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最后,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他才顺手捡起板砖,精准地给了对方后脑勺一下,让其彻底睡了过去。
力度控制得很好,懵逼不伤脑。
只会造成短暂昏迷和轻微脑震荡,不会留下永久损伤。
真是条硬汉。
可惜,硬错了地方。
毛利兰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一下可能过于激动,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在昏暗的仓库光线映照下,她白皙的小脸泛着红晕,眼中带着不好意思和忐忑,看向上杉彻:
“抱歉,上杉哥...我刚才太激动了,看到他要把电击枪扔进水池...没控制好力度...”
“没事,你做得对,也很及时。”
上杉彻对毛利兰温和地笑了笑,安抚道,同时随手将那块功成身退的板砖放回墙角原处。
“对付这种手持危险武器的暴徒,这个做法没有错,而且这个家伙,落到这样的下场都还算是好的了。”
听到上杉彻的肯定,毛利兰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眼神也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安消散了。
在暂时控制住这个绑架未遂的犯人,并确认了昏迷的中岛优香,只是因为电击枪的电流而暂时昏厥,身上除了手腕的勒痕和一些擦伤,并没有遭受更严重的侵害后,众人都松了口气。
很快,接到通知的救护车和更多警力赶到了现场,将犯人和中岛优香分别带走。
那四个报假警的高中生,也被志摩一未和伊吹蓝押回机动搜查队进一步处理。
忙乱过后,站在仓库外清冷的夜风中,毛利兰看着救护车的尾灯远去,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真正松弛下来。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只要没有人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放松之余,一个担忧立刻浮现心头。
毛利兰转头看向正在和佐藤美和子低声交谈的上杉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小声问道:“上杉哥...我们这边因为‘报假警’和这起绑架案,耽搁了这么久...黑岩繁那边...你之前的计划,会不会...”
毛利兰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担心因为今晚的突发状况,导致上杉彻精心设计,诱使黑岩繁同伙再次作案并抓捕的计划落空。
上杉彻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白鸟任三郎那家伙打来的。
他对毛利兰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喂,白鸟...嗯,是我。那边情况怎么样?”上杉彻的声音平稳如常。
电话那头传来白鸟任三郎略显兴奋的声音:“上杉!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就在大概半小时前,在杯户公园,我们布置的人手成功抓获了一个正在对一名独行女性实施抢劫的嫌疑人!当场人赃并获!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振奋,“这家伙头上戴着的,正是那个‘弗兰肯斯坦’的橡胶面具!而且,被我们抓住后,还没怎么审问,他就吓得全招了!”
“他承认自己是最近几起抢劫案的同伙之一,并且指认,主谋就是黑岩繁!他说今晚的行动就是黑岩繁指使的,因为黑岩繁说自己被警察盯着,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让他趁机再干一票,既能弄到钱,又能彻底洗清黑岩繁的嫌疑!证明真凶另有其人还在活动!这混蛋,算盘打得我在警视厅都听见了!”
果然!
上杉彻的眼中闪过了然的光芒。
黑岩繁果然上钩了,而且他的同伙也被顺利抓获。
计划成功了。
“干得漂亮,白鸟。”上杉彻肯定道,“立刻对抓获的嫌疑人进行详细审讯,固定口供和证据。同时,将黑岩繁指使他人犯罪,以及他本人涉嫌系列抢劫案共犯的新证据整理出来。”
“虽然‘弗兰肯斯坦’抢劫案本身因为一事不再理原则,我们无法再以相同的罪名直接起诉黑岩繁,但‘指使他人犯罪’、‘抢劫未遂’、‘伪证’这些新的罪名,足以让我们申请新的逮捕令,将他重新请回警视厅好好聊一聊了。”
“是!明白!”白鸟任三郎的声音充满了干劲。
毕竟这起困扰了多日的案子,如今真的要落下帷幕了,三系的大伙自然对此感到高兴。
以至于三系的众人,对于上衫彻更为敬重了。
跟着上杉警部办案,就是踏实!
诶,主打一个,我们和上杉警部一起嘎嘎乱杀。
我们负责嘎嘎,上杉警部负责乱杀。
挂断电话,上杉彻走回毛利兰身边,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不用担心,小兰。”
“计划很顺利,甚至比预想的还要顺利。黑岩繁的同伙已经在杯户公园落网,并且供出了黑岩繁。新的逮捕令很快就能申请下来。毛利先生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至于那些赔偿的问题,也会随着黑岩繁新的罪名成立而出现转机。”
“真的吗?!上杉哥!这是真的吗?!”
毛利兰的眼睛瞬间瞪大,那双清澈的眼睛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随即,那光芒迅速被一层氤氲的水汽所覆盖。
巨大的喜悦,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长久以来压抑的担忧和委屈,在这一刻总算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些微哽咽,但笑容却无比灿烂:“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谢谢你,上杉哥!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
毛利兰说着,不停地朝着上杉彻鞠躬感谢,头上原本耷拉的小角,也重新焕发出了活力。
芜湖,独角兽少女,堂堂复活!
