主要操作,格兰特在一边观察监护仪,霍夫曼负责递工具。
布莱克发出痛苦的闷哼。
三人硬起心肠,继续操作。
一开始,他们的动作还有些生硬。
但毕竟都是在手术室里待过多年的人,真正配合起来,很快就找到了默契。
布莱克的脸因为痛苦微微扭曲。
“你们不是人……”
“你们都不是人!”
没人看他。
霍夫曼的脸白得吓人。
他一边按着布莱克,一边嘴唇发抖。
“他心率太高了……这样下去可能会休克。”
凯恩死死咬着牙,努力控制握刀的手。
“还没到红线,盯好监护仪!”
霍夫曼喉咙发紧。
“他是人,不是机器……”
凯恩猛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霍夫曼后面的话彻底卡在了喉咙里。
时间一分一秒往下掉。
布莱克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挣扎也越来越轻。
“求你们……”
“切我的腿吧……”
“两条都切了……”
凯恩的动作忍不住停了一下。
“镇定,继续。”格兰特紧皱着眉头,低声安慰布莱克,“撑住,你会没事的。”
凯恩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是在问——这话你自己信吗?
布莱克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笑了一声。
眼泪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流。
“你来……撑一刀试试……”
倒计时还有十八分钟。
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凯恩重新低下头。
手术继续。
按照屏幕上的示意图,凯恩一点点完成操作。
可前面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好不容易等布莱克终于安静下来,他们自己却开始不对劲了。
麻醉气体开始生效。
几个人的脑子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布。
身体沉重,声音越来越远,灯光散成一圈又一圈,连手指传回来的触感都变得迟钝起来。
凯恩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没用。
霍夫曼的意识已经开始发散。
刚才压制布莱克的时候,他吸入了太多麻醉气体。
此刻只能靠着透明箱硬撑,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格兰特一直盯着监护仪。
可眼前那些数字已经开始重影。
布莱克的声音还在箱子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轻得像呓语。
“救我……”
“我不想死……教授……”
格兰特的手指微微发颤。
布莱克:“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不能……”
格兰特咬紧牙关。
“快结束了。”
“坚持住。”
最后几分钟,他们已经是在机械地完成一项任务。
布莱克的叫声也越来越弱。
最初三人还会偶尔停一下,让他缓一口气。
可到了后来,一切都只剩下麻木。
凯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成它!越快越好!
当最后一步完成时,霍夫曼将切下的组织放进手术台旁边的托盘里。
三个人死死盯着指示灯。
没有亮。
还没完成。
倒计时还剩不到一分钟。
凯恩低骂一声,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又切下一小块组织放了上去。
下一秒。
手术台旁边那盏指示灯终于亮了。
与此同时,出口的门缓缓打开。
手术台上,布莱克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还在无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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