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这综漫日常真要玩坏了！ 第358章

　　林夜似乎胃口很好，又接连拿了好几串不同部位的烧鸟，吃得津津有味。

　　在他的带动下，

　　连一向注重身材管理的阳乃也忍不住多吃了不少，最后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连连讨饶：“不行了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再吃下去肚子真的要‘被搞大了’！”

　　她这话说得暧昧又俏皮，佐藤美和子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现在已经基本免疫，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觉得这位雪之下家的大小姐性格还真是……活泼跳脱。

　　林夜看着桌上还剩不少的烤串，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又努力消灭了一些。

　　二十分钟后，当大部分食物都被解决，桌上只剩下一些残签和空碟时，林夜用餐巾擦了擦嘴，脸上的轻松神色也渐渐收敛。

　　他看向佐藤美和子，目光变得认真而凝重。

　　佐藤美和子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知道，正题要来了。

　　林夜绝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么晚的时间，特意约她出来，还带上了雪之下阳乃。

　　之前的闲谈和美食，都只是铺垫。

　　“佐藤警官，今日联系你约见面，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林夜开门见山。

　　“我猜到了，”佐藤美和子点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林君，请说。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不，不是需要你帮忙，”

　　林夜摇了摇头，语气愈发严肃，“首先，我希望佐藤警官你能相信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无论听起来多么离奇，多么不可思议。”

　　此言一出，包厢内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变，仿佛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连一直在旁安静喝麦茶的雪之下阳乃，也放下了杯子，漂亮的眼眸看向林夜，闪过一丝探究和凝重。

　　她知道，林夜这是要进入“正题”了，而且内容可能远超她的想象。

　　佐藤美和子更是神情一凛。

　　她与林夜共同经历过生死，深知这个少年看似平和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敏锐和深不可测。

　　他能用如此郑重的语气提前打预防针，意味着接下来要谈的事情，绝非寻常。

　　“当然，我们可是缔结过生死战斗关系的伙伴。我绝对相信你。”

　　“生死战斗关系的伙伴……谢谢你的信任，佐藤警官。”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佐藤美和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被盯上了。”

　　“盯上？”

　　佐藤美和子眉头一挑，几乎是本能地想到了最直接的威胁，“光复会？为什么盯上我？难道是因为我负责调查他们，或者是因为这次大阪的案子？”

　　但也不至于盯上她吧！也不对，她成功联系上了服部警视监而成功的阻止了光复会的计划，光复会展开对她的保护，也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是，也不是。”

　　这让佐藤美和子疑惑了。

　　林夜继续说道，“更准确地说，危险来自于你即将押送的黑田光。佐藤警官，你计划押送黑田光返回东京警视厅，对吗？”

　　佐藤美和子心中一凛，她押送黑田光的计划虽然不算绝密。

　　“是的，”

　　她点点头，没有隐瞒，“黑田光涉及警视厅的某一案件，是重要人证，需要尽快押送回东京进行进一步审讯和指控。林君，你的意思是……光复会可能会在路上动手？”

　　“不，风险不仅仅来自于光复会，更致命的危险，来自于你选择的交通方式本身。”

　　“交通方式本身？”

　　佐藤美和子有些不解，“开车返回东京，虽然路途不近，但走高速公路，我和另一名同事轮流驾驶，保持警惕，应该不会有事。”

　　她紧接着说道，“这样，我们选择其他交通方式回去，就选择新干线吧!”

　　这一下子反而是林夜沉默了。

　　是他让佐藤美和子选择新干线返回东京？

　　不对，上一世，应该是佐藤美和子在后续改变了想法而使用新干线返回东京。

　　“乘坐新干线更快，也更省力，而且新干线安保相对严格，人员流动固定，理论上比开车更安全。现在有林君你说的危险，我们可以选择改乘新干线……”

　　“危险，恰恰就来自于新干线。我‘看到’了……那即将出现在未来的一幕。”

　　佐藤美和子彻底愣住了。

　　“看到”？未来的一幕？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

　　林夜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

　　没等她理清思绪，林夜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他的目光扫过佐藤美和子，也扫过一旁屏息凝神、眼中异彩连连的雪之下阳乃。

　　“佐藤警官，阳乃小姐，我们……也算是共同经历过一些事情，是可以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就不隐瞒你们了。”

　　佐藤美和子下意识地点头，心中那份对林夜的信任，让她压下了所有的疑虑和荒诞感，选择先听下去。

　　而雪之下阳乃的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她敏锐地意识到，林夜即将说出的，可能是一个远超常人想象的秘密。

　　而他选择不隐瞒自己……这让阳乃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我向你保证，林君，无论你说什么，今天在这里听到的一切，未经你允许，我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佐藤美和子郑重承诺。

　　“我相信你，佐藤警官。我……有一种比较特殊的能力。可以理解为……我偶尔会做一些非常特殊的‘梦’。在那些‘梦’里，我能看到一些……关于未来的片段和信息。”

　　梦？预知梦？

　　这完全超出了她作为一名刑警、一个坚信逻辑与证据的唯物主义者所能理解的范畴。

　　她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但联想到林夜此前的种种不可思议——他能精准预测爆炸，能提前察觉危险，能知道那么多隐秘的信息……似乎，也只有用这种“超自然”的方式，才能解释得通。

　　“今天大阪警察本部发生的事情，我能提前做出预警，也和这种……特殊的‘梦’有关。”

　　林夜补充道，这等于间接承认了他“预知”了大阪警察本部的袭击。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敲在了佐藤美和子的心防上。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如此精准地找到炸弹，又如此及时地发出警告？

