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70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尤其是佩妮看到前男友似乎还有救的样子——这是真正让莱纳德伤心的地方。

  伊森想了想,决定先岔开话题:“嘿,我刚看见,拉杰仕好像跟一个女生走了。”

  莱纳德立刻被调动起部分注意力:“真的吗?”

  伊森说道:“是的,非常确定。

  那个女生打扮成了白钟鸟,我认为非常贴切——她的嘴巴就没有停下来,拽着拉杰仕一直说个不停。

  后来两人就一起离开了公寓。”

  谢尔顿好奇的问道:“拉杰仕今天喝酒了吗?”

  伊森回答:“没有,拉杰全程只是在听,而那个女生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莱纳德:“那对拉杰来说真的太棒了。”

  “是啊,他俩真的是绝配。”伊森顿了顿,继续说道:

  “佩妮今天来的朋友很多啊,有好多女生,看起来都很优秀的样子。”

  谢尔顿指出:“你指的是那些知道你是真正的医生以后,就一直围在你身边……抓着你的胳膊、各种蹭来蹭去的女生吗?”

  “老实说,那画面马上让我想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场景——”

  “几只小猫咪轮流用头蹭主人,试图通过增加皮肤接触面积,来获得主人的抱抱、摸摸,以及情感上的一点施舍。”

  伊森无语的盯着谢尔顿,明明是一个温馨可爱的画面,从谢尔顿嘴里出来以后……

  怎么立刻变成了一个充满控制、变态、扭曲的不健康场景前奏。

  伊森正要引领谢尔顿走向正道。

  莱纳德突然开口道:“我还是觉得佩妮的打扮是今天最漂亮的。”

  谢尔顿立刻反驳:“你是指那件有史以来最丑的猫女装吗?完全是三流的造型!”

  莱纳德反驳:“也许她打扮的不是猫女,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呢?”

  

  谢尔顿:“她自己说的,我在这里引用:‘跟伊森是黑暗猫女和光明医生’。”

  伊森解释:“我想莱纳德指的是,重点不在于像不像,而在于好看不好看。”

  看着谢尔顿还要继续开口,他赶紧转向莱纳德:“所以,莱纳德,你是因为佩妮好看和身材好,才喜欢她的吗?

  如果只是这两点,我觉得刚才舞会上有不少比佩妮要优秀的。”

  “当然不止这些。”莱纳德说道:“她是一个唯一一个那么漂亮身材火辣又那么……不会让我害怕的女生。”

  谢尔顿困惑:“你害怕其他女生?为什么?我从小除了米希和佩吉外没怕过任何女生。”

  ——那是因为女人看待“怪胎天才”和“智障特需儿童”的应对方式差不多,都是爆发母性的光辉。

  伊森默默吐槽。

  他忽略谢尔顿:“我想你指的是她对你和谢尔顿这样的书呆……呃,物理学家也很友善。”

  莱纳德点头:“是的。她很多地方跟我们不一样,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怎么打扮、怎么社交,甚至怎么面对生活。”

  谢尔顿插话:“她还有很多前男友,而莱纳德只有三个。”

  伊森:“……”你玩找茬啊。。。

  伊森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谢尔顿,那只能说明她受欢迎,或者说人缘好。

  谢尔顿继续分析:“她也很爱买鞋,我估计她家有几千双。”

  “我觉得你和莱纳德的漫画书不比她的鞋少。”

  谢尔顿立刻反击:“漫画书是智力和想象中的圣殿,那里有无数的世界,包含了各种精彩内容和跌宕起伏的剧情。鞋只是脚的容器。”

  伊森耸肩:“一个是让脚舒服,一个让大脑舒服,本质差不多。

  她买那么多鞋,也不是全为了穿,而是为了让大脑分泌快乐。”

  然后他再次看向莱纳德:“所以莱纳德,你喜欢的这些点,就是佩妮的现在。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对谁都温柔’的性格,也可能让她对前男友心软,难舍难分?”

  莱纳德愣住。

  伊森继续:“换个角度:如果你是她的前男友,你做了那些过分的事情后,跟她真诚的道歉,可能她就放下了重新接纳了你,你觉得那时候的你是幸福的吗?”

  “当然!”莱纳德眼睛突然亮了: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这么痛苦,只是因为我嫉妒科特‘拥有’她?

  所以我现在有多痛苦,将来我拥有她时就会有多幸福?”