毛利兰看着眼前这个在夜色中依然身姿挺拔,好似能解决一切困难的男人。
心中涌起的感激和信赖之情,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澎湃。
几乎要将她整个心房填满、淹没。
从毛利小五郎被冤枉、官司败诉、到蹲守、再到今晚这一系列的变故...
上杉彻总是能在最绝望的困境中找到出路,在最混乱的局面中厘清头绪。
一次次将她从焦虑和无助中拉出来。
如果没有他,毛利兰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是去找那个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消息,只知道查案查案查案的工藤新一吗?
谁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又一头扎进了某个错综复杂的大案里,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比起他的大案子,自家父亲这种案子,工藤新一或许都不屑一顾。
所以比起去找这个人影都看不到,靠不住的青梅竹马。
毛利兰在父亲出事后的第一时间,脑海里闪过最本能,最信赖的求助对象,就是上杉彻。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不知不觉间,他似乎成了自己心中可以依靠的港湾。
是比“哥哥”更亲近,也比“朋友”更深刻的存在。
这份感激,强烈到让毛利兰此刻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实实在在的事情来回报。
来表达自己心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谢意。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的脑海——
之前抽奖得到的那张豪华温泉旅馆的双人住宿券!
那家旅馆位于风景优美的温泉乡,环境清幽私密,以天然温泉和精致料理闻名,据说还有美丽的庭园和星空观景台...
非常适合放松身心和表达诚挚的感谢...
如果邀请上杉哥一起去的话...
趁此机会好好感谢他,让他也放松一下,最近为了爸爸的案子,他一定也很累...
这个想法让毛利兰一愣,随即心脏开始疯狂地加速跳动起来。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邀请上杉哥去温泉旅馆?
还、还是双人住宿券?
那不就意味着...只有他们两个人?
要一起出行?一起过夜?
在那种...浪漫又私密的环境里?
毛利兰忍不住联想到【天下第一夜祭】中的热闹场景。
在人流如织的夜祭中,自己穿着浴衣,身旁的上杉彻也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衣,两人就这么并肩走在夜祭的街道上。
远处传来神轿经过时的擂鼓声和号子声,而夜空中,绚烂的烟火和【天下第一夜祭】那标志性的巨大篝火正被逐级点燃,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或许因为人潮汹涌,为了防止走散,上杉彻那双温柔的大手轻轻牵住自己的手,然后,和他一起仰头,看着漫天绽放的烟火,在光影交错和喧嚣声中,感受着那份只属于祭典的浪漫与悸动...
妄想到此结束...
或者是节点CG暂时结束。
越看越像是galgame到最后才会播放的CG片段。
这、这这这...这不就成了...约会了吗?!
还是那种很暧昧,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双人旅行”!
这个认知让毛利兰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冒烟,她赶紧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真·蒸汽姬!
她赶紧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过于“大胆”和令人害羞的念头死死压了下去。
不行不行!
这太奇怪了!
也太不矜持了!
上杉哥会怎么想?
肯定会觉得她很奇怪吧!
很轻浮吧?哪有女孩子主动邀请男性,而且还不是男朋友,去温泉旅馆过夜的?
即使是以感谢的名义,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可是...除了这个,还能送什么来表达这么重的谢意呢?
普通的礼物,比如领带、钱包、钢笔...似乎都太轻了。
完全无法匹配这份恩·情的重量。
而且,上杉哥好像也不缺这些...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认真地考虑——
能不能想办法再去抽几张那家温泉旅馆的招待券?
或者抽到一种家庭套票?
到时候可以带上园子和妈妈一起去,那样的话,人多一些,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就不会显得那么暧昧和尴尬了...
只是,那样好像又失去了单独感谢上杉哥的本意。
而且心里莫名会觉得...好像也有点遗憾?
毛利兰开始在心中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铃木园子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残留的兴奋和一种回味无穷的傻笑。
她显然还在回味刚才坐在上杉彻自行车后座,紧紧抱着他的腰的感觉,嘴里小声念叨着:“啊...今晚值了值了...上杉哥的腹肌...手感真棒...今晚一定能做个超——级美的梦!”
花痴少女完全沉浸在属于自己的粉红泡泡里。
同时,铃木园子悄悄看了眼正在远处和地方警署沟通的上杉彻,视线主要聚焦于上杉彻的腰腹处。
花痴少女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似乎还在轻轻握起,又松开。
好似在回味刚才体验到的滋味。
她甚至能够想象到,在春暖花开,最适合赏樱的季节,自己再次坐在上杉彻的自行车后座,她抱着上杉彻的腰,将脸轻轻贴在上杉彻的背后。
鼻尖是上杉彻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混合着道路两旁盛开的樱花那淡雅的气味,耳边是赏樱人群的喧闹欢笑声、自行车铃铛的清脆响声、以及风吹过樱花树梢的沙沙声...
或许人潮拥挤时,上杉哥会放慢车速,小心地避开行人,而自己则可以趁机抱得更紧一些,将脸颊完全埋进他的背脊,感受那份独一无二的亲密与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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