　　这绝不是简单的推理或运气能解释的。

　　荒诞感依旧存在，但“事实”摆在眼前，又让她的想法发生了转变。

　　“我知道，让佐藤警官你直接相信这种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事情，很困难。”

　　林夜理解地点点头，语气诚恳，“但是，请先听我描述一下，我在那个‘梦’里，所‘看到’的关于你乘坐新干线返回东京时，可能会发生的一幕吧。”

　　他阅读过那起列车脱轨事件的详细报告，也和亲历者之一的结城明日奈深入交谈过，对事件的细节、过程、乃至一些未曾公开的线索都有相当程度的了解。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信息，以一种“预知梦境”的形式，尽可能详细真实地讲述给佐藤美和子听。

　　至于这样做的效果如何，能否让佐藤美和子相信，能否改变那既定的“未来”，林夜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他现在所做的就是利用手头一切可用的“牌”，不断地增加那一丝“可能性”。

　　同时，也是提高给佐藤由美子成功植入‘梦境之种’的概率。

　　一旦成功，那么，面对着自身‘亲眼目睹和经历’的新干线出轨死亡事件，佐藤美和子总是能更加相信了吧！

　　佐藤美和子缓缓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而凝重。

　　她没有完全相信那个关于“预知梦”的说法，这太超出常理，但她的点头，是基于对林夜这个人本身的信任。

　　今天在大阪警察本部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林夜那精准到可怕的预警，对炸弹位置的了解，以及在千钧一发之际的冷静处置，都证明了这个少年绝不简单。

　　更重要的是，他甚至知道“父亲的手铐是她的护身符”这种极其私密、几乎无人知晓的细节。这种不可思议的“知情”，反而成为了林夜可信度的背书。

　　她相信，林夜绝不会害她，对她没有恶意。

　　那么，将这个听起来荒诞的“梦”作为一个极端情况下的风险提示来对待，谨慎应对，总没有坏处。

　　“我明白了，林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佐藤美和子沉声道，语气里没有敷衍，而是将林夜的话真正听了进去，并会纳入考量。

　　林夜见她愿意听，便闭上眼，似乎在回忆和整理脑海中的信息。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平缓但带着细微不确定和描述性的语气，缓慢地讲述那个“梦境”中的片段。

　　他刻意在叙述中加入了一些犹豫和不确定的词汇，让整个过程更像是一个模糊的梦境回忆，而非确凿的预言。

　　“在你们登上新干线后……一开始似乎很平静。后来，黑田光提出了要去卫生间的要求……你和另一位警官陪同他前往。那位警官好像是……上原警官？梦里有点记不清了。”

　　佐藤美和子眼神微动。

　　“然后，在黑田光结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好像是……列车上的开水器故障？滚烫的热水毫无征兆地喷射出来……黑田光被烫伤，失去了平衡，摔倒了……后脑勺……好像是撞在了车厢连接处的金属台阶或者什么硬物上……很重……然后，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黑田光，死了。

　　死因是意外烫伤导致的摔倒，后脑撞击致命。

　　佐藤美和子：“……”

　　摔死？

　　这死法未免也太……离谱，太“意外”了。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黑田光试图逃跑，在搏斗中被制服或意外击毙；比如有光复会的同伙在列车上策划劫囚，双方爆发枪战，黑田光在混乱中死亡；甚至想过黑田光会不会在押送途中突发疾病猝死。

　　但唯独没想过，会是这种近乎滑稽的、低概率的意外死亡——被开水烫到摔倒撞死？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刑警，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这种死法过于巧合，也过于没有“技术含量”了。

　　但林夜那认真的表情，又让她无法将这话说出口。

　　与佐藤美和子基于职业本能的怀疑不同，一旁的雪之下阳乃，在听到“意外摔倒而死”这个描述时，心中却是一动。

　　她想起了妹妹雪乃转述的林夜关于“死神”和“意外”的论调。

　　越是看起来像纯粹意外、毫无逻辑和动机的死亡，反而越有可能是那个“祂”的手笔。

　　虽然阳乃内心深处对“死神”的存在依旧将信将疑，但她不介意以这个假设为前提，来理解和分析林夜此刻的话语。

　　如果“死神”真的存在，并且以制造“意外”为乐，那么黑田光这种荒诞的死法，反而……有点符合那种“恶趣味”的风格？

　　“那么后续呢？”

　　佐藤美和子试图用轻松一点的语气打破略显沉重的气氛，甚至带着点自嘲，“我因为押送犯人失败，让他就这么……滑稽地死了，回去肯定要被警视厅处罚了吧？说不定要写一堆检讨，甚至停职。”

　　然而，林夜却认真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警视厅没有处罚你。甚至……连白马警视总监都亲自表彰了你。”

　　“啊？”

　　佐藤美和子这下真的愣住了，随即失笑摇头，“这……这果然是梦才会有的发展吧？完全不符合现实逻辑嘛。”

　　犯人因为她押送时出的“意外”而死，警视厅不追究责任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还表彰？这简直比黑田光摔死还要离谱。

　　“大家都去参加了你的追悼会。”林夜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也去了。”

　　佐藤美和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包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雪之下阳乃也傻眼了，微微张着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夜。

　　这种话……也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这也太……直白，或者说，太不吉利了吧？

　　虽然她知道林夜可能是在描述“梦境”，但这样直接对当事人说“我参加了你的追悼会”，冲击力未免太大了。

　　“那……”

　　佐藤美和子沉默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微微发紧的声线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那个梦里……有说我是怎么……死的吗？”

　　她问出了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

　　竟然在认真询问别人梦中自己的死法。

　　“新干线脱轨。在车厢翻滚、解体的时候，你为了保护身边的一名女孩，将她护在了身下，用身体挡住了坍塌的金属构件和杂物……最终……”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结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