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92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第二天早上,犹豫再三,伊森还是敲响了佩妮的门。“咚咚咚”。

  过了一段时间,佩妮的门才打开。

  “嗨——”佩妮下意识地打招呼,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早上好。”

  “早。”伊森点点头,“有件事情……”

  佩妮的表情瞬间绷紧,似乎清醒了不少:“坏消息?”

  “好消息。”伊森说道,“我们把钱要回来了。”

  佩妮愣住了:“……什么钱?”

  “你前男友科特欠你的钱。”伊森语气平静,“他一开始不配合,但后来在我和莱纳德的共同努力下——”

  他说到这里,从外套里拿出一个信封。“总之,你的钱回来了。一千八。”

  佩妮的眼睛一点点睁大:“你是说……真的?现金?不是‘我下个月一定还’那种?”

  伊森把信封递了过去。

  佩妮打开看了一眼,呆住。

  下一秒,她就直接扑了上来。

  “哦!天啊——!”

  她用力抱住伊森,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你不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

  伊森被撞得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扶住她的背。

  “唔——慢点。”

  他轻声说,“好吧……和上一次相比,这一下,我确实感受到了你。”

  佩妮笑出了声,松开他,却没有立刻退开。

  她抬头看着他,情绪还没完全落地——

  下一秒,在伊森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伊森。”她说得飞快,“真的。”

  “呃……不客气。”伊森明显愣了一下,“这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

  佩妮听完笑得更开心了下一秒,她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走!”

  “去哪?”伊森被拽了一下,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还钱。”她语气轻快,“还谢尔顿的钱。”

  她已经拉着他往对面走去。

  伊森被她拖着往外走。

  “现在就还吗?”伊森被拖着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说,“你要不要先留一点?以防万一——”

  “当然要现在还!”佩妮头也不回,“这是朋友之间的基本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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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进了他们的公寓,莱纳德正坐在客厅里,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刚好把额头遮得严严实实。

  “谢尔顿在吗?”佩妮问。

  “在的,等一下。”莱纳德应了一声,随即回头喊道,“谢尔顿!”

  佩妮一边往里走,一边看了眼莱纳德的帽子。

  “帽子不错。”

  莱纳德僵了一下,强撑着说:“最近挺流行这种。”

  “是吗?”佩妮眯了眯眼,“看起来像捕鱼用的。”

  “……”莱纳德决定不接这个话题。

  谢尔顿这时从卧室走了出来:“佩妮,你来啦。”

  佩妮立刻数出钱递给他。

  “谢尔顿,这是你的钱。非常感谢!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

  谢尔顿盯着钱看了两秒,抬头问:“这是讽刺吗?”

  佩妮一脸无语:“当然不是!”

  “该死。”谢尔顿皱起眉,“我还是没能完全解析其中的语义模式。”

  莱纳德刚想开口问什么,伊森已经对他比了个手势。

  莱纳德立刻闭嘴。

  佩妮转过身,忽然主动抱住了莱纳德。

  “谢谢你,莱纳德。”

  然后又补了一句,“还有你,伊森。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莱纳德整个人僵住,手都不知道该放哪。

  “随、随时帮忙。”他结结巴巴地说,“不用客气。”

  佩妮松开他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

  她笑得轻松又明亮,“今天突然变得很完美。”

  她转身往门口走。

  “我要去逛街了!买顶帽子!”

  说完,她就心情极好地回了自己公寓。

  门关上后。

  伊森和莱纳德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莱纳德才小声说:

  “这个感觉……挺不错的。”

  他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所以……我现在追不上她,是因为没钱吗?”

  伊森想了想,没有正面回答。

  “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不过,我们的初衷不是帮助她吗?现在的结果很完美。”

第一百零八章. 成年人的社交

  伊森今天约好了跟鲍比·艾克斯一起吃饭。

  两个成年男人、没有工作目的、纯粹社交——这种场面,他已经想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得追溯到小学?

  大人们把几个孩子凑到一堆,自己去喝茶喝酒打麻将聊天,剩下一群孩子让他们“自己玩”。

  伊森对鲍比·艾克斯的感觉一直很复杂。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排斥。

  面对他,更像是在面对一个虽然现实存在、却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另一物种。

  金融街的大佬们,和自认为是小医生的他,从来不在同一条跑道上。

  钱对他们可能只是一个数字。

  说“我对钱不感兴趣”的人,哪怕再有智慧伊森也喜欢不起来。

  尤其是这两天的经历,让伊森意识到,钱对他来说,依然是可以拯救女孩的救命稻草——

  一个是昨天的胰岛素女孩,一个是今天的服务生女孩。

  钱,在她们那里,是氧气。

  伊森甚至在想,或许,诊所真的该涨价了。

  这样以后在“劫富济贫”这件事上,操作空间能大一点。

  而且,诊所开了这么久,满打满算有几个月了,现在是不是也到了“杀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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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比·艾克斯约的地点是一家披萨店,在布鲁克林桥附近。

  虽然跟伊森的诊所都在布鲁克林,却一点都不近——开车得三十分钟左右。

  这不是“顺路吃一口”的地方。

  店面很旧,从外面看,和那种开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店没什么区别。

  不讲装修,不讲氛围,

  更像是——只负责味道,只对懂的“老顾客”负责。

  在意义上,倒有点像老BJ的苍蝇馆子。

  两人见面,握手,坐下。

  鲍比连菜单都没看,直接对那位叫布鲁诺看起来年龄很大的老板点了单,然后才转向伊森:

  “这是我从小就开始吃的店,以前我每天放学后都来这,一连几个礼拜不付钱,老板也由着我。”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讲述一条与现在身份无关的童年回忆。

  “我先点一些我认为你会喜欢的。如果不合口味,你可以再点别的。”

  没有征询,直接给出了判断和选择。

  伊森点头。

  两人开始简单的寒暄,交换一些最基本的信息。

  鲍比出身蓝领家庭,大学学的是金融,9·11之后,在极短时间里完成了几乎不可复制的资本跃迁。

  伊森则完全是另一条路线——从小想当医生,读医学院,开诊所。

  两人的人生轨迹几乎没有交叉点,聊天虽然并不尴尬,但始终隔着一层距离。

  他们从小时候聊起,有些共同语言——打零工、被忽视的成长阶段。

  鲍比提到过自己少年时期的事,学费靠在高尔夫球场捡球、当球童,那份工作后来也没保住。

  他们逐渐意识到:他们在大学后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世界。

  披萨端上来,两人各自吃了几口。

  气氛并不尴尬,但也明显不再是刚才那种顺滑的节奏。

  鲍比放下披萨,拿起纸巾慢慢擦了擦手,动作不急不缓。

  “我的妻子曾经说,我只有在这里才会露出现在的这副表情。我告诉她,这的披萨真的好吃极了。”

  伊森咬了一口:“是不错。”这里的披萨的确是比外卖好吃很多,但具体好在哪里,伊森又说不上来。

  鲍比笑着说:“我的朋友说,这就是我们从小住在这儿的原因。”

  伊森笑了笑没说话。

  鲍比看着他,停顿了一秒。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这句话很直接,没有试探,没有自嘲,就那么赤裸裸的说了出来。

  伊森明显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摇头。

  “不是不喜欢。”他说得很认真,“只是——我总觉得,我们来自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