  伊森觉得好像有些跑偏,但是效果看起来还不错:“呃……跟我的初衷有点跳脱,但……大方向不算错。”

  莱纳德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OK!我懂了!原来这就是你常说的延迟满足,对吧?

  太有道理了!谢谢你,伊森!”

  说完,莱纳德啪地站起来,冲回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伊森和谢尔顿。

  谢尔顿:“他懂了什么?”

  伊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对你来说不重要……你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第八十九章. 需要一个前台

  暴雨刚停。

  布鲁克林码头边的空气像被油污压住,湿冷、黏稠、让呼吸都带着阻力。

  一辆报废的SUV在路边冒着白烟。

  车门被人从内部踹开,一只沾着血与雨水的手扶住了门缘。

  约翰·威克艰难地爬了出来。

  他站得笔直,但整个身体却像被拆散又随便拼了回去——

  关节错位、动作僵硬,每个动作都透露着沉重。

  约翰检查身上的伤,腹部的刀伤最为险恶。

  维戈最后那一刀极其刁钻,刺中的位置在右侧上腹,甚至可能擦到了肝的边缘。

  鲜血混着雨水沿腰侧流下,像深红色的笔刷随意拖过。

  约翰每走一步,刀口都像被铁钩从内部狠狠拽住。

  他按着腹部,指节发白。

  呼吸浅而急促,胸腔不敢完全扩张——肋骨那里同样在抗议。

  车祸翻滚时的撞击让他至少有两根肋骨出现了裂纹,右肩已经抬不起来。

  右膝肿胀,每走一步都是拖拽。

  失血正在让他的体温往下掉,皮肤惨白、视线时不时模糊,手指在轻微颤抖。

  但他还在走。

  不是靠力量,而是靠一种硬生生把人从地狱里往外拖的意志。

  街角的动物收容所还亮着微弱的后勤灯。

  约翰步入其中,扶住墙,手指摸到工具架上的一把订书枪。

  冰冷,粗糙,却足以让他“续命”。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肺被撕开,然后抓住伤口边缘,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啪——”

  金属钉穿透皮肉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残酷。

  血从皮肤缝隙溢出,但伤口至少暂时被固定住,不再继续撕裂。

  他又给自己注射了急救药物,心跳因药物重新强撑了起来。

  随后,他重新迈步。

  ——雷恩诊所就在附近,不到十分钟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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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微亮,伊森还在梦乡中。

  电话响了。

  他模模糊糊的摸到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麦克斯。

  伊森接起:“Yes……?”

  电话那头没有麦克斯一贯的轻松和调侃,只有被冷风割裂般的急促呼吸。

  麦克斯:“伊森……你的诊所门口躺着一个人。”

  “躺着一个人?”伊森闭着眼睛,“流浪汉吗?”

  麦克斯:“不是流浪汉。他全身是血。真的那种……从头到脚都是血。”

  伊森略微清醒了一点:“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我没敢碰他。等等……他好像自己坐起来了。我问问他叫什么。”

  几秒的安静。

  麦克斯声音出来:

  “他说——他是约翰·威克。”

  伊森的心脏似乎被砸了一下,瞬间清醒了。

  “把电话给他。”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响后,电话那头响起了约翰·威克低沉虚弱的声音:“嗨,医生,我需要治疗。”

  确认了身份,他告诉麦克斯:

  “把门打开让他进去。尽量不要碰他,放心,他不会伤害你。”

  “你确定?”

  “……如果他想伤害你,你现在不会有机会给我打电话。”

  麦克斯沉默三秒,小声说了句:“好吧,这理由很有说服力。”

  三十分钟后,伊森赶到诊所。

  麦克斯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大衣上沾着几滴血,她连什么时候沾到的都不知道。

  她指了一下室内,说道:“我先走了”。

  伊森点头,看着麦克斯匆匆离开,随后走进诊所——

  空气里浓烈的血腥、雨水和火药味混杂在一起。

  诊疗室的地板上是一片深红的水迹,被雨水稀释后仍刺眼得不得了。

  约翰·威克安静坐在治疗床旁,像一件刚从战场拖回来的武器。

  门在伊森身后关上,世界瞬间安静。

  伊森戴上手套,目光落在他腹部那道被订书枪笨拙固定的伤口上。

  “你这是……把自己当沙袋缝吗?”

  约翰平静回答:“当时工具有限。”

  伊森无语,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