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95章

作者:爱滑雪的可乐

  $10/25。

  他在$5/10前停了一下,又抬头看向旁边那张$10/25。

  “10/25?不是应该是二十吗?”

  鲍比笑了笑:“搞IT的、玩数学的喜欢10/20。”

  “但在这里,25对买入和下注尺度更友好。”

  不远处有一张专门的换筹码桌。

  没有窗口,没有玻璃隔断,只有一名工作人员坐在那里。

  最低买入:100个BB(大盲)

  最高:1000个BB(大盲)

  现金被直接换成筹码。

  没有记录,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问题。

  伊森看了一眼桌牌,又看了看鲍比。

  “我先买5000美金的筹码,200个大盲。”他打算按照自己原来的习惯。

  鲍比点头:“我也是。”

  整齐的筹码被推到他们面前,看着赏心悦目。

  那种熟悉的手感,让伊森的指尖不自觉地多滑了几次。

  两人端着筹码,没有交流太多,直接走向那张$10/25的桌子。

  伊森坐下的那一刻,心里忽然闪过一个不经意的想法——

  当年好像很多朋友都是靠打德州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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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后,伊森环顾了一圈,眼神在正对面的筹码堆上停留了一下。

  那个人的筹码最深,看起来至少有10万以上,如果按照最高买入来算,这个人已经赢了七万五。

  他目光停留的瞬间很短,却还是被对面的人捕捉到了。

  对方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荷官洗牌很专业,洗完后,询问新上桌的伊森和鲍比是否直接发牌。

  伊森没反应过来。

  听完解释才知道——新玩家要么等自己轮到大盲的位置进局,要么直接补一个大盲进局。

  他想了想:“我等大盲。”正好可以观察一下。

  鲍比已经扔出25的筹码,直接开始。

  伊森看了几局。

  有人紧,有人松,但都只停留在第一轮。

  一旦有人加注,大多数时候,桌面立刻安静。

  他心里浮起一句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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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轮到了伊森大盲,他放上去25的筹码。

  开始了第一手牌。

  方片J、红桃J。

  牌力不错。

  自己是大盲的位置,第一轮可以最后说话,简直再合适不过。

  鲍比在自己左手边,先行动,Call。

  其余人弃牌。

  对面筹码最深的人,加注到125。

  一路弃牌到了伊森。

  伊森想了想,加注到500。

  鲍比弃牌。

  对面看着伊森,似乎觉得第一手不想被压,再次加注到了1200。

  伊森没有犹豫。

  “All in(全压)。”

  桌面上立刻兴奋了起来。

  鲍比也有些好奇,仔细看了看伊森。

  伊森面无表情,不泄露自己牌力。

  几分钟后,对方弃牌。

  伊森收池。

  对方亮了牌——红桃A、红桃10。

  他显然想知道伊森拿了什么。

  伊森没亮。

  想看我的底牌是要付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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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手。

  梅花2、方片7不同色。

  弃。

  有人加注到75,直接收走盲注。

  桌面依旧谨慎。

  伊森除了第一把,大多数时候要么弃牌,要么翻牌前加注,直接结束。

  他注意到鲍比的一手牌。

  从翻牌前一路压到河牌。

  草花Q、方片J、方片3 |黑桃8 |黑桃9

  河牌一落,鲍比直接All in。

  对手犹豫很久,弃牌。

  亮牌。

  对方:方片K、方片Q

  鲍比:方片A、红桃K

  干净、直接、毫不留情的把对方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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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手。

  伊森拿到了梅花J、梅花10,牌面不大,但是很有潜力。

  有人在前位加注到了75,伊恩选择了跟注。

  翻牌:方片Q、梅花9、红桃4。

  顺子听牌。

  所有人Check(过牌)。

  转牌:梅花8。

  伊森的顺子完成,而且是Nuts牌(牌面最大)。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居然还有可能追同花顺。

  对面下注,100美金。

  感觉似乎有点东西,但碰到伊森的Nuts,运气不好了。

  伊森没有立刻动作。

  他想起以前的朋友局,这时候总会有人开始聊天、讲段子、气氛十分轻松。

  这里没有,只有安静。

  他看了一眼鲍比。

  鲍比没在看他,只看桌面。

  伊森没有加注,只是简单的跟注。

  河牌无关,一张方片2。

  对面继续下注,250美金。

  伊森这时候还是场上最大的牌,他停顿了一会,然后加注了回去,500美金。

  对方几乎没有思考,直接ALL IN,大概2300美金。

  伊森秒Call。

  对方似乎郁闷了,无奈的摊牌。梅花A、梅花K。什么都没有。

  伊森的顺子赢。

  筹码推过来后。

  对方站起身,离桌。

  伊森忽然意识到——

  在这里,赢了,也像什么都没发生。

  而自己当年,会有打赏荷官,荷官一般也是场上的玩家,只不过同时负责发牌。

  会有讨论,会有各种分析复盘,甚至会“鄙视”你刚才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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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品换了一轮。

  终于有人开口。

  “第一次来?”

  “是的。”

  “感觉怎么样?”

  伊森想了想:“比我想象的安静。”

  那人笑了一下:“说明你没走错地方。”

  “来这儿的人,多半不是为了赢。”另一个人说。“是为了安静地想点事情。”

  “输了也没关系。”

  伊森点了点头。

  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对不对,这群人是来这里“消费”的?

  没人再说话,桌面继续发牌。

  鲍比几乎每次入池都很凶。

  下注、再加注,对手弃牌。

  这种打法,让多数人很难坚持到底,所以他很少有被迫亮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